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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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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魔劍傳說

作者 - 敖飛揚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魔劍傳說】
已由
台灣大梁出版社
出版及發行

華山全圖

 

自此以後,霍綾便每天午後都會到「太白居」陪著司馬宏喝酒說話。霍綾知道司馬宏不想多說有關他與「三英鏢局」的事及他的身世,所以這幾天他們的話題都是關於霍綾家的事情。

霍綾說她的先祖本是河南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在一個機緣下來了揚州瘦西湖旁建莊定居下來,後來便娶妻生子,雖然仍然在江湖行俠仗義,另外卻在揚州經商營生及買田去租給農民,傳到他父親已是第八代了。霍家因為經商而富,卻仍對江湖上、特別是為江浙一帶的武林人物及百姓排難解紛,接濟貧困時亦頗豪爽,故她的父親便得了個「南孟嘗」的稱號。

霍綾說她們家傳武藝本來源自少林的「金剛伏魔掌法」,她父親霍伯元更在十年前曾以此掌法,帶領江浙群豪為江浙一帶的老百姓出過力,將橫行江浙一帶的倭寇殺得撤回東瀛去,因此江浙一帶的官府百姓,及江湖中人都很敬重霍伯元。司馬宏知道霍伯元當年的義舉,因為他的父親司馬長風當年亦有率領眾鏢師參與其事。

霍綾因家傳武學不適合女子而投靠了在蘇州的姨母學劍,她的母親雖然生於武林世家,卻是不會武藝,而她姨母亦本是江湖中的女俠,自從嫁給了蘇州的武林世家的大公子慕容齊後,在夫家做其少奶奶,所以霍綾自小便在蘇州的姨母家住了下來,祇在每年的大節日或父親壽辰才回揚州。

這天,霍綾如常的到「太白居」與司馬宏見面,說到她從蘇州回揚州的原因。霍綾說她這從蘇州回揚州,本來是為祝賀下個月父親的五十八歲壽辰,卻未想到會因管閒事而險些送命,更想不到竟會因此認識到司馬宏。說到這裡,霍綾紅著臉問司馬宏:「司馬大哥,下月的初十是我爹爹的壽辰,爹爹說祇會在莊院裡宴請揚州城附近的一些好朋友,和官府裡面的大人們,那時...」司馬宏知道霍綾的意思,是邀請他赴宴,但司馬宏這幾天雖然有霍綾陪伴而稍減抑鬱,卻仍為復仇之事煩惱不而,這時聽得霍綾相邀赴她爹的壽宴,知霍綾其實對自己已生情素,要他與她的爹見面。

想到復仇,本來他是決定了向「三英鏢局」尋釁去的,祇因為遇到了霍綾才將此事拖住,若這時與霍伯元見面,祇怕會對他們有所牽連,因此司馬宏緩緩搖了搖頭道:「綾兒,司馬大哥尚有事情未辦妥,現時仍不敢答應您,況且到時您家裡在座的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便是您家最親的人,我又怎能這樣隨便說去便去呢。」

霍綾臉上有點不悅,亦有點傷感,幽幽說道:「綾兒早已將司馬大哥當做了最親近的親人...」聲音愈說愈輕,臉上卻是愈來愈紅,祇低下頭不敢與司馬宏的目光相對。

司馬宏非常感動,伸手輕輕握住霍綾的玉手,低聲說道:「綾兒,多謝您!本來我以為在這世上再沒有親人朋友的,現在我卻找到了我最心愛的綾兒了,我再不孤單寂莫了,您說我多高興啊!」

霍綾紅著臉低著頭,目光裡充滿了幸福的溫柔。

司馬宏續道:「待得事情辦妥以後,司馬大哥便馬上到瘦西湖霍家莊,向霍老伯和霍伯母叩頭請安。司馬大哥還要到蘇州去,向綾兒的姨母請安啊。」言下有向霍伯元提親之意,霍綾心下大喜,垂頭微笑著。

兩人握著手相視微笑,不再說話,臉上都充滿幸福。

這時,「太白居」對面的「怡紅院」傳來了一陣陣柔和的絲竹樂聲,大門在樂聲中徐徐打開,一行人從院裡順次而出。這大門一開,馬上引來了一陣子的哄動,街上的行人們都停下腳步在街旁圍觀,「太白居」二樓上的食客亦一下子湧到欄邊觀看。

當前開路的是個很高大的漢子,這漢子身材極健碩,臉上都長滿了短髯,是個崑崙奴。司馬宏見了此人,發覺那崑崙奴竟就是那晚擋他跟蹤姚傲雲的人,不禁「咦」了一聲。霍綾看了司馬宏一眼,卻沒問甚麼。

隨著而出的是一頂大花轎,由四個轎夫抬著,一個艷妝華服女子坐在轎中,向旁觀的群眾微笑。祇見那女子妝扮極艷極濃,看她的年紀似乎不大,但在濃妝下很難辨認,但眉目顧盼間風情流動,極為美艷動人。

男食客們都興奮的討論著轎中女子:「她就是『怡紅院』的紅牌楚楚姑娘!」

「她比傳說中更美啊!」

「平日縱然花上百金,亦難見她一面,今天我竟不用花半點金銀亦能見到她,可真是幸運呀!」

「聽說她們要陪夏侯老闆到『寶輪寺』去祈福,待會我們要走得快點,否則祇怕不能擠進寺裡去啊!」

「若能多見楚楚姑娘幾面,就是要了我的命也願啊...」

有食客竟然坐言起行,馬上結帳匆匆走了,留下那些正在生氣的女伴!司馬宏與霍綾相視一笑,繼續觀看「怡紅院」的隊伍。

祇見大花轎後面一個錦衣大漢,騎著一匹高大灰色駿馬,雄偉的身材,四十餘歲年紀,臉上生著短髯,四下供手向圍觀的人群敬禮。司馬宏聽得其他人說,這個錦衣大漢就是「怡紅院」的老闆夏侯亮。夏侯亮身後跟著十來頂兩人小轎,轎裡面的都是「怡紅院」內的姑娘,再後的便一大群院內的僕役步行跟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長街走過,轉向城南的皆大街,出發向『寶輪寺』去了。

不過司馬宏在她們轉向南面大街時,覺得大轎裡的那個「楚楚姑娘」好像看了他一眼,而且還低頭淺淺地笑了一笑,然後是那個夏侯老闆好像也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頗具深意。

這也許祇是他的錯覺,卻已令他征了好一會,直到霍綾叫了他幾聲才醒覺過來。霍綾取笑他說:「怎麼?捨不得那個美貌姑娘嗎?要不要綾兒陪大哥跟上『寶輪寺』去多看她一眼啊?」

司馬宏紅了紅臉,笑罵道:「胡說!」

待得「怡紅院」的人走後,街上便漸平靜下來,司馬宏與霍綾亦結帳離去了。

過了兩天,霍綾對司馬宏說道:「聽說太湖湖畔有個惡霸,經常欺侮鄉民,大哥可願意陪綾兒去教訓教訓這個惡霸,也好順道欣賞一下太湖的風光!」

司馬宏心想復仇的事也不急於一時,而且黑衣人亦再沒有任何消息,正好與心愛的人外出遊玩,透一透氣也好,於是點頭微笑。霍綾見司馬宏答應,更是樂得眉花眼笑,兩人相約翌日早上在南城門會齊,再出發去太湖。

到了翌日大清早,司馬宏整理好衣裝行李,離開小客棧準備沿著小街向南城門走去。初冬的街上行人尚稀,人們都不願在這寒冷的大清早從溫暖的床上起來。司馬宏迎著冷風在初冬的晨霧中走著,當他經過一條小巷的巷口時,他聽到有一把低沉的聲音對他說:「司馬少俠請稍留步。」

司馬宏認出說話的聲音,正是那個身材高大、臉帶骷髏面具的黑衣人,便馬上停步回答道:「在下等了尊駕多天了!」

那黑衣人說:「請少俠借一步說話!」

司馬宏四下看了一下,見街上並無人留意,便邁步轉入小巷走去,走到盡頭處,那黑衣骷髏人抱臂倚牆而立。

司馬宏亦停下步來,等他先說話。

黑衣人深沉地看著司馬宏的臉,目光中有點憐憫傷感,也有點無奈,說道:「敝上命在下問少俠,是否仍然想著報仇的事?」

司馬宏毫不猶豫答道:「這事正是在下一生的大願。」

黑衣人目光森然,注視司馬宏,沉默了好一會兒。

司馬宏感到奇怪,正想追問,黑衣人已對他說:「敝上希望能與你一敘,你同意嗎?」

司馬宏猶豫道:「在下...在下今天...」

黑衣人打斷他的說話:「敝上知道少俠正要前赴太湖,敝上的意思是,想請少俠於下月初三之前回來,於子時前往『文峰塔』,我們在那裡等侯少俠。」

司馬宏心想下月初三距今有十天時間,已足夠他與霍綾遊玩太湖景色了,而霍綾亦要趕回來為她父親做壽,當下便說:「好!下月初三子時『文峰塔』下,在下定必赴會。」

黑衣人凝視司馬宏,供手沉聲道:「如此少俠保重!」說罷縱身上躍,乘著清晨的薄霧奔走去了,司馬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之中,想著他帶深意的說話,不禁想得呆了。

良久,司馬宏吐了口氣,心想事情總算有了個消息,便盡管在這十天裡安心陪伴霍綾遊歷太湖後,回來再作打算。司馬宏馬上趕往南城門,霍綾早已等在那裡。司馬宏輕握霍綾雙手道:「對不起!路上遇到些事情,打擾了一會兒。」

霍綾也不問甚麼事,目光中有點擔憂疑難,祇說:「大哥...爹爹知到了你我的事,說要跟你見見面。」

司馬宏看著霍綾美麗的眼,微笑道:「你跟你爹說過了?」

霍綾搖頭說:「沒有。那天我們在『太白居』喝酒時給我家管家見到了,他回去跟爹說了...爹後來問起,我便說了『白鶴寺』前的事...」

司馬宏輕撫霍綾秀髮,柔聲道:「沒關係的,霍大俠要見我,這是我的光榮啊,這又有甚麼好擔心的?你爹有沒有說要在甚麼時侯見我?」

霍綾聽他這樣說,也便放下心來,紅著臉笑說:「爹原是想在這幾天跟你見面的,不過我跟他說過我倆去太湖的事,而且剛好有丐幫江蘇分舵的舵主到訪,所以爹說很想你在他做壽那天到我家去一趟,你說好不好?」

司馬宏點頭說道:「好!待我們從太湖回來後,大哥便到瘦西湖向你爹叩頭。」

霍綾妙目含情看著司馬宏,心下大是歡喜。

司馬宏拖了霍綾的手,說道:「走吧!」

兩人南下太湖,找到了那個逼害鄉民的惡霸,霍綾便狠恨的打了他和他那些惡僕一頓,並逼他花盡家當,分別救濟四週窮人。兩人看見惡霸苦著臉分派銀兩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幾天,司馬宏亦暫時拋開了復仇的包袱,與霍綾暢遊太湖。

*                 *                 *

十一月初二夜,寒意漸濃。

深夜子時前一刻,司馬宏已來到「文峰塔」下。

司馬宏悄然站立塔前等侯,環視四週,這個無月色的夜裡,四下裡寧靜無聲,心裡不自禁緊張不已。司馬宏抬頭仰望漆黑的夜空無雲,星光卻異常閃耀明亮,他索性閉上雙目,享受這種寧靜平和的感覺,心情亦漸漸舒泰安祥。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把司馬宏從寧靜中驚醒過來,一條黑影自遠而慢慢走近,司馬宏已認出正是那個女黑衣骷髏人。

那女黑衣人走到司馬宏跟前,襝身柔聲說道:「讓公子久侯了,請公子跟我來吧。」

說著更向塔前走去便推門而入,司馬宏跟著那女黑衣人走進塔內,沿著樓梯拾級而上,到了塔頂,但見塔頂是一間空室,地方不算很大,安放了十餘張藤椅子,近窗處卻放了一張太師椅,看來是給他們的頭兒坐的。

那女黑衣人請司馬宏往坐於太師椅右側的上座,司馬宏正想推辭的時侯,那男黑衣人也到了,祇聽他已到了頂樓,說道:「司馬少俠莫要推辭了,今天少俠是我們上賓,我們這次的聚會亦有涉及少俠的事,就請少俠上坐吧。」

司馬宏見推辭不得,便說聲「謝了」便坐下,那兩個黑衣人卻並不坐下,仍站於梯前,似是等侯甚麼人,司馬宏相信他們是在恭侯他們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