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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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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魔劍傳說

作者 - 敖飛揚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魔劍傳說】
已由
台灣大梁出版社
出版及發行

華山全圖

 

那少女柳眉倒豎,杏目睜圓,瞪視著樂無忌,冷冷的道:「你憑甚麼在這裡橫行無忌?難道揚州城沒有皇法嗎?」

樂無忌輕笑說道:「揚州城裡的知府老爺也要給我爹爹三分面子,你又憑甚麼管我的事呀?你得罪了我沒甚麼好處的。」

那少女冷冷的道:「你爹爹是誰?要得罪我也得罪了,要管我也管了,你能對我怎樣?」少女斜眼看到老漢一家在部分百姓掩護協助下,悄悄的往南城門方向走去,她也放下了心事,伺機便要想辦法離開。

祇見樂無忌色迷迷的眯著眼打量著少女,竟然口出無恥之言:「姑娘若讓我香一下你的粉臉,我便告訴你我爹爹是誰,也不再追究你打我的一記耳光。但姑娘要我放了那個鄉下女子,你要陪我喝酒玩樂當作賠償啊?」

那少女一聽,怒極反笑:「好啊,就讓我先請你喝一杯...罰酒!」說罷「鏘」的一聲以快手法抽出長劍,劈面就向樂無忌右胸刺去。樂無忌這次有了提防,長劍當然刺他不到,祇見他側身避過刺來長劍,竟然伸出右手往少女長劍劍身彈去,同時提起了腿向少女腰間踢去。

少女一驚,忙抽身向後躍去,避了樂無忌的一招,心裡想不到這個潑皮無恥的樂無忌技藝如此高明,心想這次抱不平出頭竟會遇到高手,祇怕麻煩極了。

司馬宏看了兩人交手,自忖勉強可以鬥贏樂無忌,但可要鬥得好一會兒,而且也沒有太大把握,若同時對付那兩個鏢師,就肯定不是對手。再看那少女劍術很是精妙,似是出自名門,但招式間顯然稚嫩得很,不純熟也不夠狠,與樂無忌是差了很多。

樂無忌當然看出了那少女的弱點,所以便支開兩個隨從,卻叫他們守著去路,不讓那少女逃走。兩人鬥不了一會,那少已是有點狼狽,祇怕再過不幾招就會被樂無忌擒下來,要不是樂無忌怕傷了那少女,早在第四招上便可打了她胸腹一掌了。

司馬宏心中盤算,要將那少女從樂無忌手裡救下來,又不會被對方悉破他的身份,更要在最快的情況下逃走。

看看觀戰眾人,都聚精會神的看那少女與樂無忌相鬥,司馬宏心中一動,悄悄走到那個守住去路、剛才踏著賣藝少女繩鏢的高個子隨從身後站定,冷不防伸左手按著他的嘴巴,右手便在他背心穴道連點,那隨從哼也未哼一聲便躺在地上。

司馬宏見未驚動其他人,便悄悄的拔出長劍,刺入了那隨從的心窩,那隨從就此一命嗚呼了。司馬宏輕輕放下屍身,從懷裡掏出一塊黑巾包裹著臉面,再悄悄掩到另一個隨從身後,用剛才的方法殺了那人,這次卻抱住了那人屍身。

這時那少女已漸感不支,敗象已現,正在苦苦支撐,已是滿頭大汗,而樂無忌笑吟吟的仍是空手游鬥,還不時出言調戲,那少女祇咬牙默然接招,不敢理會樂無忌的無恥淫語。

司馬宏見不能再拖下去,猛然大喝一聲:「淫賊,看招!」奮起大力,將手中屍身向落無忌擲去,自己亦蹤身躍出,隨著飛屍向樂無忌肚腹一劍刺去。

樂無忌正準備向那少女出手,想將她點倒,忽然聽到這聲暴喝,跟著一個人影急飛而至,來勢凶猛,不禁大吃一驚,本能的伸出雙掌擊去,「蓬」的一聲,那「人」被他雙掌打得飛了開去。

樂無忌忽然肚腹一痛,司馬宏的長劍已然透腹而過。

樂無忌呆看已刺入自己肚腹的長劍,再徐徐抬頭看著面前握劍的幪面人,雙拳緊緊地握得「辟啪」作響,面露痛楚之色,恨聲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殺我?」

那少女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駭得呆了,握劍望著司馬宏。

司馬宏知道,出了命案便需速離此地,所以他祗是壓低聲音說道:「無恥之輩,人皆可殺!」

樂無忌狂吼一聲,向司馬宏衝去,卻忘了劍仍刺在身上,但覺肚腹一陣更劇烈的刺痛,劍刺得更深了。

司馬宏冷冷看著臉色漸漸發白的樂無忌,不禁再次燃起了復仇的快意,忽然提起腿,一腳將受了重傷的樂無忌踢開,揮劍將血洒在地上,再也不看摔在地上的樂無忌一眼,朝城西急奔而去。那少女猶豫了一下,亦挽劍追了下去,留下正在發呆的眾人。

司馬宏殺了樂無忌後,心中狂喜,解下面巾朝著舊日藏身的小廟奔去,心想總算殺了個仇人,而且也為揚州城除去一個禍害。

當司馬宏穿過城西大門時,已然發現那少女跟在身後,他也不在乎她的跟縱,也不怕大清早街上稀少行人側目,祇加快腳步展開輕功狂奔來擺脫那少女,但那少女的輕身功夫倒也不弱,仍是遠遠的跟了下來,轉瞬間已到了密林外。

司馬宏不想那少女看到他的真面目,因此他祇好再取出面巾,幪著臉面背向來路而立。不一會那少女亦已奔至,粉白美麗的臉朧因急奔而變微紅,更顯出少女的嬌艷俏麗。

那少女微喘著氣,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司馬宏徐徐轉身,瞪目看著那少女,沉聲冷漠的問:「你跟著我幹甚麼?」其實司馬宏並非敵視那少女,相反的他對這少女的美貌和俠義心腸頗有好感,不過想到自己大仇未報,前途未卜且危險重重,不想多結朋友,以免成為他的負累,或會連累朋友而已。

少女雙清澈帶笑意的妙目,望著司馬宏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微一襝身輕聲說道:「我祇是來多謝公子剛才相救之恩而已。」

司馬宏連忙讓在一旁,不受她的禮敬,仍是冷漠地道:「我殺樂無忌並不因為要救你!」

少女妙目一直盯著司馬宏雙眼,似要看穿他的心事:「啊?那個無賴原來叫樂無忌嗎?那公子您高姓大名啊?反正您殺他時還是救了我,我也須向您道謝的,對嗎?」

司馬宏沉默了一會,仍沉著聲道:「我是個無名小子,賤名不敢告予姑娘...」頓了一會,向那少女道:「我所殺的人是『三英鏢局』三鏢頭之子,姑娘莫要對人提及曾與樂無忌相鬥之事,以免招禍。尚幸此人平日經常惹事,甚為揚州城百姓所厭,我想眾百姓當不會向『三英鏢局』告密的。」

那少女初聽那惡少爺竟是「三英鏢局」的少鏢頭,臉色微微一變,但繼而聽司馬宏仍關心自己的安危,馬上便回復笑臉,柔聲說道:「『三英鏢局』算得是甚麼,難道他們就可以橫行霸道的強搶良家婦女嗎?官府難道不會管的嗎?」

司馬宏見少女這般說,想是她生於官宦之家,並不暸解民間的情況,也不想與她爭辯,轉身便往密林中走去,那少女見司馬宏轉身而去,也跟著走向密林。司馬宏聽得那少女仍跟來,回身厲聲道:「請姑娘莫再跟著在下,否則在下就要無禮了!」

那知那少女仍是笑吟吟的道:「您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您並不是個很凶惡的人,況且我祇是想知到救命恩人的高姓大名,日後若有機會可報大恩而已,你也不用向我發惡喔!」

司馬宏瞪視那少女的笑臉,不說一語,那少女仍笑臉盈盈的看著司馬宏,說道:「我叫霍綾,綾羅綢緞的那個綾。」少女見司馬宏仍是不答,再笑著說道:「公子不說大名,更不讓我見見恩人的臉,難道公子便這樣狠心讓我遺憾終生嗎?」

司馬宏輕聲嘆道:「我的天生臉醜得很,不看也吧,而且粗鄙之人縱有姓名亦恐怕有辱姑娘清聽,在下殺樂無忌大半乃是為私,姑娘亦不必放在心上。在下懇請姑娘勿再跟隨,好讓在下清靜思考,在下感激不盡。」

少女聽他如此說,臉上不禁露出極失望之色,向他凝視了好一會兒,向他微微襝身致謝,才黯然轉身而去。

看著那少女離去,雖然略為舒了一口氣,可是心中也是滄滄然若有所失,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待得看著那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清晨的陽光之中,司馬宏忽然覺得很冷、很寂寞,心想:「怎麼今年的冬天來得這麼早的呢!」

司馬宏在初冬清晨的涼風中佇立良久,長長的嘆了口氣,悵然離去,回到「白鶴寺」的小客棧,倒頭便幪頭大睡。

往後的幾天中,司馬宏仍像往常一樣,每天都去「太白居」喝酒看街上行人,可是他的心情總是不能平復下來,腦海裡不斷重現出那少女霍綾的倩影,嬌美的臉容和她那雙靈動活潑的大眼。

揚州城因為樂無忌之死也震動起來,正如司馬宏所料,百姓們暗地裡大快人心,卻沒一個人肯說出兇手的形貌,更沒說出霍綾救人的事,祗說樂無忌是被一個幪面的黑衣人所殺而已。

在短短的一個月不夠,接連發生了兩宗令人震驚的兇殺,府衙在「三英鏢局」要盡快交出兇手的壓力下偵騎四出,公差們也忙得頭也昏了,整日價東奔西跑的,對城內外的人都盤查極嚴。

這天午後,司馬宏仍是坐在「太白居」的那個位子,拿著酒杯在發呆,想著那霍綾嬌俏的臉,司馬宏忽然發覺他竟然對霍綾念念不忘,竟然似是喜歡了她!司馬宏不禁搖頭苦笑,舉杯喝下了最後一口酒,呼喚小二結了帳後,徑自走下樓去。

才走到樓下,司馬宏忽然看見一張熟悉美麗的臉,不禁心中一跳,祗見霍綾正笑語盈盈地陪著一個五十來歲的長髯老者,坐在近門處的一張桌子喫茶說話。

霍綾看來在笑,可是雙眼似有憂鬱。

最少司馬宏感覺到她的憂鬱!

她為誰憂鬱呢?

司馬宏祗看了霍綾一眼,卻怕霍綾會將認出他來,這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的,所以他低著頭匆匆走過。可是,在司馬宏望向霍綾的同時,霍綾亦剛好抬頭看了他一眼,祗見霍綾先是一征,便繼續與老者談笑,但好像是思索著甚麼似的。

司馬宏快步走出大門,雖然舒了一口氣,但是心裡唏噓的感覺卻更是強烈。忽然聽到霍綾在身後說道:「公子請留步,小女子有事請教。」司馬宏暗吃一驚,祇裝作聽不見,仍是低著頭趕著離開,祗聽霍綾輕聲對那老者說道:「爹,女兒出去一會,見一個朋友,很快便回來。」

司馬宏不待霍綾再次呼喚,急步往東城方向走去。

祗走出了十來步,司馬宏已聽見霍綾追來的腳步聲,更聽到她在身後輕聲呼叫,聲音竟似有點兒淒楚:「公子,霍綾祗想跟您說一些話,請您留步好嗎?」司馬宏其實也忘不了霍綾,雖然當天祗匆匆地見過一面,但她那一顰一笑、離去時鬱鬱的眼神,令他的心情迴盪了好幾天,這時聽到霍綾淒楚的呼喚,不由得心中大慟,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霍綾見司馬宏慢了下來,便快步跟了上來,默默地與司馬宏並肩走向長街的一處較靜的街角。

司馬宏首先停下腳步來,默然的倚著牆,看著街上熙來嚷往的行人,不知該說甚麼話,所以還是霍綾先開口說話:「公子...公子並不如數天前所說的容貌很醜...」

司馬宏問道:「姑娘認得我?」

霍綾點頭,臉上微紅輕聲說道:「公子的眼神易認得很。」

司馬宏心中一動,心想:「我經常幪面行事,當晚那兩個黑衣人亦將我認了出來。如果其他人都可從這特點將我認出來,這豈非很危險!」司馬宏卻不知道霍綾那晚險死還生,對他的救命恩情,已在這數日的想念之間,正如這幾天之中司馬宏想念霍綾一樣,漸漸變成了傾慕之情了,所以霍綾對他那雙黑白分明、清澈明亮的眼睛深記於心。

霍綾見司馬宏沉吟不語,幽幽的道:「公子為甚麼要如此避開我,連一句話也不願跟我說,難道我真的是醜得令您怕我嗎?」

司馬宏霍然一驚,從思潮中驚醒過來,忙向霍綾說道:「姑娘莫要誤會,在下...在下在想另一件事而已。」

霍綾仍帶一點憂傷的目光看著司馬宏,輕咬著嘴脣道:「若非我醜得嚇怕公子,公子怎麼一見了我便像見著青面厲鬼一樣趕著要走啊?」

司馬宏苦笑道:「若說姑娘像是厲鬼,陽間祇怕再沒有一個活著的男人了。」

霍綾聽他如此稱讚自己的美貌,本來微帶憂傷的眼神馬上回復了活潑清澈,心裡很是歡喜,低著頭紅著臉問:「那麼公子為何如此迴避我?」

司馬宏一臉無奈,猶豫著道:「我...我...我祇是...」說到這裡,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祇是有件難事未了,不想多生枝節而已...那晚對姑娘無禮的事,請姑娘原諒。」

霍綾看著司馬宏那雙黑白分明、這時卻是帶著哀愁的大眼問道:「公子之事與『三英鏢局』有關?」

司馬宏想了想,點頭不語。

霍綾關心地問:「我能幫上甚麼忙嗎?」

司馬宏搖頭,眉頭皺起:「事情複雜得很,真相還未清楚,而且你未必幫得到甚麼。」

霍綾笑說:「若果你有甚麼困難,你盡管對我說,若我幫不了甚麼,我爹亦會幫你的!」

司馬宏隨口問道:「你爹?」

霍綾道:「是啊!我爹爹在揚州城裡認識的人很多,很多人都很尊敬他的,也許他會對您的事情有點幫助。」

司馬宏忽然臉色一變:「姑娘...姑娘住在瘦西湖旁嗎?」

霍綾點頭笑道:「對呀!您知道我是誰了!」

司馬宏臉現興奮之色,道:「姑娘的爹是『南孟嘗』霍伯元霍大俠?」霍綾微笑點頭。

司馬宏心下興奮,心想這回報仇有望了。可是,司馬宏馬上想到黑衣人的囑咐,心便冷了下來,輕吐一口氣,搖頭道:「祗是事情仍未到水落石出之時,未敢擾動霍大俠大駕,在下對姑娘心意心領了,不過,在下懇請姑娘能為在下保密。」

霍綾也不勉強司馬宏,祗點頭笑著道:「可是,到現時我還未知道公子高姓大名啊!」

司馬宏輕拍前額,微笑道:「在下司馬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