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走火入魔元神出竅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八,何必偏偏選中我?

陳敗道:「武林中高手眾多,我算什麼?何必偏偏選中我?」徐非作揖道:「陳兄此言差矣!當日我所請的華山劍少余偉民、長青和尚、唐門呂道華等濃包,他們願意為我去對付棋魔,為的都是為名為利,他們又算什麼大俠?只是浪得虛名的混旦,但是就只有你,大俠陳敗,就只有你是例外,一直以來你對付邪魔外道,都是真心為民徐害,不辭勞苦,試問又有誰及你?」

莫不從嚴肅道:「而且就只有你的武功能夠跟棋魔與之一拼,如今武林,青黃不接,有心的人沒有能力,有能力的人又先去退隱的,試問我們還可以找誰?」

陳敗笑道:「看來今趟水,我真是責無旁貨呢!」

徐非作揖道:「假如陳兄不嫌棄,我們徐家一定會全力支持,幫助閣下打敗棋魔。」

莫不從道:「我也派過不少人去對付棋魔,他們不但無功而回,而且以多人圍殺棋魔,早已成了武林人士笑柄,我不想再失敗了,如今只好請求陳兄可以憑一人之力,以決鬥的方法打敗棋魔,既可不失武林道義,又可解決這事了。」

陳敗道:「好!我去!」

此時的谷葉仙、鐵詩家、徐非、梅氏、莫不從及徐家家人也喜出望外,這簡單的三個字,就如佳音一樣,使他們感到明天還有希望。

陳敗又道:「既然不能逃避了,我只好應戰,那請大家多多支持了。」徐非應道:「我和徐家的人,會大力支持,只求陳兄全力應付!」

陳敗把那「莫敢不從」的令牌塞回莫不從的懷中道:「既然說得我好像連飯也不會吃似的,我又怎好意思收你的令牌?盟主你收回令牌吧!一個武林怎可以有兩個盟主?假如我收了這令牌,只怕我又是盟主,你又是盟主,武林中人不知聽候誰的差遣。」

莫不從知道陳敗厚道,不為名利,不禁說了一聲由心發出的:「多謝!」在莫不從的心中,只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誰不為名利?所以他也只好隨波逐流,訶奉承,八面玲瓏,為的就是能在這江湖生存,不過,現在見著陳敗,他才知道有人是不會為名利而做事。

到了晚上,莫不從包起整幢百花樓,慶祝陳敗決戰棋魔一事,當然,鐵詩家、谷葉仙、徐非、梅氏及徐家所有人也有出席,陳敗跟莫不從等人一起喝過酒吃過飯後,便不知去了那裡,莫不從與徐非怕陳敗反口,不戰棋魔,慌忙尋找,鐵詩家卻對眾人說:「陳大哥到了後山練功,叫我通知一聲。」二人才放下心頭大石。

陳敗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旁人不知,陳敗其實很討厭熱鬧,所以神來無影去無蹤的一個人走了上後山練功。

月下練華麗之劍,一招一招又一招,這功夫久久沒練了,幸好沒有生疏,他除了練劍,還運氣練拳練掌,練了一個時辰才休息。

除了練武,他還對天祈禱,他雖對天,但他知道自己所祈禱的對像,正是那看不見的神,陳敗父親陳大海是景教徒,所以他自己也相信了這個景教的神,景教不拜偶像,只以心靈和誠實去向天敬拜。已好久沒有向這神祈禱了,陳敗在隱姓埋名的日子,連祈禱都沒有,如今祈禱,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傳說,每一段姻緣都是由月老牽紅線所命定的,幫助月老牽紅線的人,叫紅娘,現實到底有沒有紅娘呢?不知了!不過鐵詩家現在竟走上後山來,為的就是做紅娘。

為什麼他會做紅娘?因為他覺得自己是陳敗的好友,谷葉仙又有恩於自己,所以他要為他們做點事,谷葉仙對陳敗神女有心,女兒家暗戀別人,又怎好意思開口?既然谷葉仙不方便開口,就由自己開口吧!

陳敗面向明月,感受晚風的涼快,突然間,怒喝了一聲:「誰?」鐵詩家即時大叫:「是我!」便出來了,陳敗卻仍背向鐵詩家,好像早知鐵詩家會來似的。

陳敗無意回頭,鐵詩家也沒有要求他回首聊天,二人看著明月,鐵詩家首先空腔道:「看來陳大哥好像很緊張,應承了決戰一事,便即時練功了。」

陳敗道:「外面的人當然把決鬥說得動聽,好像是神魔大戰,鬼哭神號,說到底決鬥跟兩隻狗打架有什麼分別?決鬥是生死相見,血淋淋的殘酷打鬥,跟本是危險,看的人又怎知這種可怕?我不積極備戰,只怕死的是我。」

鐵詩家笑道:「別怕!正所謂邪不能勝正,陳大哥今次一定會嬴!」陳敗無言,只是笑了一聲,這是無奈的笑。

鐵詩家道:「仙兒也會全力支持你,你背後如此多強助,不用擔心,其他所碎時,就留給我們去辦吧!」鐵詩家故意引話題說谷葉仙,陳敗道:「她得償所望了,之前我一直不願去決戰棋魔,如今我願意了,她怎會不支持?」

言下之意,好像谷葉仙只為決戰一事而關心陳敗,鐵詩家道:「仙兒其實很關心你,她要你決戰棋魔,可能,她覺得你真正身份是大俠,不應倒糞,只願你做回真正要做的事。」

陳敗回首,拍了拍鐵詩家的肩道:「我明白!你也不用為我們的事費心。」即時就走,鐵詩家大叫道:「其實,仙兒很喜歡你!你知道嗎?」本來,鐵詩家不想說得如此坦白,不過陳敗無心談論仙兒,鐵詩家只有直接說了出來。

陳敗道:「少女情懷總是詩,她小時候就見著我最豐神俊朗的一面,怎不動心?現在只不過緬懷少時的情懷,談不上喜歡。」

鐵詩家道:「仙兒已是廿歲的女子,她喜歡你又怎會是少女夢?我只想你好好考慮,仙兒是好女子,我也不想你好像我,想表逹也沒有機會……」鐵詩家未入情關,但鄧大老爺一事,使他失去了月影,回想,自己正是人版,只想陳敗可早跟谷葉仙發展感情,以免抱憾。

陳敗道:「我算什麼?說得動聽是大俠,說得難聽是流氓,跟著我有什麼好?不是她喜歡我就足夠,如果她真是跟我一起,只怕要受的苦多的是,可以的話,你叫她好好三思,最好死了心吧!」說完又想走了。

鐵詩家大聲道:「陳大哥,到底有什麼使你不想跟仙兒一起?你知道嗎?仙兒這種女子真是可遇不可求,她有心於你是福氣呀!」

陳敗道:「我以前,也喜歡過人,不過,我放棄了,因為我知道我不能給她幸福,而且,我身中『口沒遮蘭』情毒,都只怕自己命不久矣,何況我一早已知葉兄喜歡仙兒,我又怎可以奪人所好?」

鐵詩家激動道:「棋神已死!死者已矣!你又何必區泥於一個死人?死人已無將來,但你跟仙兒是活人,有將來,還有幸福的日子要過,你的情毒,為什麼不讓仙兒跟你一起承擔?你既知跟棋魔一戰,生死難測,為什麼不好好想想愛你的人?」

陳敗笑道:「多謝關心了!」說完都不理鐵詩家走了,消失於黑暗之中,只留下無奈的鐵詩家一人,鐵詩家心內不禁想:為什麼要浪費了別人的愛?

忽然間,陳敗又回頭從黑暗中出現過來,嚇了鐵詩家一跳,陳敗笑道:「對不起,嚇倒你了!」鐵詩家知道是陳敗,才定一定神,隨後,陳敗從身上取出了兩本書。

這兩書明顯有點破爛,不過保存得很好,從書紙質的顏色來看,應有廿多年歷史,陳敗道:「這兩本秘笈你收下吧!這兩本正是『玄玄錯拳』及『無量掌』的秘笈。」

鐵詩家聽後,久久說不出話來,都不知是開心還是驚嚇過度,不是吧?秘笈?陳大哥你不是說只教我一招半式嗎?

陳敗拍了拍鐵詩家的肩笑道:「你的武學天份很高,而且天生神力,這兩種優點都是你武學上的天賦,既然如此,無謂埋沒天份,我也不應誤人子弟,況且我快要跟棋魔決戰,都不知能教你多少,倒不如把我畢生的絕學傳給你,免後顧之憂吧!」

鐵詩家突然跪了下來,低下了頭,陳敗連忙扶他起身,鐵詩家別過面去不想被陳敗看到自己,陳敗看到,鐵詩家在流淚,他感動得哭了!

鐵詩家覺得,男人大丈夫不應哭,不過他實在忍不住眼淚,不想被陳敗見到自己這羞樣子,當初陳敗說只教自己一招半式,為的就是不想有師徒名份,如今陳敗亳無條件的情況下,竟把自己的家傳絕學送給自己,這簡直就像有錢人把自己的家產給了自己一樣,這大恩大德,他真是想不到怎樣報答。

鐵詩家幽幽的道:「陳大哥!你的好意,我真的不知怎樣報……」陳敗笑道:「你不用報答我,你應承我!當你學成之後,行走江湖之時,要做個真漢子,大丈夫,那就足夠了。而且我給你的都不算什麼,我這兩套武功都只不過啟發你對武學的知識,真正讓你領悟到武功,就要靠你自己了。」

鐵詩家抱拳道:「我應承你!我一定會好好運用你的武功!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陳敗道:「玄玄錯拳,拳拳皆錯,玄玄錯拳拳法其實過份玄妙,不太適合你這初學武藝的人,不過這秘笈內也附有拳法基本練法的說明,所以對你打好拳法的基礎也有一定的幫助。」

又道:「至於無量掌!能使掌未至,掌勁先至,這是一套消耗內力極多的武功,你見我當日一掌打死鄧大老爺後,要休養那麼久就知道了,不過我同樣把他傳給你,當你到最後關頭時,可能會救你一命……不過這無量掌就只有一式『大海無量』。」

鐵詩家一聽「只有一式『大海無量』」即時「嘩」的一聲道:「只有一式?夠用了嗎?只拍這利害的掌法,只有一式不足夠用呢?」

陳敗道:「當年我爹學的玄玄錯拳,是由玄玄道人所創,玄玄道人把整套武功傳了給爹後,他才離開;但我爹學無量掌時,由於資質有限,以及無量掌的傳人傳了一式給爹後便死了,所以爹只學了一式,所以現在只餘下『大海無量』了。」

陳敗看到鐵詩家有點失望,笑道:「其實你不用擔心,假如懂得運用的話,三道板斧經已足夠,況且現在你要有了我兩套武功防身,已是三分之二的陳敗了,我爹當年只已一式大海無量,也足以行走江湖,不知打敗過多少對手;記著,武功是死的,人是生的,我也能從無量掌中自創出『小無量掌』,我相信你也可以。到時的你,又豈止我與我父親的成就?」

鐵詩家笑道:「我明白了!有了大哥你這兩套武學,我也不應貪心,應先好好學習好這兩套武學。」

陳敗道:「『十字劍法』我不會傳給你了,因為『十字劍法』實在是復雜得很,我到了今時今日,我只能明其招,不明招意,太奧妙了!而且我想你先練好玄玄錯拳與無量掌,以免你難以吸收。」

鐵詩家笑道:「足夠了!難道我有了玄玄錯拳與無量掌還未滿足嗎?陳大哥不給我,自然有你的道理的。」

當他們聊天至此,已見晨曦出現了一道曙光,光亮了!為人間帶來了溫暖,想不到他們二人談呀談呀的同時已是第二天,一天多容易過去,真不知未來會是怎樣。

另一邊廂,棋魔徐為勇依舊日殺三千,決戰各地高手。

在棋壇中,無人是他的對手,在武林上,卻有著各式各樣的人向他挑戰,有明殺的,有暗殺的,有一對一的,有整隊兵的。

不過無論有多少,他們最後都死在棋魔的棋下,一人一棋,棋魔絕不需要多出一枚棋去殺一個人。

今天,他殺得狂了,可能他老怒別人阻礙他自我對奕,又可能,真正直得他出手的人,實在沒有,當最後一個對手倒下,他嚎叫了一聲,山中飛鳥即時全部飛走,還以為有野獸嚎叫。

棋魔久久沒有痛苦的感受了,今天他竟覺得痛苦起來,這感覺正是寂寞的痛苦,以前他也感受過的,正是他成了天下第一的棋藝大師後,他感到無敵是最寂寞最是痛苦,如今,在武林上也打偏天下無敵手,這寂寞的痛苦再次煎敖他起來。

他依舊是坐在「敬惜亭」內自我對奕,現在對於棋魔徐為勇來說,跟各地武林高手比武,與棋局是沒有分別,只不過由於棋壇上他苦無對手,就只好以武林為自己的「棋盤」,去跟武林上的高手「對奕」一番。

反正那些所謂「高手」,自己不去找自然會找上來,我多殺一個不多,少殺一個不少,殺多一兩個,就當是練練功吧!

他不斷自我對奕,經已是練功了,而來向他「決戰」的人,是可以幫助徐為勇試驗自己的武功。

遠方中,走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人,是個年約半百漢子,虎背熊腰,面露笑容,他身旁有一待從為他帶刀,那刀是大刀,青龍大刀,滿有殺氣,而隨後的人,有的執著刀,有的報著旗,而旗上寫上「真龍霸刀門」五個大字。

那為首的人笑,徐為勇不以為然,依然自我對奕,要殺他的對手,有怒的笑的,徐為勇都不覺得這個肥頭胖面的傢伙有什麼突別。

那為首的人雖然笑,但是一點都不慈祥,而且面目可憎,眼內殺氣連瞎子也感受到,身形有點胖,像個佛,單看樣子的話,他同樣是佛,只不過是個「邪佛」。

那為首的人向徐為解抱拳道:「棋魔前輩你好!」徐為勇只有一句:「不想死的話,最好別惹我!」說完,就眼都不看一眼,就向為首人彈射了一枚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