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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天煞•追魂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小刀醉了。每次完成任務,他口袋堻ㄦ|裝有數目驚人的銀票,足夠一般的人花上好多年。只不過小刀有一樣本事,一般人好多年都花不完的銀子,他幾天就可以花完。

正因爲這樣,這兩天他成了天香樓最受歡迎的客人。平時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頭牌姑娘,今天的熱情簡直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剛從春梅的被窩堛戎X來。他想到處走走,今天晚上喝的酒,算起來還不是燒刀子那樣的烈酒,可是他喝得太多了,現在感覺腦袋比月亮還大。

月亮像燒餅一樣挂在天空,上面還帶著幾顆芝麻。走到大街上,涼風一吹,人就舒服多了。

前面的酒樓是捕快頭領張福貴和馬如良,身穿一身鮮亮的便服,正在和一個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說話,兩人的畢恭畢敬和平時的八面威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酒樓門口停著一輛精美的馬車,看來這位高貴的公子就要準備上馬車了。

他對張福貴和馬如良也很客氣,但是誰都看得出來,這只是他作爲貴族的風度和禮節。那張高貴而蒼白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了不耐煩地情緒。他顯然沒有將這兩個人當成是朋友。

小刀心奡擖X一股衝動,向酒樓門口走去。

小王爺已經非常不耐煩了。在這婺I到這兩個不知趣的傢夥,實在是沒意思。他只想這兩個人趕快把話說完。可馬如良卻還在喋喋不休的訴說著他的仰慕之情,還想請他賞臉一起吃個宵夜。

小王爺是什洶H,怎炤|和這種人一起吃宵夜?

小王爺正要和兩位說再見的時候,對面街一個渾身酒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噴著酒氣,問他道:“你是不是小王爺?”

他還沒說話,那邊張福貴已經大聲呵斥道:“大膽狂徒!竟然敢對小王爺無禮!”

小刀笑了:“我對誰都是這個樣子,怎活H一定要像你們這樣拍馬屁活H”

馬如良氣的臉色發青,卻一時拿不定主意應不應該在小王爺面前發火。

張福貴卻是個急性子,怒道:“你是什洶H,不配在小王爺面前說話,快滾!”

小刀卻總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我不會滾,要不你先滾一個給我看看。”

“你不會滾,我來教你。”張福貴一個作勢,便要出手。

“啪!”的一聲,卻是小刀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張福貴甚至沒有看清楚他是怎洛X手的,半邊臉就火辣辣的腫了起來,臉色霎時變得血紅。

張福貴那堥過這種教訓,再顧不得小王爺在身邊,一個鷹爪擒拿手,將小刀的雙手扣在身後。像這樣不知輕重的年輕人,他相信閉著眼睛也能對付。他一定要給這個小子一點教訓。

誰知小刀的肘子,已經倒擊在了他的肋骨上。這一下實在不輕,他痛得立刻送開雙手,整個人都彎了下去。

總也算他吃了這泵h年的捕頭飯,幾十年工夫到底沒有白練,就這洶@下子,居然讓他挺了過去,沒有立刻暈倒在地上。不過再也沒有能力反擊了。

馬如良也怒了,正要動手,忽然小王爺說話了。

小王爺一直用一種冷冷清清的態度旁觀他們,這是忽然冷笑道:“王捕頭,我也不會滾,滾起來一定很有意思,不如你也教教我吧。”

張福貴的臉色又變了,這一次是變成青色,吃驚地看著小王爺說:“王爺說笑了,難道王爺不知道,我是王爺的朋友?”

小王爺又淡淡地笑了笑,肯定地說:“你不是我的朋友,你們兩位都不是。”

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小刀,說道:“這位兄弟才是我的朋友,我們到車上去說話。”

看著小王爺遠去的馬車,張福貴又驚又怕,還帶著一絲莫名奇妙,終於忍不住問馬如良道:“他怎洛i以這樣對我們?”

“別人當然不可以,可他卻一定可以。”馬如良和張福貴一樣盯著遠去的馬車,冷冷地說:“因爲不但他的武功比我們高得多,而且是小王爺。”

馬車平穩的走著,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響起有節奏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小王爺一手拿著酒杯,一邊笑著看著對面的小刀。

“你叫小刀,武功很好,是金背馱龍的手下,天煞七月堂的殺手。對不對?”。。。

 

“悅來客棧”這幾天重新把後面的小院子翻修了一遍,特別是院子堛漱p花園,新種上了許多花花草草,裝修得十分漂亮。

客棧的老闆其實很心疼這筆銀子,可是又不能不花。因爲他接到一個極有勢力的人通知,有一個身份非常的貴客要到這堥荂C

這個貴客的生活十分講究,就算只住一個晚上,也半點馬虎不得。

這個人當然就是小王爺了。

小王爺永遠穿著那一身雪白的錦袍,一塵不染,仿佛這樣才能顯出他的高貴。此刻他拿著一個白玉做成的夜光酒杯,堶掘侉﹞F波斯進貢的葡萄酒,斜斜的靠在窗前的軟椅上,感受著微風帶來的花香,似乎有心思,又仿佛在等人。他特別喜歡坐這種軟椅。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篤篤篤”,有人敲了三下門。

“什洶H?”小王爺頭也不回地問。

“天煞秘使。”門外的人重復了兩遍。這不是人名,而是約定的暗號。這個暗號代表的,就是江湖上最神秘最有勢力的一個組織。

幾百年來,江湖上出現了無數的幫會,各種各樣的組織。從來沒有一個,規模和勢力比得上現在的天煞,可是它又是那樣的神秘,讓人永遠摸不清楚它的真正面目。

小王爺這樣的人,怎炤|和他們拉上關係?

小王爺正在等這個人,今天他在這堙A就是爲了等這個天煞和他接頭的負責人。

門輕輕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向小王爺行禮。看著這個走進來的人,一向冷靜的小王爺,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驚訝。

“是你?!”

“正是在下。天煞老大托在下向小王爺問好。”那人笑著說:“我知道小王爺一定猜不到,我也是天煞的人。”

小王爺還真沒想到,和張福貴形影不離的捕快班頭,不久前還在他面前低頭哈腰的馬如良,竟然是這次天煞派來和他接觸的人。

 “我的確沒想到是你,不然真應該給個機會你請我吃頓飯。”小王爺笑著對馬如良說:“你想有沒有想到我會殺人?”

“我當然想不到。”馬如良恭恭敬敬地說:“我做夢也想不到,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

“可是你現在知道了。”小王爺笑著說:“我還以爲你們老大會派那個駝子來找我。”

“您說的是金堂主。”馬如良回答:“這件事金堂主也不知道,是老大親自決定,托小王爺您辦理的,天煞內部除了老大和我這個聯絡人,其他人也不知道。”

“你們老大倒是小心。”小王爺微笑著說。

“是的。”馬如良道:“什洧き○ㄛO小心點好。天煞機構龐大,人多複雜,傳了出去,只怕麻煩小王爺。”

“你倒會說話。說吧,你們老大有什洹h咐。”

馬如良總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子,說道:“這次老大叫我來,只是向小王爺您問好,謝謝您對弊幫的支援。上頭交待,無論小王爺需要我們做什活A我們都一定盡力爲小王爺做到。”他停了一下,十分嚴肅地說:“就是小王爺要在下的性命,在下也隨時可以奉上。”

小王爺低頭看了一會兒紫紅色的液體在酒杯中晃動,螃Y笑道:“我不要你的命,也不需要你們替我做什活A我希望你活得開開心心的,多子多孫,長命百歲。”

 

獨孤雲坐在小屋堙A輕輕的擦拭著手中的追魂弩。

每當他有空的時候,都喜歡做這件事情。這個時候,他覺得特別放鬆,他的弩和人,仿佛是一個不可分開的整體。

前面的桌子上擺了一排短箭,精鋼打造,烏黑發亮。

他理解小刀每次有錢就特別放縱的行爲,因爲他也是殺手。

殺手只有今天,沒有明天。既然是這樣,留著那泵h錢又有什洛峏O?

不過他並不喜歡去天香樓那樣的地方,並不是他不喜歡女人,也許,是因爲他心中的那個影子吧。

沒有任務的時候,他都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在這個小屋子堙C小屋的周圍是一片菜地,青蛙的叫聲偶爾從四周傳來,卻更加凸顯了夜晚的寧靜。

離開了殺聲震天的戰場,他總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沒有目標,沒有歸宿,人生就像風中的稻草,漂泊不定,而且脆弱。

窗外人影一晃,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來了。”獨孤雲看也沒看,脫口而出。是什洶H讓他這狩翿x呢?

“是的。”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卻帶著一種飽經滄桑的味道。

“你到哪里去了?半年都沒聽到你的消息。”獨孤雲掩飾不住自己的關心。

“用不著你管。”

獨孤雲並不介意,也許他已經習慣了來人這樣的口氣。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膩_頭來,眼睛堛瑪E動一閃而逝。

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比小刀略大,身穿一身夜行衣,臉蛋白皙清秀,嘴唇略厚了一點,看上去十分性感。身段優美,有如一隻母獵豹,充滿了勁和美的感覺。兩眼神光充足,卻隱隱約約透出一股狠勁。

“你還是那樣。”獨孤雲歎了一口氣。“外面風雨太大了,爲什洶避一避?”

“父仇未報,我怎炫鄏w得下心來?”

“你這樣下去,自身都難以保全,報仇又有什炤N義呢。難道令堂大人在天之靈,願意看見自己活著的女兒如此嗎?”獨孤雲搖了搖頭道。

那女子兩眼一瞪,怒道:“獨孤雲,你有什爰禤瘙訄V我?我來這堣ㄛO聽你說廢話的。你查到天煞的頭腦沒有?”

獨孤雲搖了搖頭說:“沒有,每次和我們聯繫的都是金背駝龍,他們最近好像對鏢局聯盟特別感興趣。”

那女子歎了一口氣,顯得十分失望。

“對了,最近長安大俠郭武的死,情況和令堂大人非常相似。我可以肯定他是天煞做掉的,因爲郭武正要加入鏢局聯盟。不過這件事並不是天煞內部的人做的,這很奇怪。所以。。。”

“所以殺我父親的一定也是這個人,而且不是天煞內部的人,對不對?”她一邊起身:“我要走了。”

“保重!”獨孤雲的聲音透露出內心的無奈。

她忽然轉身,走到跟前親了他一下,臉上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你是個好人,等我報了仇,一定要嫁給你。”

獨孤雲看著黑影消失在門外,四周又恢復了寧靜。獨孤雲睡意全無,繼續坐在桌前的小凳子上,拿起一支支短箭,輕輕的擦拭。

破風聲響起,“篤”的一聲,有東西釘在門上。

獨孤雲打開木門,上面釘著一枚熟悉的金錢鏢,上面帶了一張小紙條,打開一看:“有任務,明日午時老地方集中。”

 

小王爺住的地方,是一座很大很大的院子。

小王爺還沒有成家,按說是不能獨自建衙開府的。但是自從王妃去世以後,小王爺一直喜歡獨處,所以王爺就給他置了這處院子。

這座院子開闊宏大,卻總是給人一種陰森冷清之感。一到了晚上,除了更夫,一般的人都不敢到處亂走。

小王爺每次回來,都會在亡母的靈堂去靜坐半天,這個時候如果誰人打擾他,也許明天這個人就看不見了。

聽說王妃夫人出嫁前是江湖中有名的美女,武功出慼A家世也很好。嫁給王爺之後,還經常獨自輕車簡從,仗劍到江湖中遊歷。

可是自從生下小王爺之後,她就再也不出家門一步了,每天所作的事,都只是吃齋念佛,有時經年不出佛堂一步。

小王爺十八歲那年,王妃夫人去世了。她的一生,享盡了人間的榮華富貴,死的時候,也沒有一點痛苦。

可是,只有小王爺能夠感覺到,她活著的時候卻好像並不快樂。

小王爺回來的第三天,才召集府中的管家詢問最近府上發生的事情。其實小王爺一向不管這些東西,所謂問詢也不過是做個樣子,從來沒有什洧き#得他操心的。

可是在他回來的前一天,府上卻發生了一件怪事,使得安總管不得不向他稟告。

安總管年約五十,生得一團和氣,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僕人,還是當年王妃陪嫁時帶過來的。此刻恭恭敬敬地向小王爺說道:“前些日子忽然有人送了一千石大米來。我本來不敢收,可是送米的人卻說,是小王爺的一位摯友‘沙大爺’送來的,專門孝敬小王爺。於是我也不敢不收了。”

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一千石大米,這是三品大官一年的俸祿了,足夠養活一大堆人一年。誰這洶j方?

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個人看到過這泵h大米同時擺放在一起,能把這一千石大米一下子送給一個人,更加是匪夷所思了。

小王爺卻不動聲色,問道:“米呢?現在放在哪里?”

“都搬到後院的庫房堣F,自從放到了那堙A誰也沒進去過。這樣的東西,想來也沒什洶H起貪念,所以只派了個小廝在門外看著。”安總管低著頭,永遠是那副恭敬的樣子說話。

小王爺點了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安總管又說:“今天上午來了一位大爺,說是小王爺的朋友,就是送大米的那位大爺派來的。所以我也不敢不留下。”

“人呢?”小王爺又問。

“現在在前院的偏廳喝茶。您要傳他來見嗎?”

“不。”小王爺搖了搖頭說:“晚上讓他到聽濤小築。”

 

沒有月亮,卻有星星,星光靜靜地灑在聽濤小築的窗紙上。

聽濤小築在後花園的一片竹林堙A坐在精致的小屋堙A便可以聽到陣陣竹濤隨風飄來。小王爺的確是很會享受的人,而且很有品位。

小王爺坐在主人的座位上,靜靜地品嘗著江南的女兒紅。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一個人出現在門口,赫然正是捕快班頭,“天煞”和小王爺的聯繫人馬如良。

“拜見小王爺。”馬如良首先行禮。

“坐。”小王爺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隨手指了一下邊上的座位。

“請問王爺,那一千石大米收到了嗎?”馬如良一反畢恭畢敬的常態,隨即發問。這本是送給小王爺的,他倒好像看得比小王爺還重要。

“收到了,不過現在還沒有人去動過。怎狩芊H”

“那就好。”馬如良笑道:“這堶惇O什洩F西,想必小王爺一定不會不知道吧。不只小王爺能否猜到,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小王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倘若是大米,當然是田地媞堨X來的了。不過如果大米娷礙漪O一箱一箱的銀子,那就不好說了。”

馬如良大笑,豎起拇指道:“小王爺果然不愧爲人中之傑,什洧き○ˋf不過您。”他隨即又低聲說道:“我們天煞的開銷巨大,有時也不能不做一些不要本錢的生意。不過這種事情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而且不能留下禍患。”

小王爺笑道:“這次看來你們就做得不錯,不但天衣無縫,想必也沒留下什牯衒w。”

馬如良上前幫小王爺到了一杯酒,說道:“不過我們這一次不能不麻煩一下小王爺您了。鏢局聯盟這筆銀子數目巨大,一共有五百萬兩,太扎眼了。外面風聲很緊,聽說王爺下令要官府限時破案。所以上頭決定放在您這媮蚺@避風頭,這堿O絕對安全的。”

“你放心,”小王爺面無表情地說:“等你們來取的時候,我保證一兩銀子都不會少了。”

“當然不會少。”馬如良笑道:“小王爺是何等尊貴,怎炤|看上區區的阿堵物。主辦這件事的‘三月堂’堂主托在下向小王爺表示謝意,他對小王爺仰慕已久,有機會一定來當面道謝。”

小王爺卻不問這個“三月堂”堂主是誰,只舉杯向窗外說道:“三月堂的李幫主既然來了,爲何不進來喝杯酒?”

“哈哈哈!小王爺果然不愧爲小王爺,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一條高大魁梧的身影穿窗而過,落在馬如良對面的座位上,赫然正是武威鏢局的主人,“飛天大聖”李雲飛。

主持劫鏢的,居然就是鏢局聯盟的掌櫃之一,武威鏢局的主人“飛天大聖”李雲飛,這不能不讓人瞠目結舌,可是小王爺卻並不覺得奇怪,仿佛智珠在握。

倒是馬如良忍不住了,問道:“小王爺何以知道三月堂的堂主就是他呢?”

“這件大案做下來,沒有可靠的內應,根本辦不到。”小王爺說:“鏢局聯盟的事情,一向規劃嚴密,只有幾個大掌櫃,才可能知道這泵h的資訊。諸葛威是鏢局聯盟的發起人,也是實際上的頭腦,當然不是你們的人。北宮毅和西門豹都被你們做掉了。剩下的鐵通天和你李堂主中間肯定有一個是天煞的人。可是如果鐵通天是你們的人,他那個倒楣兒子也就用不著送命了。”

“小王爺真行。在下敬你一杯。”李雲飛舉杯向小王爺一揖,一飲而盡。

“你放心,銀子就放在這埵n了。”

夜已經很深了,聽濤小築堳o還未安靜。整整一缸女兒紅被喝得差不多精光。

鏢局聯盟押送的銀子乖乖的躺在小王爺的庫房堙A沒有比那塈韟w全的了。鏢局聯盟的骨幹也幾乎都完蛋了。北宮毅、西門豹,郭武。剩下一個諸葛威,他怎狩邥O?李雲飛知道,他也馬上要完蛋了。

所以大家都很愉快。

只有小王爺是例外的。淡淡的笑容掩飾了他目光深處的真容,好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洧き‘i以讓他覺得愉快和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