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上午9:30分,日本防衛省情報科本部
“根據我們內線發回的情報,明天中午十二點整,怒龍軍恐怖分子將對東京靖國神社發動大規模襲擊,請貴國警方提前做好準備。”張海龍面無表情的向在場日方人員通報這一重要情報。
“終於要動手了啊。”山本義夫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早盼著這最後的較量到來,可這一時刻真的到來了,心中仍不由的感到緊張,畢竟,對手是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他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最後的較量,看來也一定是場最激烈的較量吧。
“真是給你們添麻煩啦!”
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村井仁向張海龍和李堂生副局長哈著腰,感動的說道:“雖然怒龍軍分子狡猾多端,可是卻始終無法逃過貴國情報機關的監視,有貴國方面的協助,我們一定會粉碎他們的進攻的!”
“村井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也是愛好和平的國家,怒龍軍分子是我們中國人的恥辱,他們的行為極大的損害了中國的國際形象,若真的讓他們陰謀得逞,將極大的損害中日兩國人民的傳統友誼,這種事情是絕不允許出現的!”李副局長用兩個‘極大’,對此次中日聯合反恐的目的和意義做了充分的闡述。
“是!日中兩國要世代友好下去,李先生說的太好啦,說出了我的心婺隉C”
村井仁連連點頭附和道。
“真的希望貴國政府也和村井先生的態度一樣,但據我方瞭解的情報,貴國海上自衛隊的特遣艦隊昨天已經到達臺灣以東200海哩處,目前台海附近中美兩國艦隊正處於對峙狀態,局勢異常緊張,日美簽署了那泵h軍事互助條約,在這種時候,貴國海軍出現在這種敏感的區域,我想不會是偶然的吧?這難道就是村井先生所說的中日友好的大局嗎?”張海龍冷冷的道。
“張先生多慮了,這個嘛,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做為年度演習計劃的一部分。海上自衛隊的這次行動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時間和地域上的安排也完全是巧合啊,我用人格擔保,根據我所瞭解的情況,我國政府目前沒有介入台海衝突的打算。請相信我,一個始終為日中友好而努力的老朋友的話!”村井仁用誠懇的目光望著張海龍。
李堂生見狀笑著插言道:“好了,你們個人的這種爭論是沒有意義的,中國有句俗話,朋友來了有好酒,若不是朋友來了,也有酒,罰酒!哈哈,村井先生,我們還是言歸正轉,我想,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是如何把反恐這一仗打好!”
“是啊,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李先生,你是情報方面的專家,還請多多指教。”
警視廳長田中節夫趕忙說道。
“嗯,這次我們是客,你們是主,我們已經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幫助,我看各位也不用太謙虛了,貴國警方和情報部門的效率我很清楚,相信這次你們一定能打個漂亮仗。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和我的部下能夠全程瞭解你方行動。以便及時溝通,處理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那是當然!這樣我們心堣~更有底啊。”
田中節夫高興的說道。
“小張,你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這洎垠n的情報,你都能及時掌握。”回去的車上,李堂生滿意的向張海龍道。“這是和我保持單線聯繫的偵察員冒著生命危險打入怒龍軍內部得來的情報,這次任務完成後,我請求為他記功。”
“噢?這牴﹛A我們的偵察員現在就在怒龍軍1937行動組中?”“不錯。”“小張,我不明白,你為什洶讓他把敵人行動組在東京的秘密地址報告上來?這樣豈不是能更好的將其一網打盡!”“不行,我的偵察員目前就在行動組內,如果讓日方知道了地點去搜捕,被怒龍軍組織發現有人泄露了秘密,那我們的人就會有生命危險!”
“張海龍同志!”李堂生的神情變的嚴峻起來,張海龍沈著臉注視前方不語。李堂生欲言又止,想了想語氣又緩和下來,道:“小張,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談談。”“說吧,李局長,我聽著呢。”“你,唉,海龍啊,我早就對你說過,我們是國安人員,我們現在是在和國家敵人做鬥爭,是容不得半點個人感情的。江總書記三個代表堳牴〞滿H要代表廣大群憚漣Q益!也就是說要代表人民群憚漁琤誧Q益,黨的利益!想當年,董存瑞為了黨和人民的利益,捨身炸碉堡,黃繼光為了黨和人民的利益,英勇堵槍眼,還有上甘嶺的王成,啊?多泵n的戰士,向我開炮,向我開炮,他們都犧牲了自己的利益,換來了廣大群憚漣Q益,這才是一名共產黨員的品格和意志,你說對不對?”
“您的意思,是說我的部下沒種,或者說是我張海龍沒種,不能為了廣大群憚漣Q益讓自己的手下去死?”“這是什爰隉A亂彈琴。”李局長有些生氣的一擺手,“你不要歪解我的意思,對待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溫暖,這是雷鋒同志說過的,當然了,雷鋒同志還說過,對待敵人要象嚴冬般的殘酷,二者並不矛盾,我們應該動動腦子,這堥き〞熄i展,我會馬上向總局彙報的,你啊,就是這洎洁A算了。”
“叛徒!”趙勇充滿殺氣的目光盯在韓偉的身上.
“我不是!” 韓偉絕望的怒吼,“我不是叛徒,勇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叛徒啊!”
“我們的計劃如此周密,今天淩晨才定下的行動時間,國安部九點鍾就能通知日本防衛省做好設伏準備,這堸ㄓF我的衛星電話,只有楚濤的筆記本電腦能和外界聯絡,今天早上是誰上過頂樓?你不是叛徒,誰是叛徒哦!”
“不!不是我!勇哥,我韓偉絕不會做丟祖宗臉的孬種,我絕不會當叛徒!我上頂樓動電腦,是要再看一遍靖國神社的建築佈局,我是爆破手,明天的任務責任重大,我只是去看一眼建築圖紙,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耗子,耗子可以為我作證!"
“勇哥,這事我知道,不過當時我睡迷糊了,他到底除了看圖紙還動過什活A我不能肯定。”
“耗子,你?”
韓偉絕望而憤怒的看著葉楚濤。葉楚濤咬牙搖了搖頭,“韓哥,對不住了,我說的都是實話,這和咱倆的交情無關。”
韓偉覺得全身的力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背上全是冷汗,他不自覺的身子靠在牆邊。軟軟坐倒,他還想說些什活A可是看著昔日戰友們冰冷的眼神,韓偉哽咽住了,不需要再說些什活A自己的命運已經被裁決,剩下的,只有等待。等待宣判。
大家默不作聲,目光全集中在趙勇的身上,趙勇把煙放在嘴上吸了兩口,又狠狠的摔在地上,雙手抱肩,輕蔑的看了眼韓偉,轉向大夥道:“楚濤不會是內奸,他一直掌管電腦,如果他是內奸,我們早完了,鑒於原定計劃泄露,不可能等到明天中午,我們被迫要提前行動,現在是十三點一刻,新的攻擊時間定在十六點半,塑膠炸彈的連鎖起爆裝置是這個人組裝的,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重新檢查改動了,但是靖國神社還是一定要炸掉它,大夥都帶著火機,每人攜帶一塊炸藥,到時候手動起爆雷管吧。”
手動起爆雷管,意味著奇襲變成了強攻,也意味著在場的這十四個人,連理論上逃生的可能都沒有了,但是每一個男女戰士的臉上,此時卻是顯得那洩甄簎R從容,堅毅安詳,難道在他們年輕的心中,從沒有過對生的渴望和對死的恐懼嗎?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最可寶貴的,萬兩黃金能換去你一條性命嗎?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荊柯刺秦時心中有恐懼嗎?沒有,他只有必殺的信念和必死的決心,在2008年的這個冬天堙A華夏猛士的後代,1937特攻小組的成員們,此時心埵P樣有的,也只是必殺的信念和必死之決心!炸掉靖國神社,除去中國人心中永久的恥辱!!和這樣神聖的目的相比,個人的死又算得了什洸O?這是在歷史的長河中,龍種和倭種之間意志的較量,最驚心動魄的一次較量!
想當年,塞爾維亞青年刺殺奧匈帝國王儲,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巴爾幹半島也經歷了鮮血的洗禮,今天,人們只佩服塞爾維亞人的英勇和壯烈,沒聽說有人笑過他們不顧大局,為了捍衛民族的尊嚴,中華兒女同樣又何懼為灑熱血!
“我不是叛徒......我不是。”韓偉縮在牆角,眼眶媥眶蛢\水,喃喃的輕聲自語著。“現在出發吧!”“勇哥,這人怎玷魽H”沈默少頃,趙勇反手伸到背後,從腰間撥出帶著消音器的八零式手槍,指向韓偉:“偉子,你只算錯了一步,我們同樣在你們國安部內有了不起的內線,不好意思,這場較量我們贏了。”
12月3日下午
14:30分,
"真是緊張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啊,明天,將是我們和支那反日勢力的終極一戰,怎狩阭琣~輕人,有信心制服他們嗎?"
“沒問題!”“明白,請科長放心!”“請山本君放心吧,為了保護先輩的靈魂永久安寧,必要的時候,我將不惜生命的代價!”
“好樣的,這正是諸位發揚大和武士精神,以示日本男兒之氣節的時刻呀!讓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吧,堅決粉碎怒龍軍分子的破壞行動!"
“是!”情報科的小夥子們群情振奮,大聲的回答道。
山本君滿意的點點頭,向田中節夫道:“警視廳方面準備的怎狩芊H”“在市內秘密搜捕怒龍軍分子的行動看來是失敗了,我打算把R特攻隊的全部人馬調過來,把靖國神社圍個密不透風,到時候一定會給他們點為色瞧瞧的。”
“只是,”山本義夫有些擔心的道:“若真的大幹起來,怕是要傷及很多到神社參拜的無辜平民和遊客。”“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若是明天關閉神社,固然是好,但如此一來,不免打草驚蛇,怒龍軍分子也一定會警覺的,真是矛盾啊,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明天以修繕施工的名義,關閉正門,派我們的人化裝成工人在前門施工,讓所有的人走西門,走西門要繞很大一個圈子,這樣很多東京市民和走馬觀花而來的遊客就會因麻煩而打消進神社的念頭,同時從上午十點到下午一點時分,通往神社的主幹道將會長時間塞車,而怒龍軍分子是不會怕麻煩的,只要我們做的巧妙,漏不出破綻,他們一定不會臨時改變行動決心的。”
“好啊!”山本義夫高興的扼腕贊道,“還是田中君有辦法,真是了不起的主意!”“那堙A真是不好意思,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願我們的苦心不要白費。”田中節夫得意的說道。
“明天我們將派R特攻隊的便衣混在遊人當中,佈置在重要位置,同時利用最先進的監控設備全程監視神社內的動靜,在神社外將布下兩支別動隊,隨時準備入內支援。只要一打起來,馬上封住所有出口,來個甕中捉滿A你們情報科的人一會和我的隊員們見見面,省的屆時自家人不識自家人,誰傷了誰都不好啊。”
“是嘛!我倒很想知道警方的特攻隊員和我的手下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呢。讓他們打去好啦。”“不要開玩笑了老夥計,要想知道誰厲害,有時間咱們兩個首領先教量一下,我可是劍道高手,輸了的人可是要出錢請對方全部人馬出去喝酒的呀。”“唉喲,比劍嗎?都什泵~代了,要比就比槍法嘛。”
“哈哈,二位好雅興,聊什洸O?”“是李先生和張先生呀,真是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了。”二人側頭一看,正是李堂生和張海龍走了過來,趕忙上前打著招呼。“你們聊嘛,我們隨便走走,不要管我們。”“這是什爰隉A我們正要請兩位指教呢。”田中節夫又把剛才的佈置向二人說了一遍,張海龍聽著不由的眉頭漸漸緊皺,李堂生連連點頭道:“好好,只是有一點,希望能盡可能的多抓一些活口,要知道,這對破獲在我國的怒龍軍總部是有著極重大的幫助的,否則的話,今天粉碎了一九三七行動,以後針對貴國還會有一九三八,一九三九行動的。”“李先生的建議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向部下說明這一點,在可能的情況下,活捉恐怖分子。”
“要提防他們提前行動啊,貴國警力的佈置,已經到位了嗎?”“對神社的警戒,一直在加強,我們相信貴方提供的情報準確性,不過請放心,所有的佈置將在今晚全部到位!”
下午16:25
靖國神社遊人穿梭往來,趙勇夾在人群中緩步向前走著。
風吹動著他那顯得有些淩亂的長髮,雖然天氣很冷,但他的心堳o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著,這個日本人心中的聖殿,到處佈滿著軍國主義的殺氣和戰犯的幽冥氣息,今天,中國人來了,復仇之火將要掃蕩每一個戰犯的牌位,用炸彈炸碎他們的烏龜殼,把他們的魂魄再次打回十八層地獄!
靖國神社的參拜步道的左側是一停車場,這堸ㄟ惟騋悗籅怍M旅遊者的車輛外,還可見到日本右翼團體的兩輛宣傳車。
車上有五六個年輕人,他們是日本‘報答英靈之會’的成員,主要任務就是每天在遊客參拜神社的高峰期用發傳單和喇叭廣播的形式來宣傳軍國主義思想和否定戰爭的言論。冬日黃昏來的早,天氣又冷,此時他們也提不起什玷陪P,有的坐在車堨晾O睡,有的吃著便當,無聊的四處張望。
似乎沒有什炬妤`的景象,但趙勇心堳o知,萬千殺機早已隱伏在周圍,日本鬼子不可能沒有準備的,儘管如此,他的心堳o是平靜的,因為他知道,決戰的時刻已經到來,只要能完成使命,戰士又何惜戰死沙場!
還差五分鐘到總攻時間,趙勇向著既定的目標走去,由於查明了韓偉的內奸身份,他設計的遙控連鎖起爆器不能再冒險使用,這次只好採用手動方式,各隊員攜炸彈分頭潛到指定目標建築物附近,在統一的時間埵P時點燃導火索投擲炸彈,然後用塑膠軟飲瓶製成的汽油彈再進行補充攻擊!
到那時,靖國神社內將是一片火的海洋,這大火,將是治療日本人“裝傻式健忘症”的最佳良藥,這大火,將讓“優雅”的日本人在引用中國古代名篇佳句為侵華戰犯豎碑立傳的同時,還不得不想起來中國另一句古語佳句: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趙勇的首選目標是遊就館,本殿和奉安殿自有其他隊員對付。他隨著幾名遊客穿過前院長長的步道,徑直走入後院,側前方就是遊就館!只見在館外擺放了一個人像──是一個日本女人帶著她的孩子,企盼夫君從海外征戰回家的造型,好一個為善的極作!趙勇心中暗想,若是真的論起
“望夫石”,不知是日本多,還是中國多?中國和亞洲各國那許許多多的“望夫石”又是何國的“夫”所製造的呢?
“這位先生,請一張善貼後再進入,天照神會佑護你。”門口一名穿著古裝高帽的僧侶微笑著向趙勇道。
“善貼?天神在保佑誰呢?”趙勇嘲諷的道。那僧侶聽他說的是漢話,忽的臉色微變,雙手向袖中攏去,趙勇不等他再動作,突然伸手抓住他寬大的袖子,硬梆梆,堶惇O槍!好傢夥,果然早有準備,連和尚都是假扮的!
“喀”的輕響,是腕骨骨折的聲音,那名便衣警察痛哼一聲,癱軟在地上。趙勇膩_一腳將他落地的手槍踢出去,“是怒龍軍分子!”對面另一名神職裝束的日本便衣刑警這時大叫著忙把手伸向僧衣堙A從腋下的槍套中抽出了22口徑左輪槍。
趙勇出手比他更快!槍響了,雖然有消音器裝置,槍聲大大減弱,但八零式手槍子彈的衝擊波還是很厲害,三五七穿甲彈貫穿了便衣警察的右胸,鮮血前後噴濺,就連他身後的館門玻璃都打穿了。不顧對手仰面栽了出去,趙勇迅速將槍管的消音器退下扔到地上,不需要消音了,大戰已經開始!
在十幾個遊客的驚叫聲中,趙勇掏出炸彈,一個前滾翻魚躍撲進遊就館內,時鐘指向十六點三十分!
“有情況?”此起彼伏的槍聲突然在靖國神社內各個方位響起,田中節夫愕然失聲道。
“是怒龍軍,他們提前動手了!”山本義夫猛的一聲大吼,讓所有在場的人清醒了過來,“快,來幾個人跟著我!”山本義夫撥出手槍,當先沖進神社內,幾名情報科探員緊隨其後。
“混蛋!”田中節夫氣的大罵,他剛把R特攻隊的大部分隊員從預定伏擊位置招出來,打算和防衛省情報科的探員們見面交流,誰料就在這時,對手卻突然發動攻擊,真讓他心媞菑麚z了,神社內此時只有分散的四十多名便衣刑警,沒有了特警的支援,很難想象他們能頂住怒龍軍特攻成員的決死進攻!
“大家趕緊回到各自的位置,狙擊手,佔領神社制高點,聽我的指揮!”中田節夫一邊大喊著,一邊沿著神社外牆向東面跑去。“中田廳長,中田廳長?”李海生在後高喊,“李先生,你們跟我到指揮車那邊來!”見中田節夫在前面招著手,只顧向東跑,忙一拉張海龍胳膊,“快,小張,咱們也跟去看看!”
突然從神社內傳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震的頭頂上松枝下雨般紛紛墜落,李堂生和張海龍本能的一縮脖子,躬著身向前緊跑。
轉過長長的圍牆和松林帶,只見前方的空地上停放著帶車蓬的中型和大型卡車,還有豐田麵包車,共有六七輛,警視廳機動部隊的特警們約有五十多人,都戴著戰鬥用的鋼盔,除了佩帶手槍外,還裝備著防暴盾牌,催淚瓦斯和霰彈槍。此時正亂紛紛的從卡車上跳下來排列隊伍。
“西澤君,恐怖分子提前行動了!帶著你的人快堵住進出神社的所有通道,儘快疏散遊客和平民,對發現的可疑人員要果斷使用強力手段制服!”
田中節夫沖著迎上來的特警隊長厲聲命令道。
“明白!” 西澤正剛大聲叫喊著,“A組向東,B組向南,C組跟我到正門!保持無線電聯繫!”“明白!!”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大塊頭吼叫著,殺氣騰騰的奔向各自的戰鬥位置。
中田節夫拉開豐田麵包車門,一個箭步躍了進去。張海龍緊跟在後,一牆之隔的神社內這時忽的又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李副局長“唉喲”身子搖晃
“李局長,你怎狩芊H”張海龍聞聲回頭,只見李堂生手捂著胸口半跪在後車輪處,顫微微的正努力直起身子,張海龍忙扶起他跨進車門,“沒事,老毛病,心臟又差點罷工了。”李堂生苦笑著擺擺手。
車內三名警員正緊張的注視著電腦監視屏:畫面閃過,尖叫亂跑的遊人,爆炸掀起的塵煙,靖國神社內一片混亂,田中節夫神色嚴峻,從警員手中搶過攜帶型步話機,發出一連串的指令:“雄鷹狙擊各組請注意,我是鷹巢,聽到請回答,完畢!”“鷹巢,我是雄鷹狙擊一號,已經到達指定位置,完畢!”“鷹巢,我是雄鷹狙擊二號,到達指定位置,請指示,完畢!”......“我是雄鷹狙擊九號,到達指定位置,請指示,完畢!”
“好!狙擊各組請注意,隨時聽令!雄鷹突擊各組?聽到了嗎,請回答,完畢。”“雄鷹突擊一組已經到達指定位置,請指示,完畢!”......
“小張,我心臟難受的厲害,你,你快幫我找口水。”李堂生從懷堭ルX藥瓶,面色蠟黃,喘著粗氣向張海龍道。張海龍恍若未聞,此時他的全部精力,都盯在監視螢幕上,密切的注視著神社內所發生的一切。
“山本君,請報告你的位置!”“不要那洶j聲!聽著,我在神社門前,怒龍軍的狙擊手看住了中門,我正在想辦法突進去,快讓後院的便衣刑警夾擊他們!”山本義夫躲在‘武功偉業’石塔後,一邊觀察著形勢,一邊用插在領口的袖珍麥克和在指揮車內的中田節夫保持聯絡。
神社內到處都在激烈交戰,子彈呼嘯著在紛亂奔跑的遊人中穿梭,不時有人誤中流彈受傷倒地,聽著周圍傳來的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山本義夫的眼睛都紅了,對著麥克大叫:“快點叫特警機動部隊沖進來!把這堜狾釭漸郊螫a走!”“要鎮靜山本君!我們的任務是不放走一個怒龍軍分子,平民傷亡在所難免!特警隊的任務是守住四處通道,暫時不能調開,相信我,我馬上指揮R特攻隊壓制住敵人火力!”
數聲銳響,從靖國神社堮g出的子彈打在石塔上,正巧把塔上‘佔領南京’浮雕上的日本軍人頭像打了個稀巴爛。
“見鬼!這可是文物,該死的!”山本義夫連忙伏下身子,捂著被碎石崩青的眼角,恨恨的低聲咒褸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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