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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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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魔劍傳說

作者 - 敖飛揚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魔劍傳說】
已由
台灣大梁出版社
出版及發行

華山全圖

 

姚傲雲心下大是疑惑,口上卻說:「傲雲能知夏侯老闆安然無恙,也是心下安慰極了,而且傲雲還未謝過夏侯老闆不殺之恩呢!」

夏侯亮哈哈大笑地脫下了面具,說道:「好說!好說!雖說那是非不得已的事,但姚兄不怪責夏侯亮無禮,已令我愧煞了!」

姚傲雲見這人果然是那個夏侯亮,便道:「如此說來,夏侯老闆已經是承認了,你就是那個真正名動天下的『劍魔』了!鎮江的那個『劍魔』死屍是假的!」說罷在地上坐了下來,問:「陸師爺也是你們殺的?」

司馬宏也脫了面具,說道:「陸柏是我殺的!」

姚傲雲點頭,他是誤會了司馬宏與夏侯亮等人本來是一伙的。

夏侯亮也不說破,祇說道:「此事說來話長,而且我們不能跟姚兄說出這當中的因由,請姚兄見諒。雖然我們對所做的事從來不作任何的解釋,但我可以對你保証,『劍魔』從來祇會殺該殺的人。不過,兄弟這次是要請姚兄幫我們一個小忙!」

姚傲雲聽他言語間並無奸詐之意,順口問道:「甚麼事?」

夏侯亮從懷中取出兩件物事,其一是個碗口大鐵環,另一件是柄闊身短刀,似是佛家弟子所用的戒刀,刀刃卻崩了一個缺口。夏侯亮對姚傲雲說道:「我們要將這個鋼環交給丐幫的解北風,戒刀就交給那個少林寺的虛空大師,著他們盡快離開揚州城,卻又不能親自以真面目去見他們,亦不想我等將要做的事令姚兄為難,所以...」

姚傲雲看了看這兩件物事:「你是要我給你辦這件事?」

夏侯亮淡淡地道:「不是,我們是想再借用姚兄的身份...」

話尤未了,夏侯亮身後一個黑衣人忽然脫了臉上面具,赫然正是姚傲雲的臉面!那「姚傲雲」裂嘴一笑,提了那兩件物事便轉身奔出,眨眼間已不知去向。姚傲雲看著那已遠去的「姚傲雲」,嘆了口氣道:「那麼我能做甚麼?」

夏侯亮微笑道:「姚兄可以留在此地數天,待得我們的事了結後,便會回來接姚兄離開。」

姚傲雲皺眉道:「這裡?」

夏侯亮點頭:「我們在這裡為你佈置了一個很舒適的地方,姚兄大可安心休息幾天。姚兄請!」說完便逕自往廟裡走了進去,姚傲雲心想逃是不能逃的了,便祇好垂著頭跟了進去,司馬宏等也都在姚傲雲身後跟了進去。廟裡的金剛神像一如過往,已然塴倒在一旁,破敗不堪,也結滿了蛛絲網兒。夏侯亮走到金剛像旁,縱身一躍,跳上了一條橫樑上,伸手拉了一個蜘蛛網一下,祇聽得金剛像旁邊的地板傳來「格格」的聲響,露出了一個地窖的入口。

姚傲雲看得目定口呆,司馬宏走過他身旁時,對他微笑道:「我曾在這兒住了十多個月,也不知這裡有個地窖,夏侯大哥第一次帶我來時,也嚇了我一大跳啊!」

姚傲雲看著夏侯亮和司馬宏順次進了地窖,看看他身後的三個黑衣人,知道是逃不了,況且即使逃了也是於事無補,便咬了咬牙便走了進去,餘人亦跟著進入他身後地窖。走了十餘級石階進入了那個地窖,姚傲雲便依稀感覺到這裡就是曾經囚禁過他的地方。

果然,當他們走過一道長廊時,便見到了那個小囚室。

長廊的盡頭處是個大室,大室內又有多個小室,雖然建築得很是粗糙,卻也算是個不小的工程,而且經過安楚喬稍加收拾後也可作為不錯的棲身之處了。姚傲雲很奇怪,難道他們為了行事,不惜在此大興土木以建此室?

夏侯亮見他目定口呆的樣子,便笑著道:「這地窖於很久前已然建成了,我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便稍加佈置後便作威我們聚會之用。」

姚傲雲苦笑道:「也可作為囚室之用啊!」

夏侯亮哈哈大笑,說道:「兄弟在這裡便向姚兄陪罪,請姚兄不要再記在心上。」

安楚喬從小室取出數個酒埕放在台上,夏侯亮笑說道:「坐下喝酒!你們也除下面具吧!」

安楚喬和另一人應了一聲,安楚喬先除下了面具。姚傲雲看見安楚喬的臉,不禁眼前一亮,驚叫道:「楚楚姑娘!」

安楚喬笑了笑點頭,道:「姚大人安好!」

另一個人是個二十餘歲的小伙子:「姚大人你好!」

姚傲雲轉頭一看,也大吃一驚:「小錢!」

小錢是他其中的一個手下!

小錢一向辦事都很低調,不爭功也不躲懶,與其他同僚間亦鮮有衝突也極少交往,是個很普通的小人物,姚傲雲一向對他沒多留心在意的。這時姚傲雲心下震驚,不知該說甚麼,夏侯亮笑說道:「錢兄弟今後再也不能在揚州當差了!」

小錢也笑道:「請姚大人別要介意,我混進衙的目的,本來祇是想探探衙門內的消息,以確保我們沒有殺錯好人而已。」正說話間,地窖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高個子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崑崙奴崑崑兒。祇見那個崑崑兒裂開大嘴而笑,算是向姚傲雲打了個招呼。

崑崑兒向夏侯亮打了一會兒手語,夏侯亮點頭說:「好!那我們就在這兒等『公子』的消息吧!」崑崑兒裂嘴再笑了一下,小錢說道:「我也要回衙門去了,姚大人請安心留在這裡吧!」說完便與崑崑兒一起走了。

夏侯亮等人便留在這個地窖裡,好在這地窖已被打掃得很是乾淨,而且亦有酒有肉,幾個人談談說說的在等待也不覺氣悶。

到了第三天午時過後,那個假的姚傲雲便已回來了。

姚傲雲心下緊張,不知這個「假人」做了些甚麼,祇見他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酒,笑道:「一切都如『公子』所料,丐幫的解北風見了那個綱環後臉色大變,急急的率了眾人離開霍家莊,即日便趕回武漢總舵去了。」

夏侯亮問道:「解北風沒說甚麼嗎?」

那個假的姚傲雲笑道:「他沒說甚麼。我昨天在霍家莊門外對他們的一個七袋弟子說要見解北風,那弟子見了我的公差服飾,便入內通傳去了。我躲在莊外老遠處見霍白元和解北風走出來時,便擲了那個鋼環給解北風,他接了後卻在發呆,反而那個霍伯元喝問我是誰,要將我強留下來。」

夏侯亮很關心的問:「他看到你的臉嗎?」

那個假的姚傲雲大笑道:「那時我已脫下了人皮面具,他看是看見了我的臉,卻不知我是誰。正在霍伯元要留下我時,解北風忽然大叫一聲,瘋了一般的衝了出去,第二天便走了,揚州城的丐幫弟子也一下子走得清光。」

姚傲雲聽得一頭霧水,心想那個鋼環一定是解北風落在他們手上的把柄吧!夏侯亮沒向他解釋,他也不便問詢,祇聽那個假的姚傲雲繼續說道:「虛空大師聽到解北風怪叫,也從莊內走了出來,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我乘著他們發呆的時後,跳到虛空大師跟前跪了下來,順道放下了那柄戒刀,便轉身奔走了。祇聽到虛空大師唸了一聲『我佛慈悲』,我回頭看見了大師已坐於地上,對著戒刀發呆。」

眾人都聽得入了神,那個假的姚傲雲接著道:「昨天我親眼看到,虛空大師當晚便已領同十八羅漢回少林寺去了,那時虛空大師的神情很是傷感似的。」

說到這裡,小錢也到了,他笑著說道:「那個霍伯元今早果然到了府衙,要宋大人讓他認一認人,宋大人說不過也不想開罪他,結果我們要一字排的站著讓他認人。他看了好一會兒仍然認不出,便問宋大人是不是所有公差都在這裡?」

姚傲雲聽他說得緊張,背心不禁滲出冷汗。小錢說:「宋大人對他說,祇有姚捕頭三天前去了鎮江查案不在,霍伯元是認得姚大人的,所以他並沒有懷疑到姚大人身上。」

夏侯亮大笑道:「好!一切都在『公子』的計算之中,順利進行。錢兄弟先回衙門辦事去,這個時候霍伯元一定會防得很嚴的,我們要多等上十天半月才能動手,梁兄弟明天要回府衙去,對宋大人說要遠行徐州,讓姚大人的身份沒在揚州城,免得日後宋大人怪責。」

姚傲雲聽了心下略安,心想:「原來你這小子姓梁!」想到如此際遇,除了心下暗中嘆氣外,也是無可奈何!

* * *

到了這天正月已過,春天已臨揚州,雖然仍然寒風凜烈,霍伯元卻滿有興致的與陸青書在後院的小亭裡,煮酒論事。兩人經過了三個月的緊張防備,現時已稍作鬆懈下來。霍伯元雖然痛失愛女,這卻是無法挽救的事實,他祇好面對這現實。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在推敲那天令到解北風和虛空落慌而逃的人是誰,和那幾個「劍魔」下一步的行動會是怎麼樣。

在兩人談說間,忽然「啪列」一聲,一隻信鴿飛到在後院的這個小亭上,陸青書卻認得是他「漕幫」用作緊急通信的鴿子。鴿子腿上的信桶裡沒有信件,陸青書不禁大怒,需得追究誰會亂放信鴿,並處以重罪。霍伯元心細,抓住了鴿子細看了一會,說道:「旁鴿子翅膀上有乾了的血跡...」

忽然臉色大變,道:「糟糕!『漕幫』總舵可能有事!」

陸青書臉色也不禁一變:「待我趕回去看一看。」

霍伯元點頭道:「好!但要小心在意!」

陸青書便馬上躍上良駒,衝出了霍家莊,往總舵方向急揮鞭策馬狂奔而馳。

霍伯元心下雪亮,知道該是那兩個小輩做的事,心道:「來吧,小娃兒!老夫等著會一會你們!」

「漕幫」的總舵在揚州城南二十餘里的沙頭鎮,快馬來回本該用不上半天,但陸青書這一去便如黃鶴西歸,這兩天來毫無音信,霍伯元心下大慮,卻又不知何事。到了第三天大清早,霍伯元決定親自往沙頭鎮去看一下,便在大廳要召集所剩下來的四隻「龍爪子」一同前往,可是其中的一個叫黎剛的卻外出後仍未回來。

霍伯元怒道:「黎剛這傢伙這時侯該在當值巡邏的...」

話尤未了,那個叫黎剛的漢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急道:「老...老爺...」

霍伯元心下有不祥之兆,臉上卻仍鎮定:「發生甚麼事?」

那個黎剛結結巴巴的道:「陸幫主...他...他死了!那...那三...三英鏢局..的人都給...都給殺光了!」

霍伯元大吃一驚,喝道:「鎮定點!給我好好的說清楚!」

那個黎剛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小人昨夜本來當值的,但待到半夜時,我看見莊外小樹林有人影閃動,便過去察看一下,見一個青年人鬼鬼祟祟的...」

霍伯元插口道:「青年人?」

黎剛道:「是個青年人,不過從沒見過臉的。我見他向『三英鏢局』走去,而且從後牆跳進了裡面。本來我便要回莊來的,可是我才剛轉身,便見到了陸幫主的人頭,端端正正的放在路上...」

霍伯元心下一沉,陸青書的掌上功夫他是知道的,他那崆峒掌法「雪影梅花掌」已是青出於藍,掌力比他的父親「千手龍王」更見渾厚厲害,絕不會在那個司馬家後人之下,自己的「金剛伏魔掌」也祇是略勝他而已。

那黎剛面上一陣青白,猶有餘悸,繼續道:「那時我大吃一驚,見路旁有一個死人,卻是『三英鏢局』的一個鏢師,我好奇心起,偷偷的爬進了鏢局裡。鏢局裡面...裡面橫七豎八的倒滿了死人,那...那三位樂鏢頭我是認得的,他們都是倒在大廳上,滿身鮮血,咽...咽喉處的血仍在噗噗而出...全...全局的人都死光了,祇剩下那些婦孺留在偏廳發抖!」

霍伯元再問:「那些女人可有說誰做的?」

那黎剛說道:「沒有。不...不過...」

霍伯元怒吼道:「不過甚麼?吞吞吐吐的,還像個大丈夫!」

黎剛面現驚徨,說道:「小人...小人在前院的牌...牌扁上見到...見到一柄...匕首,匕首上有個骷髏頭,就像殺陸...陸柏師叔的那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