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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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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陰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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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只到此刻他終於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所有人的臉已經變得慘白。每個人的心跳都似乎已經停止,連呼吸都已變得困難。大廳中的空氣變得凝固,連燭火都似乎暗了許多。
——陰無雙就是那晚他們合力阻殺的人,也只有陰無雙才能讓這許多老死都不相往來的高手聚在一起。
這個名字就像被九天十地的神魔,用三界中最惡毒的咒言所詛咒過。他手中的那把‘血刃’更像是九天十地的神魔用他們自己的血所鑄成。誰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是哪里人,住在哪里,他的存在讓整個武林就像活在了惡夢中。
他癡迷武學,不通人情,走到哪里就與人交手過招,而且手下絕不留情。他出現短短的一年,喪命在他刀下的高手竟達一百零二個。
當時江湖上便由公孫義,蕭戈,唐宇軒,杜堅,令狐絕,藍天雷,六個結義兄弟成立了鐵血盟。這六人本就是一方大豪,在武林中的聲望絕不遜於任何門派之下,他們暗中邀集憐h高手,設計將陰無雙引到臨風崖頂,終於以慾H之力將他打落臨風崖下。
一聽到這個名字,所有的人都沒有再說話,喝酒的已停下了手中的酒杯,擦汗的也已忘記了擦汗。
突然聽到一聲慘呼,只見胡不可整個人撲倒在了桌上,壓碎了幾個杯盞,酒汁四溢。
然後大家就看到半截筷子自他後頸穿了出來,鮮血沿著桌子流在地上滴嗒作響。
他對面那個黑衣弓背的老婆婆慢騰騰的站了起來,她面前的桌上赫然只剩下了一根筷子:
“那個倒楣鬼就是我那該死的老頭子,他又聾又啞,當然叫不出來。但若不是你將他推了出去,他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死在那狗賊手堙C”
此時大家都看向了她,才看清楚她左耳上缺了半邊。
江湖上曾有過這樣一對夫妻,男的又聾又啞,人稱‘天殘’,女的則駝背缺耳,人稱‘地缺’。“湘江雙殘”成名於三十年前,也是武林中最難惹的一對夫妻,這兩人不管黑道白道,脾氣來了都不買帳。
有次因爲長江水道總瓢把子楚江月說了句話,言語中大概有對他們無禮的地方,兩人竟然將長江十二水寨悉數挑了,使得楚江月含恨而死,從此長江水道安靜了十幾年,這一下實在讓長江一帶的白道武林高興了許久。
可誰也想不到他們又去少林鬧了好一陣子,最後江湖上只知道這一次倒是他們知難而退,只是此後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想不到竟也參加了那晚的行動,天殘竟然還是死在了陰無雙的‘血刃’刀下。
老婆婆將手中的筷子放下來時,公孫義身旁那個黑黑瘦瘦像座石像的人就走了過來。
他走的步調不快也不慢,他的聲音也是平淡而單調:“你有沒有聽到我二哥說的話?”
老婆婆看著他,臉上也有些驚奇,問:“你真以爲憑你們幾兄弟就能說得動我們夫妻去爲你們送死?陰無雙殺了我們的兒子,我們是去報仇的。”
杜堅不答,又問:“你有沒有聽到我二哥說的話?”他的聲音還是平淡而單調,臉上還是沒有一點表情。
老婆婆楞了一楞:“甚麼話?”
杜堅說:“希望大家齊心協力,不管出現甚麼事情都不可輕舉妄動。”
老婆婆搖頭說:“沒聽到。”
杜堅說:“好極了。”
老婆婆看著他,問:“甚麼意思。。”
這句話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爲桌上剩下的那根筷子已到了杜堅的手中,向她右耳刺了過來。
幸好她反應還不慢,一偏頭,右手一按桌子,整個人便跳了起來,左手和右手握都成爪式,十根指頭就像十把利劍刺向杜堅左右太陽穴。
她練的是鷹爪手,每只手都至少有四十年的功力,她自信面前就是一堵鐵牆,也得多出十個洞。
可是她才跳到半空,就好象被釘子釘到了地上。
杜堅沒有躲,只是將那根筷子飛快的將她手掌洞穿後,串糖葫蘆般穿進了她右耳,再從左耳穿出。
他一鬆手,老婆婆就撲倒在了桌上。這張桌子本來就只坐著她和胡不可兩個,現在也還是她們兩個,好象冥冥中早已有人爲他們預定了一般。
杜堅轉過身,走了回去,他的神情仍是那麼鎮靜,好象他剛才不過是碰到了一個普通的朋友,下去敬了一杯酒。
這一幕發生得雖然突然,但大家心堻爲牽挂的還是陰無雙倒底是生是死的事實。
 
公孫義站了起來,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不存在般,這個人總是懂得在最合適的時候說話:“說實話,我們幾兄弟也確實不敢相信陰無雙還沒有死。但是。。。”
他緩緩走回桌邊,看了看他身邊的唐宇軒,苦笑道:“三弟,你說吧!”
唐宇軒將腰間的皮囊緩緩打開,將右手的食指,中指輕輕探了進去,他的動作溫柔而又謹慎,就像一個最吝嗇的財主在往外掏出他的銀子。
他掏出了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圓筒。圓筒表面黑漆如墨,無絲毫奇異之處,唐宇軒將它輕輕的放在桌上,竟發出一聲悶響,想來這小小的圓筒竟是生鐵鑄成。
唐宇軒看著它,嘴塈C聲吟道:“聽雪堂,雪生花,萬千雪花落我家。。。”這首詞不像詞,詩不像詩的句子,他吟來竟是如此的悲傷。
劉敖突然變色道:“這。。這可是。。昔年聽雪堂主所製作的飛花落雪搜魂釘。”
唐宇軒凝視著他的臉,道:“劉兄眼光不凡,這正是一百多年前聽雪堂主所製作的飛花落雪搜魂釘。”
劉敖顫聲道:“據說這‘飛花落雪搜魂釘’雖只有十三枚,但是勢急力猛,直接透入人骨,乃是兩百年來天下第一的暗器。一旦射出,必定見血,江湖中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躲得過去。”
唐宇軒歎道:“聽雪堂主不愧爲一代奇人,他窮一生之力製作出五筒搜魂釘,爲此耗盡心力而亡。卻不曾想到而因此爲他的後人埋下了禍根,試問江湖中人又有誰不想將此物獲爲己用,誰不擔心此物將來流落到自己仇家手中。。。可歎當時據稱天下秀美絕綸的聽雪園被人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他的後人也是死的死,散的散,從此再無消息。”
劉敖道:“家父曾在劉某幼時告訴了有關這暗器的一切,據說搜魂釘總共出現過三次,第一次出現便是聽雪堂主用它射殺了當時江湖上以暗器著名的唐家掌門人,從而使搜魂釘名聲大振,排名各大暗器之首。”
“第二次則出現是三十年後的嵩山少林,當時已修成金鋼不壞之身的藏經閣長老,元空大師就是慘死在這種暗器之下,使得少林不傳秘笈被偷十四部。”
“最後一次則是出現在七十年前的塞外,武林中十多個門派的一流高手爲了爭奪它而大打出手,死傷八十餘人後,最後被一個蒙面人所得,而這個蒙面人也一直被南海劍派追殺到關外,最後逃無可逃時,將那筒搜魂釘悉數打在了南海劍派的掌門顧真子臉上,殺出重圍,從此不知所蹤。只不知你。。唐兄這搜魂釘,從何處得來?”
他口中本來稱‘你’,但看到那筒搜魂釘,臉上也不由得出現了懼色,改口稱‘唐兄’了。
唐宇軒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劉兄不要怕,這個圓筒堶悸熒j魂釘是再也發不出來了的。”
劉敖道:“哦?”
唐宇軒道:“只因這種暗器也有個缺點,那就是發射後卻無法再裝回去,因爲這圓筒乃玄鐵所成,誰也沒有辦法將它打開,就算打開只怕再也無法將它合上。也就是說這種暗器用過之後就成了一塊廢鐵。現在這筒搜魂釘早已不在了這堶情A所以它現在只不過是一塊廢鐵罷了。”他說到此處,將這聞名天下的搜魂釘輕輕抛到了劉敖的桌前。
他們四人面前的桌上本來就有個小檀木盒,現在他又將這個小木盒打了開來,取出一塊白粗布,這塊粗布只能依稀從周圍看上去是白色,其餘的地方都似乎沾滿過血[,因爲時間的關係呈現出一種死黑色,堶惆簽ぞ\放著十餘枚鐵釘,這十餘枚鐵釘其實和繡花針差不多粗細,只是略短,針頭也略微大了些。看起來實在沒有甚麼特別。
可是當唐宇軒看著這十餘枚鐵釘時,臉上還是出現了驚懼之色。
劉敖看了看桌上,又看了看手中的針筒,失色道:“這。。莫非就是搜魂釘?”
唐宇軒點了點頭:“不錯。只是它不應該在這堙A它本來應該釘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劉敖遲疑半天,問道:“陰無雙?”
這句話他本不該問,可是又不能不問。能讓唐宇軒用搜魂釘對付的除了陰無雙還會有誰。
唐宇軒的聲音也有了些變化,道:“不錯。那天晚上,本是我親手所發,絕沒有一枚射偏。可是。。。”
靠近左門側的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插口問道:“你又怎知這些搜魂釘必定就是。。?”
唐宇軒看了看他,沒有等他說完:“你不妨先看看那針筒的出口。”
劉敖仔細的看了看,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將手中的圓筒抛了過去。
那個人伸手,看了半天,道:“有個針孔堵住了一枚鐵釘。”
唐宇軒道:“經過這麼多年,任何東西都會變的。搜魂釘雖製作精妙,但總是機簧之術。。。。再說世間之事哪有如此巧合,若非陰無雙自己,別人又怎知道搜魂釘這次偏偏只發出了十二枚。”
那個人將針筒遞給同座的另一個人,不再多言,坐了下去,端起杯酒仰頭便喝。
劉敖突然問:“聽雪堂主當年一共製作了五筒搜魂釘,這世上豈非應該還有一筒?”
公孫義看了劉敖一眼,緩緩道:“我知道劉兄的意思,若憑這些的確還不夠,但是我卻能證明這筒搜魂釘的確就是那晚用在陰無雙身上的那筒。因爲除此之外,世上絕不會再有搜魂釘。”
說到這堨L看了看唐宇軒,臉上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因爲另外的那一筒搜魂釘,我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將它用在了關外一群馬賊的身上,而他們的屍首也早已被流沙所吞沒。此事說來話長。十五年前,我和三弟在關外遊玩,那日遊興正濃,不覺忘了時辰,在傍晚時分途中竟刮起了大風沙,我們在一座山谷中迷了路,偶然間尋到了處山洞,在那山洞中又發現了一具骸骨,山洞的洞壁上還留了幾行字,我們才得知這具屍骸原來是七十年前白道武林的盟主熊天關,原來他就是搜魂釘第三次出現時的那個蒙面人。他雖然在爭奪搜魂釘一戰中殺出了重圍,卻也身受重傷,在山谷之中迷失了方向,最後被困死在了山洞之中。想那熊天關一世英雄,卻也爲這搜魂釘喪身於荒漠。。。”
公孫義頓了頓,說:“他畢竟是一代前輩高人,將他就地埋在了洞中後,在他骸骨的不遠處,我們又找到了這兩筒搜魂釘。我和三弟得到這兩筒搜魂釘,曾發誓永不會說將出去。我們知道,這個秘密一旦有人知曉,江湖只怕再無寧日。。。風沙整整刮了二天二夜,待到第三天終於停了下來,我和三弟也終於走出了山谷。誰知卻在穀外碰到了一群馬賊,我和三弟又饑又渴之餘,又怎會是他們的對手,一番惡戰下來,雖然將那些馬賊一一擊斃,但那馬賊首領的身手卻是極爲了得,三弟傷重倒下去後,我也受了內傷,眼看漸漸不支,無奈之餘只好將那筒搜魂釘打了出去,我和三弟醒過來時,已躺在了客棧的床上。是一幫過路的商人將我們從沙地中救了出來,若非如此,我們只怕和那些馬賊都已埋葬在了黃沙之下。經過這些事後,我和三弟曾打算將剩餘的這筒搜魂釘毀壞,不再讓它爲禍江湖。也幸好未曾如此,不然。。。”
唐宇軒苦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只可惜現在這十二枚搜魂釘又被人送了回來,被人用這塊白布包著送到唐某的家堙C這塊白布上還寫著幾個字:十一月初十,子時。”
劉敖問:“就這幾個字?”
唐宇軒道:“這幾個字已經夠了。”
劉敖想了想,苦笑道:“的確夠了。”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也不再說話。
他懂,只因這幾個字還有另外一種意思。
——血債血償。
這塊白布自然就是陰無雙那天身上所穿過的衣服。
那上面的血[自然也就是那晚陰無雙身上所流出來的血。
這些話唐宇軒雖然沒有說,但是任何人也都已猜得出來。這種事在江湖上來說也許每天都會發生,在座有的人也許都做過這樣的事,但若這種事發生到自己頭上難免還是會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