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隊鑲白旗兵走了進來。由於帶刀侍衛比鑲白旗兵大得多,而淩俊更是正藍旗的貝勒爺,雖然這堳人眾多,但卻只有成親王跟成瑩比淩俊大,所以眾人都不敢動。
成親王怒道:『給我拿下。』但是淩俊身份特別,是宮內御前帶刀侍衛的副總管。身後又一整隊三品的御前帶刀侍衛,鑲白旗兵都是不太敢動,只敢行前一步。
淩俊笑了笑道:『我好像忘了拿一樣物品上來。』身後的一個帶刀侍衛道:『聖旨到』
眾人跪道:『萬歲萬萬歲』
淩俊正經道:『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尚之信跟成茵的婚事,無論成不成功,皆為作廢。今晚凡一切事,除朕外,皆為俊貝勒說了算,眾人包括朕一切不得追究。欽此』
眾人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淩俊走到了尚之信身邊耳語道:『尚世子呀尚世子,就衝著你剛剛那句『又是你』我就可以殺了你,知道嗎?我現在就不殺你,但是你以後再給我看見你調戲良家婦女,你就嘻嘻……』
淩俊走到了成親王身邊低聲道:『成親王呀成親王,我就衝著你剛剛的那句拿下我,我就是殺了你,我看太后也不見得可以殺得了我。今天你這樣傷我的哥哥,我也這樣給你面子。你以後就不要傷我的家人,否則下一次,我不管是瑩貴人還是太后,你的命還是保不了。知道嗎?』
淩俊又走到了成瑩身邊道:『成瑩呀成瑩,你呀平常跟我們作對的這麼利害,就是你把明格格收入牢中,我就可以將你殺了,太后又不能殺我,皇上還會很開心,走過來抱著我道謝。還想作皇后。』
淩俊大聲道:『成親王,瑩貴人,你們現在就跟我們入宮面聖吧﹗鑲白旗兵,你們先回去吧﹗』
一行好多人就入宮面聖,康熙坐在大堂之上,太后跟建寧兩個就坐在一旁,淩俊,瑩貴人,成親王,成平,淩文,成瑩,成玉,吳應熊就站在殿下。
康熙怒道:『成瑩,你好大膽子,連格格也敢關在牢中。』
成瑩道:『不是的皇上,誤會啊皇上。』
康熙怒道:『還有誤會﹗俊貝勒已經在你家的大牢塈鋮鴗F明格格。還有什麼誤會,平常你為人奸部A小氣。我也不管了。太后已經為你擋了多小次,你多次為難明格格,我也不管,你多麼的想做皇后,我也知道。現在你為了要做皇后,連明格格也敢關在牢內。我看你以後不止做不成皇后,現在連貴人也別做了。來人,給我將瑩貴人打入冷宮。』
成親王急道:『皇上……』
康熙怒道:『成親王,文貝勒貴為貝勒爺,是朕的唐兄。他再怎過份也不能將他打成這樣,還把他押入牢中,這可有點過份。現在朕許了茵格格給文貝勒,來還這次的事件,你服不服?』
太后怒道:『皇上﹗這可太過份﹗』
康熙緩道:『不敢,母后,不過依朕看,茵格格跟文貝勒在一起,可是最好不過,成親王,你說是不是?』
成親王急道:『是,是﹗』
康熙道:『那就好了,從現在起,茵格格到宮中跟明格格,玉公主,建寧公主一起住。』
康熙又怒道:『平貝子,你認了打了文貝勒。平貝子,你可是貝子來的,怎麼這麼斗膽?敢打貝勒爺。你說你自己犯的是什麼罪。』
成平跪道:『微臣該死,望皇上恕罪』
康熙笑道:『你自己也知道是死罪,那朕就不用多說了。』
淩俊心想這可不得了,雖然他恨成平,但卻不想他就這樣死。
成親王跪道:『皇上…』
康熙笑道:『朕今次是不會殺你的,但是以後要好自為知,不要目中無人。回去吧﹗』
康熙問:『文貝勒,你還好嗎?』
淩文道:『多謝皇上關心,微臣好得多了。』
康熙笑道:『那就好了,你找一天,把茵格格接回家好了,就當作是這次為真愛而受傷的勝利品。』
淩文,成茵道:『謝主隆恩』
康熙續道:『明格格,你知道作天朕找你的時候有多麼擔心嗎?』
太后問道:『什麼,你作天出了宮?那哀家見的是誰?』
康熙心道『大件事﹗﹗』忘了淩俊假扮作皇上。
太后看了看淩俊道:『俊貝勒,哀家作天可未見過你。你去了那堙C』
淩俊心想今次真的是給建寧這個丫頭害死了。道:『太后,微臣……』
建寧作吐的樣子,太后跟皇上都大為擔心,太后道:『建寧丫頭,你作什麼?』
建寧對著康熙道:『我…我懷孕了。』並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
康熙一想就知道是建寧是為淩俊解難。康熙扮怒道:『俊貝勒,朕都說了,遲一點就會公告你跟建寧的婚事,怎麼你還忍不住。』
康熙續問忍笑問道:『建寧,是不是俊貝勒的?』
建寧又忍笑道:『是的,皇帝哥哥。』
太后怒道:『來人,給我將淩俊拉出去砍了?』
淩俊心想那可死得更無辜,康熙急道:『不行』
太后怒道:『公主是金枝玉葉,怎容得了這種事發生?』
建寧扮哭道:『不行,母后,他死了,我可不活了。』
太后怒道:『建寧,你……』
康熙道:『母后,朕一早已經許了建寧給俊貝勒,這件事連吳世子,玉公主,明格格也知道的,而且俊貝勒為人循規道舉,朕想那件事一定是建寧這個鬼丫頭搞出來的,俊貝勒,是不是?』
淩俊很想笑,但是為了自己的命卻不能笑,扮慘道:『臣不敢說。』
太后聽了這句話,由大怒變為尷尬。說道:『好吧,俊貝勒,你從今天起就進來宮中住,方便照顧好建寧公主。而你的身份就是跟吳應熊一樣為準駙馬。』
淩俊道:『謝皇太后』
康熙道:『太后,成親王,貝子,你們就先行告退吧。』
眾人道:『臣告退』
眾人走後,大家都笑的忙不開交。建寧怒道:『哥哥,你怎麼這麼說話?』
康熙笑道:『這是你闖的禍,我現在只是幫你解決而以。』
建寧怒問道:『淩俊,你剛才說什麼不敢說,令母后都以為是我的問題。』
淩俊笑道:『我只是跟著皇上的路走。』
康熙道:『好啦,別笑了,今天晚了,我派小曲子到淩王府報平安就成了。你們通通都在這埵礂a﹗』
眾人道:『謝皇上』
就這樣過了兩個星期,其實在第三天後皇上已經鬧不過太后而放了瑩貴人。
而在這兩個星期內,淩俊跟建寧就天天吵架,不是因為男要女的去燒飯。就是女的看見男的跟月明經常在一起,還有女的跟另外的男人在一起。
有一天,建寧出了去剛回來,淩俊問道:『你去了那堙H』
建寧道:『我去了找恭志安。』原來恭志安是恭親王的兒子,是為貝子。
淩俊不滿道:『你去找他做什麼?』
建寧道:『没有,你吃醋呀﹗』
淩俊大聲道:『當然不是,只是……只是肚餓了。你呀,快點燒飯,快點﹗』
建寧不滿道:『呀,你呀,怎麼這樣子的?經常只懂得叫餓,由不會自己燒。呀,真是懶呀﹗』
吃完飯後,建寧正在洗碗子。淩俊道:『呀…我忘了,我要去找四妹。』
建寧問道:『呀,你又去找四姐做什麼?她有没有這麼多事要問你。』
淩俊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她有事才來找我吧?』
建寧突然深情道:『不行,你不能去,你留在這堙C』
淩俊問道:『什麼?』
建寧道:『如果你去了,就……就……我就不燒飯給你吃。』
淩俊道:『我先走了,你就在這待著吧﹗』
淩俊走後,建寧怪自己道:『呀,怎麼我的藉口這麼差。』
原來月明找她是為了問關於皇上的事。但是可惜建寧不知道。
到了黃昏,淩俊回來了,但是建寧卻還未回來。到了晚上,建寧也回來了。
淩俊大叫道:『呀,你去了那堙H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建寧道:『没有,我只是跟恭志安出了宮吃晚餐而已。』
淩俊大叫道:『什麼』
建寧笑問道:『什麼什麼,你是不是掛念我?』
淩俊扮笑道:『怎麼可能?我是想叫你快點去燒飯。快點…』
建寧怒道:『你這個人,怎麼每天都只是燒飯,打掃…我怎麼可能跟你成親的。』
就這樣的過了數個星期。
但是在這數個星期,淩俊卻受到最嚴重的考驗,因為在康熙收到消息,說淩俊不是淩親王親生的。而是在南方打扙時從南方帶來的。又收到另外一個消息。說是明朝某袁姓大將的後代曾經出現在那地方。康熙收到消息後,大為驚訝。心想這可如何辧好。
到了第二天,建寧又出去了,由早上到晚上,到了吃晚餐時才回來。淩俊怒問道:『你去了那堙H』
建寧平淡地道:『跟恭貝子去街。』
淩俊怒道:『什麼?』
建寧繼續平淡地道:『他說很喜歡我,要跟我約會。』
淩俊本想罵下去,但是聽了這句後,就道:『那你答什麼?』
建寧道:『我没有答他。』
淩俊道:『吃飯吧﹗你餓了。』
於是兩人就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淩俊對建寧道:『恭貝子是一個好人來的,你跟他約會吧,你也喜歡他吧,你去吧﹗』
建寧道:『不……』
淩俊平靜地道:『不是,我知道的,我經常只懂得叫你燒飯,打掃。你跟本就不喜歡做這些,你跟本就從不需要做這些,我連跟你單獨也從來没有出過宮去玩。我只是顧著四妹。恭貝子是一個年青有為的人,皇上也很喜歡他,最重要的是太后也很喜歡他,這樣你跟你母后的關係就不會因我而變得太差。恭貝子是一個無論年齡,前程,樣貌都很好的人,你放心吧,我會叫皇上跟他解釋的。我今晚就會搬出去的。你放心吧﹗』
說完後,就轉身行出門口,連建寧叫他也不理。
淩俊心情不好,心想應該找個什麼地方安靜一下,途中遇上了小曲子。小曲子叫道:『俊貝勒,皇上找你』
淩俊便走入康熙的書房。淩俊跪道:『微臣參見皇上』
康熙道:『平身吧』
淩俊心想,不知為什麼這幾個星期,皇上跟自己的關係好像没有以前那麼親密距離好像遠了很多。好像康熙已經不再叫自己三弟。
康熙道:『俊貝勒,今天朕想到少林寺媕R修一段時間,但是國事繁忙。所以想請俊貝勒你幫朕到少林寺靜修一段時間,不知你行不行。你不需要做和尚的,不過你可以做的。』
淩俊心想這可真巧,也不用想為什麼皇上會選擇他的就說道:『好』
康熙喜道:『那可真好,那你想幾時去?』
淩俊道:『就現在吧﹗』
康熙道:『好,小曲子,你去備馬。』
小曲子道:『是』
於是淩俊便二話不說就去了少林寺靜修。
在少林寺中,淩俊真的什麼內都不吃。每天打坐,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又回想自己跟建寧的一切,心中非常懷念。
在宮中,建寧跟淩俊的情況也是一樣,自淩俊走後,又不知道淩俊去了那堙A跟恭志安說了跟他没可能後,便一直懷念著自己跟淩俊的一切。不停的留淚。
在數過星期內,淩俊只見過一個打掃的婦人,其餘什麼外人也不見。
而在婦人打掃時,淩俊由頭到未關於她跟建寧的事給這個健談的婦人。
在經過數星期後,在少林寺中長休的淩俊突然有客人。原來這個客人就是久未露面的耿精忠的門下第一謀臣韓山之。淩淩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韓山之道:『我是找了很久才知道你在這堙A你可真是難找。』
淩俊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韓山之低聲道:『京城可出了大事。成親王跟和平西王,平南王,靖南王要作反?』
淩俊大驚道:『這怎麼可能?』
韓山之道:『是真的,自從你上次大鬧成王府後,平南王跟成親王對皇上都大為不滿。猶其是成親王,她女兒一而再,再而三的給皇上許給他的仇人那堙A非常不高興。加上成親王最愛的平貝子給你拿下,皇上也不幫他,反而要他好好反省,而瑩貴人更是可憐,雖然没有進冷宮,但是卻和冷宮差不多,皇上根本就不理她。所以令成親王有反抗之心,而且更找來想反抗以久的三藩王,真是一舉數得,互惠互利。』
淩俊問道:『那你又怎會知道的。』
韓山之道:『我是從偷看了靖南王給耿世子的信中想出來的,大概的計畫是用瑩貴人偷了玉印吧,再關著皇上等入深宮,那時候成親王就會拿了正鑲黃和正鑲白四軍。只要再三藩假裝作亂,他就會調雙藍旗和雙紅旗到南方,再弄過假情報,到時四軍亡,就是三藩自立為皇的時機。而大清就會跟三國變成友好國。那時候,天下就是四分的。』
淩俊問道:『是信中寫的嗎?』
韓山之道:『不是,信中只說及一部分,其餘是估出來的。』
淩俊問道:『我為什麼要信你?』
韓山之道:『我只是說實話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紅藍四軍是不是去了南方。』
淩俊道:『等我想一想吧﹗』然後立即回房拿起跟淩親王的信鴿,寫上問他們去那堙A還有什麼人去?』
淩俊等了一天信鴿回來後,寫的真是四軍去了南方。淩俊立即寫道:『不要中計』,並大約的說了是什麼事。
到了第二天淩俊對韓山之道:『好吧我跟你回去吧﹗』但是此時,那個掃地婦人也道:『我想跟我一個姐妹回京城,不若我們同路吧﹗』
過了一段日子,四人回到了京城,淩俊等先去找一隊的正藍旗軍,淩俊心想這可不能在等,但是韓山之道:『不行,你一定要想辧法找一些以前共事的御前帶刀侍衛,帶你進宮才成。』
於是淩俊在宮內外士兵交更的時候偷偷的走進宮內,去了侍衛的休息室,看見一眾都是舊的伙伴。
問道:『你們是不是支持皇上的?』
眾人道:『是』
淩俊問道:『那你們在一個時辰之後相約上三旗(正黃,鑲黃,正白)的軍中長官到南宮門去。』
而淩俊便偷偷的走出紫禁城外。
一個時辰後,淩俊帶著一眾正藍旗走到南宮門,由御前侍衛開門,所以成親王完全不知道淩俊已經進了紫禁城,大軍走到一半後,就遇見成親王和成平和成瑩帶著鑲白旗到來,而這時,上三旗的統領帶著三軍都到這堙A只見上三旗的統領都是向著成親王行禮。
成親王大聲道:『淩俊,你現在可是重犯,還帶著大隊人來這堙A這可不是做反嗎?正藍旗眾將,淩俊已經不再是正藍旗貝勒,快點給我拿下他。』
淩俊叫道:『成親王,勾結藩王做反是對大清大大不利的,成親王,不要再作無謂的反抗了,自首吧﹗』
成親王笑道:『本王勾結藩王,一派胡言,你有什麼證據?』
淩俊叫道:『上三旗眾將,站在我身邊的就是耿世子的謀臣韓山之,一個月之前已經棄暗投明,跟我說出了一切的實情,成親王勾結三藩,將下五旗中的雙紅藍旗消滅。再讓三藩在其授地自立為皇。你們可要明察呀。』
不知在那堛漱W三旗中,有一把聲道:『是呀,我看過他,上一次是跟耿世子一起被我們拿到。最後知道是耿世子的人,就無故放了。』
成親王怒道:『一派胡言,你看我這埵閉茪W給的玉佩。』
淩俊笑道:『玉佩算是什麼,只怕是皇上給瑩貴人的吧﹗我這埵釭鰽P,是皇上親自授予我的,上一次,全隊帶刀御前侍衛也在場。皇上說『只要皇上不再時,拿著這金牌的人就可以統領八旗』』
一眾御前侍衛大叫道:『是的,我們也在場。』
成瑩怒道:『這個什麼金牌算什麼,我們有皇上的聖旨,說明了皇上不在,就由成親王代其位。』
淩俊笑道:『我們在談國家大事,你俱俱一個貴人,在這婸﹞偵繨隉A你不知道後宮不可以干擾朝政,人來,給我拿下。』
成親王怒道:『且慢,我們不是在談國家大事,而是在捉拿你這個重犯,何況我們有的是聖旨,上面有皇上的玉印在,你那個金牌,都不知是不是偷來的,又不知是什麼時候拿來的。來人,將犯人淩俊拿下。』
只見眾人都看著這個淩俊,如果他可以反駁成親王的話,要拿下的人就會是成親王一家而不是淩俊。
但是淩俊若無辧法,而上三旗的將領就已經走過來了。淩俊心想,這可麻煩了。
就在這時候,有人大叫太皇太后駕到。眾人心想,誰是太皇太后。原來這位太皇太后,就是康熙的祖母孝莊,順治皇的母親,皇太極的皇后。一位為了大清初盛世而鋪路的偉大女人,由於身份極高尚,全場數百人立時跪下道:『太皇太后千歲千千歲』孝莊走到各人中間,問道:『這麼多人在這堙A發生了什麼事?』
成親王道:『太皇太后,本人為鑲白旗成親王,我們是捉拿這一位作反的重犯。』
孝莊道:『哦…是嗎?』
淩俊立即道:『太皇太后明鑑,本人是正藍旗俊貝勒,收到消息指成親王勾結三藩,剛從少林寺靜修便回來,捉找欽犯的。』
孝莊道:『哦…是這樣的,八旗眾將聽令。』只見場中數百多人除了韓山之外皆道:『是』因為御前侍衛皆是由八旗子弟中,除出的精英來的,所以八旗士兵對御前侍衛都是很客氣的。
孝莊續道:『正藍旗,俊貝勒從現在起再不是正藍旗的。』正藍旗士兵道:『是』
淩俊心想這可死,怎麼就這樣無辜的死在這個年老的老太婆手上。
而成家各人則不斷的偷笑。好像打勝扙一樣。
淩俊往上一望,就知今仗有勝無敗,因為原來孝莊就是那個掃地的婦人。
孝莊續道:『鑲白旗,成家一家再也不是鑲白旗的』鑲白旗士兵道:『是』
成家心中一驚,他們没有了鑲白旗可就全都没有了。
孝莊續道:『正黃旗,你們圍著淩俊和韓山之。鑲黃旗,你們圍著成家三人。我不要見任何一個可以走掉。』
眾人道:『是』
孝莊續道:『現在我們一起去找皇上,再由皇上發落。』於是一行數百人便在宮中走來走去,因為始終不知皇帝在那堙C
終於在一間下人的房間,看見了康熙,康熙立即道:『給我拿下成親王一家』
一人問道:『那俊貝勒呢?』
康熙道:『俊貝勒也來了?』
一人答道:『是的,他帶著正藍旗兵跟宮中御前侍衛來了。』
康熙道:『立即放了他。』
淩俊被放後,立即上前道:『參見皇上。』
康熙笑道:『不用多禮』
孝莊走了出來,道:『小伙子,現在我復你正藍旗貝勒的名譽。』
淩俊笑道:『多謝太皇太后』
康熙認出了是太皇太后,大叫道:『xx。』兩人便抱在一起。
淩俊心想,我好像跟她說了我跟皇上的關係,這次大問題了。
果然孝莊道:『孫子,你好像跟這個小伙子是結義兄弟來的,孫子,我看人很不錯,這個小伙子是好人才來的,不要放過。』
康熙笑道:『是啊,所以我許了建寧公主給她。』
淩俊心想大大都無這樣大問題。果然見孝莊笑了笑的看著淩俊。淩俊急道:『我都是先行告退。』
康熙很想留他,但是卻找不到任何藉口。便由得他走。
淩俊出房後便到處的走走。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淩王府。由於天色已晚,便睡了起來。
在這段時間,皇上已回復一切國事,並將成家一家三口推出去砍了。而太后繼續做太后,明格格升為明妃。
第二天一早,就看見了淩文和成茵。原來淩文住在宮中,早已給成親王關了起來。没有去南方。淩文道:『三弟,你回來了。』
淩俊道:『是的,二哥。』
淩俊扮唔覺意問道:『呀,不知道公主她最近怎樣?』
成茵道:『她嫁了給駙馬,他們很快樂的生活。』
淩俊傷心道:『不會這麼快吧﹗』
成茵道:『我是說我姐玉公主。不是說建寧公主。你想知道建寧怎樣嘛,早點問清楚嘛。』
淩文接道:『她好像是給恭貝子不要了,現在很傷心哦。』
淩俊急道:『什麼?』
淩俊立即走入宮內,走到建寧的屋子,但是又没有人。只好在屋外等著。
原來此時,建寧公主出了宮去找淩俊。
淩俊想起了自己跟建寧跟在這堛熄}心日子。
此時,建寧公主己回來,兩人對望,兩人入到屋內。
建寧問道:『你之前去了那堙H』
淩俊道:『少林寺』
建寧問道:『那現在回來做什麼?』
淩俊笑道:『我又吃肉,又喝酒。少林寺都不要我,我没有地方住,便回來了。』
建寧笑道:『哦…没有地方住所以回來了。』
淩俊笑道:『是呀』
『蹕』一聲,淩俊便被建寧踢了出門口。
淩俊不能進去,只好睡在屋外。一直睡到晚上,覺得有點冷,心想,要開門就一早開門了,現在都還不開,我就偷偷的走進去睡。於是跳窗的走了進自己房,並睡了起來。
突然門口開了,只見建寧走過來拉起了自己,淩俊知道她出過去找自己,便忍著笑問道:『怎麼了,我要睡?』
建寧問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淩俊道:『由後窗,一跳就入來了,天寒地冷,我不想病了,所以便進了來。』
建寧道:『我以為你‥你又好像上次那樣…又走了。』說完後,就像一個小童一樣哭了起來,淩俊給建寧哭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停的安撫她去睡。
第二天中午,淩俊便起來,找了建寧,很大擔的向建寧問道:『不若你跟…跟我成…成…親,好不好?』
建寧想了想道:『不好』
淩俊想再追問下去,但是建寧卻說:『我要見太皇太后,先走了。』
淩俊想了想,是缺小了些什麼?一想便想通了。
到了晚上,建寧公主一進屋子,淩俊就拉著他的手,道:『跟我來』,原來他在房中將窗子弄破,變成坐在H上便能看著月光。
兩人坐在H上。淩俊開始問道:『建寧呀,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們結婚好嗎?』
建寧笑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月前已經成了親了。』
淩俊深情地道:『建寧呀,你知不知道,我在走了以後,睡覺想著你,吃飯也想著你,總是不停的在擔憂你呀。』
建寧感動地道:『俊哥,我也是。』
淩俊繼續深情地道:『建寧呀…,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愛你,我愛著你,就算世界没了,河水都枯了,天上倒下來,我還是深深的愛著你,建寧呀,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建寧深深的看著淩俊。不發任何聲音。
淩俊叫道:『呀,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没有,我說我愛你。』
建寧情不自禁了吻了一下淩俊,跟著淩俊又吻著了建寧。
到了第二天清早,建寧起H了,而淩俊也剛醒了。
建寧道:『俊,快起來,我們一起去行早禮給太后吧﹗』
淩俊道:『不用了,你去吧,我弄早點給你吃。』
建寧笑道:『呀,別害羞了,開出來吧。』
淩俊害羞的道:『誰害羞了,真是的﹗』
建寧笑道:『我知道了,呀,真是可愛。出來吧﹗』
過了七年,吳三桂敗忙,便吳應熊卻繼續在宮中做他的駙馬。而明妃生了孩子,更成為皇后。而淩俊更做了俊親王。康熙就做了一代明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