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劍  拳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黃昏之時,廣州汽車站的廣場上,人潮湧動。對麵的寬闊公路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傅真和蕭祖衣背著行李匆匆出了站台,走到廣場外的公路邊上。兩人舉目四望,廣州不愧是省會城市,其繁榮大氣,果然非汕頭所能比擬。見此情景,兩人既是興奮又是擔憂,興奮的是今天終於見識了真正的大城市,想必北京上海等地也大概如此了。大城市中或許能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特長求得更大更快的發展;擔憂的是,這次廣州之行不知是否能順順利利,如願以償。而當務之急,首先要解決的是兩人今晚的住宿問題了。傅真和蕭祖衣提著包,沿路往西行走。路上綠化成蔭,漂亮的住宅樓掩映在纖樹肥花之中,好不溫馨。商業樓裝飾的奇燈異彩,金碧輝煌,玻璃門窗飛光馳影,絢麗豐富。汽車首尾相銜,緩緩行進,煞是壯觀。

蕭祖衣一路走一路張望了半天,奇怪地道:怎麼走了這麼久,全是大賓館?就沒有家小一點的旅店?傅真苦笑道:你以為這兒是汕頭呀,我們還是往郊邊去吧,幸許那兒才會有旅店的。兩人往較偏的地方走去,一邊說話,一邊走上一座石橋,蕭祖衣無意中在橋頭欄杆上發現一張巴掌大的白紙條,上書:住宿十元店,並標有一個叫鵝掌坦的地方和聯係手機。蕭祖衣見了欣喜若狂,抄了地址和手機號,對傅真道:住一個晚上每人才十元錢,頂便宜了。傅真,咱們就去那兒吧?傅真點點頭,走到一個電話亭前,掏出電話卡,先撥了個電話過去。對方接聽的自稱姓唐,他告知可以乘坐310路公車直達鵝掌坦,他會在站牌那兒接應。當下傅真和蕭祖衣兩人乘了車,行駛近半個小時,到達了那個叫鵝掌坦的地方。

到了鵝掌坦站點,果然有個青年男子站在牌下,向著公車尋視。傅真走過去問道:請問你是姓唐的房主吧?青年男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傅真與緊跟著的蕭祖衣,點頭道:就你們倆是吧?傅真道:對,是我們兩個。

唐房東接應到了傅真和蕭祖衣,把兩人帶到一幢年老陳舊的五層樓房下,從狹隘的樓梯上去,一直到達四樓,唐姓男子掏出鑰匙打開門讓傅真兩人進去。傅真和蕭祖衣進門一看,媊悜阨慾j,有陽台,廚房,衛生間,另外還有五房一廳。大廳中有一張非常老舊了的方木桌和幾把長條木椅,正中靠牆的櫃子上擱著一部老式彩電。臨麵的藤椅上居然端坐著一位道士,正聚精會神地觀看電視節目。那道士發束蓮冠,身穿道袍常服,寬身大袖,其長及足。觀其年紀,應在四十上下,胡須見白,長至沒頸,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大家都是出門客,初次相會,自然須得一番禮見。傅真走上前,向道士敬道:您好,道長。道士轉頭觀瞧傅真蕭祖衣二人,以手捋須點頭回道:好!你們二位初來廣州吧?傅真道:對,剛下的車,正愁找不著旅館,竟找來這堣F。道士哈哈笑道:好嘛,正是有緣千堥茯蛪|,以後我們這又多了兩個伴了。蕭祖衣見道士說話和氣,湊近道:道長,等我打尖好了就來找你玩如何?道士聽了又是一陣大笑,直道:好,好,甚好,小兄弟,我可等你了!蕭祖衣也嘿嘿一笑。

唐房東把東廂房打開交待道:你二人住這間吧,要洗澡有熱水,自己動手就是!傅真謝過,進了房內,打開燈亮,媕Y床單被褥一應備齊。兩人把行李放在桌上,往床上就躺。蕭祖衣吐了口氣道:啊,總算可以歇下了,真是累死了!傅真則道:你還是先去洗澡吧,完了我洗。你說好要去找那道長玩,別說話不算數!蕭祖衣隻得起身道:去就去唄,現在還早著呢!說罷取了換洗衣物出房去了。

傅真緊閉著眼,真想一下子就睡過去,實在是如蕭祖衣所講累死了!舟車勞頓,一路風塵。流落到此間,人生地不熟。新一股的異地之風撲麵而來,叫人好生不是滋味。也不知蕭祖衣可有相同感受,竟知早早洗了澡去找什麼道士玩。看來這小子倒好,真把自己當成他的保護傘,可以無憂無慮,任由去玩耍了。

傅真想起外麵那道士,心中甚覺奇怪,為何一個穿戴體統的道士會住在這堙H不知會是何來曆?

這時唐房東進房來收住宿費,傅真便問他:外麵那位道長乃是何方道士?為何也會借宿於此市井漕間?唐房東聽了RR笑道:你以為現在的道士還能長年隱林居觀,修道煉丹?如今,這做道士和做和尚的,未必就得出家,或許算是他們的一門副業吧,混個飯吃。有些兒真本事的,居名山大觀,做道事,傳道教,有國家扶持,或許能做個主業。傅真好奇心起,因問道:想必這位道長是當副業的,但不知他是以何本事營生?唐房東說道:還能有什麼營生,就是替人消災祈福,算命看風水兼問病拿醫這些嘍。不過可不能小瞧了這位道長,有些真本事的,不僅占卜算卦非常準,跌打損傷之類的醫術也高明。他可是我這的固定房客,附近有知他的人都慕名前來找他看病尋醫,或是算命問卦。運氣好的一天,還能有個企業老板找他去看風水什麼的,掙的錢可不比我們少。傅真聽了不以為然道:原來如此,這也不能算作是啥本事,穿幫了其實都是些吭蒙拐騙的勾當。唐房東笑了笑道:如今能混飯吃的都算本事!我這租房收租的買賣雖算不上什麼本事,但也算是一門手段吧!他先收了當晚傅真二人二十元的房錢,便自去了。

傅真從包袱中拿出準備要換洗的衣物,想著蕭祖衣該洗好澡輪到他了。這會外麵傳來打門喧嘩之聲,聽音知是其它幾位房客下班回來。傅真便出到外麵,與其它房客一一見麵,打過招呼。大家或坐或躺,陪聊了會,又各自歇息備飯去了。傅真等蕭祖衣洗完衣服出來便去洗澡,留下蕭祖衣與道士在廳堣@邊看電視一邊說笑。

 

過了當晚第二天,傅真和蕭祖衣便開始尋工之旅。哪知,道士見了他倆道:今日你們不宜出門找工作,出亦無果,還會有衝撞之禍。不如留下,幹脆休息一天,等明日再找不遲。蕭祖衣聽罷道:那可不行,我們一天都不能耽誤的。再說你的占卜術未必就靈驗,我們不能因你信口一句便無端坐等明日,幹耗時間吧!道長RR笑道:信不信由你們了,且去且去!傅真更豈會信邪誤事,不必多想,付之一笑,與蕭祖衣一道出了門。

兩人一路坐公車,徒步行,轉了大半日,果真尋工無果,連個招工啟事都沒見著。蕭祖衣泄氣道:咱們這樣不是辦法,還走當年的路啊,不如找家勞務中介,交點錢,多省事。傅真說道:你說的輕巧,中介費兩個人起碼得四五百塊錢,這筆錢夠咱們住上一個多月了,我不信咱們一個月內會找不上工作!再說那些中介所也不知可靠不可靠,萬一受當上騙,那就是吃雞不著反蝕把米,不找中介!蕭祖衣無奈道:由你了!

天色漸晚,傅真和蕭祖衣兩人早已饑腸轆轆,找了家餐館隨便填了碗麵,就循原路返回。傅真一邊走一邊對蕭祖衣道:明日咱們分開找,興許情況就不一樣了。蕭祖衣點點頭道:也好,就這麼辦!

兩人說著到達一個夜市,傅真尋找著公車路牌,蕭祖衣卻見前頭有個高頭大馬,有著絡緦胡子的中年新疆人,他身側有一架推車。推車上放了好大一塊五顏六色的粘糕,煞是好看,想必味道也很鮮美。那新疆人正在叫賣,惹的蕭祖衣垂涎欲滴。因原先吃的那碗麵本就不夠飽,加上又走了好長一段路,已有些餓意,又兼嘴饞,見到這從未食過來自異域的風味,就停下不走,想著買點嚐嚐口。蕭祖衣回頭喊了聲傅真,便對中年新疆人問道:大叔,你這花糕怎麼賣的?中年新疆人聞言,拿起把亮[[的小刀,用生硬的普通話答道:二塊錢一兩。蕭祖衣聽二塊錢一兩,心堣ㄔ悕_怪了一下,但並無引以為意。心想管你是論斤還是論兩,買多買少還不是顧客說了算。便用手在粘糕上指了一下,估計是在四五兩左右,說道:給我切這塊吧。

好咧!中年新疆人用小刀將粘糕切下,放進稱盤媢L稱,正好一斤!中年新疆人將稱杆移近讓蕭祖衣過目。蕭祖衣麵色突變,訝道:什麼?這麼一丁點就有一斤?”“沒錯,不信你自己掂掂看。中年新疆人將粘糕裝入一個袋子堨瘚嘀蔓爬蝖C蕭祖衣接住掂量一下,確實應有一斤,心道:二塊錢一兩,那一斤豈不是整二十塊錢?原來二塊錢一兩的玄機就在這兒,粘糕看起來是不多不大,卻很吃重的,這肯定是賣家故意在蒙顧客,自己豈不是著了這新疆人的道?蕭祖衣想到這心中來氣,將粘糕遞還給中年新疆人道:太貴,我不要了,還給你!一般來說未正式成交因由退貨,賣家也不會為難的,退了照樣還可以賣。哪想中年新疆人即刻變了臉,將手一推道:這不行,切下來就一定要買!蕭祖衣禁不住火道:我說我不要了,難道你還能非要我買不可?雙方即爭執起來。

傅真見狀,也知蕭祖衣上了不良新疆人的當,心想這新疆人著實可惡,居然會在這兒設局騙人!傅真按住怒氣,走過去從蕭祖衣手上拿過粘糕丟在板上道:我們吃不了那麼多,你切掉一半總行了吧?傅真是想退一步,息事寧人,中年新疆人卻絲毫不讓生硬道:不行,你叫我切多少就得買多少,因為切下來就安不上去了!傅真本就性子耿直,忌惡如仇,聞言火氣難忍,怒道:你不用強詞奪理裝什麼蒜,還不知你騙了多少人呢?真不知你這種人會不會做生意,你騙得了一回能騙兩回嗎?連起碼的買賣自由都不懂!你不切拉倒,我都不要了,祖衣,咱們走!中年新疆人立刻攔住前麵,連連說道:你們不能走!不能走!倒好像是傅真兩人在耍無賴,引得旁人都駐足觀看。傅真和蕭祖衣受此窘境,頓而臉紅耳赤。有旁人在說傅真兩人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少數民族兄弟?弄得蕭祖衣有口難辯。

這時,又有四個五大三粗的新疆人分開眾人走進來,與先前的中年新疆人用他們的語言說問了陣什麼,好像是在詢問剛才發生什麼事,然後對著傅真和蕭祖衣兩人含著幾分客氣說道:這個你們讓切下來,現在一定要買。旁人或許意識不出來,其實幾個新疆人已將傅真和蕭祖衣圍在一個圓圈媕Y,威脅之意,在兩人麵前昭然而顯。蕭祖衣發現他們都是推著相同樣式的板車在賣粘糕,無庸置疑,他們是合著夥,倚仗人多馬大,設局蒙騙過路顧客,這會見這邊出事,就全過來幫襯,看似是好言相告,實則是威逼恐嚇,讓顧客不得不迫於對方的蠻橫霸道照稱買下。

傅真性情剛烈,哪還能咽下這口氣!拉住蕭祖衣道:別理他們,咱們走就是!說完伸出手掌,欲要將前麵一個新疆人推開,還未碰上,對方忽然高喊起來:他們打人了,兄弟,還手呀!傅真氣急,幹脆手掌使勁,往對方前肩拍去,另外四名新疆人已是拳打腳踢過來,傅真隻得收掌對蕭祖衣叫道:武鬆讓虎,蕭祖衣領會,兩人同時迅速沉肩矬腰,反轉身形,雙腿後掃。

幾個新疆人哪曾料傅真和蕭祖衣能打,認為這兩人還不是小兔崽子一般,豈有逃脫虎口之理?隻聽撲撲兩聲,兩個新疆人被傅真掃倒,蕭祖衣由於內力不足,對方挨中了卻紋絲不動,傅真忙拉了蕭祖衣撤腿便跑。幾個新疆人哪肯放過,追打上來。傅真無奈,回展拳頭,照準一個新疆人送了過去。傅真這一送是動了內力的,那新疆人不知厲害,搶起右掌狠勁向傅真手肘關節處砍下。傅真略一側手,迎上去抵擋。那名新疆人頓覺仿如擊在了硬石之上,手掌酸麻異常,幾乎痛的癱軟下去,口中隻顧啊哈大叫,哪還能再攻?另一個見狀,伸腳朝傅真大腿上踢了過來,傅真不慌不忙,看準路子又一挺進,閃至那新疆人側後,趁對方單腿立地,抬腳在那新疆人膝腋下彈了一下,那新疆人重重跪趴在地,抱住兩個膝蓋痛的地上翻滾。

傅真忽覺背後有一股拳風襲到,反手盤掌絞住來者拳頭,往上一弓挺,來者頓時噢喲直叫,傅真又在其胸口補上一左掌,那名偷襲的新疆人沉重的身軀硬是踉蹌了幾步,爽快的倒摔在地上。傅真這才看清,這名偷襲的新疆人正是先前與蕭祖衣爭吵的那個中年新疆人。見他摔的手都擦破了皮,大感解恨,痛快的向他了口氣。

傅真抬眼尋找蕭祖衣,見他正與一名新疆人纏鬥,那新疆人突然拿起把刀,朝蕭祖衣臨麵亂劈。傅真見狀大吃一驚,周圍的群眾也都嚇得啊呀大叫。祖衣小心---”傅真邊喊邊奮力縱起,要救蕭祖衣。蕭祖衣這會身無他物,隻能以手格檔,手臂上已被劈了好幾道口子,血流不止。持刀的新疆人見傅真攻來,便轉刺傅真。傅真使出一招空手奪白刃的功夫,駢指將新疆人持刀的手彈開,腳不停滯,一個飛步大跨踹,重重一腳踢在對方的左胸部,持刀新疆人悶哼一聲,往後跌出老遠,把他自己賣粘糕的推車也撞翻在地。

這時大批警察趕到,將一幫新疆人,傅真和蕭祖衣全部押回當地派出所。傅真替蕭祖衣包紮好傷口,然後一塊錄口供,接受公安調查。幸好有其他因為上過這幫新疆人的當的熱心人士上派出所前來指正,說明情況,傅真和蕭祖衣才得以脫身,當場獲釋,並由專車送回到了他們的十元出租店。

傅真和蕭祖衣回到出租屋時,已是晚上過十點。其它房客都聚在廳堿搮q視,他們見蕭祖衣受了傷,由公安送了回來,都很驚異,紛紛詢問事由.隻有道長坐著不動,捋著胡須在那搖頭晃腦。兩個房客騰出座位,讓傅真和蕭祖衣坐下。傅真見大家出自關心,就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

這時聽道士開口說道:你們能以寡敵眾,看來武功不錯。正好我這兒有金創藥,平日我也少用,今日便送你一瓶,接著!說完手一揚,一樣物件往傅真臨麵飛了過來,傅真出手接住,感覺有一股力道麻在手心,不禁一驚,起身拱手道:原來道長也是武林中人,晚輩失敬!道長哈哈笑道:小隻弟不要亂講哦,貧道隻是一方術士,久前在山中閑暇之時自己配製了些金創藥罷了,與江湖行道毫無瓜葛。你且給你兄弟上藥,包紮四五次便可治愈。傅真細見道長下盤坐姿穩健,上身沉實,上中丹田飽滿突起,便知道長身懷深厚內功,隻是他深藏不露,有意隱違,也就不便揭破,拱手作輯道:多謝道長!

道長隻道傅真年輕,瞧他不出真身,遂含首閉目。蕭祖衣此時不顧疼痛,對道長說道:道長真是神機妙算,對我倆今日一行有先知之明,早間所言,現下果然應驗,小輩此刻真是不得不服,悔不該不聽道長之言呀!眾房客也大感興趣,紛紛纏住道長,非要他道破玄機,指點一二。道長含笑道:此屬易經八卦也,精者方有準。列位若是有興趣,何必我費舌講解,隻須到書院去買回一本此類書籍研究研究,便可略知!”“―――”眾房客聞道長所言皆哈哈不屑。唐房東此刻說道:時候不早了,大家還是回房休息吧。大家頓時R欠不斷,各自回房,關門睡覺了。留下唐房東自己關燈關電視。

傅真和蕭祖衣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明日之事,蕭祖衣不由歎起了氣,真是沒想到,才來廣州一天,就遇到這種倒黴的事!傅真安慰道:別泄氣了,先養好傷再說。蕭祖衣哭喪著臉道:我這傷起碼要五六天才能好,這五六天咱怎麼辦?傅真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你就安心在這養傷,我明日繼續找工。等你傷好後要還找不著事幹,咱們就轉道去佛山。佛山離廣州不遠,聽聞它的工業發達程度毫不遜過廣州,而且佛山還是個武術之鄉。蕭祖衣輕輕躺下道:那就這樣吧!傅真幫蕭祖衣蓋好被子道:睡了吧,明天的事天明後再說!

整幢樓這時烏黑烏黑的,傅真睡夢中能感覺到外麵冷風陣襲的聲音。

 

天氣似乎又冷了些,傅真加了件外套才出門。

傅真下了樓,剛將門帶上,冷不防臨麵走過來一位穿著十分體麵的男子,他非常禮貌性地對傅真道:你好!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談談。傅真心感大奇,驚愕道:你認錯人了吧?我壓根就不認得你。那男子一副正經笑道:不,沒有認錯。昨晚我奉了老板之命可是跟了你一夜,今天一大早就在這恭候您多時了。傅真聽了一頭霧水,癡癡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男子依然笑道:是這樣的,昨晚上你與你朋友和那幫新疆人打鬥的情景,正巧我和我老板都看見。我老板見你身手不凡,想請你做他的貼身護衛,不知你意下如何?

傅真大感意外,心中思道:原來是叫我做保鏢,倒也是一門適合自己的職業。既然有工作找上門,自己豈有拒之門外之理?當下便道:我也正為工作的事要出門,既然你老總給我這個機會,我當然求之不得,我非常謝謝你們老總了!男子作出恭敬的樣子說道:好,果然是膽敢利落。那便事不宜遲,我這就帶你前去見我們陸總。傅真示首說道:好,您請-----”傅真與那男子一左一右,邁步前走。男子伸手指道:車在前麵,專程過來接你的。傅真聞而不言,心中自忖,倘若對方那個什麼陸總是個正道人物,又肯安置祖衣,就答應他這份差使!傅真雖未做過保鏢之類的工作,但也知道那是高風險職業,弄不好還會丟了性命。

上了轎車,那男子道:還沒請教大名?傅真道:大哥不必客氣,我叫傅真,應先請教大哥尊姓大名才是!男子哈哈一笑,將車子發動了道:我叫王義充,如果你跟了我們老板,咱們可就是自家兄弟了,以後那可真是風光無限。傅真問道:陸老板是商人嗎?王義充道:當然是。你知道,生意場上風雲萬變,竟爭何等激烈,難免要得罪一些人,樹立敵手。我們陸總是個身家上億的主,為了安全,身邊有個貼身護衛,你不覺得很有必要嗎?傅真意識到,如果做了陸總的保鏢,自己將失去大部分自由,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卻是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車子在櫛次嶙比的市區中穿行有近半小時,在一幢萬江大廈下停住。下了車乘電梯升到第八樓,走進一間名為巨昌的公司,王義充直接帶了傅真進入一間豪華辦公室。辦公室內坐著一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約摸四十多歲的男士,馬型臉,理平頭,寬額濃眉單皮眼;厚嘴唇,硬直鼻,結實俊朗身高大。眉宇間透出一股懦氣,又有一種不怒而威的神情,使人不由間對他肅然起敬。

王義充向傅真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陸總。傅真朝前鞠躬道:陸總您好!陸總臉上露出笑容,略一點頭,伸手招呼道:您好,請坐!傅真便在旁邊一張沙發上坐將下來。王義充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的出他在陸總麵前絲毫不受拘束。陸總口氣非常友好地對傅真道:請問你如何稱呼?傅真起身謙遜道:我姓傅單名一個真字,今日得幸王大哥專程接我前來會見陸總,得陸總錯愛,傅真感激不盡。陸總點頭讚許道:不錯,是個懂禮節的人,難得!陸總繼續又道:昨天晚上我偶然見識到你的為人身手,算是我們有緣,我想請你做我的貼身護衛一事,應該是沒有問題,否則你也就不會過來見我對吧?傅真說道:承蒙陸總看的起我這樣一個鄉下小子,給我工作的機會,我自然會竭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隻是我還有一個隨身兄弟,昨晚受了傷,我希望能讓他和我住在一起,好方便照料,這個請求希望陸總能夠成全!陸總笑道:這當然沒有問題,我也都替你安排好了,等你兄弟傷好之後,我另外會給他工作的,你盡管安心便是!傅真一聽大喜,這太好了,陸總恩惠,我兄弟二人定會銘記在心。陸總點頭道:嗯,好!轉對王義充道:義充,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王義充示首答應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重返回出租屋,傅真將事情同蕭祖衣講,蕭祖衣聽了大喜過望。兩人就收了行李,同尚留在出租屋沒出門的幾位房客告別,隻是道長已出門去了,不及相告,傅真便請唐房東代為轉告一聲。兩人下了樓,上了王義充的轎車,離開了鵝掌坦。

傅真與蕭祖衣此次因禍得福,不知可在當初道長的玄機之內呢?恐怕隻有道長本人才能知曉了。

王義充車行進在人民路上,忽地駛入條旁道,再一拐,在了一幢三層樓的公寓下停住。咱們住在二樓,走,隨我上去吧!王義充前頭引路說道。三人來至二樓,王義充打開了防盜鐵門。傅真與蕭祖衣走進一瞧,四房一廳,家電家具一應俱全,廳堂頂上吊著一個圓形藝術燈,彰顯高貴,確是個好居處。坐吧!王義充丟下鑰匙,自己也坐下說道:這兒現加上你們倆就住五個人了,我也住在這,另外二人辦事去了,等回來再給你們介紹。西首那間房給你倆住,媊悀偵繷ㄢあn了的。還有這鑰匙也給你們!王義充拿起玻璃幾上的鑰匙交給傅真,以後咱們都是兄弟,這兒就當是自己家,不必要拘束的!傅真點頭接過鑰匙道:謝謝充哥!王義充笑道:不要謝我,應該謝陸總。說著他從懷堭ルX一遝鈔票,這是陸總給你們的,他知道你們打工不易,這一千塊錢你們先拿去辦點生活用品,買套像樣的衣服什麼的。總之今後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我會替你們辦的!

傅真和蕭祖衣簡直都驚呆了,想不明白陸總會出於什麼,竟對他們這麼好?別發呆了,拿著吧!王義充唰唰抖了兩下鈔票。傅真不無疑惑地道:充哥,我,我們還沒上班,怎麼可以先拿錢?”“叫你拿著就拿著!王義充抓起傅真的手,將錢塞入他手中,以後你就是陸總身邊的人,這是陸總他信任你,看重你,你以後別讓他失望就行了。傅真點點頭,隻好把錢收下。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王義充站起身,接下來的時間你們隨便,等到晚上七點你們不要離開,大夥回來咱們一塊去外麵吃飯。”“嗯。我們知道了。傅真蕭祖衣起身相送。王義充端起杯茶喝了一口,便出去了。

傅真與蕭祖衣麵麵相覷,還不敢相信,仿佛夢境一般。咱倆這次算是遇上貴人了吧?蕭祖衣認為著說。傅真重新回坐到沙發上,思索著道:這件事好像沒那麼簡單,我覺著他們的言行有點不對路。看樣子他們是商人應是沒錯,可咱們充其量不過也是給他打工,犯不著要如此拉攏咱們似的!蕭祖衣卻不以為然地道:我覺得陸總是個講情義,重人才,善帷幄的人,他這樣做完全因為你將是他的貼身護衛,那可是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當然要對你好一點才行了。傅真點點頭,覺得蕭祖衣講的不無道理,便道:不管如何,咱們出來打工為的就是掙錢,隻要不違良心,咱們就問心無愧,此心可昭日月!”“嗯!蕭祖衣也使勁地點頭。

下午四點,傅真和蕭祖衣上街市上買了些日用品和每人兩套衣物,最後還修了個發。回到寓所,洗了澡,專等王義充他們回來。

傅真開了電視,中央台的《新聞聯播》已開始在播,看了一會新聞,防盜鐵門啪噠一聲打開,王義充和另外兩位與之相仿年紀的男子進了房來。傅真和蕭祖衣連忙起身叫道:充哥!王義充嗯了聲道: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忠,忠哥;這位是段白郎,郎哥。傅真和蕭祖衣兩人畢恭畢敬見禮道:忠哥,郎哥,你們好!初次見麵,請多關昭!黃忠和段白郎爽朗笑道:好說,好說,自家兄弟,甭客氣!傅真見黃忠,段白郎都是性情中人,心下也十分高興。當下王義充領了一幹人,出到外麵找了家酒店吃飯,自是不必細表。

 

一早,王義充開車與傅真來到位於海信花園陸總家樓下,兩人坐在車上等候。傅真看到,整座花園都有保安二十四小時在巡邏,門口進出還設有關卡,物業管理非常的完善。事實上,王義充是陸總的秘書兼司機,因他以前學過散打,所以也算是陸總的半個保鏢。

不多一會,陸總從電梯堨X來,傅真趕緊下了車打開車門,讓陸總先上了車,自己從另一道車門上了車坐在陸總旁邊。王義充開動車子,駛出了海信花園大門。陸總拿出一部手機,送給傅真道:傅真,這部手機是配給你的。”“手機!傅真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也能擁有手機,他幾乎難以抑製激動的心情,卻還是不敢造次,望著陸總遲疑不訣,沒有去接。陸總命令般說道:為了工作方便,你一定要帶上!傅真隻好從命。

即此,傅真開始了早出晚歸,形影不離陸總身邊的護衛責職。

貼身護衛,即當下的私人保鏢一行。傅真論心智膽識與武功,可堪稱少年高手,但畢竟生長在農村,就社會經驗,專題知識,即城市文化方麵卻比較生疏。比如與陸總出入一起接觸到的各類現象等等皆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不過,傅真是懂的避重就輕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則可,其它則無所急重。

蕭祖衣傷好之後,便由黃忠帶去了巨昌公司的倉庫,在那媞瑊z倉庫貨物,並吃住在那兒。傅真曾問過蕭祖衣巨昌公司的倉庫所在地,都存了些什麼貨物?蕭祖衣告訴傅真,他所在的倉庫在下塘蜈田庫區,那媮晹酗@班黃忠與段白郎的兄弟。他們通常是在晚上進出貨,貨物有煙酒茶類,家私家電,藥品等等,五花八門,不一而足,而他目前的工作是與兄弟們一道保管貨物。蕭祖衣告訴傅真,他在那邊過得很好,輪流作息。每天還都有大魚大肉吃。傅真隻交待蕭祖衣自己要多加保重,平時無事有事要多與他打電話保持聯係。

傅真跟隨陸總一段時間後,也慢慢知道巨昌公司有兩班人馬,各做一套事情。很明顯的便是公司中的公開人員是在做商務貿易;另外一班諸如黃忠段白郎等人似乎顯得較隱蔽。隻是傅真對生意不甚知之,心想也許這就是商道吧。他作為一個私人保鏢,也不便去問這些東西,況且覺得陸總對他不錯,務必盡忠盡責,全力保障陸總的人身安全。陸總的應酬很多,接觸的人好像有時公開有時隱秘,出入的場合亦多變,甚至有時會在碼頭邊,廢棄地,爛樓內,或是街頭茶館等處……,這讓傅真有點兒納悶,不知陸總他們做的是什麼生意。雖然在場上他可以聽到雙方談話,但卻是聽的不太明白,而且心思也不容多在此,也就不甚了了。因為作為一個保鏢,是得隨時保持警惕的狀態,半分不可放鬆!時間進入了新紀元---2000

這天,傅真正在公司休息室,蕭祖衣打來電話有些得意地告訴傅真,忠哥和郎哥對他特別好,有什麼事都罩著他,經常帶他去酒樓,歌舞廳吃喝玩樂。忠哥和郎哥他們還常常參賭,泡女人。傅真聞罷一驚,顫聲問道:你也去賭博玩女人了?蕭祖衣聽得傅真一聲痛斥方明白自己此言不妥,忙表辯道:我怎會呀!我就喝點酒。傅真警告道:你要是亂來,就是有辱師門,更加對不住楚順。你要是學壞了,到時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可是言出必行,按門規辦事。傅真言詞鑿鑿,動了真格。蕭祖衣害了怕,羞愧道:師傅,我知錯了,我以後不和他們去那些地方了。傅真放了心,仍勸言道:祖衣,咱們可都是出來打工的,有自己的原則和理想。不管身處怎樣的環境,言行要坐得正,行的端,站的穩。人正不怕影子斜,你明白嗎?蕭祖衣笑道:這些道理我可比你懂。不過師傅提醒的是,放心吧,弟子不會忘記離開家鄉時父母和鄉親們的叮囑,更得嚴守劍拳門的門規!傅真鬆了口氣,最後道:總之練武之人不能沒有定力,定力一失,容易走火入魔,你可好自為之!蕭祖衣詼諧笑道:明白了,嘮叨公子。如今傅真與蕭祖衣各分兩地,傅真最怕蕭祖衣深交些不三不四的人,孤身失足,入了邪道而不知。但想蕭祖衣好歹比自己長了一歲的,當曉事理。他的一番為師教導,或許真有些多餘!

晚上十一點多時分,巨昌公司樓下,兩輛轎車並列停候。前麵一輛由黃忠開車,媊悝今菗q白郎和另外一名男子。傅真和王義充陪同陸總走出公司大樓,上了後麵那輛車,兩輛車即時開動。約摸半小時,車子從公路上了一條國道,駛入一段無燈區,又從側道拐進一片荒地,在一個簡陋的倉庫前停下來。

六個人下了車,傅真看見,黃忠與段白郎各提了個皮箱子,不知媊悇O何物。六個人走進倉庫,隻見倉庫內有一張桌台,正中坐著一位胖黑漢子,他身後站著六個三大五粗的男子。陸總滿臉笑容地道:李天霸,一個月不見,君可好啊?李天霸哈哈打笑道:陸降天,托你的福,我一切安好!陸降天在李天霸對麵椅上落座,笑道:您可真是貴人富相,這次能有這麼大一筆生意,我陸某能不給您這個麵子嗎?貨我可是一分不差的給你帶來了!李天霸說道:這麼大的買賣我若不找你陸降天我還能找誰去?大家心照不宣嘛是不是啊?”“哈哈……”雙方大笑。陸降天舉起手指示意,黃忠和段白郎分別走上前,把箱子擱在桌上,並的一聲打開。傅真立刻睜眼細瞧,發現其中一個箱全是一紮紮的鈔票,不由倒抽一口涼氣,天哪,這麼多錢!另外一個箱子卻是一包一包的白色東西,不知是啥玩意。未及多看,黃忠與段白郎將皮箱一轉,使之麵朝李天霸。李天霸滿意的一笑,朝後打了個響指,身後一男子也拿出個箱子放在桌上打開,內堨是鈔票。李天霸道:這堣迨Q萬,陸老板您請過目。雙方即交換貨物檢驗。李天霸抽起一張鈔票看了看說道:工藝不錯,陸老板的貨可真是沒的說。他的一名手下從另一個箱子堮陸_一包白粉,粘了點在嘴媕|了嚐,滿意地朝李天霸點點頭。陸降天這邊手下段白郎也從箱堥出一疊鈔票驗看,確定真鈔無疑,完畢向陸降天道:沒問題!雙方便即收了箱,各自提走。李天霸站起身笑道:生意成交,便即散場。陸老板,跟你做生意可真是爽啊,哈……好,咱們後會有期。陸降天也即起身笑道:李老板真是客氣,請!李天霸走前,一幫人馬離開倉庫。陸降天一班人隨即離開,驅車回市區。

一場交易顯得快捷而利落。至此時,傅真隱約明白,那白色東西必是白粉無疑,陸降天他們是在販賣毒品和假鈔!傅真頓時整個人僵住了,也不知道是如何離開的現場,與陸降天他們回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