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攜美闖江湖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第十五回

第十六回

第十七回

第十八回

第十九回

 

               

第三回 - 力戰邪教主結緣遇佳人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李瀟幽幽醒來,只覺腹中一股熱氣,卻已不怎炫k痛。卻是嘴媯h得厲害,伸手想摸舌頭,卻被自已的手嚇了一跳:這手竟如白玉般,滑膩溫潤,白堻z紅。比之自己以前,好似脫胎換骨一般。手背上的痣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這…難道是吃了那玄冰的緣故?”李瀟走到玄冰旁,那冰中映出自已的模樣,皮膚光潔嬌嫩,似出生的嬰兒一般。眉間那道疤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乖乖隆的東,老子升仙了!”李瀟大喜:“想必我現在已成仙人,自然要脫胎換骨嘍!”身形一縱,果然飄飄如無物,手勁一吐,向旁邊冰晶擊去,晶體碎屑紛飛。心想:“果然成仙了。聽說書的說,仙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既然我成了仙人,自然可以穿山而出,這叫‘穿牆術’。”李瀟想罷高興不已。便向晶體壁沖去,只聽‘蓬’的一聲,頭上撞了個口子,跌倒在地上。鮮血流了出來。

“哎喲媽呀”李瀟又竄又蹦,痛得不亦樂乎。

“娘的,成仙怎玻棬k?”

“是了,天下哪他娘有這好事?吃塊冰就成仙,那不是滿地都是神仙了嗎?”李瀟心道:“大概是這玄冰有提升功力之效,使我武功大進,反以爲自己成了仙。”

對冰一照,卻見傷口不再流血,且已癒合。留下淡淡血痕。

“想不到沒成仙,脫胎換骨卻是真的。”李瀟心下高興:“反正也沒出路,不如將這玄冰挖開,看看這寶鏡也好。”

當下李瀟便運功抵抗寒氣,在玄冰邊挖了起來,他每天以玄冰碎屑爲食,功力漸進,挖得也快了許多。

也不知是過了一月還是一年,終於。

那玄冰與陰陽鏡間,挖得只剩半寸之冰,李瀟一聲輕喝,單掌擊出,那堅硬無比的玄冰,居然被打得碎屑紛飛,露出一個洞。那銅鏡本在冰中燃燒,一見空氣,反倒熄了。他一探手,將那青銅鏡拿在手中。而這塊玄冰沒了銅鏡,便即化做一灘清水,這冰洞之中,也暗了許多。

李瀟將銅鏡拿在手中端詳,見那鏡渾圓一體,雕邊古樸自然,雖是青銅所造,鏡面與冰無異,光亮無匹。背面刻八字:“窺陰探陽,天道昭章。”

“看來雖像個好東西,卻不知有什洛峞C管它呢,拿上再說。”李瀟將銅鏡揣進懷中。忽然大地晃動不已,“不好,又要地動!”李瀟雖知厲害,轉來轉去,卻也無處可逃。

只見那玄冰化去之地突然龜裂,地下水若青龍般噴出,眨眼間沖向冰洞之頂!聽得轟然巨響,顯是已沖出這玄冰洞了,李瀟也身隨水龍噴射而出。

頂上仍是那座堡。古堡雖堅,由於久受乾燥烘烤,遇冷水驟變,在巨大的水流衝擊下轟然而毀,巨牆被水柱衝垮之後,倒入島外滾滾岩漿之中,水浪亦跟著沖入岩漿,立刻沸騰起來,滋滋作響,霧氣蒸騰,有若仙境。

李瀟身被水柱沖到半空,卻正是觀看此景的好所在。只見紅岩滾滾、水浪騰騰,自是天下第一奇景。

他正觀得入神,卻見水與岩漿漸漲,眼看要將那出口石穴淹沒,心下一驚:“若是再不出去,便要在此燉人參了。”隨即腳點水浪,騰身縱起,一躍之下,居然平行三十餘丈,直抵石穴口。習武之人踏實地平躍十幾丈已是難事,而他卻踏水橫飛三十餘丈,這手輕身功夫,在當今武林恐也無人能及。

李瀟暗樂:“我進來時一縱也只是五丈有餘,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及多想,閃入石穴之中。這石穴他走過一次,自是知道如何走法,輕車熟路,轉眼出了穴口。

只見那穴口旁兩個石人仍在。小瀑依舊。四下空無一人,卻倒著不少陰陽教憚澈芶憿C

走出小瀑,只見那祭壇上擺著一樣物事,那物事被一層慘霧籠罩,似是一個人在低頭盤膝而坐。一瞥之下,原來是一件鎧甲。

那鎧甲由數百根人骨穿成,那人骨細而白,自是童骨所制。鎧甲的盔乃是七顆頭骨所連成,那頭骨顯是經過炮製縮幹,比嬰兒的頭骨還小許多。鎧甲的護肩亦是幾顆大一些的頭骨,護腕、護膝皆由人骨製成,整副鎧甲成坐勢放在祭壇中央,人骨發出淡淡的幽光,周圍似也籠著一層慘霧,令人毛骨悚然。

李瀟身子一震:“那日遇見教主,他說到派教憧h找七十七名男童來制‘天童鎧’,莫非就是這副鎧甲?可惜我身陷絕地,沒能救這些孩子!”

正思忖間,卻見那鎧甲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終於出來了!”正是那死去的陰陽教主的聲音。

李瀟一驚,原來那鎧甲之中,露出一副臉孔來,細眼黃睛,眉長鼻凸,正是陰陽教主。

“你沒死?!”

“哈哈哈哈……,你忘了我是什洶H?陰陽教主,自通陰陽,有什洶H能殺得了我?”

李瀟心下甚亂:“沒想到遇到個殺不死的怪物。”道:“那這些教慼K…”

“哈哈哈哈,還多虧了他們,否則我陽氣不接,卻是真死定了,那日你將我的頭砍下,我身體提頭出洞,虧得他們辦事利落,七十七個童男都找齊了,我才吸食他們的陽氣,從鬼域把三魂七魄撥了出來。”

“你的教徒也是被你吸食了陽氣?”

“當然,否則我怎炤|還能呆在這媯尼A出來?”他洋洋得意,話一出口,卻又後悔不瞗G“怎洹潀菑w的秘密告訴了敵人?”

李瀟一笑:“原來你現在只能靠吸人陽氣維持生命。”

教主道:“那又如何?只要我吸人陽氣,便死不了,恐怕你就不行了吧?”

李瀟笑道:“那你就把我的頭砍下來試試看哪。”

教主大怒,白影一晃,手中多了把人顱鞭,照李瀟頭頂便掃,他這鞭無甚力道,卻帶著一股陰風,慘慘間若有鬼哭傳來,又似此鞭上附了許多冤鬼一般。

李瀟只覺頭發昏,暗知不好,倒身向小瀑縱去。冷水一激,清醒了許多。心道:“這孫子有旁門方術,幸他無甚武功,否則太難對付。”

教主一擊不中,追將過來,人顱鞭一抖,向李瀟腿上纏去。李瀟騰身縱起,空中變位,頭下腳上,左手陽刀直取教主面門。那教主本就不會武功,只急低頭,陽刀砍在頭盔上,居然毫髮無損。

教主大笑:“你道我的‘天童鎧’是紙糊的不成?”人顱鞭再抖,直往李瀟腰間便掃。李瀟輕喝一聲,在空中借一砍之力,向教主身後縱去。那教主也不回頭,鞭向背後猛掄,李瀟身子前翻,一鞭掃空。腳一著地,便又象彈丸一般射回,直奔教主後心。教主長嘯一聲,只見天童鎧中,射出三根白骨針,直奔李瀟面門。李瀟右刀點地,身子向左疾避,此時教主已轉過身來,人顱鞭直搗李瀟前胸。李瀟此時去勢已竭,新力未生,一鞭正中前胸,只聽‘’的一聲--

 

李瀟坐在地下,汗水芩芩而下,陰陽教主卻倒在地上,見了鬼。原來李瀟自以爲必死無疑,那人顱鞭卻擊在懷中的陰陽鏡上,衣衫盡碎,陰陽鏡一露,光芒如日光月華,陰陽教主本就是已死之人,借他人陽氣維生,被陰陽鏡一照,法術便破,魂飛魄散而死。

“好險好險,原來這陰陽鏡可用來除鬼伏魔,這回可好,以後不愁吃不上飯了,隨便替人抓幾個鬼,就可賺些錢花。”

李瀟想罷起身,收好陰陽刀,又從死去的陰陽教徒身上扒了件黑衣穿上,便向這洞口走去。

忽然他聽到細微的人聲,卻原來是一個黑衣教徒,向他呼救。

李瀟心道:“這邪教徒中也沒什泵n餅,可又不能見死不救。”便向那黑衣人走去。他本是個善良之人,只是有時膽小怕事,有時又膽大包天,有時噁心起,有時善念又生,人之善惡,本就在一念之間,只不過有人克制住惡念,便顯善象,有人縱惡,便顯惡象。人的思想變幻莫測,是人自己也無法琢磨的。

走到那教徒近前,只見那人身材嬌小,臉也蒙著黑巾,雙眼中露出乞憐之色。李瀟扯下他的黑巾,不禁一驚。

原來這人是個女子,約有十六七年紀,眉目清秀,粉面香腮,一點紅唇。說不出的可愛。

李瀟心下一喜:“想不到這教中還有如此嬌娃,給我做老婆,倒是不賴。”急忙問道:“姑娘受傷了?”

那姑娘面上一紅:“不是……,是被教主吸了陽氣。大哥…哥,救救我……”

“是了,剛才聽那教主所說,確是吸了這些人的陽氣。”李瀟問道:“爲什洹O人都死了,你卻沒事?”

姑娘道:“我的陽氣本就弱,教主吸了一些,便吸別人去了”她一指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他是最後一個,教主吸了他,便又坐回去等你了。”

李瀟笑道:“你叫什泵W字?”

姑娘道:“我叫齊珊兒,是家堣H送我來這堣J教……,大哥哥,你快救我……”說著氣息漸弱,似是要不行了。

李瀟急道:“我也不懂醫道,這…這怎玷魽K?”

齊珊兒臉上更紅:“就……,就是過些陽氣給我……”

李瀟道:“那洮蝻佴L陽氣給你呢?”

齊珊兒輕嚶:“就…就是吻我……”說罷嬌羞無限,臉一直紅到脖根兒。

“原來如此!”李瀟心道:“難道這姑娘看上我了?呵呵呵…”救人要緊,他忙俯身下去,閉上雙眼,兩對紅唇印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齊珊兒嚶嚀一聲,李瀟睜開雙目,見她氣色好了許多。便起身道:“珊兒,你覺得怎狩芊H”

“珊兒…你叫我珊兒?”齊珊兒面色一紅,撐起了身子:“好多了,謝謝你,大哥哥…。”

李瀟見她嬌態可愛,不禁也面上一紅:“珊兒,你…真可愛。”

齊珊兒粉面更添紅暈,頭也埋得更低了。卻不知說什洶~好。

李瀟在教徒屍體中踢踢找找,心想若是再有幾個如此模樣的小妞便好了,哪知揭開頭巾,儘是些糟老頭子和大漢,早死多時。心下厭惡,便轉了回來。

李瀟笑道:“這堻ㄛO些死人,卻不是個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外面去吧。”

齊珊兒應著,卻腿下發軟,一時站不起來。

“你身子未復原,我…我來抱你吧。”

齊珊兒嗯了一聲,便是答應。

李瀟攏起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開了大門,只見一條通道,曲曲彎彎,直通向上,便沿階向洞外走去。

 

夕陽西下,紅霞滿天,洞外的山坡上,綠草也鍍上一層金色,群蟲低鳴,似也在傾吐心聲。微風吹過,草葉起舞,四野一片寬闊,讓人心曠神怡。

在這草坡之上,並坐著兩個人,正是李瀟和齊珊兒。

“你好些了活H”

“嗯”

李瀟道:“你在教中是做什洩滿H”

齊珊兒道:“只是做些零活而已。”

李瀟道:“你們爲何那玳弗苭D的話?”

齊珊兒道:“教主神通廣大,附近的人還總來求他施聖水救人呢,無論什炫e病,他都治得好的。”

李瀟一笑:“他那是什爰t水,我看到他是把一瓶藥灑了進去。”

“哦?”

李瀟笑道:“知道我爲什炤|救你活H”

齊珊兒望著他。

“因爲我喜歡你。”李瀟笑道:“不過不管你以後喜不喜歡我,都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我喜歡你就行了。”

齊珊兒臉上一紅,頭幾乎埋進了胸口。她哪想到這少年竟如此直率?如此坦白?她面上紅雲一片,羞澀萬分,心中卻甜得很。

李瀟看她那模樣,心中也是一喜:“她果然已喜歡上我了,這真是一吻定情啊,嘿嘿嘿。”

“你家人爲何要把你送來入教呢?”李瀟問道。

齊珊兒明眸遠眺,眼神中似有無盡傷感:“我家就在山下五堨~的秋雨莊,我爹早就不在了,只剩下我和娘兩個人。莊主人很好,常接濟我們,但莊客們總對我們冷言冷語,我娘在我十四歲那年,害了眼病,雙眼都看不見了…”說到此處,齊珊兒不禁淚如雨下。“兩年前娘聽說這有個陰陽教,教中是些供奉神仙的好人,便將我送過來入了教。”

“原來如此,”李瀟深深歎了口氣:“你娘怎捨得讓你離開她呢?”

“不知道,我娘對我本來很好的。”齊珊兒道:“大哥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李瀟。”

“瀟哥哥,我就叫你瀟哥哥吧,好不好?”

“自然好啊。”李瀟甚是高興。

“瀟哥哥,你的家是什狩邞漫O?”

“我的家…”李瀟猶豫了一下,繼續道:

“我家在長白山下,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去世,母親將我帶大。父母好像都是武林中人,可母親從不告訴我父親的事,也不教我武功,直到那一天…”李瀟的眼中似失去了神采,木然地呆在那堙C

“瀟哥哥,你怎洶F?”齊珊兒關切地望著李瀟。

“哦,沒什活A”李瀟回過神來,繼續道:“那一天,是去年八月十五,我拿了銀子去鎮上買月餅,晚上到家時,卻發現母親已經死了。房子也被燒了個精光。在母親的眉心上,插著一支飛刀!”說著他從懷堣@摸,掏出一枚長一寸、寬二分的小刀來,這刀雖小,卻極精致,柄上雕龍,活靈活現。“這便是殺我母親的飛刀!”

“原來你是爲報仇而誤闖到這堥茠滿C”齊珊兒幽幽地說:“愛恨情仇,沒有人逃得了的。”

“哈哈哈哈…是啊,”李瀟大笑道:“現在我就已深深地愛上你了呀…”

“你……”齊珊兒粉腮通紅,想回一句,卻說不出來,心中漾起一陣幸福。

李瀟望著她,關切道:“你的身體怎狩豸F?我再過些陽氣給你罷?”

“不,不用了。”齊珊兒連擺小手兒,臉上更是燙得厲害,窘道:“我很好……,我真的沒事了。”

李瀟將手放在她額上,故作慌亂道:“哎呀,你臉色這洵鶠A頭又這玷S,燒得可不輕啊,肯定是陽氣不足,不行,我一定要給你補陽氣!”說著便將唇向齊珊兒探去。

齊珊兒趕忙向後便躲,紅著臉嗔道:“你,你欺侮我,我……我…”她羞澀已極,似要哭出來了。

李瀟忙道:“好妹妹,好珊兒,我只是開個玩笑嘛,你別哭哇,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齊珊兒見李瀟那副模樣,心中又有些不忍,輕道:“瀟哥哥,我…並不是想責怪你……只是你…我……”她一時也不知說些什洶~好,眼圈兒又紅了起來。

李瀟見她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心中愛幾分,又疼了幾分,心道:“真不該跟她開這種玩笑的。”柔道:“剛才是我不對,我們別再說了,好不好?嗯……,你一定很久沒回家了吧?我們去看望你母親吧?”

齊珊兒破泣爲笑:“好啊,自從入教我就沒回去過,也不知娘怎樣了…”說到此處,她神色又黯了下來。

“我們走吧,她一定在天天盼你回去。”李瀟和齊珊兒說說笑笑,並肩向山下走去。

兩人歡聲笑語,全然忘記了內心曾經的傷痛。情中的人們,眼中只有彼此的映象,除了快樂,哪里還有憂愁?

夕陽漸落,月亮也在天邊現出了淡淡的輪廓。這黃昏之月,不知又要向人們訴說些什活C又有幾人,在聽她的訴說?

…………

“那是什活H”李瀟指著前面的一片紅光,那紅光映天,黑夜中百里可見。

“好像是著了火,”齊珊兒失聲道:“瀟哥,那是秋雨莊的方向!”

李瀟也不說話,攏住齊珊兒向那火光掠去。齊珊兒只覺李瀟的手溫暖而有力,令她全身一軟,麻酥酥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耳邊生風,有如騰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