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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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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渡  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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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序  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六章 還俗

 

“妹妹!小敏子!” 楚天廣大叫,一邊四處找尋,像中了邪一般。他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凡是稍稍有點隱蔽的地方都不放過。什洶]沒有。

天亮了,楚天廣還在找尋。他又把附近找了一遍,依然沒有。他擴大了圈子去找,附近的村鎮都讓他跑遍了,仍然沒有。

他知道自己再找下去也是徒勞。

他回到了渡河。

他已經累得不行,加之希望破滅,他一躺下去便睡著了。等他醒來,感到頭腦又昏又重,爬也爬不起來。“想不到丟了小敏子,又讓生命感到蒼白,說不定生命會因此終結。真是禍不單行!人其實是多炫飫z!安全和生命常常如履薄冰。唉,其實,生存,有時候並不值得留戀。”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毫無牽挂。“真的,這個時候死亡,就像平平安安走路一樣,心情平靜。”他覺得自己輕鬆多了,只是腦袋鉛一般的沈重。

“不知道外面怎樣了?天氣怎樣?”他想起來看看,可是他不能夠。“我曾經能發揮潛力”。他想。“我應該再次發動潛力,至少到門邊看看外面的天堂。”他平心靜氣,緩緩的支撐。未及一半,雙臂一軟,又跌撲在床上!他再試,再次半途跌下。他又試,卻已支撐不起!“難道我就這樣完結?”他一時心灰意冷。

他只能躺著。

他又時醒時睡躺了一天。

“喂,麗麗!你等著,我去看一眼!”一個女孩的聲音叫道,接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終於有人來了!” 楚天廣心中喜悅。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下。一個女孩往堿搕F一眼,轉身便跑了。

“雪清!怎狩芊H”遠處一個女孩在問。

“唉!運氣不好!楚老闆還沒醒來!聽說他已經睡了五天五夜了,再不醒來恐怕醒不來了!”一個女孩說著,腳步聲已由近而遠。

“我覺得他真有些可憐。”叫雪清的女孩邊走邊說,“他做了些好事,還很有本事,想不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語氣充滿惻隱之情。

“聽說他有一個妹妹,他妹妹什炯?他著想,最好了。現在也不見了。也許他是?這件事傷心。”遠處叫麗麗的女孩說道。

“他真是癡情!”雪清說,“但他妹妹對他那泵n,怎炤|離開他?”

“我也不知道。”麗麗說,“也許是其他的原因吧。”

聲音漸小,兩個女孩是越走越遠了。

“我已經睡了五天五夜了?” 楚天廣心想,“這真是從未有過的事!”“再不醒來恐怕醒不來了!”他默念著,“很有可能。”“‘我覺得他真有些可憐!他做了些好事,還很有本事,想不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我做了些好事,還很有本事,想不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可憐,委靡不振,奄奄一息。”他一時心內翻轉,甚?不甘。

忽然之間,他看見了匕首,那柄插在茅屋柱子上的雪亮的匕首。他的心血突然湧動,不由“哇!”地一聲狂叫,翻身起床,取下匕首,往自己的左臂上用刀一插!匕首入肉近一寸,刀口邊滲出血來。他微微一笑,一把抽出匕首,鮮血往外直冒,他毫不猶豫地用口接住了鮮血。他感到左臂漸漸有一種抽空的感覺,而全身的精力卻在逐漸恢復。他的左臂已漸漸變白。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正常,便取了藥敷在刀口上,鮮血立即凝住不流。他感到餓,他吃了幾勺白糖,覺得狀況更佳,便到船艙媦揖X兩條尺多長的鯉魚,剖肚洗淨,敷了鹽,燒火烤起來。不一會兒,香味撲鼻。他開始吃起來,脊邊還有點生。但他一口一口,居然把兩條魚吃了個精光!他飽了,一個時辰後,他又有點餓了。他又煮了飯,燒了魚,把肚子飽撐起來。不一會兒,他覺得有點頭暈,便躺在床上休息,卻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楚天廣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下起了大雨:如潑如注,鋪天蓋地。楚天廣覺得爽快,起身走到門邊,只見整個世界一片渾沌,山峰樹木,在風雨中若隱若現;平時平靜的渡河水波洶湧,翻騰奔滾;那只木船隨著水浪的起伏而顛簸不定,不時撞擊著河岸;平地起水,溝壑爭流,紛紛注入河中,形成一條波瀾壯闊的水龍,滾滾而前!

楚天廣不禁歎道:“大自然雄偉壯觀,畢竟最?永琚I縱然一個時期的沈寂和蒼白,然而風雨雷電,地震火山終究會到來,年復一年,綿延不絕!”

正感歎間,忽聽有人的聲音傳來:“王老三,慢一點,小心?上!”另一個聲音說道:“謝小貓,你真是膽小如鼠!楚天廣找他妹妹找了三天三夜,又睡了五天五夜,聽說一直沒吃飯,昏睡不醒。他現在恐怕已是奄奄一息了,甚至說不定已經死了呢!你怕什活H刀頭舔血的人連一個死人都怕?”

謝小貓說:“話雖如此,但老大說這個楚天廣有些神奇,不怕毒蛇,醫術很高,武功更深不可測,叫我們小心?上,定要成功。按說楚天廣應是將死之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可以殺他,何以老大還要借重你我的拂雲飛袖?凡事總是小心?好,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說話之間,從下游走來兩個人影,在大雨中貓行而前。楚天廣趕緊回到床上假寐,沈心靜氣,靜待其變。“他們?什洎n殺我?老大是誰?拂雲飛袖是什活H是一種武功?我最好留一個活口。”他想道。

只聽王老三說道:“老大給我們選了這個暴雨天氣,顯然也是小心?上。我不明白,老大的飛天神功天下無敵,橫行南國二十年從無敵手,何以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區區楚天廣?楚天廣總不成是三頭六臂!他不怕毒蛇又怎樣?總不成是神仙!我王老三縱橫江湖,還從沒被人提醒要小心?上!真他媽的,呆會兒把楚天廣拖出來看他長成什狩豸l!”

謝小貓小聲噓道:“快到了,閉嘴了!”

話聲消失了,只聽輕微的腳步聲已到了茅屋外,後牆的茅草哧哧地響了幾聲,穿了一個眼,一隻眼睛向媬s視。

楚天廣一動不動,連呼吸聲也聽不到。

一個中等個子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臥室門口,人影遲疑了一下,緩緩地朝床邊走來。到了床邊,人影見楚天廣悄無聲息,猛地出手如電,點向楚天廣的檀中大穴!

楚天廣聽風辨向,身體感應,他猛地翻腕,抓住一隻手腕,順力一拉一送,人影的手指回點中自己的腰間,立即僵立不動。

一會兒,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遲疑了一下,也向床邊走來。他走到僵立人影旁邊,想看看是怎泵^事,突然腰間一麻,頓時全身僵立。

楚天廣坐起來,一把抓住後來人影的手腕,拍開他的腰間大穴,冷冷地問道:“老大是誰?”那人沈著地說:“要你命的人!”話未說完,手腕一縮,已自縮滑回去。同時衣袖斷成幾截,一截被楚天廣抓住,另幾截挾帶勁風,閃電一般擊向楚天廣喉、胸、腹三處要害!楚天廣心念電閃,閃身躲過,卻見那人的右手一揮,右手衣袖斷成幾截,飛向楚天廣頭頂,“哢嚓”幾聲響,楚天廣剛才躲過的那三截衣袖像鐵錘一般擊碎了牆柱!楚天廣大吃一驚,同時後來那四截衣袖已飛到他頭頂,呼嘯盤旋,勁勢淩厲!楚天廣全神貫注,不提防先前那人影的衣袖也段段分裂,像雲彩一樣向他飛來!楚天廣猛地閃後幾步,順手掀起被蓋,只一揮,被蓋迎向那些衣袖,同時他閃身下床,滑到兩人背後,雙掌齊出,分擊兩人的後背!這幾下兔起鶻落,快如閃電,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兩聲,後背各中一掌,身子搖晃了兩下,倒了下去。

這時“”幾聲悶響,“哧哧”數十聲刀片的撞擊,在那被蓋中傳來!被蓋落下來,只見上面嵌進了六七截衣袖和幾十片超薄的刀片,像是繡上斑闌的圖畫。

“好險!” 楚天廣暗吃一驚,連呼“僥倖!”

王老三和謝小貓倒在地上,不住的掙扎,卻是逐漸微弱。楚天廣沈心靜氣,抓起一人。這人老鼠眼,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突然出手,抓向楚天廣的咽喉!楚天廣心下發狠,一拳擊中那人胸口,“”的一聲,那人像斷線的風箏,飄飛出門,直落河心!“啪”的一聲,落在水中,竟沒有再浮起來!

楚天廣再抓起另一個人。這人一臉橫肉。此時嘴角放血,頭軟軟地垂向一邊,恐怕已沒有多大的活命希望。楚天廣用力一擲,把這個人丟入河中。

大雨已歇,天邊現出一片亮光,一輪夕陽露出了半個紅臉,偷偷地照耀著這個大雨沖洗後的清新的世界,一切都變得明麗而又柔媚。

 

楚天廣重新生活在渡船上。

不知是哪里的消息,人們都知道了渡河重新開渡,又紛紛開始了東山西山的便捷來往,沈寂了近十天之久的渡河好像突然冒出了許多人。

近十天之久了,人們對楚天廣的情況頗?關心。楚天廣一邊來來回回地渡送過往行人,一邊短短地回答人們一半關心一半好奇的詢問。

一個中年人問:“楚老闆,你怎泵酗Q天了都不擺渡?”

楚天廣答道:“我病了。”

那中年人說:“聽說你醫術頗高,能夠妙手回春,怎洮o讓自己病了十天?”

楚天廣答道:“我不是神仙。”

一個年青人問道:“楚老闆,你妹妹呢?她怎洶ㄗ蚗飢A了?”

楚天廣答道:“她走了。她有她的事。”

那年青人卻不放手:“聽說她那牯護你,怎炳丳o離開你呢?”

楚天廣答道:“是我叫她走的。”

那年青人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對你那泵n,你應該珍惜她。”

楚天廣答道:“我們是親兄妹,能夠談愛情嗎?”

那年青人說道:“可惜!假如你們不是親兄妹那該多好啊!”

一個女孩說道:“楚老闆,我見過你的妹妹,她在雲峰寺堙C”

楚天廣心弦一跳,問道:“什洫伬唌H”

女孩答道:“前天。我陪奶奶到雲峰寺還願,在大悲殿看見了你的妹妹,她同那個叫小雕的尼姑在一起。”

楚天廣轉身看那說話的女孩,原來竟是小梅!“小梅!”他不禁叫道。

小梅一笑,挽著旁邊一個男孩的手,說道:“明哥,我的眼睛就是他治好的。”

那個叫明哥的男孩看了楚天廣一眼,攬過小梅,親熱地說道:“小梅,我突然有點心跳,不知見了你爸媽該怎炯菕H”

小梅甜蜜地一笑,說道:“你叫他們伯父伯母好了。”

叫明哥的男孩把臉湊得更近,小聲地說著什活A小梅則不時格格嬌笑。

“原來她這洹硒N找了個男朋友戀愛了!倒是沒想到。” 楚天廣想著,“不過,她提供的小敏子的消息真是太好了,真是意外收穫!只是小敏子?什洶ㄗ荍銣琚H她怎洵藒M出現在雲峰寺?失蹤那幾天她又在哪里呢?”他知道,這一切問題只有見了小敏子才會弄明白!

楚天廣的心歡愉起來,他決定到雲峰寺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楚天廣來到了雲峰寺。

雲峰寺依然如故:雄偉的寺廟,莊嚴的佛像,金色的光彩,到處彌漫著一種神的光芒!

只有一種變了,就是雲峰寺的很多牆上貼上了白紙黑字,像是一張張告示。楚天廣心中好奇,忍不住看了幾張,竟然都是一樣的內容!上面一行是標題,寫道:“普渡憧矷A知己真經”,下面內容是:“凡人皆苦,生老病死,喜怒哀樂,愛恨欲懼,無一不苦。在世即苦,?其貪欲。出世亦苦,?其刻意。無欲可免苦,和偕亦可免苦。無欲則難,生死榮貴當置若等閒,和偕亦難,共振共飛無你我界限。無欲當棄之,棄聖棄智,棄榮棄貴棄平安;和偕應無之,無物無我,無法無招無青天。知此者可渡矣,佛亦渡此人;欲此者可渡矣,佛當曉此人。佛無大小,個個顯靈;言有多少,字字皆金。生不逢時,左右支絀;絕處逢生,唯餘真經;知己知心,足慰平生。真經止矣,爾仍在鏡!”

楚天廣看罷,若有所悟,亦喜亦悲:悲的是塵世的確太多苦,喜的是竟有如此真經鞭辟塵世,微言大義,蘊意無窮!不知這是哪個大師的精髓思想?

正思忖間,一個人從旁路過。楚天廣膩_頭一看,與那人打了個照面,那人長得眉清目秀,?容嬌嫩,極像小雕。但頭上已長出淺淺的密密的黑髮,好像是剃過光頭不久。他想:“如是小雕,或者光頭,尼姑打扮;或者長髮,俗家打扮。這人應該不是小雕。”那人瞧了楚天廣一眼,面無表情地匆匆離去。

楚天廣心中疑惑,無暇再看牆上的文字,徑直穿越大悲殿,朝小雕的禪室走去。奇怪的是,沿路遇到的和尚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楚天廣正要接近禪室,兩個和尚迎面攔住:“請問施主是誰?” 楚天廣答道:“我找小雕。”和尚遲疑了一下,延手退後。

楚天廣走進禪室,堶惆繭L小雕的影子,卻見牆上那個“禪”字已用紅色圈上,並打了一個“×”。楚天廣心中詫異:“怎泵^事?不修禪了?是誰這為答滿H”他穿過禪室,走進臥室,只見小敏子坐在床上,正低頭繡著什活C“喂!”他叫了一聲。小敏子螃Y,見是楚天廣,驚喜地叫道:“哥哥!”便丟了手中針線,跑向前來,撲入楚天廣的懷中!

楚天廣懸著的心完全落地,不禁愛憐地撫摸著小敏子的頭,說道:“小妹,你知道我多想你嗎?”小敏子仰起頭,嫣然一笑,點點頭。楚天廣問道:“你怎洶ㄗ荍銣琚H害得我生了一場病,差點死去!”小敏子一時默默不語。楚天廣心中焦噪,說道:“你怎洶˙☆隉H”小敏子仍然低頭不語,楚天廣更加焦躁,說道:“有什洧ぐN說出來,悶著幹什活H是不是把我當外人?”小敏子搖搖頭。“那你說呀!” 楚天廣催促道。小敏子仍然不語。楚天廣立即生出一種狂傲之氣,冷冷地說道:“原來你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說什洎繾籇f妹,其實還不如陌生人!算我眼睛瞎了,心被蒙了,錯愛你一場!我以後再也不是你哥哥,就當我從不認識你!”說罷推開小敏子,轉身走出臥室。

小敏子則抱著嗚嗚地痛哭起來!

楚天廣一愣:“難道她有什洸e屈吧?”這時一個人走進禪室,正是極像小雕的那個光頭長出頭髮的人。那人一聽到痛哭聲,冷冷地說:“人家?了你父女翻臉,你卻還要委屈人家!你們男人究竟有沒有良心?”說完走進臥室。只聽那人說道:“小敏子,不用哭了!男人根本沒在乎你,你哭有什洛峞H誰叫你我長得一樣,命運也一樣?以後你就跟著姐姐吧,我們相依?命,也一樣的生存!人生一輩子,悲歡苦樂,最後都免不了一死,你我又癡迷什活H別做傻瓜,不苦也苦,自找苦吃。”

楚天廣頓感慚愧。他呆了一會兒,便走進臥室,只見小敏子還在抱頭痛哭,她姐姐則坐在她身邊,扶著她的肩膀,一言不發。楚天廣緊挨小敏子的另一邊坐下,捉住小敏子的手,愛撫了一會兒,柔聲道:“妹妹,告訴我。不管發生了什洧ヾA你都是我的妹妹,我都永遠要你。”小敏子一下子抱住楚天廣,更大聲地哭起來!

自稱姐姐的歎口氣道:“唉,你真是癡啊!以後有你受的。”說完出去了。

楚天廣待小敏子哭夠了,才輕輕地扶起她的頭,替她擦去眼淚,然後幽幽地說:“在紅塵之中,有妹妹這樣好的人陪著我,在乎我,維護我,我已經心滿意足。我常常想:妹妹這樣好,我一定好好的對她、愛她,不管將來發生什洧ヾA殺人也好,坐牢也好,我都一輩子要她。所以,我其實很在乎妹妹,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都看在眼堙A記在心上。如果她高興,我也高興,她悲傷,我也會悲傷。關於她的任何事我都想知道。我的目的並不是要責怪她,而是想跟她一起分享快樂,分擔憂傷。唉,其實真正癡的人是我!”

小敏子看著楚天廣幽幽自傷的神情,不禁眼塈t著淚花,趕緊蒙住楚天廣的嘴,說道:“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我都告訴你。其實我很想告訴你,只是我覺得對不起你,怕你傷心。那天在渡河洗澡,你去渡人的時候,突然一個黑灰衣蒙面人出現在岸上,看著我。我嚇得正要喊你,蒙面人手一揚,一顆石子打在我腰上,我就動彈不得了,話也說不出來。蒙面人輕輕一跳,飛到我頭頂,抓住我的雙肩提出水面,隨他一起飛到岸上。然後蒙面人抓起地上衣服,披在我身上,一手攔腰抱住我,像飛一樣地往河的上游跑去。她不知跑了多久,我只知道離你是越來越遠了,但又沒有辦法。蒙面人把我抱到一個山洞堙A放在一張床上。那個洞好大,除了一張床,還放著木桌、木凳。蒙面人點燃了兩支大紅燭,洞堨艂Y明亮如晝。蒙面人在我身邊坐下,看著我笑道:‘美人,凡是我抱過的女人都是了不起的美人。我見過的美女數十上百,但真正讓我動情的只有幾個。你算是其中的一個。楚天廣真是豔福不淺,得到你全心全意無私的愛。真是羨煞我輩豪傑!不過,也正因?這一點,我才對你動情,念念不忘。自從見你以後,我發現一切女人都黯然失色!我就決定把你弄到手,不然死都會感到遺憾。哈哈哈哈!凡是我想要的,都很容易!’說完便來親我。我動彈不得,急得要死。可是沒有辦法。他親了我的眼睛,又親了我的嘴。他又說:‘你算是我的有緣人,我有一條規矩,凡是我的有緣人,我都有兩條路讓他們選擇。第一,我取下面罩,在陽光下讓你享受快活,但你必須在這堬蛈悕峈怞滿F第二,讓你在朦朧中享受快活,當我厭倦的時候,會放你一條生路。你選擇吧!’我說不出話,也不想說話。我知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知道一切都晚了,我只等能動彈了,然後就去死!我想只有來世才能再跟著哥哥了。我突然之間心堳雈倣R。

“蒙面人在我腰間拍了一下,說道:‘現在你可以說話了。’我張了張嘴,果然能動了,又動了動手,也能動了,我一下子翻身起來,便向牆壁跑去,我要去撞牆而死!眼看就要到牆壁了,我很高興,我想我終於沒有對不起哥哥,便把頭狠命地向牆壁撞去!突然一股大力從牆上反彈而來,把我推得向後飛起,直落回到床上!蒙面人哈哈一笑,說道:‘還是個烈女!好,忠貞的女人被人強暴時比死都痛苦,我就看看你被強暴時的那種痛苦滋味!’說完把面罩一掀,丟在一邊,說道:‘既然你是個烈女,即使放你一條生路,你也無?活下去,那就讓你選擇第一條路吧!’說完脫掉衣服便向我逼來。

“我知道只要蒙面人不走,我想死也死不了,我只好閉上眼睛,聽天由命。希望蒙面人能快點離去。

“蒙面人脫下我的衣服,壓在我身上便一陣狂吻,他解開了我的乳罩,便突然不動了。他拿起我胸前的佩玉看了一陣,便起來穿好衣服走了。

“我穿好衣服,又想去死,這正是時候,可我突然覺得很怪:蒙面人看了我的佩玉便不再把我怎狩芊A難道我的佩玉有什炫絞K不成?既然這樣,蒙面人不會再傷害我了,我又何必死?我還有哥哥,我還想跟哥哥一起生活,侍奉哥哥一輩子,於是我不想死了。

“我想回渡河,可是我找不到路。我想哥哥一定正在到處找我,不知該有多著急。我便去找蒙面人,要他送我回去。可是我把洞堻ㄖ銋M了,都沒看到蒙面人。洞外又是黑乎乎的,我只好在洞媟略F一晚。

“第二天早上,蒙面人來了。他已經沒有蒙面,晚上他取過面罩,可是我沒看他。現在才看到他的真面目,我總覺得他的面貌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他大概四十多歲,很和善的樣子。他給我端來雞肉,又拿了兩套衣服給我。我不吃,也不要衣服,我吵著要他送我回去。可是他不送我。我說:‘你既然知道我愛楚哥哥,就算是做好事,也應該把我送回去。’他說:‘你不要愛他。不然,你會守寡的。’我說:‘我不會守寡的。他死我也死。’他說:‘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楚天廣卻一定要死。’我說:‘你?什洮諝L?我是他的人,你恨他就應該一起恨我,要死就讓我和他死在一起。’他堅決地說:‘楚天廣是一定要死的!你是一定不會死的!’我想,他既然不要我死,我?何不以死來威脅?我就說:‘你如果不送我回去,我就死給你看!’說完便去撞石壁。被他用掌力震了回來。我說:‘你總不能守我一輩子!只要你不在,我就去死!你知道我是烈女,是很堅決的!’他想了一想,說:‘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在這塈b上十天,十天之後我送你回去。’我說:‘不行!我馬上就要回去!不然我就去死!’他說:‘你死了楚天廣不傷心嗎?你既然愛他,就應該好好活下去跟他團聚。不過是十天,十天之後你就可以和他團聚,這總是一個希望!如果你死了,便什洹き璊]沒有了!你想清楚吧!。現在我也不想勸你,也不想守著你,你要死就死吧!或者出洞被外面的虎狼吃掉吧!隨便你!反正十天之後我才會送你回去!’說完便走了。

“這下我反而沒有辦法了。我到洞口去看,外面是深山密林,並且洞口處在懸崖上,周圍都是陡峭的石壁,沒有梯子和繩索,我想下去也下去不了!。

“我只好住下來。那個人每天早上都送食物來。管我一天的飲食。然後就走了。我想知道他是怎洧茖麭o個懸崖和怎洶U去的,便在洞口守了一早上。原來那個人像壁虎一樣,能夠在壁上自由自在的爬動。

“無聊的時候,我把洞都玩熟悉了。原來洞的堶惚僂e敞,也很平坦,洞壁上到處是壁畫,共有36幅。每幅畫都畫的是一男一女在舞劍,像在打架。壁上還寫了幾個字:飛天三十六式。也不知是什炤N思。

“終於滿了十天。那個人把我送到雲峰寺,說:‘你可以自己回去了。不過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小雕被她丈夫?棄了,很悲苦。你跟小雕面貌相似,說不定是姐妹,楚天廣也曾經喜歡過她,你是個善良的人,何不勸勸小雕,叫她想開一點?或者接到楚天廣哪里,你和楚天廣一起勸勸她,或者陪她去散散心,到處走走,拔開雲霧見青天嘛,沒有鍾強難道就不能堅強?’他把我送到小雕姐姐的禪房邊便走了。”

楚天廣聽到這堙A頗?吃驚,不禁問道:“什活H小雕被?棄了?”

小敏子說道:“我開始也不相信,進了禪房一看,只見小雕正用紅筆把牆上那個‘禪’字圈了,還打了個‘×’。我忍不住問:‘小雕姐姐,你這是幹什活H’小雕姐姐看了我一眼,說:‘佛都是虛妄的,禪都是虛假的,還留著幹什活H’我問:“小雕姐姐,你是不是跟鍾師兄鬧了彆扭?’他冷冷地說:‘什牲扭?是離異!他睡了三個女人,然後把我?棄了,又跟另一個女人結了婚!都是些臭皮囊!’我不知道該怎樣勸她,只好呆呆地站在那堙C小雕姐姐見了我便問:‘你傻在這媟F什活H不會是也被男人欺負了吧?’我向她講述了這幾天的遭遇。她見我把佩玉說得那炫咿_,不但免除傷害,還被好好看待,就拿了我的佩玉去看。原來她也有一個佩玉,她取來和我的佩玉一比較,竟然一模一樣!正面都是‘郭’字,只有背面不同,她的是‘小雕’二字,我的是‘小敏子’三個字。

“我問:‘小雕姐姐,我們會不會是姐妹?’小雕姐姐說:‘不會的。我媽生下我便死了,她怎洛i能再生你?’我想也是。我媽生下我還把我養到十歲才死去,我們怎洛i能是一個媽呢?可是我們面貌相似,又都有相同的佩玉,都姓郭,這又怎爰挭孺O?我突然想到,我們會不會是同一個父親呢?我問:‘小雕姐姐,你父親是誰?’小雕姐姐說:‘我從沒見過我父親,我只知道我父親姓郭。活佛說我媽到雲峰寺生我以來,我父親從沒來過,很可能是把我媽?棄了。’我說:‘我的父親是一個大壞蛋,他叫郭圍城,是南國有名的大盜。我媽也是被他?棄的。在我十歲那年,鬱鬱而死。’我們開始談論男人。我說:‘有些男人?什洧洧S有良心?喜新厭舊,欺騙感情?’小雕姐姐說:‘天下男人都差不多,特別是那些甜言蜜語的人!婚前山盟海誓,對你百段體貼;婚後唯我獨尊,在外尋花眠柳,你別說生氣,就是勸他幾句,他也不再理你,幾天都不回家。小敏子,趁你還沒落入樊籠,及早抽身,不要把愛陷進去,更不要結婚!不然這一輩子你休想快樂!’我說:‘男人有好有壞,並不都是一樣。楚哥哥就很好,你以前也說過他好!’小雕姐姐說:‘我以前覺得任何男人都好,所以說他好。可我現在發現,那是假的,我們是被男人的氣質和風度欺騙了!楚大俠雖然堪稱大俠,古道熱腸,?正義不惜九死一生,但這只是人生的一個方面。在這個方面,楚大俠確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在美人面前,英雄也會迷失方向!在人生方面,你可以依靠英雄,但在情愛方面,你千萬不要對英雄抱有太大的希望。’我說:‘我相信我的直覺。 感覺到我很瞭解楚哥哥的情感方面。也許同你相反,你欣賞的是他的人生,我欣賞的卻正是他的情感!他是一個?了愛做夢的人,他不輕易愛一個女人,也從不主動去愛一個女人,相反,他常常拒絕女人。但是,只要他喜歡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又主動去愛她,柔情而又始終不變的話,他就會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終生愛戀。即使有人因?緣份成了他的妻子。但他日日思念的卻是那個始終守候他的女人。一直會伴他進入墳墓。所以我決定跟他一輩子。’小雕姐姐說:‘你認識他多久了?便以?很瞭解他?愛是不會迷住一個人的眼睛的!’我說:‘小雕姐姐,我跟你不同,你對他是走馬觀花,只知道他是一個難得的男人;我則是時時在他身邊,時時刻刻都在觀察,我覺得瞭解他比瞭解我自己都還深刻。在他身邊,我常常忘了自己的存在,眼堣裐堻ㄔu有他。’小雕姐姐說:‘我勸不動你。沒嘗過痛苦滋味的人是不會相信別人的經驗的,是好是壞,那就看你的命運了!’”

楚天廣聽得心靈震動,他沒想到小敏子對他的瞭解竟是如此深刻!他本是一個?了愛夢一生的人,癡愛深深。?了愛連呼吸都會忘記,而性格底蘊卻又沈靜如水。正因?沈靜如水,所以癡愛才會含蓄穩定,終生難變。他不禁問道:“你覺得你的命運如何呢?”

小敏子嫣然一笑,說道:“我的命運是注定的;我會好好地跟你一輩子,你也會好好地愛我一輩子,對不對?”

楚天廣禁不住吻了她一下,把她輕輕地攬入懷中。

萬物和偕,安靜祥和,靜靜的彌漫著一種迷人的光輝。

 

好一會兒,小敏子螃Y問道:“哥哥,小雕姐姐怎玷魽H她很悲苦。”

楚天廣說道:“你說呢?她不相信我,我恐怕幫不了她。聽你的吧,你說怎玷黕N怎玷魽C你這洵菻H我,我也應該聽你一次。對不對?”

小敏子嬌羞一笑,然後一本正經地說:“讓她跟我們一起吧。她會慢慢相信你的,那時就可以幫她走出痛苦的陰影。哥哥,你見過外面牆上的知己真經吧?”

楚天廣說道:“見過。你知道那是誰寫的嗎?”

小敏子搖搖頭,說道:“聽說貼上還不滿十天,小雕姐姐很喜歡知己真經。”

楚天廣說道:“也許她渴望人生有一個知己。但這是不容易的。”

“是啊!”小敏子說,“她以?鍾強是知己,結果反而被?棄。”

楚天廣問道:“剛才進來的是誰?她很像小雕。”

小敏子一笑,說道:“你不認識了?她就是小雕!她被鍾強?棄後,心灰意冷,覺得佛也是虛妄,便蓄發還俗了。”

楚天廣說道:“原來如此!看來女人不光穿著使她相貌變化很大,思想也因?經歷而變化很大。她好像很仇視男人。”

小敏子說道:“自從離異後,她就對男人懷有戒心。也許她對所有男人都很失望。”

楚天廣問道:“那世上有沒有優秀的男人呢?在情感方面和人生方面?”

小敏子說:“有,你就是。”

楚天廣問:“你這洵菻H我?你不怕被我騙了?”

小敏子嬌然一笑,說道:“你有一個特點,你一旦對你愛的人許下承諾,就永遠不會改變,否則你就沒有勇氣再活下去,除非是你愛的人變了心。你對我說過,不管將來發生什洧ヾA我都是你的妹妹,你都永遠要我。只要我好好跟著你,你就永遠不會讓我傷心失望。”

楚天廣笑道:“我雖然不會丟下你,但我可以再找一個女孩,分一些愛給她。”

小敏子說道:“我不在乎。不過憑我的瞭解,假如你真的再愛一個人,最後痛苦的一定是你!你羡慕古人季布,江湖傳言,蔑視千金,甯要季布一諾,你覺得季布的結果已達到了人格的最高境界:得到人們崇高的信任。你有意無意之中把季布當作了你的榜樣,於是覺得食言是人格最大的恥辱。哥哥,我說得對嗎?”

楚天廣又一次心靈震動!他笑道:“你千萬別利用這一點來害我,置我於不仁不義之中!”

小敏子一下子落下淚來,黯然不語。

楚天廣很詫異:“你怎為捸H平白無故地哭什活H”

小敏子擦去眼淚,幽幽地說道:“雖然,我不會害你,但難保別人瞭解你之後不來害你。”

楚天廣心中感動,愛撫著她的臉龐,柔聲道:“你放心,世人都只顧自己,有幾個人會全心全意地去理解別人?何況還有你,你心思細膩,可以給我當個好參謀,免得我無意之中走上不歸路。你曾經說我死你也死,現在我再加上一條:我沒死你也不准死。知道嗎?”

小敏子嬌羞地點點頭。

“小敏子!”小雕在外面叫,“卿卿我我的說夠沒有?”接著腳步聲向堥咧荂C

小敏子和楚天廣相視一笑,楚天廣輕聲問道:“小雕怎玷魽H”小敏子說:“這事包在我身上!”

小雕已來到了臥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