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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邪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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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時間:二零xx年五月六日晚上零時三十分

地點:沙田出九龍的一段路,獅子山隊道方向

人物:陳劍拳

陳劍拳知道自己擔誤了不少時間,所以除了要快點搶回玉麒麟之外,還要快點送到外公手上,這實在是艱難重重。

他的電單車已壞了,所以他截了一輛的士(計程車)出九龍,跟陳餘恨會合,不過今次陳劍拳選的路已不是之前的路了,他今次選的路是往獅子山隊道方向的路,因為他知道,自己先前出新界的路,那條往大老山隊道的路一定早有武卿等人的打手埋服,所以故意試試這條往獅子山隊道的路,希望順利。

今次這個任務,陳劍拳當然知道凶險萬分,所以縱然有多少困難,多少敵手,陳劍拳跟本沒有驚過,也不會逃避,但是,為了盡快完成任務,避開敵人也是重要的。

當然他現在也不應太多憂慮,因為同樣的時間,陳餘恨等已「搶」回玉麒麟了,但是陳餘恨還未通知陳劍拳,這是故意的,因為陳餘恨只怕太多人知道玉麒麟在自己手上,所以故意不通知陳劍拳,同樣使敵人也不知道。

坐在的士上的陳劍拳,內心其實很急,但是的士始終是的士,不是跑車,所以怎樣快也有限,陳劍拳也很體諒司機,也沒有故意催趕,只是給了司機額外的小費,希望司機能駕車快一點。

說也奇怪,眼前這個司機,載著帽子,陳劍拳跟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什至從倒後鏡的反映中也看不見司機的樣子,因為他的頭沒有抬高,更把倒後鏡調至陳劍拳不能看到他的位置,所以陳劍拳跟本看不到他的樣子。

這個時候很悶,陳劍拳反而放鬆了,整個人挨在坐位上半躺的樣子,跟司機談談話,說:「司機先生!你那麼晚也上班真是勤力,我可懶了,如果是我,我真不願意晚上工作呢!」

那個司機良久沒有說話,不過見陳劍拳逗他說話,也應酬說:「現在生活艱難,唯有多些時間上班希望多謙點錢,不然真的不夠生活。」那司機的聲音很低沉,差點聽不到他的說話。

陳劍拳笑說:「最近看報紙知道有一名壞人假扮的士司機去犯案,那司機膽大包天,故意把那些獨個兒的乘客載到沒有人的地方,男的劫財,女的劫色,已有不少人受害,他們真是慘啊,聽說有些反抗的人,也被那壞人殘酷殺害,有些被他一刀割開了肚,腸子內臟也劑了出來,女的被強姦了後,下體插了刀死去,死去後還被光脫脫沒穿衣服的擺出淫盪姿勢,那壞人!如果我見著他,我第一個就打死他,讓他不能作案。」

那司機聽了陳劍拳的話,也無動於衷,陳劍拳反而笑說:「哈哈!我相信那司機不會是閣下吧!」

突然間,那司機笑道:「不是,我又怎會是他?」他的笑聲很難聽,很像咳,又很像死不斷氣的呻吟一樣。

「我當然不會是壞人,因為我是你老爸呀!哈哈哈…」只見那司機突然脫去他的帽子,一副醜陋的樣子出現,他!頭尖額窄,權骨高高凸出,臉上數之不盡的鄒紋,一身黝黑,臉佈鬍渣子,一臉鼠相,醜陋之極。這個人實在自信非常,大概他看到陳劍餘全身上下也包紮著崩帶紗布,因而忽視吧!他要殺陳劍拳,正是故意讓陳劍拳死前看見自己的樣子。

「我早就知道是你!你化灰我也認得出,混蛋!」陳劍拳不理三七二十一,以一招「格山打牛」打在司機椅背上,司機即時痛苦萬分,整個人俯向前,的士也不受控制向左右擺了一擺。

司機突然間大力按剎車制,因為他希望這樣做可以使沒有帶上安全帶的陳劍拳拋出車外,可是,陳劍拳使了一招「獅子撲兔」,捉住了司機,因此,司機也跟陳劍拳一起拋出的士外,檔風玻璃破了,安全帶也斷了!

這道衝力很大,陳劍拳與司機扭在一起彈出車外,這個人球真的難分難解,遠看真不知誰是誰,的士沒有人控制,撞在路邊上,車頭也凹陷了,而陳劍拳跟司機扭在一起打,打得難分難解。

司機很不容易站了起身,一個閃身逃過了陳劍拳的受制,他驚怕萬分,見陳劍拳仍想上前打他,他即時喝住了說:「別別別……過來!有事慢慢好說,不要如此……」

陳劍拳怒道:「陳永興!我跟你還有什麼好說?你這個卑鄙小人,當年騙了玉麒麟不止!你還在出面混女人,聽從陳司陽的說話去叫人欺負我們,最後還拋妻棄子,你這混蛋,你過來讓我打死你!」陳劍拳現在已變成一圈燃燒的怒火,那司機──陳永興,也感到可怕,想不到自己這個兒子如此可怕。

陳永興厚顏無恥的理真氣壯說:「嘿!天下無不是之父母,我好歹是你的老爸,你怎可以這樣說我?而且今夜你們也拿了不少彩吧!餘恨已奪回玉麒麟了,還把我老爸的一雙腿也廢了!你們今趟真是發財了吧!」

陳劍拳說:「你那他媽的老爸跟本早早雙腿廢了!你還想冤枉餘恨嗎?」

陳永興說:「嘿!那是假的,我老爸跟本雙腿一點事也沒有,他這樣做,只是為了騙政府的公共緩助金,想不到你弟弟如此毒,自己的爺爺也不放過,一鞭,就使我老爸的雙腿廢了,以後他真的不用騙政府了!」陳劍拳也萬萬估不到,陳餘恨如此毒辣,心裡不禁嘆了一聲。

陳劍拳恨恨的說:「那你今次到底想怎樣?」

陳永興回應說:「想怎樣?嘿嘿!我是受委託來殺你的,不過不用殺吧!我跟本不是你對手,委託我的是誰,我相信也不用多說了,你自己也心理有數,而且順道我也想替我老爸對仇的,不過,唉!不用了,反正他也一把年紀,死又一世,不死又大半世,政府還有多多緩助公給他,還報什麼仇,哈哈,不用死在你手已萬幸了。」

隨後,陳永興從錢包上取出了一張一百元紙幣道:「不要說爸爸不疼你了,這裡一百元,好好用吧!希望這一百元可以一筆勾消。」

想不到,陳永興如此「疼愛」自己的兒子,一百元?哈哈,陳劍拳相信陳永興每次去召妓的錢也不止一百元。

突然間,陳劍拳竟然一手捉住了陳永興的手,陳永興大痛,哇哇大叫,「奪」的一聲,地上除了那一張一百元,原來還有一張小小的鋒利尖刀子,陳永興想趁機給錢陳劍拳的時候,一刀割開他的肚子。

陳劍拳把陳永興的手一扭,扭到陳永興的背後,恨道:「我早知道你不會對我好的了!」接著續道:「你就是那個扮的士司機的壞人吧?不要不認了,不是你還有誰?」

陳永興痛苦說:「嘿!是我又如何?與你何干?你是警察嗎?你是黃飛鴻嗎?回家吃大便吧!不要扮正義了。」

陳劍拳說:「我不是警察也不是黃飛鴻,我是陳劍拳,是被你害過的人,我實在極有資格去對付你了,所以不是警察也絕有資格對付你。」

陳永興說:「哈哈哈…殺吧!殺吧!殺吧!我殺了不少人!那些被我強姦的女人,那些被我劫財的人,我也殺了三、四個了,殺我一個又如何?他們也不可以復活,而且只死我一個,實在便宜我了,我也不枉此生,我總算是一個犯罪的大王,警察又捉不到我,我又試過強姦女人,真是爽極了,看見女人在我胯下求我放過她,被我強姦時痛苦的呻吟聲……噢!這真是爽極了!縱然我死了,我也瞑目,哈哈哈哈……」

陳劍拳無名火起,真的想在地上拾起小刀子殺他,但是又心想,我如果真的殺了他又如何?陳永興這等小人一死,也只會便宜他,而且自己也成為了殺人犯,為了這等畜生自己要坐監,值得嗎?

陳劍拳正在遲而間,想不到陳永興腿一踢高,一招「一腿擎天」,腿已踢中了背後的陳劍拳,陳永興趁此時逃脫。

「臭小子!你自己已死了一半,想捉我?下輩子吧!」陳永興即時奪命狂奔。

「啪!」的一聲,只見陳永興又突然間跌了下來,原來陳劍拳在旁邊取了一個垃圾桶向陳永興扔去,中個正著。

陳永興起身,可是陳劍拳已經走到自己面前,唯有無奈應戰,一拳向陳劍拳打出。

陳劍拳只有一手,他的左手正包紮著,但突然間,陳劍拳那包紮的左手崩帶竟丟下,他竟以受傷的左手去接下了陳永興的右拳。

陳永興的右拳尤如被鐵鍊鎖著,進又不是退又不是,罵道:「操你媽子!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陳永興大驚,陳劍拳反而怒吼了一句:「操你媽子,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操你奶奶你老子!」

陳劍拳狂了!他今次已經不是再說先前那句「誰阻我誰死」那句話,反之是一句粗話,如今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憤怒魔神,他,恨不得殺死眼前這個卑鄙無恥,一無是處的混蛋,除了粗話,他跟本沒有什麼可以向這混蛋說。

陳劍拳一拳擊出!打中陳永興的胸口,這一拳,包含了不少陳劍拳的怨恨,陳永興一直不疼自己,他虐打過自己,每天也用粗話問候自己母親,他幫外人去欺負母親與自己,他幫陳司陽去偷取玉麒麟,他混女人,他拋妻棄子……這種人,除了死,跟本沒有生存意義,劍拳要打死他,要打死他!恨不得他碎屍萬段,死無全屍。

陳永興痛得死去活來,痛的不單止是身體,還有心,情感上的心,陳永興一生不知多少次用粗話問候別人母親,他自小已沒有見過自己母親,但如今,反被自己兒子問條母親,他才知道,原來自已被人問候母親是如此難受,縱然他跟本沒有見過自己母親。

仇恨,有時反而可以是一種力量,一種燃燒人,殺死人的力量。

只是一拳,陳永興已傷了一半,他自己也萬萬想不到陳劍拳如此強,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兒子?為什麼他如此大力?為什麼他如此好功夫?

「格咯」一聲,陳劍拳把陳永興的右手手指扭斷,現在的陳永興右手已不能握拳,隨之而來的,是陳劍拳不斷的拳打腳踢,瘋狂攻擊。

陳永興現在眼前見到的,就只有陳劍拳的拳,舖天蓋地的拳,上天下地都是拳,很像這世界除了陳劍拳的拳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陳永興也有向陳劍拳攻擊,不過他的攻擊跟本枉然,他只是覺得自己跟本就是跟一頭瘋狂猛獸撲鬥一樣,是什麼使眼前這個兒子如此恐佈的打殺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有錯?我有錯的嗎?玩女人有錯嗎?拋妻棄子又有什麼錯?為什麼他如此恨我?

本來攻擊的策略,如今只好變成防守,沒法子,陳劍拳太強,陳永興跟本沒有能力去攻擊,他只有一隻手去保護自己,能擋到陳劍拳兩三拳,卻又中了五六拳,他媽的!陳劍拳你吃了火藥嗎?

陳永興進又不是退又不是,陳劍拳雙拳擊出,陳永興以雙臂打了一圈把陳劍拳的雙拳制在肋下,陳劍拳即時雙拳不能動彈,陳永興大喜,可是,陳劍拳竟然快如閃電的一頭撞過來,再次正中陳永興的胸口,陳永興痛得彈開。

縱然陳永興只有一隻手,可是他的上盤卻仍然是守得固若金湯,陳劍拳唯有改攻下盤,只見他一身躍起,一腳踢向陳永興的下巴,陳永興以手格開,整個人為了格這一腳也彈了起來,當他再回到地面上時,糟了!

當陳永興回到地面時,一切已太遲,因為陳劍拳的腳,已在自己兩腳之間,自己雙腳已中門大開,破碇大露,陳劍拳已一腳踢出,正正踢中陳永興的兩腳之間。

兩腳之間會是什麼?不就是男人最痛的地方!

陳永興發出了一聲扯破天地的叫聲,除了陳永興之外,沒有人知道,就是因為這一腳,香港的強姦案從此少了一半。

這一腳,已使陳永興不再戀戰,第一時間就是,走,走得多遠有多遠,能走就能活命,能走就能不死。

方才他們打架的地方,是一個公園旁的山坡,陳永興逃,差不多是半滾下來的,當他到行人路時,看見自己遍體鱗傷,右手傷了,全身傷痕,真不知自己為了什麼,弄得如此田地。

他很痛,下體簡直行一步痛一步,他按著自己的下體行,行了不多久,只見面前迎面而來一個青年人,這個青年人身穿白衣,頭載白帽子,個子不太高,卻精神奕奕的。

那青年人見到陳永興如此狼狽,緊張的走了過來跌著陳永興道:「大叔!你無有事吧?我替你叫救護車吧!」

陳永興眼珠子一轉,無聲邪笑著,心道:今次我有救了!即時哀求那青年說:「大哥呀!救命呀!殺人呀!後面有人想殺我呀,他是近期的那個的士狂魔呀!他想劫財,還想雞姦我呀!救命呀!救命呀!」

那青年聽後,心中霧火,恨道:「可惡!這壞人我早早想修理他了!大叔,你先走,我來殿後,你先去報警,讓我對付他。」

陳永興當然求之不得,笑得合不攏嘴,即時又點頭又叩頭的對那青年說:「多謝大哥的大恩大德呀!多謝多謝,不知閣下是誰,讓我可以報恩。」

那青年人說:「我叫伍月手,報恩不必了,不過你可以知道我是誰就夠了。」

陳永興道:「好!多謝伍大哥,我一定會報恩的。」陳永興即時逃了,不知蹤影。

伍月手即時跳入山坡之中,山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伍月手已看見眼前人影,伍月手即時喝道:「惡賊!領死!」已即時衝向前攻擊。

伍月手眼前黑影,不是陳劍拳是誰?陳劍拳也看不見眼前人是誰,只見到一個黑影向自己衝過來,他除了應戰,還可以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