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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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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就這樣智偉開始翻查昔日發生案件的生存者,希望從他們身上能夠找到一點點的線索,能夠替志遠上訴;然而在子輝…奕倫與錦豪似乎一起看中眼前的家鳴,只是奕倫與錦豪脅於子輝的恐懼,不敢肆無忌憚地向家鳴作出表示,相反家鳴已經是子輝看中的獵物,想逃避也避不過了;究竟家鳴往後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應子輝:今天的他將家鳴帶往郊外作訪問(程小姐…在郊外做訪問,感覺如何呢?)

程家鳴:(很不錯…每天生活在忙碌的都市裡,偶然走到郊外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應子輝:(程小姐說得對,有時在辦公室會令我感到窒息,走出來可以讓我鬆一口氣。)

程家鳴:(應先生是一位成功人事,又豈會被這些瑣碎之事而煩擾呢?)

應子輝:(說話又不是這樣說,我一向都是工作狂;但是…自從接受盈業報館替我寫自傳,與及與程小姐相處的日子裡,我感到是時候輕鬆一下;而且…我很久沒有遇上像程小姐這般可愛的女孩。)

程家鳴:(應先生真是懂得說笑了…)

應子輝:突然他捉著家鳴的手認真說道(我絕對不是說笑,跟你的每一句說話均是認真的;家鳴,其實…)

程家鳴:此時的她卻掙脫道(應先生,我想…你可能有點誤會…)

應子輝:家鳴的行為令他感到有不敬之意(家鳴,剛才我可能有點唐突,妳別放在心上;我知道妳絕對不是一位隨便的人…)

程家鳴:(應先生…對不起…)

應子輝:(晚上我們到甚麼地方吃晚飯呢?)

程家鳴:聽到子輝的說話,她不禁笑起道。(剛吃過午飯,應先生那麼快便想著吃晚飯嗎?)

應子輝:他坦言道(我…只是希望將與妳見面的時間延長,所以便想著晚上吃甚麼?這樣…妳應該不會拒絕我嗎?)

程家鳴:(應先生這麼有誠意邀請我,我還有藉口推辭嗎?)

應子輝:(那就好了,我們繼續訪問吧!)今天的訪問又完結,晚上由奕倫開車送他們倆人前往吃晚飯。

杜奕倫:(應先生…程小姐…到了…)

鄭錦豪:此時的他卻說道(應先生…待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子輝點頭示意。

程家鳴:(應先生,我想前往那邊買點東西,一會兒我自己進餐廳與你們會合好嗎?)

應子輝:他笑答道(沒有問題…)他看著家鳴走進一條後巷,一會兒便看見全身血淋淋的家鳴走出來;他被嚇破膽的即時下車喊道。(停手…)他與奕倫…與及剛從餐廳走出來的錦豪即時衝上前喝令道。(停手…)眾人看見子輝便立即四處逃跑,他抱著血淋淋受了重傷的家鳴喊道。(家鳴,妳怎樣?)接著吩咐道(Call白車…)

鄭錦豪:手術室外眾人心急如梵,他更安慰道。(應先生,程小姐應該沒有大礙,你別如此擔心。)

應子輝:他怒氣沖沖的命令道(立即替我追查剛才那班究竟是甚麼人?豈有此理…竟敢向我喜歡的女人下毒手,他們一定是嫌命長了…)

杜奕倫:他卻急忙勸諫道(應先生,倒不如待程小姐醒過來再說吧!)

應子輝:奕倫的說話令他感到有道理的點頭(錦豪…暫時別輕舉妄動,待家鳴甦醒過來再說吧!)

鄭錦豪:(知道…)

杜奕倫: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掉,他立即說道。(應先生,燈熄了…)

應子輝:他立即衝上前,看見面無血色的家鳴被推出來,他感到心痛不已;接著看見醫生便追問道。(醫生,傷者的情況怎樣?)

醫生:(傷者多處被斬傷,其中左手的傷勢較重,我們已經替她輸血,但是她的情況還沒有渡過危險期,需要送往深切治療部監察,即使康復後,左手都會留下一道極深的疤痕;你們稍後可以到深切治療部陪她。)

應子輝:(那麼她的生存機會究竟有多少?)

醫生:(那就要視乎傷者的意志,不過她很堅強,在整個手術過程中她都沒有放棄;希望她可以渡過危險期。)

應子輝:深切治療部外,他看著家鳴被駁上眾多的喉管,痛心的說道。(家鳴…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把妳連累。)

杜奕倫:(簡直不知所謂,竟然狠心向一個善良的女孩下如此的毒手。)

鄞錦豪:(應先生,會不會是和叔的傑作呢?)

應子輝:(我想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是…我們現在暫時不能再作其它行動,一定要待家鳴甦醒過來後,我才安心。)

醫生:昏迷不醒的家鳴,終於在手術後的第六天甦醒過來。(程小姐,我替妳做過身體檢查,除了虛弱一些外,其它傷口也慢慢康復中;妳可以放心,還有外面三位先生,只從妳進院當晚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離開;妳要不要見他們呢?)家鳴點頭,他便吩咐道。(姑娘,請他們三位先生進來。)

應子輝:他們進來後,看見醒過來的家鳴便向醫生追問道。(醫生,程小姐的情況怎樣?)

醫生:(應先生可以放心,程小姐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傷口需要些時間慢慢康復;我早前說過,程小姐的左手,因為受傷的時候,傷口太深接近見骨,所以即使能夠康復,也會留有一道疤痕。)

應子輝:醫生與護士離開病房後,他坐在家鳴的床邊說道。(對不起…)

程家鳴:她看見眼前三個大男人面容憔悴,再看看自己的左手那道疤痕,竟然微笑說道。(多了一道疤痕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往後沒有人再敢欺負我了。)

應子輝:聽到家鳴的說話,他更加心痛得把她緊緊擁入懷內道。(對不起…妳放心,我一定會把襲擊妳的人找出來。)

程家鳴:她卻說道(應先生…算數吧!)

杜奕倫:眾人對家鳴的說話感到愕然(程小姐…他們害成妳這樣子,怎麼可能這樣算數呢?)

程家鳴:(如果你們將他們找出來,它日他們又會找你們的麻煩,這樣弄下去,甚麼時候才可平息事件呢?而且我已經渡過危險期,還甦醒過來,此事就這樣算數吧!應先生…我們的訪問還要繼續下去,如果萬一你出了甚麼意外,我們的訪問將沒完沒了,我希望可以將你成功的自傳早點刊登出來。)

應子輝:聽到家鳴的說話,將他本來的憤怒都一掃而空。(好…妳說甚麼就甚麼…妳一定要快點康復,我們的訪問還要繼續下去。)

程家鳴:(我很倦,想休息。)

應子輝:(好…奕倫,你與錦豪留在這裡好好保護程小姐…)

程家鳴:(不用了…一會兒會有警方的人前來替我落口供,為免引起他們對你們的懷疑,你們還是先行離開;今次的事件,恐怕警方沒有那麼容易算數,他們自必然會安排有關的警員保護我;你們還是先行回去…)

鄭錦豪:(應先生,程小姐的說話很有道理,她都是希望將我們置身事外。)

應子輝:(那麼好吧…妳自己小心點…)家鳴微笑點頭送別他們,一會兒她看見病房門外有人在徘徊便問道。(是誰?)嚇然看見進來的人竟是智偉便追問道(師兄?你為甚麼會來這裡?這裡很危險的,萬一被應子輝他們看見你,我們就會功虧一簣。)

徐智偉:(我知道妳受了重傷,所以便前來看看妳的情況;妳的傷勢如何?)

程家鳴:她搖頭答道(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左手留有一道疤痕。)

徐智偉:他聽到家鳴氣弱柔絲的說話,不禁說道。(家鳴,是次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倒不如放棄了好嗎?)

程家鳴:(甚麼?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師兄竟然在這個時候叫我放棄?)

徐智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希望妳再因為追查此事而再次受傷。)

程家鳴:(俗語有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絕對相信我們今次一定會成功的。)

 

一星期後,家鳴終於康復出院,還繼續替子輝寫自傳,當然經過是次的事件,子輝對家鳴的保護特別嚴謹;就在此時家鳴在與子輝繼續自傳的過程中,發現出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應子輝:(家鳴,看妳的情況都康復得很快;還有沒有不適呢?)

程家鳴:她微笑搖頭答道(多謝應先生的關心,我己經沒有大礙,正如你所言,身體也康復得很快。)

應子輝:(家鳴,對不起…)

程家鳴:她愕然的反問道(甚麼?應先生為何突然跟我道歉呢?)

應子輝:(因為我…而連累妳受傷,我一直都感到過意不去;再者…還令妳左手留有一道極深的疤痕。)

程家鳴:(事情已經過去,我們就別再提起好嗎?)

應子輝:(對的…妳說得很有道理,往後我會好好保護妳,不會再讓妳被人傷害。)

程家鳴:(但是…我相信盈業報館替應先生寫的自傳,很快便會完成;到時應先生便不需要再為我的安全而感到憂心。)

應子輝:(家鳴放心…我的自傳不會這麼快完成,因為我還有很多說話要說。)

程家鳴:(是嗎?)

應子輝:(在我心裡其實有一件事情令我一直耿耿於懷,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家鳴…妳知道嗎?如果一個只有廿多歲的青年,被判18年監牢的生涯,妳知道他的心情會如何?)

程家鳴:(我相信要那位青年接受這個事實,已經是一件相當困難之事;再者廿多歲…一下子被囚於一個不見天日的監牢裡達18年之久,他一定比死更加難受。)

應子輝:(妳說得對,他不但生活得比死更加難受,而且對我們更是恨之入骨。)

程家鳴:她愕然的反問道(難道應先生的意思是指事情與你有關係嗎?)

應子輝:他無奈搖頭答道(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當中我曾經有參與一些瑣碎之事。)

程家鳴:(那麼算起來,應先生也沒有太大的責任,又何需要自責呢?)

應子輝:(家鳴,妳不會明白,事情不能這樣說;如果不是我答應指使錦豪與奕倫指證他,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被判如此重的刑罰。)

程家鳴:(難道應先生認為該為此事而負上責任嗎?)

應子輝:(家鳴…依妳的看法該是否如此呢?)

程家鳴:她微笑搖頭答道(我不敢妄下判斷,更加沒有資格評論應先生的處事手法;只能夠說…如果那位年青人因為應先生才導致如此,我相信應先生也有責任還他一個清白,好讓他有重見天明的日子。)子輝定眼看著她,令她感到一思思的寒意,於是問道。(應先生…是否我說錯甚麼?令你不高興呢?)

應子輝:他展露微笑答道(不是…我只想看清楚妳那甜美的樣子,從來都沒有任何人會跟我說剛才的說話,因為每個人都顯得很害怕我,就只有妳…只有妳…家鳴,妳才願意跟我說真心的說話,所以我感到很溫暖及有安全感;妳應該知道,自我第一次見妳的時候,就已經被妳深深吸引著,想不到一個大男人也會向妳這位小妹妹說真心話,我不會否認…自己對妳很有好感;再經過上次因為我連累妳重傷之事,我更加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妳,原來我真的喜歡上妳,家鳴…妳明白我說甚麼嗎?)家鳴沒有說話,因為他突如其來的示愛,令她感到有點手忙腳亂;他看見家鳴臉頰通紅,沒有說話,便主動輕吻她的臉頰。(給我機會好嗎?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妳…相信我…)家鳴完全沒有回應他的說話,他好像是理所當然的將家鳴緊緊擁入懷內。

程家鳴:一會兒她把子輝輕輕推開說道(應先生,時間很晚了,我想是時候回去。)

應子輝:他看看手上的錶便說話(是啊…很晚了,我今晚有點事情要做,不能夠送妳回去;奕倫…你代我將程小姐平安送回去,絕對不能出意外。)

杜奕倫:他恭敬的答道(知道…程小姐這邊…)

應子輝:接著他吩咐道(開車到和叔那裡去…)

鄭錦豪:(知道…)

應子輝:當他到達和叔裡的時候,他一眼便認出曾在一年前有份參予志遠打官司的人。(我認得你,你認得我嗎?)

和叔:(他當然認得你…子輝先坐下來…)

應子輝:他坐下來後便質問道(和叔,我聽班兄弟說,他有份參予殺害那位程家鳴的女記者是嗎?)

和叔:(子輝…你冷靜點,我想當中只是有點誤會…)

謝家全:終於他說道(應先生…很對不起,當日我完全沒有傷害程小姐之意,只是…)

應子輝:(只是甚麼?既然你沒有傷害程家鳴之意…那為甚麼眼看著家鳴被斬之時,你不加以阻止呢?)

謝家全:(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程小姐是應先生的朋友。)

鄭錦豪:(你說謊…當日我在餐廳走出來的時候,明明看著你站在一旁,尤得程小姐血淋淋的樣子也不理會;還有我曾經見過程小姐替你公司的老闆做訪問,所以你絕對沒有理由不認識她。)

謝家全:(既然豪哥要冤枉,我想我也無話可說了。)

鄭錦豪:(應先生…我絕對沒有冤枉他,天地可作證。)

應子輝:(可以了…謝家全,我想你一定是嫌命長了,竟然連我應子輝的女人也敢亂來。)

和叔:終於他說道(夠了…子輝,不想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追究也於事無補,倒不如算數好嗎?)

應子輝:(甚麼?和叔,你自小看著我長大,今次我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你竟然要我算數;難道你遺忘了昔日的一切嗎?能夠令張志遠一個人背起所有罪名,相信我也有功勞的…)

和叔:(好了…那麼你想怎樣?)

應子輝:(我只需要謝家全今後的命就是我,此事就可以算數。)

和叔:他看看家全便答道(子輝…你說甚麼就甚麼,我也不必勸諫你,但有一點你一定要好好緊記,小心程家鳴;因為你對她的事情,始終還是一無所知。)

應子輝:(和叔放心,家鳴奮不顧身為我,我才不會辜負她。)接著吩咐道(錦豪,將謝家全帶走。)

鄭錦豪:(知道…)

 

沒有人會知道,原來謝家全是與和叔是同屬一路的人,換句話說,他在律師樓的身份,很明顯就是被派往做臥底的工作,然而在家鳴最危急的關頭,他也沒有半點同情與拯救,便足以證明他的惡毒之心;不知為何他竟然沒有拆穿家鳴曾為見習律師的身份呢?他根本就不知道家鳴與智偉突然辭職一事,故此他沒有向子輝明言家鳴的身份;還誤以為家鳴對子輝早已傾心,而前往盈業報館當記者,目的就是將與子輝的距離拉近一點,只是智偉在這段時間好像人間蒸發似的,到底他去了那裡呢?

 

 

 

程家鳴:她匆匆忙忙趕到子輝的辦公室(應先生…對不起,要你在這裡等我,真的不好意思。)

杜奕倫:子輝示意他請家鳴進去(程小姐請進來…)

鄭錦豪:他看見家鳴面色憔悴,於是關懷的問道。(程小姐,妳今天的面色不太好,妳沒有事嗎?)

程家鳴:她微笑搖頭答道(多謝你的關心,我沒有事…)

應子輝:聽到他們的對話,他急不及待將電話掛線後吩咐道。(錦豪,倒杯熱茶給程小姐。)

鄭錦豪:(知道…應先生…)

應子輝:他走出來坐在家鳴身旁追問道(家鳴,妳的面色確是不好,是否生病呢?)

程家鳴:(不是…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好,所以面色很難看;沒辦法…不化妝就不能見人了。)

應子輝:他撫著家鳴的臉說道(其實以妳的樣貌,化妝品根本就是多餘的。)

程家鳴:她尷尬的把子輝的手推開說道(應先生…我們繼續昨日的訪問…)

應子輝:(好…)誰料正當他開始說話的時候,家鳴二話不說便倒進他的懷內。(家鳴…家鳴…)

鄭錦豪:他幫忙捉緊家鳴跟子輝說道(應先生…程小姐好像暈倒…)

應子輝:他撫著家鳴的額頭說道(她發高燒…)接著吩咐道(奕倫…開車,立即將她送往醫院…)

杜奕倫:(應先生…手術室的燈熄掉了…)

應子輝:他立即走上前追問道(醫生,程小姐的情況怎樣?)

醫生:(程小姐出院的時候,我已經跟她說過,暫時不能過於操勞,她還是不聽取我的勸告。)

應子輝:他不明所以的繼續追問道(醫生,你可否說清楚一點,甚麼勸告?)

醫生:(由於程小姐上次重傷入院,醫院的血庫不足夠輸血給她;雖然她已經渡過危險期,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十分虛弱,再加上今次的感冒菌入了身體,如果再繼續下去,我不能保證她的生命可以維持多久的時間。)

杜奕倫:(究竟程小姐是否會死呢?)

醫生:(不能排除這個機會,所以最好還是好好休息,別過於操勞便是最快康復的靈藥。)

鄭錦豪:(麻煩你醫生…)

醫生:(你們小心照顧她吧!)

程家鳴:整個晚上子輝都一直留守在病房內(應先生…你很倦,請回去休息吧!)

應子輝:他看見家鳴醒過來高興得很(家鳴…妳沒有事嗎?)

程家鳴:她微笑搖頭道(沒有…你雙眼有很多紅筋,倒不如先回去休息。)

應子輝:(這個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最重要還是妳的身體;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程家鳴:(我希望能夠快一點替你完成訪問,你的自傳便可以面世了。)

應子輝:(正因為這個原因,妳就不顧自己的身體,弄成自己這樣子。)

程家鳴:(對不起…要你擔心…)

應子輝:(擔心妳是值得的事情,又何需要說對不起呢?)

程家鳴:她坦言道(應先生…其實我根本就不適合你…所以,希望你可以…)

應子輝:(為甚麼這樣說?難道妳認為我配不起妳嗎?)

程家鳴:(這個當然不是,只是我與應先生有很大的距離,說配不起的人該是我;再者如果應先生要女朋友,隨便說句話,一定有很多比我更加適合應先生的女孩自動出現。)

應子輝:(可是我卻一個都不喜歡,我只是看上了妳…家鳴…妳是逃不過我的;如果妳今天不接受我,就待明天,或者後天,我會繼續努力,直到一天妳會接受我為止。)

程家鳴:(應先生…如果我求你為我做一件事情,你會答應嗎?)

應子輝:(如果是一件合理的事情,我一定會去做。)

程家鳴:(我希望你可以還給那個青年一個公道,不見天日的日子實在很殘忍;如果你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他就有機會獲釋,他一定會好感激你。)

應子輝:他認真的說道(家鳴,本來妳吩咐我做甚麼事情都可以,可是偏偏此事恕我無能為力。)

程家鳴:她同樣也坦言道(那就算吧…既然令應先生為難之事,我也不便勉強。)

應子輝:(家鳴,妳告訴我還有甚麼事情,希望我為妳而做。)

程家鳴:她斷言道(沒有…甚麼都沒有,我很倦…想休息,你還是回去吧!)

應子輝:(我留在這裡陪妳好嗎?)

程家鳴:(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地想一些事情,你回去吧!)

應子輝:(那麼我明天再來看妳…)

程家鳴:(如果沒有時間,便不用前來了。)

徐智偉:眾人離開後,他便偷偷走進家鳴的病房。(家鳴…)

程家鳴:她愕然看見智偉便問道(師兄,你怎會在這裡出現?)

徐智偉:(我聽說妳在應子輝的辦公室暈倒,他將妳送來醫院,剛才待他們離開,我便走進來看看妳的情況;妳沒有事嗎?為甚麼會突然暈倒他的辦公室呢?)

程家鳴:(都是自己身體還未曾完全康復導致,師兄…我跟你說,應子輝曾經數度向我示愛。)

徐智偉:他對家鳴的說話,感到嚇一跳。(甚麼?應子輝數度向妳示愛?為甚麼會如此?)

程家鳴:(我也不知道,我已經拒絕了他;剛才他再跟我表示的時候,我本想借藉口,叫他將冤枉張志遠的真相說出來,還他一個公道及自由,可是他竟然斷言拒絕我;他一定是受制於人,但是究竟受制於何人,我還未知道。)

徐智偉:(家鳴,妳是否與應子輝戲假情真呢?)

程家鳴:(師兄,你說到那裡去?當然不是…我沒有遺忘自己的職責,再者我今次的目的,是為了替張志遠翻案,絕對不能感情用事的。)

徐智偉:(家鳴,剛才我說話有點失言,對不起…妳別放在心上。)

程家鳴:(師兄…如果倒過來是我,可能我都會誤會;師兄…原來吩咐鄭錦豪與杜奕倫指證張志遠的人就是應子輝,但從應子輝的說話中,我知道他不是存心,是受他人委託才這樣做。)

徐智偉:(究竟此人是誰?)

程家鳴:(師兄,我常常聽他們提起一個叫和叔的人;倒不如你前往詢問張志遠,看看他是否認識此人好嗎?)

徐智偉:(好…我明就前往詢問志遠,希望會有一點點的頭緒。)

程家鳴:(好了…師兄,你別在這裡逗留太久的時間,應子輝委派鄭錦豪與杜奕倫輪流保護我。)

徐智偉:(那麼我先行離開,妳自己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