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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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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劍  拳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季節進入到陽曆四月份,南方的氣候開始變的溫暖。由於傅真和蕭祖衣在廠媟F活踏實賣力,廠部決定,讓他倆晉升為技術工人,進入印刷機房做學徒工,工資加到每月六百元。有了機會學習技術,就不怕沒有出頭之日。傅真和蕭祖衣何等珍惜此次機遇,更加的投入工作,虛心學習了。

印刷技術是一門非常複雜的工藝。從製版,配顏料,印刷中的各個環節操作,到機器日常的維護和檢修等,是真正考驗傅真和蕭祖衣學習一種技術智慧的時候。傅真和蕭祖衣商量武術方麵華仁玉先練著,他們兩人暫且放開,全力以赴掌握印刷技術。晚上下了班兩人也聚在一起互相研討,交流技術心得,共同學習印刷方麵的書籍。在傅真和蕭祖衣的心目中有個計劃,要努力成為一個技術全麵,過硬的印刷人員,將來做一名印刷機長。因為兩人都知道,作為一名印刷機長,工資方麵是很優厚的,最少得有他們兩人目前工資加起來的三四倍,甚至不止這個數。如果兩人實現了這個目標,他們就會有更高的收入,才可以實現更大的目標。

說到工資,傅真與蕭祖衣目前的收支情況,兩人將它們分成三份:一份自己生活所用,一份寄回家所需,另一份各自儲存,以備將來之用。

一連兩個月,傅真與蕭祖衣廢寢忘食,兢兢業業。在印務,機器使用等方麵都掌握了基礎水平,開始進入鞏固知識與拓展學習範圍階段。繼續不斷的實踐積累,但已不必像先前那樣緊張拚命,漸漸可以放鬆些下來。

是夜,十二點。四周一片寂靜,多數人都已進入夢鄉。

房間堳G著燈,蕭祖衣坐靠在上鋪,苦思冥想,正在構思一首歌詞。按蕭祖衣一貫的說法是,打工生活太過單調,應該找點精神寄托才不會感到空虛寂寞。蕭祖衣喜歡音樂,便甘願辛苦地創作起歌曲來。由於天氣轉暖,兩人早又分開睡了。下鋪,傅真打了個哈欠,合上《中國武術概論》,躺下輕聲說道:別太晚了,關燈睡覺。蕭祖衣上頭應道:你睡吧,待回我關燈就是。傅真也不多理會,身體仰臥,蓋了一張薄毯。他雙腿略開,與肩同寬,身體正直,放鬆自然。兩手放於腰兩側,雙眼含閉,舌抵上齶,意守丹田。高度空思,雜念全無,虛靈頂勁,引氣血運行經絡。深度入靜,始終默守,漸覺如騰雲駕霧。大略有半小時,傅真睜眼蘇醒,頓感丹田發熱,周身舒暢,便收了功,氣歸丹田。翻了個身,安然入夢。

靜功修煉,是傅真幾乎每晚的必修課,已有了十年功齡。這套仰睡煉功法,是當年父親傅漢林為防兒子貪玩誤功,教給傅真的一套靜功修煉簡易功法。修煉內功者,靜功是第一步。靜功重點是修心,心神,魂魄,意誌,思慮的深度安定入靜。靜極而動,此時再煉內外動功,則煉功順當,不易出偏差。長期不斷,不僅對煉內外動功有輔助作用,亦有益於身心。

傅真由靜入動已為多時,隻是靜功作為心神意誌的煆煉,卻從未停止過,這是練武者必具的修行。就如武諺所言,練武不練功,等於一場空,便是此中道理。他在傳授蕭祖衣和華仁玉內功時,也是要求他們由靜功修煉開始。並經常督促倆徒弟道:練功者隻要有心修煉,任何時候,任何身境,都可以成為練武的契機!

轉眼又到了星期天晚上,難得傅真,蕭祖衣與華仁玉有空一起去到外麵吃頓夜霄,以慶祝這段時日以來取得各項進展。回來的路上,忽見前麵有四人在打鬥,乃是三名黃衣人圍攻一名青年壯士。近前細瞧,發現那三名黃衣人攻擊拳法一致,應是出自同一個師門。而那位青年壯士,傅真識得他的拳法應是南拳一派,但卻看不出具體是何拳術。

隻見青年壯士走麒麟步,行鉤爪手,如虎之猛形,鶴之飄靈。剛柔並用,暗勁發力。身形靈活多變,穿插健穩。三名黃衣人亦動作配合如巧陣,勇猛靈活,循循攻擊,不斷搶進。青年壯士采取含胸,收腹,斂臀,沉肩,垂肘,沉橋,坐胯等身形,含蓄發勁,先收後發,攻守合一,周旋於遊掌之中。黃衣三人奮力齊攻,一時之間竟也奈何不了他。

華仁玉見青年壯士臨危不亂,穿梭於敵掌之間,猶如遊龍戲水,不由鼓掌喝彩。蕭祖衣說道:此人武功看似不凡,但卻是套路打法,久戰之下,若是無法擺脫對方,則必要受製。師傅,我說的對吧?傅真道:按常理推斷,當然是如此。我平素也最恨這種以多欺寡的小人行徑,現在正是見證你們武功膽略的時候了,路見不平,則應拔刀相助。蕭祖衣華仁玉兩人得令,滿臉豪情頓顯,義薄雲天,仿佛要幹一件驚天動地,替天行道的偉大壯舉。是,師傅!兩人附首一聲。蕭祖衣當先斷喝道:呔,你們三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罵完闖入圍中,攔下一人,使出劍拳,與之對戰。華仁玉也衝入其中攔下一人,使出劍拳,與之對壘。這樣,雙方成了一比一的公平陣勢。

青年壯士由一敵三變成單打獨鬥,自然是遊刃有餘,大展雄威。卻是蕭祖衣和華仁玉武藝未精,才與對手鬥十來回合,就處了下風,隻有招架,沒有還手的份了。黃衣三人見半路殺出程咬金,心中大為不快,下手招招見狠。華仁玉首先不敵,被對手一掌擊翻在地,黃衣人衝上前,起腳就要往華仁玉胸口猛踏。傅真靜觀場變,早已聞風而動,上前踢腿攔截並順勢一個弓擺,又快又準,一腳踢在黃衣人胸口上,對方登時人仰馬翻,跌倒在地。青年壯士這時也一掌將對手打的翻扒在地上,黃衣三人自知失利,不敢再戰,爬起來都逃了。

青年壯士朝傅真師徒施禮道:多謝三位朋友仗力相助!我叫林衝,請問三位朋友尊姓大名?傅真說道:區區舉勞之事,不足為謝,兄台不必客氣。蕭祖衣素好交友,更何況林衝是同道中人,便介紹道:小弟蕭祖衣,他是我的師弟華仁玉。不瞞您說,這位,是我們的師傅!傅真怪罪蕭祖衣多嘴,但也本是事實。雖自覺唐突怪誕,也隻得默認了。

青年壯士心堣j感驚奇,看傅真年紀輕輕,二十不到的樣子,怎能就為人師表?未免太狂妄自大吧?不過,方才此人身手卻是自己親眼目睹,不容置疑。此謂少年英雄,長江一浪高一浪吧。傅真謙笑道:在下傅真,與他們兩個其實是在同一個廠打工。閑時喜好打打拳,切磋一下武藝而已。方才兄台以一敵三,武功不凡,才真的讓小弟敬佩!林衝慚愧笑道:此言差矣,剛才若非朋友出手,此刻怕我已被他們打傷。傅真道:我多問一句,方才三名黃衣人因何圍攻兄台呢?林衝說道:那三名黃衣人是本地萬勝軒的成員,所謂萬勝軒,是一個帶黑社會性質的幫派。那些人從不明目張膽的進行犯罪,而是通過各種不正當的隱蔽手段進行商業襲斷。特別是在酒樓,餐館,娛樂等服務行業,欺行霸市,惡貫滿盈。我隻是管了他們幾回閑事,便視我為眼中釘,明地暗堶n與我過不去。傅真欽佩道:原來林大哥乃俠義之士,小弟萬分景仰!林衝笑道:傅兄弟太客氣了,今日我能結識三位,實感榮幸!不知傅兄弟可否賞光,讓愚兄敬請各位薄酒一棹?傅真謝道:林大歌好意我等心領。改天如何?實因現在太晚了,明日還要上班,再說我們剛剛吃過夜霄的。林衝點頭道:那好,傅兄弟可有聯係電話留下?我好改日再請。蕭祖衣說道:我們宿舍有電話,我寫給你。

林衝得了蕭祖衣抄給的電話號碼,道:那就一言為定,改日我再聯係你們。告辭!”“林大哥請!傅真讓林衝先行。雙方就此各自回去。

 

在連續加了三個夜班後,印刷機房的生產任務才趨於緩和。第四天晚上全廠休息,蕭祖衣與華仁玉心媦眭漯衝o,晚上又可以紮紮實實地練功了。偏巧傅真接到電話,是林衝約他們一起去金霄歌舞廳玩。金霄歌舞廳是汕頭特區最大的娛樂場所,華仁玉來到汕頭至今都未曾去過。傅真和蕭祖衣認為去見識一下也不錯,何況這是林衝特意相邀,自是不便回絕。

八點三十分,傅真三人和林衝在金霄門口會了麵,大家都十分地高興,相聚進入歌舞廳。傅真三人頭次光臨,進到媊恁A隻見偌大無比的歌舞廳中央,百種燈光旋轉交錯,時隱時現。舞台之上更是奇麗風華,大放異彩。一位豔妝歌女正在傾情演唱一首台灣歌曲《愛情一陣風》,幾個伴舞女子輕舞飄曳,在一片淡霧之中如癡如幻。林衝與傅真四人找了個空桌坐下來,林衝一打響指,招呼服務生吩咐道:給我先來二樽紅酒!服務生會意而去。

待到服務生將酒品奉上,林衝自行斟滿四杯,對傅真問道:最近各位工作如何?”“還過的去。傅真說道,對了,還沒請教林大哥高就?林衝說道:我是汕頭體院的武術運動員。傅真聽了道:原來林大哥乃國家運動員,小弟真是失敬!我等敬林大哥一杯!傅真師徒端杯敬酒。

林衝端起杯子笑道:不敢當不敢當,請!四人一飲而盡。蕭祖衣好奇地問道:林大哥,您現在是什麼武術等級呀?林衝道:愚兄慚愧,還隻是個二級武士。傅真道:林大哥謙虛了。據我所知,武術運動員技術等級分五級:武英級,一級武士,二級武士,三級武士,武童級。二級武士須是在省直轄市,縣級體委或相當於該級的比賽中成績達標者。林大哥離最高級武英級也僅二步之遙,應是指日可待。林衝道:其實論武功高低,傅兄弟不在我之下,我們這些武術運動員,平時隻重演練,不注重實戰,恐還不如像傅兄弟這樣真正的武道高手!”“不不,林大哥此言羞煞小弟了。高手不論出處,我可是非常羨慕林大哥這樣,身懷武藝,馳騁體壇,為家鄉,為祖國爭光!傅真由衷而言。林衝一笑道:我倒想問傅兄弟一個問題,像你這般身懷絕技,年紀輕輕,為何不去讀書,以圖將來博取功名,為社會,為國家效力,而要與人出來廣東打工呢?傅真何等堅強之人,此時聞得林衝所言,也不禁略露傷感,說道:我家世代為農,沒留下什麼祖業。雖然如今改革開放已經多年,工業複興,但農計蕭條,掙不了錢。我父母也已不在人世,與妹妹相依為命。為了妹妹讀書,也為了自己創出一條發展之路,隻好浪跡天涯,遠來廣東打工!

林衝聞之,驚謙說道:對不起,原來傅兄弟有如此身世。我無心提及,望傅兄弟不要見怪!傅真趕緊道:沒事,林大哥說哪的話!蕭祖衣插嘴道:我們出來廣東打工的路費還是師傅打擂台獲得的獎金,否則說不定我們這會還在家鄉種地呢。林衝聽了欽佩不已。華仁玉這下也來勁了,對蕭祖衣道:師兄,你講講師傅打擂台的事吧,一定很精彩。林衝也饒有興趣道:對,祖衣,快講講,我也想聽聽。傅真隻笑不言,蕭祖衣於是將當初夥同傅真打擂拚獎金之事侃侃道來,席間不時傳出杯盞相碰,朗聲大笑之聲,四人顯的極為投神。

歌舞廳內的一個昏暗角落堙A坐著一位二十二三歲芳齡的姑娘。生的麵容俊俏,身材修長,一頭烏黑秀發成鬟紮後。穿一件休閑外套,腳著褐色皮革靴。她將兩條腿交叉架在桌上,身子半仰在背椅上,悠然地呷著手中的美酒。那神情,可愛之極,一雙攝人心魄的大眼顧盼生輝。隻是見她全場掃視之時,似有失望艾怨之色,又有不易察覺的惱恨浮於嘴角。

燈光驟變,音樂忽然換成了激蕩震悅的的士高舞曲。在DJ充滿磁性激昂的呐喊聲中,幾位美豔動人的妙齡女郎從幕後款款步入舞台,音樂勁爆,辣舞隨之而起。舞池之中也立刻蓄滿了許多人,男男女女,花花綠綠,他們盡情狂舞,忘我的狂舞著。

林衝對傅真道:怎麼樣,要不要下去跳舞?傅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們可不會。林衝道:沒關係,下去崩崩跳跳,手舞足蹈就可以了。蕭祖衣心直口快地道:這樣有什麼意思呀,那還不如我們回去打幾趟拳來的痛快。林衝聽了哈哈笑道:祖衣說的對,不妨你就下去表演一下如何?蕭祖衣問道:這兒也可以嗎?林衝道:可以的!你下到舞池一施展,其他人就會自動散開,看你表演的。蕭祖衣連忙罷手道:不可不可,表演就是賣弄,師傅不準!”“RR,是嗎?林衝笑道:看來門規還挺嚴的,好,不錯不錯!傅真羞愧道:讓林大哥見笑了!

把他們都圍起來,別讓他們走了!場內突然一陣混亂,有人朝林衝一席包抄過來。林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傅真看氣氛不對,連忙起身戒備。我也不清楚,好象是衝著我來的。林衝料想可能又是萬勝軒的人來找自己碴,也站了起來。師傅,是黃毛他們!華仁玉這時大叫。隻見圍住林衝一席的人手中,個個都拿有短棒之類的器械,黃毛分開兄弟,出現在了傅真等人麵前,得意不乏陰狠地道:臭小子,我們又見麵了。傅真沒想到黃毛會突然出現並帶了那麼多人,有些措手不及。對方今日大動幹戈,氣焰囂張,必是先已發現自己,有備而來的。看來這次給對方一網打盡,在劫難逃了。

傅真顧及到有林衝在場,不願牽累朋友,加之又身處公眾場合,不想發生事端,便試探著對黃毛說道:咱們之間的事誰也不吃虧,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何必對我們幾外鄉打工仔苦苦相逼,縚陞眾攭O?黃毛冷笑著陰陽怪氣地道:沒錯,誰叫你們瞎了眼惹上老子,今日便要叫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蕭祖衣早就對黃毛恨的咬牙切齒,破口大罵道:放你媽的狗屁,王八蛋,沒人性的東西,別以為你人多我們就會怕你!黃毛大怒,手狠力一揮道:給我打!林衝挺身而出,大喝道:住手!傅真趕緊製止林衝道:林大哥,今日我與黃毛一夥難免一戰,小弟實在不願連累你,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吧!”“什麼話?這種無情無義,鼠膽狐滑的朋友會是我林衝嗎?今日我既然在場,豈能袖手旁觀,置朋友於險地而不顧?林衝言詞鑿鑿,冒險而出,這讓傅真師徒大為感動。

紅毛歪著嘴道:林衝,你不出頭我們可以當沒看見你,但若要管我們的閑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白毛也哼了哼道:林衝,你別以為你是市體委的,我們就會顧忌。你隻要跟我們過不去,我們一律照扁。林衝憤然道:現在是法製社會,豈由你們胡作非為?大家有何過節,不如坐下來協商解決,化幹戈為玉帛,豈不是好?黃毛哈哈笑道:林衝,你是想做和事佬嗎?好,我給你個麵子,隻要他們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這事就化幹戈為玉帛了,你看如何?林衝忍住火氣道:袁錦風,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黑毛不耐煩地對黃毛叫道:大哥,別跟他們廢口舌了,一塊扁了就是!

黃毛手下聞言,立刻揮舞木棒,附聲喊道:扁他們!扁他們!黃毛拉下臉麵,衝林衝道:你得罪了萬勝軒,難道還想與我鮀城四毛結怨?”“與你們這些狂惡之徒,難成兩立,結怨是遲早的事。今日你對我兄弟不利,我林衝豈能坐視不理?你們動手,我隻好奉陪!林衝言畢,準備出手。好,既然你想充當粱山好漢,我就成全你。兄弟們,給我上!黃毛話音一落,場麵頓時暴亂,眼看雙方就要動手,突然一個輕脆尖銳的女聲響起:誰這麼臭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男人欺付人家幾個小孩子。

現場竟有如此膽大的女人,敢嘲笑鮀城四毛?黃毛手下兄弟暫停行動,循聲尋望這位狂妄女子。鮀城四毛也覺的驚奇,黑毛厲聲喝道:哪個臭婆娘?給我出來!場下客群散開,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出現在大家麵前,卻正是在角落媬W自喝酒的那位姑娘。黃毛見罷搖頭冷笑,帶點欣賞的口氣對傅真道:臭小子,看來幫你的人不少,可惜還沒有我人多,何況這還隻是小婆娘。傅真怒視黃毛,拳頭握的咯喀作響。黃毛大喊道:兄弟們,主要收拾的就是這三個。若是有人幫他們,全給我打!黃毛手下兄弟立刻蜂擁而上,照準傅真師徒三人劈頭就打來。嘩啦!林衝一腳將桌台踢的翻起,往對方人手中砸去。林衝急忙對傅真等人道:快走,咱們一起衝出去!

 

傅真,蕭祖衣和華仁玉展開拳腳,與黃毛一夥搏殺,力求往外突圍。身處險境,傅真毫不手軟,腳下閃展騰挪,雙掌如排山倒海,轉眼已擊倒對方四個人手。林衝虎拳生威,一招狂掃落葉,跟著一招鶴立雞群,聽得一陣砰砰啪亂響,四名對方人手應聲撞倒。蕭祖衣與華仁玉武功不濟,在對方人手狠劈亂砸之下,護了幾招,便抵擋不住,身上都中棒數次,頭上滲出了血,情況危急。場麵什物都被毀亂一通,玻璃酒瓶碎了滿地。無辜的客人們驚嚇地退避三舍。但因歌舞廳給鮀城四毛手下兄弟監控住,沒人敢打電話報警,更無法離開。作為歌舞廳的老板,對這類事一貫是明哲保身。認為他們黑道上的事由他們黑道自己解決,自己若是幹預,日後生意搞砸不要緊,恐是連身家性命都沒的保障!

再說那位姑娘,將身上的外套一扯而落,內竟穿一套緊身衣褲。上衣合領,胸前有一排領花,藍白相見,一般隻有練武的女子,才會有此裝束。她衝上前,立即就有黃毛手下兄弟持器棒掄劈而來。姑娘大怒,一轉身,外套隨手拋出,不偏不倚罩在對方一人頭上,姑娘身手果然敏捷,衣去人到,長腿飛出,將對方那人一腳踢出老遠,一頭撞倒一張玻璃桌,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姑娘隨即連施緩手,救下蕭祖衣和華仁玉,與兩人並肩了作戰。蕭祖衣身上有傷,仍不忘謝道:多謝姐姐相救!姑娘正一掌把對方一個人手的器棒截住,右掌一招玉女推繡球,將對方擊倒,一屁股跌到了玻璃片上,痛地那人連聲噢噢大叫。姑娘回頭莞爾一笑,對蕭祖衣說道:你倆先別忙著道謝,快隨我衝出去!三個人於是背向背,各護一麵,向外突圍。

鮀城四毛眼見不妙,手下二十多名兄弟都盡數負傷,於是分三路攻進。黃毛攻向傅真,紅毛攻向林衝,黑毛與白毛則一齊攻向蕭祖衣,華仁玉與姑娘三人。黃毛運掌連綿,如絕堤洪水,似龍旋暴風,疾往傅真卷擊而來。傅真不敢怠慢,展開騰空倒打,與黃毛對接上。霎時場地碎杯斷台,器物亂飛,兩條身影仿如絕地雄獅,狠命拚殺。此時的場麵情形,利劣已大為扭轉,林衝對付紅毛完全不成問題;姑娘,蕭祖衣和華仁玉三打二,黑毛白毛根本占不到半點優勢。黃毛心中大急,愈加狂攻,恨不能盡速致傅真慘敗。他冷峻如削的臉上眼紅如血,長長的黃發雖有一塊黃巾從額上往後紮緊,但此刻淩亂如飛,更顯其內心狂野。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服氣,自己居然會鬥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

---”黃毛大吼一聲,一招山崩地裂,身體仿如炸飛巨石,疾往傅真當前猛撞,其快其狠,足以達上高境界。好傅真,盡顯少年英勇,立即雙手成拔勢,放於腰際,運用傅家內功心法,氣力摜於雙掌,---”吐丹田,推雙掌,猶如千軍萬馬,直奔黃毛來勢,此正是傅真劍拳中的上乘絕招萬劍齊發。隻可惜傅真功力隻有七成,未真正發揮此招威力。但對付黃毛,應是不相上下。兩股氣勢,從中相碰,隻聽地一聲,兩條身影一觸即分,向後飄退,傅真穩身落地,黃毛落地後卻稍即搖晃了幾下,胸中如有一股血湧。

傅真將手一按道:黃毛,現在的情形你都看到了,這本是你我之間的事,你又何必興師動眾連累你的諸位兄弟?不如咱們到此為止,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黃毛受了內傷,此時的情形已是無法讓他發強施威,看已方慘敗如此,不得不服道:好,你有種,這次我算是栽了一回!他勉強振作功力叫道:我們走!黃毛手下一幹兄弟,個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擊傷或撞傷,爬起來或拐或攙,按肚子抱腦袋的,撤離出歌舞廳。紅毛,黑毛,白毛心中雖又恨又惱,但也無奈,隻好灰溜溜陪同黃毛離開。

黃毛他們一走,蕭祖衣和華仁玉兩人一下癱瘓在地,渾身喊起痛來。姑娘詢問道:不礙事吧?要不要到醫院包紮一下?兩個人卻又死撐英雄,搖著頭道:不用了,隻是些皮外傷而已。傅真走過來,向姑娘拱手揖禮道:多謝這位姐姐出手相助!搭救之恩,我等沒齒難忘!姑娘罷罷手道:小兄弟莫要言謝,此等囂張拔扈之徒,人人見而可訓!我也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姑娘說完打量起傅真道:小兄弟年紀輕輕,卻堪為武林奇才,實叫姐姐我大開眼界!傅真道:姐姐您過獎了!林衝說道:此地非久留之地,咱們也快離開這兒吧!”“對,咱們快走!傅真點頭道。五個人即速離開了金霄歌舞廳。

湖中燈光倒影朦朧再現,波粼暗動,交織閃爍,炫人眼目,一片寧靜安和的公園夜色。

弄月亭下,傅真師徒,林衝和姑娘五人在內。大家互通了姓名,得知原來姑娘叫王雅麗,人稱小蠻女。

小蠻女道:你們也叫我小蠻女就行了。傅真道:這便不妥,我和祖衣比你小一二歲,還是稱呼您為小蠻姐吧。小蠻女笑道:那也行啊。林衝因問道:你為什麼要叫小蠻女?莫非是網名嗎?小蠻女點頭道:林大哥說對了,這是我用的網名。不過我確是人如其名,刁鑽任性,爭強好勝。所有才會給好友贈此名號,自己幹脆就作了網名了。林衝RR笑道:這一點我們可早看出來了。蕭祖衣,華仁玉爭著道:是呀,蠻姐對付黃毛那幫人的時候,別提多英姿颯爽,真叫紅顏一怒鬥翻天啦。說的五人哈哈大笑。

傅真問林衝道:林大哥,鮀城四毛到底是一幫什麼人?林衝便道:他們四人,都是富家子弟,從小就被父母送往外地讀書習武。隻是沒想到,這四人長大,性情卻變的怪癖凶悍,不近情理。我也不清楚他們是搞些啥名堂的,好像都是有工作。但由於他們四人生性爭強好勇,行為霸道,汕頭城可謂人人皆知,也都敬而遠之。傅真歎氣道:當初他們的教練怎麼會對這樣毫無品德之人傾蘘授與武功?令其危害社會!林衝道:聽說鮀城四毛求學時非常勤奮,待人處事也很熱情禮貌,隻是出來社會後才性情轉變,算是露出了他們的真本性吧。他們四人臭誌相投,結成一夥,橫行一方,無人敢惹!不過,這次他們栽在你手上,希望他們能受些教訓,有所收斂。傅真道:但願如此吧!不過這一次若是沒有你們的幫助,恐怕事情也得不到一個完好的解決。林衝一笑置否。

林衝對小蠻女問道:小蠻女,你是一個人在汕頭嗎?小蠻女說道:正是。林衝道:你在汕頭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就盡管說,我們一定會盡全力而為的。小蠻女拱手道:大家一片好意,我這先行謝過各位了。實不相瞞,我來汕頭是要找尋我的未婚夫梁家將。不知你們在汕頭可有聽說過此人?因他也是武林中人。林衝想了片刻道:梁家將,不曾聽說。不過,你能確定他人在汕頭嗎?小蠻女低沉道:其實我也不能肯定他在不在汕頭,我隻是想福建離潮汕近,以前我和他也曾到過這的,而且他很喜歡上歌舞廳,所以我才去金霄,就是希望能碰上他。蕭祖衣好奇地問道:小蠻姐,梁家將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他為什麼又要離家出走啊?

小蠻女沉默半晌,大眼睛媞砲X晶瑩的淚珠,竟傷心啜泣起來。蕭祖衣嚇的趕緊勸道:小蠻姐,你別哭了呀!是我不好,我不該問您這個。小蠻女擦拭眼淚,勉強笑道:沒什麼,可能是我平時太過刁蠻潑辣,任性妄為,才會讓他受不了而離開我。林衝憤道:他既然已經和你訂了婚,就不應該這樣對你!如果以後我見到他,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小蠻女垂目黯然道:他雖然和我訂了婚,卻是受他父母之命,並非他心甘情願。他是個遊慣了的人,總是說婚姻是在束縛他。而且他這次負氣出走,也是我的錯……”林衝關切地問道:看的出你是很愛梁家將的,那麼你知道他是否也愛你嗎?小蠻女點點頭道:我們王梁兩家世代相交,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在他的心中,我知道還是愛我的。林衝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替你留意。隻要他在汕頭,肯定能找到他的。小蠻女恢複了常態,欣慰道:謝謝你們!傅真看了看表,說道:好了,到了這會肚子都餓了,我請大家吃夜霄如何?賞我這個臉吧!蕭祖衣和華仁玉樂的合不攏嘴,那敢情好呢,走啦!一行五人,離了弄月亭。

事情過去之後,傅真怕廠堛器D他們在外麵與人打鬥的事,也生怕再惹事端,一連三天都未敢離開廠和宿舍。要是出了事,被廠堛器D,輕者扣罰工資,重則要被開除出廠。還有一件事也讓他有些放心不足,坐立不安,一直記掛在心,就是幫小蠻女尋找她未婚夫的事。據小蠻女的描述,梁家將喜歡隨身攜帶一把鐵骨大白扇,那是他的防身武器。出走時還有一位他的一位跟班,一行兩人。傅真為了增加耳目,拜托廠堛漱u友幫忙留意,說如果見有此等兩人,務請一定通告他。蕭祖衣,華仁玉也一樣,各托朋友代為留意一下。

兩周之後,傅真在宿舍接到了小蠻女打來的電話。小蠻女打算放棄尋找,她必須得趕回福州去了。傅真充滿謙意地道:小蠻姐,真不好意思,我們都沒幫上你什麼。你要回福州,我們來送你吧!小蠻女笑道:傻小子,你們不用內疚什麼。蠻姐已經想通了,他要是愛我的話,就一定會自己回來的。我在外麵也呆了有一個月了,必須得回去。打電話就是跟你們告別,不必來送了,你們也忙。我已經有和林大哥通了電話,咱們後會有期吧!傅真隻好道:後會有期,小蠻姐再見!小蠻女道:再見!你們有機會來福州,可別忘了找我啊!傅真電話這端點頭道:好,我會的。小蠻女那邊道:再見,我要上車了。”“嗯,祝你一路順風!傅真最後說完,掛下電話,心媟P到一陣失落。蠻姐是他們的恩人,就這樣走了,不知何時才能夠再次相見?正是:受人滴水之恩,當念以湧泉相報。

到第二天的晚上,傅真又接到劉蔡花香打來的電話,說要出來大家聚一聚,告個別,因她準備回新加坡。傅真聽的一時都愣住了,劉蔡花香原來是新加坡華人。

到了會麵地,傅真見劉蔡花香穿一襲白裙,風吹搖擺,煞是好看,立在廣場中央,顯的清新美麗,純潔動人。他們進去一家茶館,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劉蔡花香對傅真師徒三人滿含謙意地道:對不起,上次沒有告訴你們我是新加坡人!傅真笑道:這不重要。我覺的認識你是我們的緣份,雖然不算長,但我很感到由衷的高興。傅真嘴埵p此說,心堥銋磞酗@種難以明了的失落,不知是喜是悲?劉蔡花香低沉道:這次突然要回去,也是因為家中我奶奶發病進了醫院,情況不太好。傅真聽了關切道:哦,希望你奶奶她會沒事!那麼你什麼時候走?劉蔡花香答道:明天下午的班機。傅真點點頭,說道:明天我們一塊去送你吧,我們可以請二個小時假的。劉蔡花香道:不用太麻煩了,現在就當你們是在送我吧!傅真師徒三人都默默點頭,另外又各自談了些前塵往事,說了些祝福勉勵的話就分手告別了。

回到宿舍,傅真一聲不吭的倒在床上,竟有些傷感起來,不知這樣的單相思算不算是無名初戀的花開謝落?蕭祖衣看出傅真的心情,一語雙關的說了句:鮀城四毛真沒來找咱們,看來一切又恢複以前的平靜了,多好啊。

 

乃如俗語所言,光陰如流水。人們遊園賞花的季節轉瞬而逝,現在已是由晚春向初夏過渡的時候。對於廣大出外打工一族們來說,並不會受到季節變化的影響。他們依然有的正在為自己的微薄薪水,沒日沒夜的苦幹著;有的正在為適應工作,或尋求更好的發展,在調整,積累和學習著;也有的正徘徊在自己的一片荒地上,以圖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那塊家園。每個人無不明白,人的生活過程中,有各種態度,方式和手段,但都必須靠著謙遜諧和,努力奮鬥,才能實現心中所想。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希望通過自己的樂觀進取,不斷學習和拚搏,能夠早日過上夢寐以求的小康生活,繼而追求更高。

傅真和蕭祖衣還是比較幸運的。倆人能夠有機會學習技術,這是多少打工仔渴望獲得的好事。倆人也非常珍惜這樣一次機遇,孜孜求教。對師傅從來是尊尊敬敬,對待領導也是規規矩矩。雖然前麵發生了幾次武鬥事件,幸好廠堥瓣ㄙ噢憛A否則的話可能早已被開除出廠了。

自從小蠻女回去福建,劉蔡花香回去新加坡後,傅真,蕭祖衣與華仁玉三人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練武。傅真並無別的愛好,一心隻是鑽研武術,加強傅家內功修煉。華仁玉自從拜師學武後,人也變的更踏實工作,練武之外還樂於找些其他書籍來讀,積累自己的文化底蘊。蕭祖衣則每日完成傅真交待的功課外,還丟不下他的音樂愛好。每日媔~來就自修音樂知識,作曲填詞,哼哼唱唱,不亦樂乎!

日子就在這種平凡艱辛而又緊張充實中度過。進入到炎熱的仲夏,明晃晃的太陽從高空照射,炙熱難擋。出行的人都像離水的魚,不願在太陽底下多曬一會。最簡單的一個動作也會用手搭棚罩在額上,仿佛不采取點防曬措施就會被蒸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