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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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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劍  拳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翌日的中午,陸降天等一幹人在辦公室商討如何對付程咬威的事情。傅真無心旁聽,守在自己的休息室,手奡今菑熅驉A心堛蔔篧D:祖衣,祖衣,快給我打電話呀!可無論他怎麼呼喚,手機一直毫無動靜。傅真又急又氣,暗罵蕭祖衣最近是在搞什麼鬼,這麼久連電話也不給他打一個?這個笨蛋,也不想想萬一我有急事找他怎麼辦!真是要命!

傅真正自著急,手機這個時候突然真響起來了,他一愣,急忙按下接聽鍵,壓低聲音道:---對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傅,是我祖衣。傅真一激動,差些要高聲大罵,心堳o喜道:祖衣啊祖衣,你總算是打過來了,這個時候倒挺合適的。他探頭見門外無人,輕聲說道:祖衣,你聽著,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陸降天,你今天晚上……”

這邊蕭祖衣站在電話亭堭M重地點頭說道:我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但也沒那麼嚴重吧,弄的今晚就得走?傅真急的一甩手道:我現在沒空給你說清楚,總之你按我說的做。今晚十一點,我們在杏花橋上會合。記住,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否則咱倆就走不掉了。蕭祖衣意識到傅真那邊確實是碰到了不同尋常的事,遂應道:好,我知道了!”“千萬要記住了!傅真一再叮囑,掐斷了手機。他警惕地朝外望了望,無人經過,心中懸著的大石總算可以放了下來,隻等晚上行事。

這天陸降天暫時並未布置有關對付程咬威的行動,而是在處理其它生意上的事情。到了晚上十點多鍾,王義充,黃忠,段白郎和傅真回到公寓。傅真故意磨磨蹭蹭到最後,讓王義充他們都洗好了澡。傅真知道他們衝完涼之後,一般都要出去的,起碼要過二三點才會回來,有時甚至徹夜不歸。平日他們有時也會帶傅真一塊去,今日傅真推說這兩天太累,洗完澡想在家休息,不想出去了。王義充他們也便作罷。

傅真徹底追隨的假像基本上已取得陸降天的完全信任。傅真數次奮身救主,此等英勇忠義,豈是懷有異心之人能夠做得到的?至於王義充,段白郎,黃忠等人,對傅真後來更是刮目了相看,心存感激和敬服的,從此更待如兄弟,又豈會產生無端懷疑?故這一時之間誰能想到,傅真今夜就要脫離他們,永不回頭。

待王義充他們走後,傅真怕他們會突然折返,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先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直到將近了十二點,才開始火速收拾行李,眼看一切就要就緒,忽然腰間手機急響,傅真一驚,掏出手機遲疑了幾秒,按下接聽鍵:---對方傳來的卻是蕭祖衣的聲音:師傅,我已出來了,你那邊怎麼樣?傅真噓了口氣道:你等著,我馬上就到!他想了想,從桌上撕下一張紙,拿起支筆在上麵寫道:

三位大哥,請恕小弟不辭而別。實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小弟走後,你等請自重,並請代轉陸總,我這一走,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希望不要追查和為難我們,後會無期了!

傅真留字

寫畢,傅真把手機壓在了紙條上,並用一本雜誌蓋住。

傅真提起包出了房門,並將門反鎖上。他走到樓下,攔了輛三輪摩托車,直奔杏花橋而去。到了杏花橋,與蕭祖衣會了合。蕭祖衣忐忑不安,急急問傅真道:這麼大半夜的,咱們往哪兒去?傅真看了看周圍說道:現在太晚了,可能找不到去佛山的出租車。我們到廣州汽車站去,等天一亮就乘車走。兩人便叫了輛摩的去市汽車站,胡亂在一個地方下了車,時為淩晨二點許。由於時間尚早,到了車站,果然還未開門,傅真與蕭祖衣便將行李放到路邊一張石椅上,兩人坐下休息。

不遠處一座高架橋的橋墩下麵,有二十幾個精壯男子站在那兒,他們有的抱拳張望,有的抽著煙小聲交談。蕭祖衣見了奇怪的問傅真道:這些人這麼晚了還在那幹什麼?傅真也不明了,說道:別理會他們,深夜在此,肯定心懷不軌。

正說話,有五個背著包的男子走過來說道:老鄉,你們是不是要坐車?準備去哪兒呀?傅真見對方也是出行之人,熱情相問,便告知道:我們等車,要去佛山。其中一位男子充滿善意與欣喜地道:呀,這麼巧啊,我們也是去佛山。我們都買好了車票,不貴,要不要跟我們一趟?蕭祖衣一下子來了精神問道:車在哪兒?那男子道:就在那後麵。現在我們就過去吧,車快滿人了,馬上就要發車!傅真和蕭祖衣趕快提起行李,跟著那五個男子走。走著走著,突然拐進了一條偏路,黑漆漆的,哪有個人影,更別提什麼車了。傅真和蕭祖衣感到不妙,蕭祖衣就道:算了,我們不坐車了!說著拉了傅真轉身要走。不想那五人一把堵住去路道:身上帶多少錢?快全掏出來,不然要你們好看!傅真心知遭遇搶劫,對蕭祖衣喊了聲,說著毫不客氣突搗一拳,把當前的一個男子擊倒在地。這時,身後又跑來一幫人,蕭祖衣驚道:怎這麼多人?不會是陸降天他們追來了吧?傅真急道:快走就是!這時對方人多勢眾,一哄而上,要實施他們的圍毆和洗劫。傅真看一弱處,施展開劈劍腿,頃刻之間,對方趴下數人,蕭祖衣也用了一招劍拳中的抽刀斷水,打倒二個,對方頓時混亂,傅真和蕭祖衣趁機迅速突圍了去。

傅真和蕭祖衣跑出外麵,找了個隱蔽處。蕭祖衣擔心道:這下糟糕了,咱們可能走不掉了!傅真回想道:那些人應該不是陸降天的人,可能是一幫搶劫團夥。蕭祖衣道:但我估計倉庫已發現我們出逃了,因為他們會起來巡夜。這會陸降天肯定也已經知道。傅真點頭道:你說的對,等有早起的的士車,我們就馬上離開這堙I蕭祖衣道:現在我們最好不要露麵,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傅真看了看周圍,見是個商場的牆後頭,這堣捄y一亮,兩人背著個行李躲在這堙A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傅真忽然想起道:剛才我們不是經過一個建築工地嗎?那堣S是路邊,可以看見的士車,我們到那兒去!兩人當即離開溜了過去,躲進了建築工地堙A撿了塊幹淨的板安心坐下來。

傅真和蕭祖衣坐著打了一會瞌睡,突然一聲----”把兩人給驚醒,傅真一看手表,淩晨四點多了。蕭祖衣道:有出租車,可以走了!兩人鑽出建築工地奔至路上,遊蕩了一會,終於截到一輛出租車,傅真和蕭祖衣上了車,總算可以鬆了口氣。

蕭祖衣坐定不由歎息道:廣州車站真是太亂了,簡直回到了舊上海灘一樣!也沒人管管?傅真道:所幸沒有給他們洗劫,不然咱們可就慘了,變得一無所有,前功盡棄,那可比要命還讓人揪心!真不知有多少人在他們手上遭殃?

司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他邊開車邊說道:你倆是遭遇到了背包黨啊。蕭祖衣聽了問道:背包黨?大叔,什麼叫背包黨?的士大叔搖頭了一聲道:這背包黨已在廣州各車站盤踞了十多年了,害人不淺呀!他們是以敲詐陷害窮人為主的犯罪集團,因為經常背著個背包冒充旅客,整日遊蕩在廣州火車站,各汽車站之間,主要瞄準外地來廣東打工的人,偷搶首飾,手機,行李;賣假發票,調換假鈔,替關係車輛和旅店拉客等等,故得名背包黨傅真氣憤地道:這都什麼世道,還有專騙窮人的幫派,那些人簡直是混蛋,不是娘養的!蕭祖衣問道:警察不抓他們嗎?司機大叔苦笑道:背包黨之所以能夠在廣州發展壯大,就是拜警察所賜。警匪一家,還會去抓嗎?要不當年的一幫的小小烏合之眾,會發展到今天上千人的組織?傅真和蕭祖衣聽了半天弄不明白這其中道理,愣了一會問道:這警察不是專打擊犯罪的嗎?怎麼成了一家了?司機大叔搖頭歎道:還不是一個字作怪嘛!就說背包黨,他作為一個犯罪組織,最上有黑老大,再有帶頭大哥,然後有馬仔,最後才是背包黨人員。那些老大能夠平安無事,逍遙自在,並且有持無恐,都是花了錢的,走了關係,讓警察在背後替他們撐腰,作他們的後盾,這不就是警匪一家了。為什麼背包黨內幕剛一見報,揭黑者就被追殺?這即是警匪一家所致的啊!傅真和蕭祖衣聽了猶為不信,問道:大叔,這是真的嗎?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司機大叔聽了RR大笑起來,笑罷方道:你兩個小兄弟,思想真是太純樸了。每個時代都有好人壞人,也有好官壞官嘛。完全隻有好人好官的時代還沒來到哩!傅真與蕭祖衣聽完司機大叔的話似乎明白了一點,如果沒有腐敗的警察和公職人員,其實也就沒有背包黨!兩人心堥I痛,再不言語,隻是低頭感歎!

佛山城離廣州不太遠,一個多小時後,出租車到達了目的地。傅真與蕭祖衣先找了間旅館住下,時已是淩晨五點多。

到了第二天,蕭祖衣才問傅真是出了什麼事,得要連夜脫逃?傅真便將事情的因由說出。講畢,蕭祖衣幡然明悟道:怪不得!我也早覺倉庫媔i出貨有點異常,看來我給他們蒙蔽了。原來陸降天不僅隻是走私和販假,而且還是個大毒梟。這樣的黑心老板,我們應當舉報他才對!傅真聽罷心中一震,有些舉棋難定。傅真認為,陸降天其人雖惡,但對他也算有情有義,無論如何,出賣自己的老板,絕非正人君子之所為!傅真本想離開陸降天,從此各不相幹,互不牽涉。現在傅真得知陸降天還販賣假的煙酒,藥品,電器等其它物品,可謂罪惡滔天。於情於理,都是難以叫人容忍,倘若知而不報,就如身同其罪呀!

蕭祖衣見傅真猶豫,說道:我們可以匿名打110報警,把我們了解的情況全部提供給警方,如此大案件,一定會引起警察的高度重視,從而介入調查。傅真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下去打電話。兩人下了樓,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拔通了廣州110

 

佛山市,位於廣東中南部,珠江三角洲腹地,是一座曆史悠久的城市。早在明清時代,佛山已列為四大名鎮之一,曆來商賈雲集,物流暢通。改革開放後,商貿業更是蓬勃發展,形成遍布國內外的商業流通網絡。同時佛山也是有名的文化和武術之鄉。

傅真與蕭祖衣在佛山城娷鈺y了一陣,感覺情況和在廣州一樣,很難找到一份工作。兩人也學乖了,幹脆先在城中村堹略U一間廉價房子,把行李從旅館搬過去。購置了些生活用品,張羅了半天,總算有了個固定的落腳之處。

第二天,傅真與蕭祖衣直接就奔家勞務介紹所而來。

勞務介紹所堣H並不是很多,有幾個在互相商量,有幾個在櫃台登記資料,其他的都在電子信息版前瀏覽招聘信息。傅真和蕭祖衣也駐足在電子信息版前,兩人查看了許久,並沒有找到印刷方麵的工種,隻好再找其它的看有什麼。有則某港資服裝廠招聘兩名倉管的信息,引起了蕭祖衣的興趣,他對傅真道:咱們也算高不成低不就的,不如試試去做倉管吧?傅真搖搖頭笑道:行不行呀?就咱們九年義務教育這丁點墨水?你知道我最頭痛數字的。蕭祖衣認真道:行的,就明知不行也要去試試。不試又怎知咱們到底行不行呢?傅真點點頭道:有道理,不懂就應該給自己一個學習的機會。走,報名去!

 

傅真和蕭祖衣來到櫃台報了名,要了兩張履曆填表寫好交給服務人員。一位服務員看過問道:你們以前做過倉管嗎?傅真一時囁嚅,蕭祖衣答道:---我們以前做過的。服務員點點頭,拔了一個電話,用粵語在電話婸﹞F幾句,然後擱下電話對蕭祖衣說道:可以了,我給你們開一張介紹單,你們按地址過去,成不成就看你們自己了。如果不成就再回來。蕭祖衣道:好,謝謝!

傅真和蕭祖衣從勞務介紹所出來,搭乘公車去到一個名為雅樂工業村的地方。很快,他們順利找到了那家港資企業---浪綺服裝廠。此時正是上班時間,工廠搖控門緊閉,有一名保安在房內值守。蕭祖衣朝窗喊道:保安大哥,請開門!保安抬頭問道:你們什麼事?蕭祖衣說道:我們是勞務公司介紹來應聘倉管的。並將手中的介紹單從窗口交給保安。保安看完交回蕭祖衣,按下了搖控門開關,他伸手往堨僊D:上二樓,人事科。”“謝謝!傅真和蕭祖衣按保安所指,來到了二樓人事科室。

人事科室內空調開著,媊悝b著真是涼爽。一位文員前來招應,她帶傅真和蕭祖衣在一張玻璃桌前坐下。蕭祖衣向文員遞交上介紹單,文員笑盈盈地道:你們稍等等!說罷執單進了辦公室。不一會,出來個二十多歲的男職員開始對傅真和蕭祖衣進行麵試。我們隻招有工作經驗的,你們以前做過倉管工作嗎?男職員開門見山的說道。

蕭祖衣和傅真本認為是像當初進钜隆印刷廠時那樣,隨便講兩句,按個合同就成了,哪知這兒要求不一般,得有經驗方可過關。此時男職員一問,兩個人心埵釣М繸i,蕭祖衣支支吾吾道:嗯,這個,基本懂。蕭祖衣好歹也在陸降天的倉庫幹過幾個月,有個一知半解。他看出這位麵試官猶豫的表情,心想事情沒希望了,就他們這樣的貨色,人家會要才怪呢!蕭祖衣和傅真開始感覺到失望的陰涼,準備接受男職員的婉言謝絕。

這時,外麵進來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他問男職員道:這兩人應聘什麼職位?男職員答道:應聘倉管,但都不太熟悉。中年人打量了傅真和蕭祖衣一下,忽然道:我看這樣吧,現在倉庫急需管理,你馬上跟他們辦理一下,讓他們上班。不太懂,我讓會計教教他們。男職員點頭答應道:好的!中年人便又走開了。蕭祖衣和傅真兩人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打從心眼媟P謝這位中年人。男職員笑道:如果不是碰上民工荒,副總經理也不會著急聘用你們兩隻菜鳥的,算你倆走運。傅真和蕭祖衣頻頻點頭說道:嗯是啊是啊,謝謝!

來到浪綺服裝廠倉庫,傅真與蕭祖衣隨同廠長熟悉了倉庫環境,大致分清了各種材料與貨物的分布位置。最後廠長交待兩人要協同合作,盡快把倉庫工作和帳務理順上手,又不能耽誤日常的材料收發與貨物進出倉的工作。傅真與蕭祖衣連連點頭稱是,心堳o都沒有個譜。

兩人走進倉庫辦公間,見桌上放著一大疊的帳目單,傅真不無擔心地道:成不成?要把事情搞砸了立馬就會給炒魷魚了!蕭祖衣一臉無屑,笑說道: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不成也得幹呀!傅真將手一攤道:反正這回我可是全聽你的,說吧,從哪下手?蕭祖衣翻了翻桌上的東西,想了想道:我看先忙當天的事務要緊,這些帳務全留到晚上咱們再處理。當務之急的是我們心須盡快掌握倉庫堛垂~的各稱及類型,還有成衣的款式大小等等。最重要是要知悉它們的數量,萬一有人問起來,咱們一問三不知,那豈不叫人笑話?傅真點頭道:言之有理!

兩人開始了工作,在會計阿姨的協助下,對倉庫所有物品進行盤點和認知,並登記在冊。如此連加了三個夜班,慢慢的打開了工作局麵。到了晚間,傅真和蕭祖衣按會計阿姨所教,將所有帳務全部處理妥當,終於實現與日常事務同步,整個工作傅真和蕭祖衣也開始有了頭緒。

工作上了手,傅真和蕭祖衣也正式分管倉庫,由廠長安排,蕭祖衣負責成品倉的進銷存,傅真負責原料和輔料用品的收發存。兩人互作互協,不懂就請教,將工作打理的越來越明朗,得到廠長的點頭嘉許。

 

一切穩妥後,傅真開始關注起陸降天的命運。自從上回報案到現在,絲毫未見動靜,難道沒有引起警方的重視?他隻好繼續拭目以待。蕭祖衣這會卻是想著另外一件心事,他離開楚順的時間屈指一數已是四個月有多,對楚順的思念是一天深似一天。說好一旦工作落實穩定,就會讓她過來。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蕭祖衣考慮讓楚順進浪綺服裝廠,既可與她一起,又可讓她學一技之長。隻是楚順對服裝行業還比較生疏,不知廠堿O否會招用,但眼下不是正鬧民工荒嗎?廠堣H手不夠,最是進廠的時機!他決定先找廠堸搯搘h。傅真當然也沒有忘記楚順的事,他對蕭祖衣道:要不你找人事科的人問問,我去找廠長說說,眼下這個情況讓楚順進廠肯定能行的。蕭祖衣高興地道:那事不宜遲,等會下了班,咱們就趕緊拭他們說去。

很快,事情有了結果。非常順利,楚順可以過來培訓上班了。傅真和蕭祖衣高興萬分,當晚就給楚順打了電話。

在汕頭,楚順接到蕭祖衣打來的電話異常開心。你什麼時候可以過來?蕭祖衣親切地問。楚順說道:大姐對我非常好,我真有點不舍得離開金香旅館。蕭祖衣臉一緊張道:可是,呆在旅館長做,終究對以後無甚幫助,你還是過來這邊吧。這兒是家服裝廠,特別適合女孩子就業的。楚順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道:那好吧,給我些時間,到時我再打電話給你們!蕭祖衣點頭嗯了一聲道:那就說好了,我們等你電話!”“知道,就這樣吧,我正有事,掛了!楚順掛了電話,蕭祖衣也隻好掛上,本想再說幾句貼心的話也隻有免了。

傅真打笑道:你倆可真行,倒把我涼到一邊,提都不提,電話都不讓我說就給掛了。蕭祖衣趕緊道:不是啊,我想讓她跟你說話,可楚順她先給掛了,她說她正忙。傅真道:算啦,隻要她心向著你,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蕭祖衣不好意思地捶了傅真一拳,嘻嘻笑道:去你的!兩人心照不宣,嘿嘿大笑。

每每工作一天下來,蕭祖衣往往還有另外一件心事。他至今積累已創作了五首歌曲,但不知如何才能讓歌曲得以發表。蕭祖衣最夢想的是能夠有一天,自己創作的歌曲可以製作出來,那是一件多麼激動人心的事。傅真卻戒訓他閑時應要勤練武功。如若怠慢,武功會不進反退。畢竟,武術事業才是他們的頭等大事,成立劍拳門,傅真與蕭祖衣始終矢誌不移。

事隔未久,蕭祖衣接到楚順打來的電話,告知明天下午她將到達佛山。蕭祖衣那股子竊喜勁,整晚都未平息。傅真知道了非常高興,對蕭祖衣道:幹脆明日下午你請半天假去車站接楚順,倉庫的事我幫你頂!蕭祖衣樂道:嗯,好!

第二天,臨近傍晚時分,傅真看了牆壁上的鍾,都快下班了,蕭祖衣怎去接楚順還未回來?該不是出了什麼變故吧?正想著,卻見蕭祖衣滿麵笑容地一路走進倉庫來。傅真急問道:怎麼樣?楚順呢?蕭祖衣如釋重負地笑道:全搞掂。她明天就可以上班了。傅真喜道:那現在她人呢?蕭祖衣道:放心吧,我讓她先在宿舍休息。等下了班咱們就可以見麵的。

下了班,員工們都湧向食堂。工廠的夥食是分餐製,傅真對蕭祖衣道:你去帶楚順過來食堂,我先去打飯。蕭衣衣便往宿舍去了。

傅真打好三份飯菜,放在桌上,專等蕭祖衣與楚順到來。過了一會,蕭祖衣領著楚順進得食堂來,所有正在用餐的員工見突然出現了一位體態均勻,貌若天仙的少女,頓而都驚呆了,個個張望不住。有些男生嘴堛熄熊瘙憧X來都渾然不知,煞是好笑。楚順緊張地兩胛腓紅,低頭不語,自顧跟著蕭祖衣往前走。見到傅真,不由喜道:傅真哥!傅真亦喜道:楚順,來,坐這邊吃飯。

此時的楚順,穿湖水藍的緊腰格子襯衣,淺藍色休閑褲,襯托出她亭亭玉立的身材,皮膚明顯白了許多。胸前的釘珠小花點綴,凸現楚順特有的細膩之美,又顯示出她的一種隨意性,給人以灑脫開朗,活潑可愛,嬌羞迷人的感覺。蕭祖衣張羅好椅子,三人一起坐下吃飯。席間自是一番重逢喜悅話語,不必細表。

卻說旁邊有一位男同事笑嘻嘻地問傅真:傅真,你的女朋友可真漂亮,豔福不淺嘛,真叫人羨慕死!在傅真心目中,對楚順完全是兄妹之情,所以絲毫不覺尷尬,反而笑著對大家說道:各位工友,她是我的妹妹,叫楚順,明天也要在浪綺廠上班,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才是,謝謝大家了!有人逗探地大聲問:哎,傅真,那你妹妹可有男朋友了?不介意我們去追她吧?說罷,全堂大笑。楚順又羞又氣,但又不知如何發作。傅真尷愣了一下,忽想不如借此確定祖衣和楚順的戀人關係,也可斷了一些心懷不良企圖的工友猥瑣念頭,豈不是好?便帶點調侃的口吻大聲道:我妹妹這麼漂亮,當然名花有主了,他就是我的好同學,好朋友,好兄弟蕭祖衣,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傅真此言說出,可把男士工友們對蕭祖衣羨慕的個個雙眼翻白,兩腿朝天。楚順惱恨地瞪了傅真一眼,隻得自顧吃飯來掩飾她的複雜心情。蕭祖衣趕緊打收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吃飯吧,她今天初來乍到,還不適從,大夥就別逗了吧,弄得怪不好意思的。眾員工聽了又是一陣大笑,但都自覺收住,認真吃起飯來。

在楚順心中,也是逐漸接受了與傅真的兄妹情感。其實,楚順對蕭祖衣也是有好感。蕭祖衣與傅真情如兄弟,除了武功,蕭祖衣並無哪樣比傅真差。況且,感情的東西是不可一廂情願,還是任其自然,隨其自然的好。所以,當傅真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三個人的關係,楚順倒也不是真惱,隻是她還不習慣這種場合。

蕭祖衣對楚順關切地道:這段時間在汕頭女老板沒有為難你什麼的吧?楚順說道:哪會!大姐對我可好了,她還說我隨時都可以回去的。要不是你們三番五次催我過來,我才不舍得離開金香旅館呢!蕭祖衣趕忙說道:那不成,咱們說好一起打工的嘛。再說,你想呆在旅館做一輩子嗎?傅真道:祖衣說的是,我倆好不容易在這站住腳,有了倉管這份工作。正好又是服裝廠,你來可以學習製衣技術,咱們又能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多好啊!蕭祖及忙不迭地點頭道:就是嘛!就是嘛!傅真又問楚順道:華仁玉在汕頭怎麼樣?楚順道:是了,華仁玉托我告訴你們,他現在是一名技術工人了,目前在廠媟F的挺好。他說暫時不來找你們,等以後需要他的時候,他一定會來找你們的。傅真和蕭祖衣聽了都默默地點頭。

第二天,楚順正式上班。開始時是剪剪線頭,打打旁手,不久就有了自己的電車位,成了一名車縫工,可以學習縫製技術了。

傅真和蕭祖衣這時在商量學習電腦的事宜。

蕭祖衣言詞危危地道:聽人講,如今別的很多企業都實行電腦化管理,劉會計說過咱們廠也有這個打算,以後倉庫也要用專門軟件來管理。我看咱們確實得去學電腦了,不然跟不上時代,就會麵臨淘汰的可能!傅真道:不如利用晚上時間咱們去學吧!蕭祖衣樂道:我也正是此想法,晚上不加班,咱們就去上課。我已打聽過,去電腦培訓班學習,所學課程都是學會為止,沒有時間限製的。傅真向來是雷厲風行,說做就耐不及的性子,即道:如此甚好啊,今晚咱們就報名去。

不料,學電腦的事給楚順知曉,她也吵著要去學。傅真為難地道:你剛有機會上車位,晚上加班又多,現在要學電腦,恐有不便,還是等到以後吧!楚順聽了不言語,顯得很生氣。蕭祖衣安慰道:楚順,你別心急嘛,等我學成了,一定教會你。這樣你還省下一筆學費不是?楚順這才高興地道祖衣哥,你說話可得算數,我就等你學成了啊!蕭祖衣聽了楚順這般的話語,真是有了一肚子的甜蜜。他認真十足地道:楚順,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了?”“哼,量你也不敢!楚順說完甩頭而去。傅真忍住笑,吃吃地道:看不出楚順也有如此潑辣的一麵。祖衣,我看你以後要得氣管炎了。蕭祖衣卻一臉幸福的道:我倒蠻喜歡她這樣。隻要能跟他在一起,得氣管炎又有什麼在乎!傅真看的出,蕭祖衣這話是出自內腑,他是真心實意喜歡楚順的。這也讓傅真覺得很安心,看到兩人感情在日益加深,傅真是真的感到由衷的高興。

當天晚上,傅真和蕭祖衣便去報了名,參加了電腦學心班,開始接觸先進科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