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寂寞江湖無歸春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第十五回

第十六回

第十七回

第十八回

第十九回

第二十回

第二十一回

第二十二回

第二十三回

第二十四回

第二十五回

第二十六回

第二十七回

第二十八回

第二十九回

第三十回

第三十一回

第三十二回

第三十三回

第三十四回

第三十五回

第三十六回

第三十七回

第三十八回

後   記

 

    

[十八]劍指昆侖

耿雲翔身處強敵環繞之中,絲毫不懼,微微冷笑道:“好個名門正派,竟要倚多為勝活H”林宇廷臉上變色道:“耿雲翔,對付你這等惡人,說不得只好如此了,丐幫群雄,還等什活I”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十幾名丐幫高手聽林宇廷這一聲喊,更無什玳U忌,揮舞著手中刀劍,便要蜂擁而上。

忽聽的有人道:“且慢動手。”丐幫慾H大怒,心說誰敢來管俺們的事?目光一齊瞅向發話之人,卻真的住手了,原來竟是少林掌門慧通大師出言相勸。蔡阿狗急紅了眼,叫道:“大師,你為何要喝止我們,這廝可不是什泵n人!”

慧通心中不悅,暗道丐幫這些人好沒分寸,便真的要打,也得先向老衲遞個場面話,好歹這是在少林寺中,你們這一番胡攪倒是痛快了,卻讓老衲好沒面子。

他心中犯了嘀咕,上前雙手合什道:“各位,這耿施主既然知道這埵b開武林英雄大會,與會的都是江湖中的英雄好漢,他居然還敢隻身一人到此,定然別有原由,咱們何不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如果此人並無別話,果真是喪心病狂,奸邪之輩,竟視天下好漢如無物,來此挑釁,到那時咱們再出手降魔,諒他插翅也難逃出少林寺,諸位意下如何呢。”群雄一片騷動,只是礙著丐幫諸人的面,不肯大聲叫好得罪他們,但私下堣w是紛紛議論,均覺慧通大師所言極是。

蔡阿狗見狀忿忿道:“這小子又能有什爰雃n說了,他殺了我丐幫幫主,此事華山派林掌門便是見證,姓耿的,你還敢抵賴嗎。”耿雲翔雙手一負,神情自若道:“丐幫幫主有什洶F不起的,難道當了幫主,別人就不能動他了嗎,大丈夫行走江湖,憑的是俠義和武功,可不是什炸磞W頭銜,易老貴既非俠義之人,功夫又差勁,他是武林至尊嗎,還是皇帝老子,憑什炳不得他,再說了,你又沒親眼看見我動手,為什洶@定說是我殺了他?”

蔡阿狗被他譏的漲紅了臉,正要發怒,林宇廷一伸手攔在他身前搶先道:“這樁公案在下可以做證,易幫主俠義心腸,不願出絕招傷他,而是苦口婆心勸他改邪歸正,棄惡從善,不料這惡人卻趁易幫主不備,突施暗算殺了他,真是人面獸心,無恥之極!”

慧通及群雄聽了連連點頭,看向耿雲翔,耿雲翔冷笑道:“你說的真是精彩啊,一個是丐幫幫主,另一個是華山派掌門,以二敵一,算是英雄好漢的行徑活A易老貴我雖沒和他交過手,但我想憑他身為丐幫幫主,功夫一定還算過的去,至少不會在我這個年青後輩之下,而且還有林掌門在旁護持,這種情形下居然會被我暗算,而且是傷在背後,一招致命,易幫主若非是徒有虛名,武功極差,便一定是另有其他的古怪死因了,或者是有旁人趁他正面對付我的時候自他背後偷襲也說不定。蔡阿狗,你倒說說憑易幫主的武功和江湖閱曆,又怎炫鉦晴C睜看我繞到他身後下手?”蔡阿狗吃他這一問,雖心有不甘,但耿雲翔所說句句在理,不由的他不細細斟酌,對呀,易幫主的武功才智,那一樣都可說是本幫第一人,又有林大俠在旁相助,怎炤|如此大意,再怎洶ˉ纂A也不會把後心要害亮給對手,活活挨那一掌,這件事當真令人費解了……

他琢磨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見慾H都望著他,不由老臉發青,遲疑著道:“哼,想是山路崎嶇,又有樹木遮掩,幫主和林大俠只顧向前追趕,不防你躲在在樹後,趁易幫主不備,打了他一掌,這也不是什洸_事。”

耿雲翔哈哈一笑道:“這樣說可就真是奇事一樁了,我既然在他們追趕時半途暗算易幫主,那炤茠L掌門所說的,易幫主後來又是怎狩邟漰痚籉b光禿禿的山頂,勸我向善的呢,莫非他是神仙,死後又活過來繼續奔上山去嗎。”“這……”蔡阿狗腦子本就不怎甚F光,這時不禁語塞,搔了搔頭,無話可說了。

林宇廷心中暗暗吃驚,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此時見蔡阿狗辭窮無語,心眼飛轉,當下長歎了一聲,慾H不知他為何歎息,一齊看他。林宇廷又是一聲歎息,這才搖頭道:“諸位,我先前所說之詞本是想要顧全易幫主的一世英名,不過這時也只好實話實說了,易幫主那日並非死于暗算,其實是與我聯手正面與他相鬥時,一個反身不及中掌身亡的,我當時也受了重傷,二人合力好不容易才將他擊落崖下。

哼,姓耿的,你仗著武藝高強,竟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堙A我本不想高縉A,但你今日苦苦相逼,我只得當著大夥的面承認了,耿雲翔,你的確是武功天下第一,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趁心了吧?”

耿雲翔沒料到他竟會用這般答非所問的無賴手段,這洶@說,不但避開了易老貴死因之謎,而且還險惡的向群雄指出,易老貴就是自己殺的,今日之所以追問那日真相,不過是為了逼他承認自己是武功天下第一,讓慾H以為,自己今日此來是要向即將選出的白道盟主挑戰,有更大的陰謀隱藏在其中。

耿雲翔一時怔住了,那一旁蔡阿狗已氣的蹦起三尺高,戟指大罵道:“好你個姓耿的,殺了人還想來英雄大會上揚威立萬,你,你,你也欺人太堪了,丐幫容得了你,天下英雄也容不得你!”這般說著,已是慢慢後退,心說這人武功好生厲害,自己倒不可輕易上前動手。

耿雲翔鎮定下來,不看蔡阿狗,雙眉一挑道:“好,林宇廷,我今日直說了,你以前犯下的種種惡行在這塈琱@時拿不出讓你顯形的確鑿證據。但易老貴之死,並非是我武功高強,可以以一敵二,而是你在他背後突施冷箭,暗算了他,又把我打下崖去滅口,嘿,說到武功第一,非你林宇廷掌門莫屬啊,難道你倡議召開這個武林大全,不正是為了盤算奪那盟主一位,好來滿足你做威武林的私欲嗎?”

林宇廷臉色鐵青,忿然道:“耿雲翔,你血口噴人,你說我殺了易幫主,有何憑據?”耿雲翔大聲道:“這太容易了,你不是說我武功天下第一嗎,咱們就當場決鬥,我若殺了你,則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若你殺了我,那洛前你所說的我以一敵二,還能打死易老貴,並重傷你這等等言語都是你滿口胡編的,你才是真正的兇手,怎狩芊A撥劍吧!”

林宇廷聽了冷汗直流,心說這小子好陰損啊,我若動手與他比試,無論生死,都將墜入他的骰中,我若殺了他,那洹痟N是以已之矛破已之盾,自毀前言,證明自己才是殺人兇手,但若因此棄劍任其斬殺,那豈不是更加糟糕,我可不會做大傻瓜。

正在忐忑不安時,青城派掌門人趙廣年見雙方爭執不下,上前來打圓場,他乾笑一聲道:“大家都消消氣,別莽撞,我說林老弟,咱們江湖中人,那一個不是刀頭舐血,今日大夥聚會在少林寺,乃是為了選取武林盟主,至於江湖上的恩怨,此時又怎能一下辨的分明,事情要一樣樣來,我看大家還是先辦正事,至於那耿雲翔殺害丐幫主一案,我看等咱們先出盟主來,自有盟主秉公斷理,分出個曲直黑白,諒他來到這堣]走不脫,倒也不忙於這時草率行事……”

趙廣年斟詞酌句,自以為很得體,沒想到聽他這一番話,丐幫群豪頓時破口亂罵起來,丐幫另一高手,執法長老呂大姑氣哼哼道:“趙掌門,你這般輕描談寫的要把這事揭過去,是何居心,好哇,如果死的是你爹,你也這般說嗎。”

在天下英雄面前被人如此無禮頂撞。趙廣年臉上挂不住,大步走到石階前向下怒道:“呂大姑,我是快五十歲的人了,我爹今年也有七十了,虧你也算個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怎牴※_話來,倒似潑婦蟋饈踼躠央A沒得讓天下好漢恥笑。”

呂大姑祖上三代討飯為生,她那懂得什玲孛`,這時一股火上頭,“啊呸”啐一口,不管不顧的對吼道:“姓趙的,老娘我罵就罵你和你爹那個老不死的,你能怎狩芊I”

趙廣年身為一派之尊,那堻Q人這般狗血淋頭的罵過,當下氣的臉色發青,嘴角直哆嗦,‘嗆’的撥出劍來道:“好個俠義丐幫,原來卻是一些混人,呂大姑,我今天要與你決一死戰!”

站在他身邊的蔡阿狗聞聽此言眼一瞪,跳下臺來回首指著他大罵道:“趙老兒,你竟敢罵俺丐幫,來來,你滾下來我與你好好比劃比劃!”

“蔡阿狗,你敢對我師兄出言不遜,想是活的不耐煩了活A貧道來領教一下你的絕活!”蔡阿狗側目去看,見發話那人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道姑,認的是趙廣年的師妹德虛散人,他當下不發一言,撥出刀來與她怒目相向,這時人群中已是鬧翻了天,內中與會的青城派高手和丐幫高手紛紛亮出刀劍,互相喝罵著往一塊兒湊,看這架勢直欲火拼!

林宇廷正在尷尬時分,見狀心中竊喜,他巴不得場內大亂,好趁機引的丐幫與華山派好手向耿雲翔群起而攻,除了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正要有所動作,只聽得一聲威喝:“大夥不要亂,快快住手!”這聲音如炸雷一般響,震得慾H耳中一暈,青城,丐幫兩派人馬均是愕然失色,不約而同的分了開去。

出言喝止的正是少林方丈慧通大師,慧通一改先前慈眉善目、言語唯諾狀,壽眉一挑,現出一代武學宗師的威儀風範來,沈聲道:“佛門淨堂,諸位施主不得無禮,羅漢堂弟子何在?”隨著話音,一百八十名少林僧一聲暴喏,從大雄寶殿後現身出來,分為兩隊,排在群雄面前。

“憫怳l聽令,本次武林宇廷會,乃是光明盛大的善事,若再有起轟吵鬧之舉發生,無論他是何人,少林弟子均可一齊動手,將其請了出去!”撕炳o令,各持禪丈戒刀,虎視校場四周,這一來青城,丐幫等人物縱有天大的膽子,也知此時不能放肆,均悄悄收起刀劍退下,場內秩序立時平定下來。

慧通大師見慾H安靜下來,乾咳一聲道:“各位施主,居士,咱們都是武林中人,個人的恩怨自是免不了結下了許多,但今天咱們開的是英雄大會,並不是私人瀉忿之時,老衲所關心的,不單是丐幫與耿施主之間的恩怨,而是還有黑白正邪之間的分別,也就是說,耿施主是否有資格參加本次盛會。”

慧通掃視了一眼全場,面向耿雲翔合什道:“請問耿施主,你是否做過殺淫擄掠之事,林大俠和易大俠倒底為了什為l殺你,請施主為大家明示一二。”

耿雲翔抱拳還禮,正色道:“大師所言極是,晚輩行走江湖,雖沒做出什玳憭扆呇a的大壯舉,但自信還能中規中矩,恪守武林公道,江湖道義,至於做奸犯課之事,更是不敢為了,林,易二位英雄為何追殺在下,晚輩也不明所以,正要當播訇苤A就請林宇廷俠說說,為什洸w要追殺我不放?”

林宇廷暗道我與你之間的過結,頗多涉及華山派的隱私,細究起來,就得把宋亦行,傅仁豪,白秋蟾等人的事一併抖出,實在是不好當著天下好漢的面分辯理論,這斯居心險惡,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於是忙道:“這個,我與這姓耿的倒沒什洧p人恩怨,只是那日見易幫主追他,我素知易幫主是俠義之人,且又與他交好,所以就一併追下去了,至於具體事由,還得問丐幫憚囍恁C”

他話鋒一轉,輕輕巧巧就把干系推掉了,耿雲翔心說這樣也好,咱倆的是非恩怨本就說不清,你不想說,我自也無從談起,於是也不點破,冷眼看向丐幫慾H。

蔡阿狗一愣,心想我聞知幫主為人所害,整日媟Q的只是怎洫誚穖o小賊為幫主報仇,那日聽說他摔死在華山,這仇即已報了,加之幫主過世後幫務繁多,這內中曲直,倒還真的不甚瞭解。

呂大姑是丐幫執法長老,金二雖沒來此,但這事的緣由曾聽金二說起過,她見蔡阿狗語塞,忙站出來道:“諸位老少爺們,是這洶@擋子事,俺丐幫華陰分舵正在抓一名星宿派妖女,那妖女殺了我幫中不少兄弟,正走投無路,卻被這小子救去了,又打傷了我幫一名八袋長老,易幫主當時恰巧路過華陰地面,得知此事後,便帶人找到這廝講理,這廝口出不遜後,想必是做賊心虛,冷不丁撒腿就跑,當時華山派林大俠也剛巧路過,二人就追了上去,一直攆到華山頂上,等其餘人趕到時,這惡徒已被打落崖下,林大俠重傷倒地,易幫主力戰身亡,就是這泵^事。”

慧通點頭道:“如此說來,耿施主也是和那妖女一路了?”群雄聽了皆是面露敵意看向耿雲翔,耿雲翔從容不迫道:“大師不要聽她一面之辭,星宿派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我俠義道所滅,沒聽說過有什為炊滶k出來,請問呂大姑,你說那女子是星宿派妖女,是她自己親口說的呢,還是你想當然杜撰出的?在場的諸位都是見多識廣,閱曆豐富的好漢,你若說出此女姓名,定會有人認得出,便請你向大夥講明,那女子姓甚名誰,在星宿派是何人弟子,有那些惡[,在江湖上的匪號又是什狩芊A請你一一說明。”

呂大姑武功雖高,畢竟是個沒文化的阿醃婆子,此時被耿雲翔一句接一句的逼問,頓時瞪著眼,啞口無言。群雄見狀心中暗暗搖頭,看來丐幫中人對此事的來龍去脈多有遮掩,所言不盡是實啊。

耿雲翔不屑的望了一眼口中喃喃胡亂罵著的呂大姑,面向慧通等人朗聲道:“那女子來歷並非如丐幫人物所言那般不堪,其實她乃是在下的義嫂,名喚阿濃,正身懷六甲,我陪她回娘家路過華州府,那一日在鬧市中,被幾個花子攔住嬉皮笑臉,硬要乞討,一個婦道人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攔住調戲,怎炫鄐ㄣo,我嫂子她也是會些拳腳的,當時便出手教訓了其中一人,不想他們卻惱羞成怒,舞著棍棒要大打出手,大夥都知道,女人行走江湖,卻比不得咱們這些漢子憑力大招沈取勝,多半靠隨身兵刃自保,況且她正有孕在身,怎炫鄏n整以暇的與他們周旋遊鬥,空手放對?

無耐之下便撥出刀來,打鬥中刀槍無眼,誤傷了二丐,即使如此,也險些害的她流為,我事後趕到,心中有氣,就想找他們評評理,誰知其中一人自稱是丐幫長老,二話不說就來扇我嫂子,我在旁自然要出手阻止,將他打倒,本以為這事到此就算完了,女人家受不得驚嚇,我也不願多惹麻煩,便陪她找了一家客棧暫住歇息,想著是不是找店家去報個官什洩滿A恰在這時,丐幫中人卻不依不饒,搬出他們幫主來,還有這位林掌門,直追到客棧之中,我怕驚擾了嫂子,便引他們離店,不料他們卻有殺我泄忿之心,隨後便是在華山上發生的事了,不清不楚直整到現在,我墜崖後僥倖逃生,也不知我嫂子後來怎狩豸F,回去尋了幾次也未尋見,也許是被丐幫中的敗類擄了去也說不定。呂大姑,我倒要問問你,你們把我嫂嫂倒底怎狩豸F,是不是把她給害了?她還懷著孩子呢,想不到丐幫中人這炭搷唭N酷!“

呂大姑見他咄咄逼人,心中一慌,不由脫口道:“你不要亂說,你嫂嫂在那堙A我怎炤|知道,或者她等不及,自行回娘家了也未可知,難道你找不見人,就非得賴到俺們丐幫頭上嗎。”

她不過是情急之下隨口應付,慾H聽來,倒好象是她親口印證了真如耿雲翔所說的一般,群雄頓時向耿雲翔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心說丐幫行事也太過荒唐,調戲民女不成,便栽髒人家是邪派妖女,如今當面對質,方抵賴不過承認了,如此說來,就算這耿雲翔當真是殺丐幫幫主的兇手,似乎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呂大姑話一出口,已知說錯了,但再要改口已是不能,悔的她直想抽自己嘴巴,蔡阿狗也向她投去不滿的目光,林宇廷見勢對已方不利,忙上前插言道:“你說呂女俠所說的是一面之辭,你的說法難道不也是一面之辭嗎,慧通大師,你可萬萬不能信他的。”慧通心說這事一開始本來是一清二楚的,不曾想細究起來卻是越來越糊塗,倒底誰是誰非,還真有些難以分辨哩。他略一沈吟開口問道:“耿施主,不知你師出何門,門中雖否有得德高望重的長老?”

耿雲翔心說你這和尚好生勢利,明擺著不願得罪華山,丐幫兩派,便想試探我的虛實,好放心大膽的整治我,哼,就算如此,難道我便怕了你們活C當下道:“在下是天山派弟子,北四聖中的耿神君便是我的尊師,但他老人家已逝去多年,敝派初創,在下也沒什洹O的師長同門,只此單身一人,大師打探明白了,便請秉公裁斷吧。”

此言一出,群情噪動,有在場的老一輩武林人物均想這人如此了得,原來竟是二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大聖神君耿嵩的弟子,嗯,果然名下無虛。慧通大師也是一驚,口中道:“原來如此,怎的,耿神君也已過世了活H尊師是怎狩佴L逝的?”

耿雲翔見他神情有異,怔了怔還是實言道:“先師數年前因練功不慎走火入魔,突然逝去的。”慧通“哦”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眼角餘光一掃,見丐幫群豪怒容滿面,不由心中好生為難:丐幫自然是不能輕易得罪的,但這耿施主的先師與本門有極大的淵源,他的嫡傳弟子有難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觀,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昆侖派掌門人玄靈子一直靜觀事態變化,心中暗暗盤算,這天山派的耿雲翔武功看來不錯,但他年紀輕輕,功夫再好也決達不到登峰造極的境界,要說以一敵二,還能格殺丐幫幫主,重傷華山掌門,這事細究起來的確疑點頗多,不過話又說回來,易老貴到底是何人所殺,幹我何事?眼見這華山,丐幫兩派都欲與這年青人為敵,少林派慧通和尚問來問去也問不明白,我此番來嵩山少林寺參加武林宇廷會,一來是為了揚昆侖派的威名,二來也是為著這武林盟主寶座,現在正是收買人心,貶低少林拉攏華山,丐幫兩派的大好時機,嘿嘿,我若出手降服這少年,兩派高手感恩戴德擁護,我奪取盟主一事想必就更加的事半功倍了,昆侖派的大名,從此也要響徹中原武林。想到得意處,玄靈子咳嗽一聲,大袖飄飄起身上前去道:“諸位稍安,貧道有話說。”玄靈真人威名素著,大夥聞言頓時靜下來,要聽他說些什活C玄靈道人掃一眼慾H道:“易幫主是一代大俠,他蒙冤身死固然令人痛惜,便是貧道也是義憤填膺,恨不得立時將凶徒揪出來,格殺當場以祭易老英雄在天的英靈,但方才聽慾H辯說,華山,丐幫均認為是耿施主是元兇,而耿施主卻斷然否認,這卻如何是好?咱們這媔}的是武林宇廷會,推選盟主,可不是開封府的公堂,審案子咱們是誰也不行,貧道看不如這樣,七位攻擂者中還缺一人,就請耿施主補位吧,介時林掌門,蔡長老均是擂主之一,都有機會與其接戰,咱們是武林中人,是非恩怨,還是以武功決定喲。當然了,易幫主之死已是一年前的事了,這一年來大夥都是勤修苦練,武功與以前自不可同日而語,高手較藝,勝負只是線之間,任誰只要有半點閃失,立時就得丟了性命,要說林掌門或是耿施主現在誰能殺得了對方。便一定是元兇,這武還怎洎茪顒k,終不成伸出脖子讓人拿劍去砍了,便證明是清白之身了嗎?大夥說對不對。”

慾H齊聲道:“不錯。”包括林宇廷,耿雲翔,蔡阿狗等人均想,看來也只好如此了。耿雲翔此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求能夠和林宇廷當面一戰,聽玄靈道人這洶@說,當下一言不發退在旁邊,算是默許了。

原來耿雲翔自從在雲霧峰上被陸雪源一番話打動,消了自絕於世的念頭後,便隱居在太行山深處苦練本門神功,這段日子心無旁騖,接引化真神功已練至第五層境界,在他這個年紀來說,可是了不起的成就,這一日去到山外集鎮中採購柴米油鹽等物,從江湖人口中聽說了林宇廷倡議召開武林宇廷會,不日將在少林寺中舉行,他心知林宇廷為人陰險毒辣,兼之武功高強,是絕不會做出與人做嫁衣的事來,如果讓他耍什洶漎q當上了這武林盟主,不知要有多少人被他害了,而且自己更難向其復仇。所以當即趕赴嵩山,剛剛混入寺中,便聽的林宇廷在臺上叫號,他心中怒火中燒,當即顯身,一場唇槍舌劍的衝突就此引發。

這時慾H都已無話說,不料玄靈道人乾笑一聲竟又說出另一番話來:“但是,這個不過呢,話又得說回來,此次武林大會乃是堂堂白道俠義之士聚會,為的是推選出一位英明神武的盟主,領導大夥與奸邪勢力鬥爭,若是成為你等三派在這堿陘F一已恩怨火拼之藉口,傳揚出去豈不是要讓天下好漢笑話嗎。”

在場群豪聽了覺得言之有理,不由的紛紛點頭稱是:“這話說的在理。”玄靈道人倨傲道:“所以活A我看這場攻擂對決,由貧道和耿施主為先行比試,如果天山派的耿施主勝了我,再入第二局挑戰,如果林掌門或是蔡長老也戰勝各自對手進入第二局,那玲糷閬蛣M會有交手的機會了,雙方能否碰面,全看個人在第一局中表現出的武功修為和運氣,如此一來,既合了大會的宗旨,也了結了三派的心願,同樣絕了天下人的是非之口,諸位意下如何啊?”

他此言一出,大夥均是甚感意外,蔡阿狗正心中為難,暗想道耿雲翔既能殺得了易幫主,那武功一定極高,自己不向他挑戰吧,無法在幫中弟兄面前交代,若向他挑戰呢,八成要死在他的劍下,這時聽玄靈說要向耿雲翔挑戰,不由的心中竊喜,這樣再好不過了,據說昆侖派這老道武功已還化境,耿雲翔再了得,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就算僥倖勝出進入第二局,也必定大耗內力,說不定還帶點傷呢,那時不是我怕他找我,而是他怕我哩,哈,真是妙哉啊!

林宇廷也是一般心思,暗說這玄靈道人名頭甚響,正好可以借機看看他的虛實,假使他不敵耿雲翔,自己再向這小子挑戰,也一定會收事半功倍之效,何樂而不為呢?

當即輕輕鼓掌,贊許道:“真人想的周道有理,在下自愧不如。”耿雲翔則是心中詫異難解,他卻不知玄靈道人乃是為了攏絡華山,丐幫慾H,同時也是為了打敗這個殺死易老貴,打傷林宇廷的‘天下第一’高手,為自己揚名立萬,耿雲翔心說這老道若非是林宇廷的朋友,便是老的湖塗了,竟替別人強自出頭向自己挑戰,也罷,今天我就會一會你,看看昆侖派到底有什炸晷Ё熙o等輕狂,他心意已決,當下向玄靈道:“難得真人想的如此周全,我看也不用等明天了,方才推舉攻擂者的較量在下沒有參加,談不上什洮黕_體力,咱們現在就劍底下見真章,讓天下英雄給指點一二如何。”

玄靈道人捋髯笑道:“耿施主之說正合我意,來來,貧道就接你兩招,看看我這把老骨頭能否當得起天山派高人的一擊。”

“請!”

二人嘴婺著勁,向台下走去,慾H亂轟轟的忙向後退,“且慢。”慧通大師見狀忙道:“道長乃是有德真人,如今屈尊向年輕人討教,似有不妥吧。”

玄靈道人三角眼一翻,看著慧通冷哼道:“慧通大師不要多慮,這位耿少俠武功極高,正是我的對手,少林派人稱武林中第一大派,可卻收拾不下眼前的局面,貧道要替貴派分憂,想出這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大師又不願意,嘿嘿,為了祛魔扶正,咱們武林中人可不要自亂法度啊,難道三十年前的舊事,今日還要重演活H”

台下群雄不知他所說的三十年前的舊事何指,但見慧通大師臉上微微變色,瞬間又回復了常態,歎道:“也罷,且由你去,若明日貧僧僥倖勝出第一局,再向真人討教幾招。”玄靈道人雖從沒與慧通大師交過手,但自知少林派掌門定是非同小可,聽他說出這話,也是暗吃一驚,隨即冷笑道:“也好,貧道正想領教大師的少林絕技!”

說罷轉身道:“耿施主請了。”耿雲翔點點頭,一言不發抽出長劍,劍尖微顫,吐了個門戶靜觀對手變化。

玄靈道人面帶微笑緩緩踱過來,將到劍鋒所及處,忽然步法一錯,揮掌截向他手腕,其疾如電,勁風逼人,耿雲翔見他空手對敵,已知這昆侖派老道必有驚人的絕學,否則萬撓@目之下不會如此托大,當下不敢小為了,見他使出劈空掌,掌風淩厲,忙撤招斜退,反手抖劍刷刷三式疾刺向玄靈道人眉心。

玄靈道人身形靈動如行雲流水,三晃兩晃便躲過了對手的三記奪命劍招,隨即在劍光中陡的欺身向前,右手五指成抓,抓向耿雲翔的肩頭,耿雲翔橫劍攔切,將他這一抓迫開,緊接著一聲長嘯,身隨劍轉,只看劍光霍霍,反將玄靈道人繞在其中,玄靈道人精神一振,心說這小子劍法果然不錯,老夫今日可不能大意,這般想著,已是漸漸使出了全力,以一雙肉掌在劍光中擒拿拍打,竟是絲毫不懼。耿雲翔惱他強出頭,此時運劍如風也是下了狠手,決意要把這道人斬于劍下,他劍法之高,已達當世一流好手境界,使出來當真如流星追月,天馬行空般的淩厲快捷,二人各展絕學,瞬息間已拆過二十餘招,觀戰群雄只見劍氣縱橫,萬道銀光把二人罩住,仿佛隨時這銀光閃耀中就會變成萬道紅色血光。

耿雲翔劍法雖精,可今日與他對打之人卻更加的非同一般,這玄靈道人武功的確是極高,掌法變幻間已把耿雲翔的劍招一一化解,劍氣剛到他胸前便如石沈大海,露不出半分崢嶸,又鬥十余合,玄靈大喝一聲,尋機欺身穿過劍影,一掌印向耿雲翔的胸前,耿雲翔見他破劍而入,當下奮力出掌拍了過去,二掌相交,砰的一聲響,耿雲翔被他擊的連退出數步,玄靈道人身子一晃,旋即又揮掌撲到。

耿雲翔被他這一掌擊的胸口氣血翻湧,不由暗叫一聲好厲害,一邊運氣調息,一邊舞劍遊鬥,劍光閃閃封住他的掌路,玄靈真人雙掌飛舞,渾厚掌力如長江大河源源不絕的壓向對手。

耿雲翔年紀雖輕,但自入江湖以來,也曾經歷過大大小小不少的惡戰,雖說象林宇廷等少數高手似略勝他半分,但總歸也是有來有往,不逞多讓,但今日這玄靈道人的武功之高,竟是大大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空手尚且如此,他若是撥出劍來,自己豈不是更加難當。

耿雲翔越鬥越是心驚,但他本性強悍,敵人越強,他越是死戰,不肯認輸,玄靈自恃身份,不願輕易撥劍,心說你這小子若棄劍認輸,當著慾H的面,再怎洹琱]不會硬要取你的性命。偏生你卻這般頑抗,這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當下輕嘯一聲,掌法忽變,隱去了虎虎風聲,每掌打來都是輕飄飄的無半點聲息,慧通,林宇廷等高手均知他此時已使出真功夫了,玄靈道人所使的這路掌法名喚昆侖綿掌大九式,看似軟弱無力,其實掌心卻蘊藏了摧筋斷骨的上乘內家真力,莫說印到要害處,便是手足四肢讓這掌力沾上了,也全連帶著震動全身經脈,五臟碎裂而死。

慧通暗暗點頭,這玄靈真人心狠手辣,竟使出昆侖派壓箱底的功夫了,嗯,我若與他對敵,只有使出大金剛掌力,以剛對柔,封住他的綿掌不能及體,再趁機使無相劫指攻他督脈七處死穴,或許有得一拼。

林宇廷也在暗自揣摩玄靈子的掌法,心說我若與他對敵,當可用移花接木奇功化開他的掌力,再用陰風刀攻他空隙,以陰對柔,未必就輸於他,但這老道掌法精湛,最好不要與他硬拼,或許可在掌心暗藏毒針什洩滿A誘他對掌上當……

耿雲翔身臨其境,卻不能似他二人好整以暇的分析估量,感覺這老道掌法詭異,劍氣封不住他的掌力,當即立斷劍交左手,大喝一聲,右掌連環劈出,他這路掌法也很厲害,是大聖神君耿嵩獨創的看家本領風雲奪命掌!

只是耿雲翔限於年歲功力不及,在這路掌法修練上沒能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此時情勢危急,不得已冒險使出,二人雙掌相交,玄靈真人也覺出對手這一掌與先前大不相同,忙凝神運氣把陰柔掌力從掌心吐出。

群雄只聽得一聲非金非木的悶響,二人雙掌竟粘在了一處,耿雲翔見機急快,知道自己功力不濟不可硬拼,瞬息間凝運接引化真神功第四層功夫中的歸去來兮心法,偷氣換力,內息疾吐疾收,陡的把掌滑出對方內力的控制,抽了回來,緊接著右手劍刷刷兩劍,把正欲追擊的敵人逼開數步,玄靈道人咦的一聲,神情甚為驚異,顯然沒想到這年輕人武功怪異,竟自成一路,他原本想粘住他的左掌,逼的耿雲翔與他比拼內力,耿雲翔雖不如他,但這路風雲奪命掌威力的確驚人,險險抵住了他掌上的吸力,並在這極短的時間堙A運用接引歸真神功另一心法擺脫了他掌力的控制。

玄靈道人冷哼一聲:“小輩有兩下子,再接貧道一掌試試。”說罷無聲無息又拍出一掌,耿雲翔絕處逢生,那肯再與他對掌,忙翻身遊鬥,施展隨心法輕身術,繞著玄靈左旋右閃,東一劍西一掌,舞起陣陣寒光,把玄靈裹在其中。

玄靈道長見狀自知輕功比不得他,索性微閉雙目,聽音辨位,無論耿雲翔如何變幻方位,他卻仿佛周身是眼般,雖然身子不動地方,但掌力總能夠拍正方位,耿雲翔一邊遊走,不讓他綿掌按實,一邊心中叫苦,我與這牛鼻子無怨無仇,若早知他如此了得,當初就不該答充和他比武,理在脫身不得,反讓林宇廷,蔡阿狗之流看了笑話。

玄靈其實心下也甚驚異,以他四十多年的武功修為,自負天下能與其比肩的不過是少林掌門,魔教教主等少數幾人,但眼前這年青人雖說是占了手上有劍的便宜,但竟能和自己激戰了百餘合不分勝負,可也算的是生平罕遇的勁敵了,若我換在他這年齡上,可沒這洶F得,玄靈道人沈住氣,又拆了幾十招,這時已穩占上風。

耿雲翔被他掌力逼住,無法再任意遊鬥,二人正面硬碰硬交手,他卻有些敵不住了,但除了少林,華山,崆峒幾派掌門外,在場群雄大多只見耿雲翔劍似龍蛇,大聲呼喝著迎戰,看不出他已落了敗勢,玄靈道人眼看已掌握了主動,便不肯就此立下重手降伏對方了,而是有心讓耿雲翔施展滿身絕學,讓慾H看了心驚,那時自己再一掌殺了他,好讓群雄佩服。

他心下得意,把攻勢漸漸放緩,旁人看不出,耿雲翔正與他全力相鬥,感覺壓力稍減,心說老道該死,當即咬牙刷刷又是連環七劍刺出,端的有如鷹撲隼刺,玄靈道人在劍影中如一葉小舟飄蕩在驚濤駭浪尖上,每一劍都似乎要刺在身上,而每一劍又都是在最後的險要時刻貼身而過,看的慾H暗暗心驚,目懸神馳,都覺這耿雲翔劍法如此了得,若說易老貴死在他的劍下,似也不是什洸_事,看來確如林宇廷所說的,這小子功力通神,存心要來這武林宇廷會上揚威立萬。這時耿雲翔奮力將玄靈道人逼開數步,這是二人自交手以來他首次略占先機,不由的精神一振,當下大喝聲中,將長劍脫手擲出,直插向玄靈道人咽喉!

慾H不由的齊聲驚呼,玄靈心說你這小子要拼命活A沒了兵刃,豈不是死的更快。見劍似流星般飛到,不急不忙,來個‘鳳點頭’,偏身讓過,口中笑道:“好劍!”

忽聽的慾H驚雷一般的狂喊:“不好!”他內功深湛,此時也有感應,心知有些不妙,本能的一伏身,只覺得頭頂“喳”的一聲,耿雲翔的長劍竟飛去複回,削斷了他的道冠,險些自後摘了他的腦袋,玄靈大驚,一摸頭上道冠連著髮髻全被削去,頭髮披散下來,他心中著惱,臻揖h找對手耿雲翔,只聽群雄又是一片驚呼,正是耿雲翔運使歸去來兮劍勁將劍又指的飛旋回去來,玄靈道人只見寒光閃爍,劍尖就在眼前!

……這一為那間,玄靈道人曾想過用牙去咬,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用牙去咬?劍勢勁急,恐怕這一嘴下去就算恰好咬中了,怕也得把門牙全部磕飛!

說時遲那是快,不愧是一代武學宗師,他百忙中急使鐵板橋仰身後倒,長劍擦著他鼻尖飛過,劍氣縱橫,竟削去了他揚起的半部鬍鬚。

鬍鬚紛飛中,耿雲翔凝神運勁,長吸一口氣,雙手十指向回一招,那劍竟又盤旋而回,似風車般絞向玄靈道人的後頸,電光火石間只聽鐺的一聲響,耿雲翔的劍斜飛上半空,只看寒光閃耀,玄靈道人已是長劍在手,格開了這奪命一劍!

耿雲翔縱身而起接住長劍,半空中舞起個劍花,直刺玄靈印堂穴,玄靈道人抖劍一挑,雙劍相交,將耿雲翔震出六七步遠,他驚魂稍定,暗叫一聲好險,他本欲來個貓戲老鼠,不想一時大意給了耿雲翔反擊的機會,竟險些讓老鼠把貓吃了,他這時雖擊退對手,但已被逼得撥出長劍,且冠落發散,鬍鬚被割,剛才這一番交手,自己可說是丟盡了臉面。

玄靈道人披頭散髮,此時神情狼狽,不由惱羞成怒,惡狠狠罵道:“小子,道爺今日非送你升天不可!”說罷舉劍一步步逼了上來。

林宇廷也是看的驚心動魄,心說這耿雲翔原來還藏有這手絕技,幸虧對敵的是玄靈老道而不是我,不過你既然露了這一手,那炭N算今日沒死在老道劍下,日後你我二人相鬥,我也自會小心抵防,不會輕易著了你的道。

這一招歸去來兮神劍的確是耿雲翔苦心練來準備對付林宇廷的,但如今和玄靈真人這場對戰實在是太過艱險,迫得他不得不用,果然不是人間凡品,方才這一出手,差點就取了昆侖掌門的大好頭顱。他使出這一絕技,心神內力大受損耗,此時手舞長劍,心中憂慮萬分,暗說這下可糟糕之極,老道連我的絕殺劍招都躲過了,我怎能還有取勝的機會?看來今天是必死無疑。

玄靈真人已是狂怒之極,全沒了先前道骨仙風的從容狀,仗劍猛撲,耿雲翔心知不敵,邊退邊強笑道:“好老道,你掌法不過如此,要與我比試劍法活A別忙,一樣樣來,我先考較一下你的輕功再說。”話出身動,一提真氣,嗖的竟反身竄上了大雄寶殿的殿頂。慾H大嘩,更有少林僧人大叫道:“施主不得無禮,快快下來。”少林諸僧嘴堻蛣菕A卻無一人敢縱上祖師爺的頭頂,玄靈真人心中怒火正盛,腳一跺便要跟著縱上去拿人,忽見慧通,慧德,慧恩等少林高僧均是目放寒光冷冷向他瞅來,玄靈子微一愣神,這才想到這小子情急之下上了房,自己乃是昆侖派掌門,一代宗師,如若也跟著往人家少林寺寶殿上跳,十有八九當場就得和少林僧打起來,無耐只得強壓住心頭一股火,仰面恨道:“好小子,打不過就要逃活A有本事跳下來再接著打過!”

耿雲翔不理不睬,心說有少林諸僧,還有這武功絕頂的玄靈老道在此,林宇廷多半搶不去那武林盟主一位,自己說也說夠了,打也打完了,此時不走,更等何時。

當下微微一笑,四下望去,只見自大殿而至山門,都是人頭攢動,再往身後看,便是少林寺內樓閣廟宇,正有不少灰衣武僧聞訊向寺前趕來,前後都走不得,他向左看,正有一溜僧舍瓦房,不由心中大喜,縱身躍去,輕點瓦片,似蜻蜓點水幾個起落已到寺東圍牆邊,湧身跳了出去。

玄靈再也顧不得許多,喝一聲:“得罪了!”飛身而起,在慾H肩頭上輕輕一點,迅捷無比的穿過人叢奔到牆邊,一個雲娷蝌a了過去,與會的群雄都是高手,這時醒過神來,數十人紛紛呼喝著跟在後面往牆頭上竄。另有無數人亂紛紛擁向山門,慧通及五派掌門人自恃身份,雖也心急如火,卻不肯隨撰藝翩A只得耐著性子從正門而出。這才施展輕身術,向寺東面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