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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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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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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第八回

 

 

                      

其實霜從鄉間裡前往軍營尋找緯,是需要接近半月的時間,正當她到達軍營之時,卻遇上爆發瘟疫,幸得她…一眾宋兵才得以保命。

 

夏侯原:他看著霜直衝進軍營,立即把她截停問道。(姑娘,此乃軍營之地,也是女子之禁地,請勿擅自進入。)

夏侯勇:未待霜回答,他已衝出來說道。(二弟,大件事…整個軍營的宋兵好像中毒般倒在地上,手腳沒力。)

夏侯原:他莫名其妙道(為甚麼會這樣?)

宇子泉:他也同時間衝出來說道(大件事…)突然看見霜便向原問道(這位姑娘找誰?)

宇子健:霜仍然未有說話的機會,他也衝出來說道。(大哥,主帥吃過午飯後,一直昏迷不醒。)他看見眼前的霜,高興的叫道。(賀姑娘,妳怎會在這裡?能夠在這裡見到妳就好了,妳快點跟我進來看看主帥。)

賀凝霜:健拉著她前往看靖,可是卻被她推開道。(副帥…請自重。)

宇子健:(賀姑娘,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主帥的情況,才會冒犯,請見諒。)

賀凝霜:(我今來這裡不是為了見你們的主帥。)

宇子健:(那麼…)

賀凝霜:(我要見你們軍營的一個小兵,他叫賀凝緯。)

夏侯原:(豈有此理,子健,既然這位姑娘不識抬舉;你又何需要對她以禮相待?)

宇子泉:(對的…倒不如將她趕離軍營。)

賀凝霜:(隨便你們怎樣說,但在我離開前,請將賀凝緯交出來。)

夏侯原:(好…人來,將賀凝緯帶出來。)

宇子健:(大家別如此動氣;賀姑娘…假若我們對妳有冒犯之處,請多多包涵;現在我們軍營裡有很多宋兵都生病,希望賀姑娘妳能入內看看情況。)

賀凝霜:(笑話…我根本就幫不上忙。)

宋兵:他扶著緯出來道(賀凝緯已帶到…)

賀凝霜:她看著臉色蒼白的緯痛心道(大哥,你怎樣?)接著她從腰間取出一顆藥送進緯的口內,接著跟眾人說道。(你們回營吧…待我大哥甦醒過來,我們便會離開;若不是阿爹告知大哥在軍營出事,我也不需要長途跋涉趕來。)

賀凝緯:想不到一會兒他真的甦醒過來,看見眼前人是霜高興道。(好妹妹…妳終於來了。)

賀凝霜:(大哥,你怎樣?)

賀凝緯:他微笑道(放心…有妳在這裡,大哥不會死的;若不是阿爹就不需要吩咐妳前來救我。)

賀凝霜:(若不是你自行決定來參軍,我也不需要長途跋涉來救你;好了…既然你現在已經甦醒過來,我們立即離開這裡。)

宇子健:眾人看見霜的醫術出神入化,他立即阻止道。(賀姑娘,剛才是我們冒犯,希望妳能高抬貴手,拯救我們軍營的宋兵。)

賀凝霜:她指著眾人跟健說道(剛才是他們要趕我離開的,請恕我幫不上忙了。)

夏侯原:眾人看見霜的醫術出神入化,立即為剛才之莽撞行為道歉。(剛才是我們不對,希望姑娘可留下來。)

宇子泉:眾人看見霜的醫術出神入化,立即為剛才之莽撞行為道歉。(剛才是我們不對,希望姑娘可留下來。)

夏侯勇:眾人看見霜的醫術出神入化,立即為剛才之莽撞行為道歉。(剛才是我們不對,希望姑娘可留下來。)

賀凝霜:(我根本不懂得醫術,你們另請名醫吧!)

夏侯原:(假若妳不願意留下來,我就殺了妳。)說罷他竟揮劍項於霜之頸子上。

賀凝霜:她沒有半點驚訝道(要殺就殺,但千萬別手軟,否則我會看不起你的。)

夏侯原:(豈有此理…)

夏侯勇:(三弟,千萬別衝動,你需緊記有百多名的宋兵生命在我們手上。)

賀凝緯:(凝霜,妳就看在大哥份上,醫治他們好嗎?)

賀凝霜:(大哥,剛才你的妹妹被他們欺負的時候,你完全看不見。)

宇子健:(賀姑娘,我宇子健保證…妳留在軍營一日,我們均以禮相待,假若誰對妳有冒犯之處,一律以軍法處置;那麼…妳可以放心?)

賀凝緯:(凝霜,裡面有很多與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均患了瘟疫;醫者父母心,妳就看看他們吧!)

賀凝霜:終於她點頭道(好…不過我只是看情況,不等同我一定可以醫治他們。)

宇子健:(沒有問題,只要賀姑娘願意用藥,他們就一定有得救;請…)

夏侯原:(是不是先看二哥的情況?)霜搖頭,他憤怒問道。(為甚麼?難道那些宋兵的性命重要過我二哥嗎?)

賀凝霜:她停下腳步答道(三公子,宋兵同樣是人,有父母所生;但是我必需要先找出傳播瘟疫的源頭,才能按病情逐一擊破。)

夏侯勇:(三弟,既然副帥決定將此重任交託賀姑娘,我們就不需要再懷疑賀姑娘的能力。)

夏侯原:(大哥,但是…二哥的病情…)

夏侯勇:(不必多言…)

賀凝緯:他看著霜逐一為宋兵把脈後問道(凝霜,怎樣?他們是如何受感染呢?)

賀凝霜:(敢問副帥,當日你與主帥回軍營前曾到過甚麼地方?)

宇子健:他回憶道(當日與賀姑娘一別,我便與主帥立即趕回軍營;途中…我想起了,途中我們經過一條<樂善村>;當時我與主帥也感到奇怪,村裡每個人的姓氏都是姓<樂>的,在那裡渡宿數天後便離開,接著就回來軍營。)

賀凝霜:(那麼…這些宋兵甚麼時候開始發病呢?)

宇子健:(約在三天前左右…)

賀凝霜:她微笑確定道(我知道…源頭是主帥,立即帶我見他。)接著她吩咐緯道(大哥,這裡有些藥丸,你給他們每人吃一顆,待他們睡一會兒,甦醒過來後,再告知我…他們的情況。)緯點頭明白。

宇子健:(賀姑娘如此確定源頭就是主帥。)

賀凝霜:她點頭道(因為看軍營之食物及水源均來自井水,理應是沒有問題的;唯獨是你與主帥曾經到過這條不明來歷的村落,故你們發病的機會略為大一點。)

宇子健:眾人來到靖的營帳,看見他倒在地上。(主帥,你怎樣?)

夏侯靖:他斷斷續續答道(很…辛苦…)

賀凝霜:她上前替靖把脈,接著將一顆藥丸放進他的口裡;然後解釋道。(我的推測並沒有錯誤,發病的源頭確是在主帥這裡。)

宇子泉:(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賀凝霜:(將主帥捆綁起來。)

夏侯原:霜的說話令眾人既愕然又憤怒(簡直豈有此理,如此大逆不道的說話竟然出自妳的口裡?)

賀凝霜:(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假若你們不將主帥捆綁起來,待他發病的時候…他會像一頭畜牲似的四處傷害人,萬一有宋兵被他傷害就會立即死亡;你們先行決定當中的厲害關係吧!)

夏侯原:他拔劍示於霜面前道(既然妳沒有辦法醫好二哥,那麼留於世上幹甚麼?)

夏侯靖:他終於清醒過來(停手…傳本帥命令,任何人等絕不能對賀姑娘無禮,否則一律以軍法處置。)

夏侯原:(二哥,她說要將你捆綁起來;這樣被宋兵看見成何體統?)

夏侯靖:(賀姑娘剛才之言是因為擔心我會傷害無辜的士兵,好…就按照賀姑娘的說話,將我捆綁起來。)

夏侯原:(你們是不是全都瘋了,竟然胡亂聽取一個女子的說話?)

夏侯靖:(三弟,這個是命令,你不聽取就是遺抗軍令,人來…遺抗軍令者一律拉出去處斬。)

夏侯勇:他立即阻止道(二弟…)

夏侯靖:(大哥不必多言,假若我偏袒自己的兄弟;試問我如何服眾?)

夏侯靖:(人來…將夏侯原拉出去…)

賀凝霜:突然她跪在地上說道(主帥三思,現在軍營中已經很多宋兵發病,假若此時將三公子處斬,更是人心徨徨;萬一金兵攻打我們怎辦?這裡每一位都是為國家之忠臣,難道主帥連忠臣也要處斬嗎?)

夏侯靖:(我…)

賀凝霜:(我記得主帥曾經承諾,會讓老百姓有好日子過,要為無辜枉死的宋兵討回公道;而現在卻要在此時處斬三公子,試問主帥的承諾豈不是變成謊言。)

夏侯靖:(好…三弟,本帥今天就看在賀姑娘為妳求情份上,暫且恕你無罪,假若再犯,別怪本帥無情。)

夏侯原:(多謝主帥…)

夏侯勇:他上前準備將靖捆綁起來(二弟,冒犯了…)

夏侯靖:(大哥別這樣說,始終死我一人,總比賠上百多名宋兵好得多了。)

賀凝霜:她聽見靖的一番說話,立即承諾道。(主帥,一切皆有定數;請放心…凝霜一定會盡力把你醫好。)

夏侯靖:(有賀姑娘這句說話,我又何需要憂心呢?)接著吩咐道(子健,好好照料賀姑娘。)

宇子健:(遵命…)

夏侯靖:(幾位哥哥,你們還是爭取多些時間休息,以免敵軍乘虛而入。)

賀凝霜:(主帥,你好好休息,我會先行到軍營看看士兵的病情;一會兒便會回來替你煎藥。)

夏侯靖:(有勞賀姑娘費心。)

夏侯原:他衝上前追截霜(賀姑娘,請留步…)

賀凝霜:她笑道(怎樣…剛才三公子被他們阻礙,完全沒有殺我的機會;難道現在機會已經來了嗎?)

夏侯原:他禮貌道(我是來向賀姑娘請罪的,請恕我的莽撞行為;既然二哥與子健對妳如此信任,我實在不該對妳有所質疑;請見諒…)

賀凝霜:(算吧…其實以我這種女子,告訴別人我懂待醫術,按理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夏侯原:(姑娘何以見得?)

賀凝霜:(我也不知道…對不起,我要趕往軍營,失陪了。)

夏侯原:(賀姑娘,倒不如讓我陪妳一起前往好嗎?)

 

深夜時份,當眾士兵在休息的時候;霜卻在靖的營帳裡,為他煎藥;豈料不幸之事情終於發生了…

 

夏侯靖: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霜便問道(賀姑娘,夜已深妳在幹甚麼?)

賀凝霜:(替你煎藥,此藥需要煎六個時辰,再加上煎藥期間絕對不能睡覺;故唯有選擇這個時候。)

夏侯靖:(自妳到軍營至今,一直沒有睡覺?)霜點頭(對不起,實在太難為妳了。)

賀凝霜:(我自己根本不是一回事,但你就不同了,你憂國憂民…絕對不能就此送上性命,我一定要把你醫好。)

夏侯靖:(當然…我對妳有信心…)不幸之事發生了,他突然發病,失去理智般向霜襲擊道。(賀姑娘,快點離開…)

賀凝霜:她來不及回應(發生甚麼事情?)已被靖雙手緊握頸項,不到一會兒她開始慢慢失去知覺道。(主帥…放手…)

夏侯原:他與眾人衝進來(二哥…)他猛力拉開靖(二哥,放手;你這樣會把賀姑娘握死的。)

宇子健:終於原將靖拉開後,霜差點失去知覺倒在地上。(賀姑娘,妳怎樣?)

宇子泉:(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宇子健:他將霜搖晃著,終於她醒過來。(賀姑娘,告訴我們剛才發生甚麼事情?)

賀凝霜:她氣弱柔絲答道(看來…主帥…是發病…才會如此,我…差點…死在這裡…也沒有人知道,幸好你們進來…否則…)

夏侯勇:(若不是我們睡不安進來看看,賀姑娘或許就此喪命。)

賀凝霜:她指著自己為靖煎的藥說道(藥已經煎好,立即給他吃。)

夏侯原:靖吃藥後一直昏迷不醒,約兩個時辰後他問道。(二哥會不會…)

夏侯勇:(放心,二弟福大命大,一定堅持到的;你還是看看賀姑娘吧!)

夏侯原:(賀姑娘,妳的情況怎樣?)霜微笑搖頭(妳絕對不能出意外,軍中還有很多士兵需要妳拯救。)

宇子健:(醒了…主帥醒過來了…)

夏侯勇:(二弟…你醒了,覺得怎樣?)

夏侯靖:他沒有回答便追問道(賀姑娘怎樣?)

夏侯勇:(你放心…她沒有事…)

宇子健:他將靖扶起道(主帥,你看賀姑娘沒事…你可以安心…)

夏侯靖:(賀姑娘,真是萬分對不起,剛才我像失去理智似的;差點…把妳握死…妳現在怎樣?)

賀凝霜:(已經沒有大礙了;幸好當時他們幾位進來看你,否則我也不敢想像後果如何?)

宇子健:(賀姑娘,妳不是說過要將主帥捆綁起來;為甚麼?)

賀凝霜:她直言(是我把他解開的,若不是他隨時隨地發病,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其實要將主帥捆綁起來,也是一件很殘忍之事。)

宇子健:(賀姑娘,雖知道主帥下令要將他捆綁起來;而妳卻未得他同意下而將他解開…)

賀凝霜:(但我不是軍營中之人,所以此罪名不能加於我身上。)

夏侯勇:(還懂得說笑,賀姑娘看起來已經沒有大礙了。)

賀凝霜:(你們可以安心回去休息,我會照顧主帥。)

夏侯靖:(子健,你就將本帥捆綁起來,以免再次傷及賀姑娘。)

宇子健:(屬下遵命…)

夏侯靖:夜深人靜,他竟跟霜詳談起來。(賀姑娘,如果我可以像妳一樣,過一些普通老百姓的自由自在生活是多麼美好。)

賀凝霜:(我又豈敢與主帥你相提並論呢?我只是鄉間的一個微不足道大夫,而你卻是建國功臣夏侯王之次子,無論出身與家勢我倆均有極大的距離,絕對不能相提並論。)

夏侯靖:(假若不是生於夏侯王之次子,我想我會生活得更加快樂。)

賀凝霜:(但…能夠為國家出一分力量,你不感到驕傲嗎?)

夏侯靖:(當妳面對連年征戰,血流為河的情景,妳自然就不會為此感到驕傲。)

賀凝霜:(主帥太多憂慮,這會阻礙你康復的情況,將一切放開點吧!)

夏侯靖:(未知姑娘今年之芳齡?)

賀凝霜:(剛過生辰,已是十七…)

夏侯靖:(而我已經是廿四出頭,阿爹常常問我甚麼時成家立業?)

賀凝霜:(以夏侯王府之聲譽,主帥不愁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夏侯靖:(可是沒有一位賢德女子能有像賀姑娘妳如此胸襟氣量之人,又或許她們討厭我連年在外征戰,所以阿爹找了媒婆說親也是徒勞無功。)他直接問道(未知賀姑娘有否許配於那戶人家呢?)

賀凝霜:(暫時未有,但…我沒有想過成親之事。)

夏侯靖:(為甚麼?)

賀凝霜:(我最希望的是長伴佛門,皈依我佛。)

夏侯靖:(想不到以賀姑娘妳如此芳華正盛,竟已想到皈依我佛?)

賀凝霜:(即使有多美麗,多大的本領,最終也敵不過歲月催人老,所以我還希望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夏侯靖:(賀姑娘,還記得當日我送給妳的令牌嗎?)

賀凝霜:(當然記得,主帥是不是要取回?)

夏侯靖:(當然不是,已出之物,豈有取回之理;只是我希望姑娘能夠明白我的心意,當日我將夏侯王府最重要的令牌送給妳,就是希望妳會珍而重之。)

賀凝霜:(可惜凝霜並沒有如此的福氣。)

夏侯靖:(姑娘是否討厭本帥呢?)

賀凝霜:(主帥何出此言呢?)

夏侯靖:(實不相瞞,自從在鄉間得姑娘替本帥療傷後,在回軍營路上;本帥對姑娘…一直念念不忘,只是礙於有軍務在身,不能隨意離營;故當時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再可與姑娘相見。想不到是次因為令兄而讓我倆再度重逢;雖然國事對我來說是佔據首位,但…並不等同我要放棄眼前的一切。)

 

靖對霜表白愛意被拒,沒想到此時竟發現靖身患頭痛頑疾,而霜則不眠不休替他研製醫治之藥;另方面泉野心勃勃,一直希望奪回靖之帥位,故在勇與靖之間挑撥離間,導致勇在軍中肆無忌憚殺害士兵;而泉再從容他殺靖奪回帥位,豈料在千鈞一髮中,霜為救靖差點賠上性命。

 

宇子健:(主帥,看你的精神越來越好,一定已經康復不少了。)

夏侯靖:他點頭道(事實確是如此,吃了賀姑娘煎的藥,不但病情穩定,功力還增進不少。)

宇子健:(那麼主帥真的要好好多謝賀姑娘了。)

夏侯靖:(已經多謝過,並且將我的心意告訴了她;可是…卻被她拒絕了。)

宇子健:他驚訝道(怎會如此?)

夏侯靖:(我也不知道。)他慨歎道(像她如此的女子,實在世間難得一見;想不到我夏侯靖也不能配得上她。)

宇子健:(難道主帥就這樣放棄嗎?)

夏侯靖:(不到我不放棄…)突然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叫道(呀…)

宇子健:(主帥,你怎樣?)

夏侯靖:(我的頭…痛得很厲害…)

宇子健:(我立即送你回軍營,接著請賀姑娘過來診斷。)

夏侯勇:他與泉及原見狀紛紛走上前問道(發生甚麼事情?)

宇子健:(主帥的頭痛得很厲害…)

夏侯勇:(甚麼話?)他立即吩咐道(三弟,立即請賀姑娘過來診斷。)

賀凝緯:(凝霜,依妳看眾士兵的病情現在究竟怎樣?)

賀凝霜:(他們康復得很快,我想再過半月,他們理應可以完全脫離瘟疫的發病。)

賀凝緯:(那就好了。。)

夏侯原:突然他衝進營帳說道(賀姑娘,二哥出事了。)

賀凝緯:(主帥發生甚麼事情?)

夏侯原:(我也不知道,只看見子健扶著他回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死去活來般。)

賀凝緯:(怎會如此?)

夏侯原:(賀姑娘,大哥吩咐我請妳前往替主帥診斷。)

賀凝霜:她點頭道(大哥,你留守這裡替我觀察士兵的情況;三公子,我們立即起程。)

夏侯原:不一會兒,他與霜來道。(賀姑娘來了…)

夏侯勇:(賀姑娘,麻煩妳看看主帥,為何會這樣?)

賀凝霜:(主帥,你怎樣?)

夏侯靖:(我的頭痛得很厲害,簡直痛不欲生)

賀凝霜:她替靖把脈後說道(各位請放心,主帥只是頭痛,沒有大礙。)

宇子健:(沒有大礙,但剛才主帥痛得死去活來般…)

賀凝霜:(只是正常的頭痛,沒有甚麼特別。)

夏侯勇:(那為甚麼他會如此?)

賀凝霜:她取出一顆藥丸道(主帥,先吃了它;接著嘗試運功療傷,頭痛或許可減輕一點。)

夏侯原:眾人看著靖自行運功療傷後問道(二哥,你怎樣?)

夏侯靖:他微笑道(確是好了很多,沒有剛才痛得像撕裂般的情況。)

宇子泉:(賀姑娘,主帥究竟是否患了甚麼病?)

賀凝霜:她解釋道(主帥根本沒有病,你們不必憂心;這只是早前醫治瘟疫後留下來的病發症。)

夏侯原:(那麼可不可以醫治呢?)

賀凝霜:她點頭道(按醫學上所示,沒有甚麼病是醫不好,只是視乎發病之情況而定;故我會先替主帥研製新藥,嘗試讓他服用,確定他的情況沒有變壞,我才會再進一步研製更強烈的新藥,屆時希望可以徹底醫治主帥的頭痛頑疾;但…一切還是監察當中,沒有人可以保證一定成功,需要時間及耐性。)

宇子健:(那麼即是主帥還要繼續承受這個頭痛頑疾是嗎?)

夏侯靖:(子健,你放心;只要賀姑娘願意用藥,我的病一定能夠醫治的;我對她很有信心。)

賀凝霜:(各位可以回營帳休息,我會留在這裡替主帥繼續研製新藥作試驗。)

夏侯勇:(二弟,你好好休息吧!)

宇子泉:(主帥,要不要派士兵留守這裡呢?)

夏侯靖:他搖頭答道(不用了…即使我現在患有頭痛頑疾,以我的武藝仍可以保護賀姑娘。)

宇子泉:(那麼我們先行告退…)

夏侯靖:眾人離開後,他立即吩咐道。(子健,你就留守於附近;說老實話,以我現在的情況,連我自己也不敢說可以保住自己的命,更何況賀姑娘。)

宇子健:(屬下遵命…賀姑娘,主帥就交給妳了。)霜微笑點頭。

夏侯靖:(賀姑娘是不是對我有點疑惑呢?)

賀凝霜:(我明白…主帥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擔心以訛傳訛…影響軍心;但另方面又要顧慮我,擔心以你現時的功力不能保護我;對嗎?)

夏侯靖:(賀姑娘真是很瞭解我,而且很明白我心中所想。)

賀凝霜:(只是主帥有仁義之心,我相信軍營裡最值得你信任的人就只有子健。)

夏侯靖:(妳說得對,子健是我多年來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視他如親兄弟般;說起來我對他的信任更勝過於大哥及三弟。)

賀凝霜:(但…剛才三公子來營帳找我的時候,我看得出他很緊張你。)

夏侯靖:(賀姑娘,其實三弟本性菩良,對任何人都很好;可是…阿爹說他如此的性格,實難挑大任。)

賀凝霜:(夏侯王府一門傑出,三位公子均能保家護國,實在是難能可貴。)她送上藥道(主帥,吃過藥後睡一覺,醒過來後會好一點。)

夏侯靖:(有勞賀姑娘費心…)

 

深夜時份,突然有刺客…

 

夏侯靖:他醒來時看見霜還在研製新藥便問道(賀姑娘一直沒有睡覺?)

賀凝霜:(我希望可以早日替主帥研製出新藥,那麼你的頭痛頑疾便可醫治。)

夏侯靖:他自嘲道(想不到我夏侯靖半生在外征戰,從未遇過一位如此的姑娘,可是我沒有這個福氣能得到賀姑娘的垂青。)

賀凝霜:(主帥見笑了;以主帥…)未待說話完畢,突然有刺客衝進來,敵人的劍直向靖的位置刺去;她完全沒有想過後果便撲上前,終於替靖擋了一劍趟在血泊中。(呀…)

夏侯靖:他驚訝道(人來…有刺客…)

黑衣人:他見已驚動眾人,於是說道。(夏侯靖,是次算你幸運,但別忘記你不會一生幸運的。)

宇子健:他衝進營帳見靖擁抱趟在血泊中的霜,驚惶失措的問道。(主帥,發生甚麼事情?)

夏侯靖:(剛才有刺客,快…快點請大夫來…)

夏侯原:眾人追問大夫道(大夫,賀姑娘的情況怎樣?)

大夫:(各位不必憂心,賀姑娘只是受了輕傷,沒有大礙。)

夏侯靖:(甚麼話?她剛才流了很多血,你說她沒有大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大夫:(主帥,賀姑娘雖然受了重重的一劍,但是她的體內好像有一股力量,將傷勢運行得很快;我替她把脈時,看得出她的受傷程度絕對不是那麼嚴重,故主帥可以放心;一會兒待我開數服藥,服用後理應會甦醒過來。)

夏侯靖:他立即吩咐道(阿原,立即跟大夫前往取藥。)

宇子健:霜吃過大夫開出的藥後,數個時辰還未甦醒過來。(主帥不必憂心,既然大夫說賀姑娘沒有大礙,想必稍後便會甦醒過來;主帥倒不如先行休息。)

夏侯靖:他搖頭道(不必了,我希望她醒來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我;子健,你到外面守候,沒有重要事情,就不准任何人在營帳外徘徊;知道嗎?)

宇子健:(屬下遵命…)

夏侯靖:霜在深夜時分甦醒過來,他高興得擁著霜問道。(凝霜,妳怎樣?)

賀凝霜:(主帥?我昏迷了多小時間?)

夏侯靖:(比想像中要好,只是一日一夜;若不是…我定必將大夫的頭顱砍下來。)

賀凝霜:(主帥,真是對不起,要你為凝霜憂心了。)

夏侯靖:(別這樣說,妳是因為救我才受傷。)他捉著霜的手說道(妳知道嗎?當妳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我真有點害怕,我害怕沒有妳在身邊支持我;現在妳甦醒過來,我才安心。)

賀凝霜:(主帥言重,民女的性命根本微不足道;但…主帥你就不同了,你需要肩負保家護國的重任,而且外面還有眾宋兵需要你的帶領,所以你絕對不能無辜犧牲的。)

夏侯靖:突然他將夏侯府的信物交予霜(凝霜,收下它。)

賀凝霜:她看著是夏侯府的玉兔,連忙推卻道。(主帥,此等貴重物品,民女絕不能收取的;請收回成命…)

夏侯靖:他坦言道(凝霜,記得當日在鄉間的日子,在臨別時我曾贈妳夏侯王府令牌,當時我不敢向妳承諾任何東西,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時能再與妳重逢;但…今次不同了,我清楚知道自己喜歡的人,這個玉兔是夏侯府最重要的信物,也是娘親臨終前交託給我們的,能夠擁有這個玉兔的人就只有大哥,我及三弟;娘親吩咐我們,當遇上能夠廝守終生的女子時便送予她,現在我將它送予妳,希望妳會珍而重之。)霜感無奈(凝霜,妳會明白我的心意嗎?)霜點頭,終於接受了靖的心意,並投入他的懷內;靖緊緊的擁抱著霜。(妳放心,往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妳,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妳;相信我…)

夏侯原:第二天早上,眾人前來探望霜。(賀姑娘,妳的傷勢怎樣?)

夏侯勇:(吃過大夫開出來的藥,好轉了沒有?)

賀凝霜:(多謝各位將軍,凝霜的傷勢已經康復不少了;有勞各位費心,凝霜真感過意不去。)

宇子健:(賀姑娘,幸好妳終於甦醒過來;主帥為了妳已經一日一夜沒有睡覺了。)

賀凝霜:突然她指著勇的手問道(大公子,你的手為何會受了傷?)

夏侯勇:(噢…這是根刺客打鬥時受傷的,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賀凝霜:她微笑問道(要不要凝霜替你包紮呢?)

夏侯勇:(不用了,賀姑娘…妳還是好好休養傷勢。)

夏侯靖:(好了,各位…凝霜需要休息,你們先行回去。)接著吩咐道(凝霜,我與子健前往軍營看看眾士兵的情況,妳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便會回來;阿原,你留守在這裡,負責保護凝霜的安全,記緊小心…假若凝霜發生甚麼事情,小心你的頭顱不保。)

夏侯原:(遵命…)

宇子健:(主帥,看賀姑娘的傷勢已經好轉了,你可以放心吧!)

夏侯靖:(是啊…凝霜昨晚甦醒過來的時候,說話還很虛弱,但現在看來已經好轉很多了。)

宇子健:(凝霜,主帥直呼賀姑娘的名字;難道?)

夏侯靖:(昨晚我已經將玉兔贈送給凝霜,她亦已接受。)

宇子健:(那麼真的要恭喜主帥,終能覓得賀姑娘的芳心。)

夏侯靖:(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給予凝霜安穩的日子;但…當她為救我受傷的一刻,我清楚知道自己不能沒有了她。)

宇子健:(主帥何必憂心此問題呢?既然賀姑娘已經接受了你的心意,那麼她也同樣願意與你一起並肩作戰;往後無論發生甚麼事情,她也會義無反顧地支持你。)

賀凝緯:當靖與健到達軍營後,他立即追問道。(主帥,凝霜的情況怎樣?)

夏侯靖:(你放心,凝霜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傷勢也沒有大礙;阿緯,現在凝霜正在休養中,這裡就要靠你了。)

賀凝緯:(主帥,請放心;屬下誓死效忠,趟有不忠之意,均萬箭穿心而死。)

夏侯靖:他搭著緯的雙肩說道(好兄弟,說得好;有你此言,我軍誓必將金兵打敗。)

宇子健:晚上他與靖回營帳,看見霜在弄東西,於是問道。(賀姑娘,妳還未完全康復;在此幹甚麼?)

賀凝霜:(多謝關心,我已經沒有大礙;我正為主帥繼續研製新藥,希望可早日醫治頭痛頑疾。)

宇子健:(屬下不打擾主帥及賀姑娘,先行告退。)

夏侯靖:他溫柔問道(為甚麼不安心休養呢?)

賀凝霜:(已經沒有大礙,有沒有見過大哥?士兵的病情如何?有沒有人再發病?)

夏侯靖:他自嘲道(我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妳對我的士兵比對我還要好啊!)

賀凝霜:她臉頰通紅問道(主帥說甚麼?)

夏侯靖:(自我進營帳到現在,妳都沒有問過我今天的頭痛有沒有發作;只顧著問有沒有見過阿緯,或眾士兵的病情怎樣?看來妳好像全不在乎我的頭痛頑疾啊!那麼妳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賀凝霜:(當然是一件好事…)

夏侯靖:(為甚麼會是一件好事呢?)

賀凝霜:(有我在這裡替你們免費醫治,還不算是一件好事嗎?)

夏侯靖:(又被妳說通了…)

宇子健:突然他衝進營帳說道(主帥,大事不妙。)

夏侯靖:(發生甚麼事情?)

宇子健:(軍中發現很多宋兵的屍體,看起來全部是發病而死的。)

夏侯靖:(為甚麼會這樣?凝霜不是已經穩定他們的病情嗎?)

宇子健:(我都不知道,大公子,三公子及大哥已經在外面等候主帥定奪。)

賀凝霜:(主帥,我與你一起前往,待我看清楚他們的死因。)

宇子泉:他指著士兵的屍體跟靖說道(主帥,你看…這些屍體是從叢林裡找出來的。)

夏侯靖:(他們致死的原因是甚麼?)

夏侯勇:(看起來理應是發病而死,但…按照賀姑娘替他們醫治的病情,一直都有好轉;不知為何會突然發病身亡呢?)

宇子健:他看見霜上前看屍體的時候勸諫道(賀姑娘,妳剛剛康復,不宜觸摸屍體的。)

賀凝霜:(不要緊,我會小心點…)經過她的檢驗後確定的說道(他們全不是發病死的…)

宇子泉:(妳如此肯定?)

賀凝霜:她點頭道(當然…根據我對他們作出的醫治情況,假若他們是發病而致死,理應傷口是不會呈現紫色;這很明顯他們是中毒而死的。)

夏侯靖:(軍營中竟出現士兵中毒而死之事?)

賀凝霜:(可能有人在水中或食物中下毒。)

夏侯靖:他立即吩咐道(子健,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所有新購入及現存糧倉之食物及井水,均需要待凝霜進行測試後才可食用;遺令者當以軍法處置,凝霜…辛苦妳為我們打點了。)霜點頭。

賀凝霜:經過眾人三日不眠不休,終讓她發現道。(原來井裡早已被人下毒,所以士兵喝水後紛紛中毒而死。)

宇子健:(找到源頭就好了,但究竟是誰下毒呢?)

賀凝霜:(想必該是前來行刺主帥失敗之刺客,因為這樣足以影響宋軍之士氣。)

夏侯靖:(子健,傳令下去,早前各士兵中毒相繼死亡的源頭已經找到;吩咐他們不用驚慌,我夏侯靖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宇子健:(屬下遵命…)

夏侯靖:(假若被我捉到兇手,我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自霜接受了靖之心意,便一直留在軍營裡,替士兵打點日常的飲食起居,可是太平的日子又豈會風平浪靜渡過呢?勇內心一直內疚因殺靖不果而誤傷霜,可是泉卻不願放過他,強迫他再次出手殺靖,以奪主帥之位;終靖不敵,霜為救靖與泉一起墮崖,豈料在此危急情況下,健為救霜甘願一起墮崖。

 

宇子泉:(勇兄,上次若不是賀凝霜阻礙,我們早已把夏侯靖的人頭砍下來了。)

夏侯勇:(別再說了;其實誤傷賀姑娘一事,在我心裡一直耿耿於懷;她為我們宋兵醫治瘟疫,而我竟然如此狠心,實在有遺天意;幸好她已經康復,否則我一定會內疚此生。)

宇子泉:(勇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過去之事又何必再記掛心上呢?現在最重要還是怎樣替你奪回主帥之位。)

夏侯勇:(其實主帥之位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太重要,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阿爹為何只重用二弟?而對我視若無睹。)

宇子泉:(這就是因為夏侯王偏心所至,他對二公子寵愛有加,就忽視大公子及三公子;我這個外姓人實在看不過眼,也替你感到不值。)

夏侯勇:(這可能是阿爹認為二弟勝任有餘,才會決定向皇上推薦他;或許我與三弟還未能達至阿爹的要求。)

宇子泉:(勇兄,難道你甘心就此讓阿靖取走屬於你的主帥之位嗎?)

夏侯勇:(不甘心又如何呢?事實已經不能改變了。)

宇子泉:(可以改變,絕對可以改變…我聽子健說,阿靖這幾天會到外面視察軍情,我們就在叢林裡埋伏,將他殺死,那麼你便可以執掌帥印了。)

夏侯勇:(兄弟相殘,天地不容;我怎麼可以…)

宇子泉:(別忘記…主帥之位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你甘心作為阿靖的一頭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