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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武俠小說 - 小狂兒
故事:謝志榮 插畫:謝志榮 撰寫:敖飛揚
四、建立純樸友誼
見到方正垂頭打坐,小狂兒無聊以極,正好覺得有點兒餓,便起來到處找找有甚麼可吃的。尋找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打下了一隻野山雞,回到山洞卻不見了方正老和尚,心想他可能已自走了,便在山洞不遠處的小溪將山雞剝洗好,生了一個火堆將山雞烤焙。
待得山雞差不多烤熟的時候,小狂兒轉身到溪旁小林再找些乾草添火,再將山雞烤得熟透就可以大快朵頤。
誰知走開一會回到火堆,正在烤焙的山雞竟是不翼而飛!
小狂兒怪叫道:「烤熟的山雞飛走了?」
小狂兒怒叫道:「一定是大頭鬼!」
可是,當他想到大頭鬼的厲害……
小狂兒不敢走入山洞找大頭鬼的晦氣,只在山洞之外跳來跳去的亂罵亂叫了一會兒,直到肚皮再一次「咕嚕咕嚕」的響才罷休,最後他還是自怨自艾的在山上摘了些野果稍充饑腸,然後再花了兩個時辰打了一隻野兔子。
這一次他可小心了……
小狂兒暗笑,扯下了那隻獐子開懷大嚼,嗒然有聲。
吃罷了兔子,洞中的眼光已經離開。
小狂兒很滿意的笑道:「好飽!」
吃飽了,加上昨夜睡得不好,小狂兒便在洞外仰臥而睡。
無夢……
仙姐姐不知去了哪兒……
一條粗大長身的蟒蛇在洞外游走而過跨在小狂兒身上,慢慢的便捲住了小狂兒的身子,小狂兒在熟睡中只感到身上滑膩膩的,然後毫無意識的在傻笑。
張眼一見,那條大蟒蛇的血盤大口已張開咬下,小狂兒連忙伸手扠著蛇頸不讓牠咬下,可是大蟒蛇的蛇身不住抽緊將小狂兒裹得透不進氣,一人一蛇在洞外地上翻滾掙扎。
漸漸地,小狂兒開始力竭。
他狂吼:「死定了啦……」
忽然,大蟒蛇捲著他的蛇身鬆了一些,接著大蟒蛇彷彿正在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後放鬆了身子,小狂兒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在這時,他感到了大蟒蛇的蛇身射出了十多支血箭,鮮血全都射到了他的身上,不一會,大蟒蛇再也動不了,軟軟的死在地上。
小狂兒鬆了一口氣,看見洞中一雙明亮的眼神慢慢隱退。
小狂兒不敢入洞,只怔怔的看了山洞許久後才站起來,將大蟒蛇屍骸踢到山崖之下。
這個救命之恩要報的!
小狂兒花了兩個時辰打了一隻小山豬,剝洗好了便在洞外生火燒烤。
未幾,他已感到了那雙大眼睛在偷看……
待得山豬烤熟了後,小狂兒先撕下了山豬的一條後腿,然後走到山洞之外站定,搖了搖手上的豬腿道:「你……吃不吃?」
他的心撲撲的急跳!
過了一會,一個矮小的身影慢慢的從洞中走出來,伸出小手接過了小狂兒手中的烤豬腿,慢慢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小狂兒這時才看清楚這個江湖中人稱之為「千年之寶」的「大頭鬼」。
他只是一個頭大如斗、赤身露體的小孩兒!
從他的身形和樣貌看,他只有六、七歲的年紀,可是他那光光的禿頭就跟他的身子一樣的大……如今看來是比今早所見,他未殺死那些血影門人之前還大了一些。
他的眼也很大,比他自己的拳頭還大一點。
倒還吃得真多!
小狂兒問道:「我叫小狂兒……你叫甚麼名字?」
那小孩兒回頭傻笑,卻不答他的問題。
小狂兒伸手指著自己道:「小……狂……兒……」
那小孩兒只是「呀、呀」的叫了兩聲,原來他不會說話。
小狂兒撕下了一塊烤豬肉也吃了,對著小孩兒喃喃地道:「你相信天上有神仙嗎?」未等那小孩兒答話,小狂兒已自顧自的再說道:「有的……我已經見過仙姐姐幾次了,我在這個山上就是為了要找尋仙姐姐的……」
那小孩兒不知是不是聽得懂,只「呀呀」的又叫了兩聲。
小狂兒笑道:「你常『呀呀』的叫……不如,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好不好?」那小孩兒又「呀呀呀」的叫了幾聲。
小狂兒道:「就叫做『小丫』好不好?」
那小孩兒「呀」的叫了一聲,好像是同意他的主張。
小狂兒喜道:「小丫……」
小丫再「呀呀」的叫和傻笑……
這一天,小狂兒和小丫相處得甚是快樂,在小狂兒出生以來,從來就未有感受過親情友愛,長大後也是孤身上路,如今多了這個怪怪的朋友,竟不期然地生起一種近似友情又似親情的感受來。
小狂兒見小丫赤身露體的,於是便在山間替他找了塊破布造件衣服。
男孩子做衣服,手工是差了些兒……
他滿不好意思的說:「嘻,造得不好,別要見怪,過兩天待我見到仙姐姐之後,便帶你下山買一件似樣的吧。」
小丫穿上了布衣,感覺甚是新奇,吱吱呀呀地叫了起來。
今天一大早,兩人便坐到山洞外的涯邊觀看日出。
這時,他又喃喃自語地說:「小丫,你知道嗎?我跟你一樣,都是孤伶伶的小孤兒,遭父母違棄,要生存便一切都靠自己。」
「丫…丫……」小丫只懂得呀呀叫。
小狂兒看著小丫,細聲的說「嗯,你相信天上真有仙女嘛嗎?告訴你,真的有呀,我昨天又夢見他了,她好像愈來接我了……」
小丫又再呀呀的叫……
忽然,山下傳來了好一陣的喧鬧聲,數百人一下子湧上了山上,小丫「呀」的叫了一聲便「颼」的飛奔入了山洞,身形竟比疾風更快!
小狂兒大怒:「我在這兒等待我的仙姐姐,你們別打擾!」
那大漢哈哈大笑道:「仙姐姐?」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傻瓜」、「呆子」的不住叫罵,其中一個高瘦大漢高聲叫道:「快走開……」
小狂兒在洞口叉腰冷笑道:「本少爺偏不走!」
那個大漢抽出了到走上前喝道:「小子,你找死……」
他身後一個道人說道:「找『千年之寶』要緊,不要節外生枝。」
其他的人大驚急退……
小狂兒大奇:「怎麼不是全身噴血的?」
他斜眼望進山洞,只見小丫躲在洞中的一塊大石之後偷看,小丫的光頭又比剛才大了少許。
小狂兒心道:「怎麼小丫的頭又大了些?」
小狂兒喃喃地道:「原來……是這樣的。」
只見小丫的臉出現了痛苦的神色,神情略為委靡。
他的頭好像又大了些……
小狂兒心下疼痛:「這樣子小丫會死的……不能讓這些人害死小丫的!」
那些大漢又準備走上前去,小狂兒再也忍耐不住一躍而上伸手攔在洞前。
一個手握月牙鏟的喇嘛怒叫:「小子找死!」
那些大漢一聽都臉色大變:「求敗寶刀?」
那個喇嘛顛聲問道:「『求敗刀主』的求敗寶刀?」
小狂兒心中暗笑,口中卻肅然道:「正是,本少爺就是他的兒子。」
一個中年大漢叫道:「放屁,從來未聽說過求敗刀主會有個兒子的!」
小狂兒笑道:「你們不信?好,待本少爺讓你們見識天下無敵的『求敗刀訣』吧。」
故技重施,小狂兒準備施展那一式刀訣……
那些大漢也是挺刀擎劍的戒備……
忽然,山洞外不遠處的一道高臺上傳來冷冷的說話:「好大膽的小子,竟敢冒我兒子之名到處招搖撞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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