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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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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勇最終決定與泉合力殺死靖,以取回屬於自己的主帥之位;想不到此仗不但殺不到靖;相反泉被為救靖的霜一起墮崖,而健卻為救霜而甘願與他們一起墮涯;泉因墮涯重傷而死,而霜與健則大難不死,此時健卻與霜表白傾慕之意,讓霜大吃一驚;本應他們倆人已找到涯底的出路,可是霜為讓健平安回去,從而令自己墮崖更深一層,生死未卜。

 

宇子健:他看著心急如梵的靖問道(主帥,為何如此急需趕路呢?)

夏侯靖:(我已經數天沒有見過凝霜,不知她在軍營裡的情況如何?)

宇子健:(噢…原來主帥除了關心軍中的士兵外,最著緊的還是賀姑娘。)

夏侯靖:(子健,別再嘲笑我了;待你遇上一位喜歡的姑娘的時候,或許你會比我更荒謬。)

宇子健:(真的嗎?我就不太相信自己會如此。)

夏侯靖:(那就要待那一天才知道了…)突然他停下腳步說道(子健,小心點。)

宇子健:(主帥,有甚麼事情?)

夏侯靖:(這個叢林好像有武林高手埋伏,我們要小心,可能會遇上強敵。)

宇子健:(知道…主帥…)

宇子泉:(哈哈…夏侯靖…你沒有機會了…)

宇子健:他愕然道(大哥…)

宇子泉:(子健,你過來…)

宇子健:他問個明白(大哥,你與大公子為甚麼會在這裡出現?你們不是留守軍營嗎?)

宇子泉:(子健,別再多管閒事;過來…)

宇子健:(大哥,你可否說清楚一點?)

宇子泉:(難道你想陪葬嗎?)

宇子健:(陪葬…)他驚訝道(難道你要殺主帥?)

宇子泉:(不是我…是他的親兄長…)

夏侯靖:他看著勇理直氣壯問道(大哥…你為甚麼要殺我?)

夏侯勇:(二弟,我也不想的;若不是阿爹偏心,根本我們就不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夏侯靖:他醒吾道(原來你一直為了阿爹在皇上面前推薦我做主帥之事,而耿耿於懷?)

夏侯勇:(若不是阿爹偏心,難道你敢說自己有資格當上這個主帥之位嗎?)

夏侯靖:(大哥,你誤會了…)

宇子泉:(還說這麼多話幹甚麼?勇兄,假若你今天不殺他,他回軍營一定會上報朝廷,到時夏侯王一定會治你的罪。)

夏侯勇:泉的說話激怒了他的情緒(二弟,拔劍…)接著他與靖打起來。

宇子健:他勸諫道(大哥,為甚麼你要挑撥離間主帥與大公子的兄弟情呢?)

宇子泉:(子健,你大哥真的不甘心就此成為夏侯家的一頭狗;論才智及武藝,夏侯家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得上我們宇家。)

宇子健:(但是…難道你遺忘了夏侯王對阿爹的恩情嗎?當年若不是夏侯王,阿爹早已經被冤枉斬首示眾,若不是夏侯王保薦,阿爹那有機會成為朝中的老師;大哥,你是不是瘋了?)

宇子泉:(我沒有…我要取回本來屬於我們宇家的一切…)

夏侯勇:他將靖打倒地上說道(二弟,將帥印交出來,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夏侯靖:(大哥,本來誰當主帥,對於我來說也是沒有所謂的;但這個帥印是阿爹從皇上手中得來,我絕對不能隨意交予你手上,否則會造成生靈圖碳。)

夏侯勇:(難道你的意思是指假如我當主帥就會生靈圖碳,而你當主帥就會天下太平是嗎?)

夏侯靖:(大哥,你別誤會,二弟絕無此意;只是我不希望你泥足深陷。)

夏侯勇:(廢話,我不要再聽;交出帥印…)

宇子泉:(勇兄,別說這麼多,殺死了他,便可以在他身上找到了。)

宇子健:泉出手殺靖的時候,他衝上前阻止道。(大哥,你這樣是以下犯上,假若傳了出去就是死罪,而我們宇家就會被蒙受;你絕對不能殺主帥。)

宇子泉:(子健,你再不行開,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沒想到他狠毒的出手打傷健,再傷勇;接著就是要殺靖。(夏侯靖,我想你造夢也想不到今天會死於我宇子泉手上?)

夏侯靖:(呸…我夏侯靖一生已經準備戰死沙場,何懼之有?)

夏侯勇:他終於明白道(宇子泉,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

宇子泉:(是你自己太過愚蠢,沒想到我使計挑撥離間,你就相信不已;其實一直以來,我對你們夏侯家已經看不過眼,恃著是宇家的救命恩人,就視我們像一頭狗;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宇子泉再不是一頭狗,而是一軍之帥;哈哈…只要我今天將你們全部殺死,然後再散播謠言說你們在回程路上,被金兵混進來的奸細所殺,那麼永遠都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發生之事。)說罷他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靖(夏侯靖,讓我先送你一程。)突然他手中的劍被暗器打斷地上,他驚慌道。(是誰?)

宇子健:(大哥,回頭是岸…)

宇子泉:(豈有此理,殺了夏侯靖再算吧!)當他再次被暗器所傷,於是憤怒道。(豈有此理,是誰?出來…)他再次拾起地上的劍,這次他竟刺向勇;同時間暗器又再出現,將他的劍再次打斷地上。(豈有此理,誰敢在這裡戲弄本將軍?滾出來…)

賀凝霜:(這裡的人你全部都不能殺,只有你才是最該死的人。)

夏侯靖:霜的出現令眾人愕然不已道(凝霜懂武藝嗎?)

宇子健:霜的出現令眾人愕然不已道(賀姑娘竟然懂武藝?)

夏侯勇:霜的出現令眾人愕然不已道(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宇子泉:霜的出現令眾人愕然不已道(妳不是…怎會…)

賀凝霜:(本來的我是不該出手,只是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實在太過份了。)

宇子泉:(哈哈…妳懂得武藝又如何?難道我會害怕妳嗎?)

賀凝霜:(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絕對不能殺夏侯靖及宇子健。)

宇子泉:(這些…絕對不是妳這個Y頭決定的。)

賀凝霜:(但他們的生死也不是由你決定的。)

宇子泉:(豈有此理,待本將軍看看妳有何本領?)他出手攻擊霜,可是卻不敵;就在千鈞一髮,他以靖來作擋箭牌,霜不忍傷靖。(怎樣?不敢殺他嗎?)豈料他推開靖,一掌打在霜身上,她倒在靖的身旁吐血。

夏侯靖:他緊張道(凝霜,妳怎樣?)

賀凝霜:她微笑搖頭問道(主帥,你答應我一定要打勝仗,並且要好好善待老百姓,別讓他們流離失所;好嗎?)

夏侯靖:(我只怕我有心無力,會辜負妳對我的期望。)

賀凝霜:(放心,只要你願意做,一定可以逃過此劫。)

夏侯靖:他點頭道(我答應妳…)

賀凝霜:(替我好好照顧大哥…)說罷她竟撲向泉一起墮進崖裡。

夏侯靖:眾人看見此情此景,不禁大叫道。(凝霜…)

宇子健:眾人看見此情此景,不禁大叫道。(賀姑娘…)

夏侯勇:眾人看見此情此景,不禁大叫道。(賀姑娘…)

宇子健:(主帥,子健答應你絕對不會讓賀姑娘受傷的。)接著他一躍而下跳進崖裡去。

夏侯靖:一剎那他失去摰愛及好兄弟,激動得大叫道。(凝霜…子健…)

夏侯王:此時他與緯趕來道(靖兒,你沒有事嗎?)

賀凝緯:(主帥,我的妹妹呢?)

夏侯靖:(凝霜,子健與宇子泉一起墮進崖裡…)

夏侯王:(靖兒,你沒有事嗎?)回頭他一把掌摑在勇的臉上道(豈有此理,你這個不肖子,竟然受宇子泉的挑撥離間,兄弟相殘;待我殺了你這個不肖子,別再留於世上。)

夏侯靖:他衝上前阻止道(阿爹,不好…我已經失去了兩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與及凝霜;我不希望連親生大哥也沒有,阿爹,你原諒大哥。)

夏侯王:靖的哀求讓他心軟道(好…人都死了,算吧!)接著他解釋道(阿勇,你是阿爹的長子,難道阿爹要你沒出息嗎?向皇上推薦靖兒執掌帥印,是因為阿爹不希望沒有了你,擔心你戰死沙場;唉…都是老夫的錯,若不是我當年太過自私,就不會造成今天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夏侯勇:他內疚道(二弟,是大哥對不起你;你倒不如一劍殺死我,以祭賀姑娘在天之靈吧!)

夏侯靖:(大哥,我們始終都是親兄弟,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

賀凝緯:(主帥,我看過這個崖深不見底,凝霜與子健副帥可能已經死了,我們倒不如回去吧!)

夏侯靖:(或許…凝霜與…子健都大難不死呢?我想留在這裡等待他們。)

夏侯王:(靖兒,你別這樣?你執掌帥印,軍營裡還需要你支持大局的。)

夏侯勇:(二弟,剛才你答應賀姑娘,會讓老百姓有安樂日子過;假若你辦不到,她在天之靈也會怪責你;我們倒不如先行回去。)眾人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終決定回軍營繼續需要處理的事情。

 

泉,健與霜跌進崖底後,泉因傷太重死亡,而健與霜卻同樣受輕傷;他們自行運功療傷後,便一起找出路。

 

宇子健:他看著爭扎的泉叫道(大哥,你怎樣?你要支持著…)

宇子泉:(子健,大哥對不起你;賀姑娘呢?)

宇子健:(賀姑娘,大哥想跟妳說話。)

賀凝霜:(子泉將軍,你要支持著,別輕言放棄。)

宇子泉:他斷斷續續說道(賀姑娘,我如此對妳;妳為甚麼還要待我這麼好?)

賀凝霜:(我知道你只是利慾薰心,不是存心要殺我與子健的。)

宇子泉:(一指錯滿盤皆落索,機關算盡,也未能取得帥位;還…賠上我的性命,甚麼都沒有得到,但…已經失去了親情…)他停了停再說道(現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健…)

賀凝霜:(子泉將軍,請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帶子健離開這裡。)

宇子泉:(子健,往後你要好好侍候阿爹,請他老人家別再記掛我了。)說罷他斷了氣。

宇子健:他喊道(大哥…)

賀凝霜:突然她吐血(呀…)

宇子健:(賀姑娘,妳傷勢怎樣?)

賀凝霜:(我想暫時我們還沒有能力出去,你要稍後…)

宇子健:(這個根本不重要,只要有妳在我身旁,我甚麼都不會著急。)

賀凝霜:(你…)

宇子健:(主帥說得對,誰不會被妳深深吸引呢?只是主帥從小到大都視我為好兄弟,我絕對不能奪取他的所愛,所以我一直將喜歡妳的心意收藏在心底裡;我從來不敢妄想妳會喜歡我,只是我不希望妳受到任何傷害。)

賀凝霜:(你太傻了,為甚麼要讓自己痛苦呢?)

宇子健:(沒法子,誰叫我喜歡妳呢?)

賀凝霜:(子健,你是一個好人,一定會遇上一位勝於我的女子。)

宇子健:他搖頭歎道(我相信不會;賀姑娘,希望妳別誤會,我絕對不是一個輕挑之人;只是…既然妳與主帥已經倆情相悅,我是不該穿梭於你們倆人之間;再加上我不能做出對不起主帥之事情,否則天地不容。)

賀凝霜:(如果我是朝中一位郡主身份,我會毫不猶豫選擇你;可是…)

宇子健:(我從來都沒有介懷妳的出身…)

賀凝霜:(我明白…只是…其實連主帥我也不該喜歡的,可是…天意如此,將我們倆人放在一起;自從與主帥一起後,我真的不敢想像將來會怎樣?因為我不知道假如有一天,當主帥知道所有真相的時候;他還會否對我留情呢?)

宇子健:(賀姑娘,妳放心…我不會讓主帥辜負妳。)

賀凝霜:(子健,你是一個好人;可是…凝霜沒有這個福氣了。)

宇子健:(我們先行運功療傷,希望早日出去。)霜點頭。

 

三日後…

 

夏侯王:他終日看見愁眉不展的靖安慰道(靖兒,你還記掛那位賀姑娘是嗎?)

夏侯靖:(阿爹…)

夏侯王:(阿爹也曾年輕過,很明白你心中所想的是甚麼;只是…這樣下去,會影響士兵的情緒,你要緊記,他們是為國家出力,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拋開兒女私情,好好整頓軍紀。)

夏侯靖:(阿爹,孩兒明白;請放心,孩兒一定不負阿爹的期望。)

夏侯王:(你知道嗎?你大哥不能成大戲,重任自然就會落在你身上;而且宇文若暫時還未知道子泉已死之事,萬一被他知道,我也不敢想像後果會怎樣?始終他都是你們的老師,以他的勢力…假若要造反也絕對不是一件困難之事。)

夏侯靖:他點頭道(阿爹,我明白;明天我先前往凝霜及子健出事之懸崖,拜祭後就會隨軍隊離開這裡。)王點頭。

 

晚上霜決定盡自己的能力,希望將健送出去;於是她毅言說了一個謊言…

 

宇子健:他看見精神的霜,高興的問道。(賀姑娘,妳的傷勢?)

賀凝霜:她微笑答道(已經沒有大礙,而且功力也康復不少。)

宇子健:(那就好了,我們甚麼時候出去?)

賀凝霜:(明天…)

宇子健:(明天…那麼快…)

賀凝霜:(有甚麼問題?)

宇子健:他微笑道(沒甚麼…只是感到很快就會與妳分別。)

賀凝霜:大清早起來她說道(子健,你先行出去。)

宇子健:(為甚麼?妳不是與我一起出去嗎?)

賀凝霜:(我先將你送出去,然後你想辦法拿繩索來救我。)

宇子健:(好…確是一個好辦法。)

賀凝霜:(準備…)沒想到她幾乎用盡餘下的功力將健送出去之時,自己反墮進更深的崖底裡。

宇子健:此時他才驚覺道(凝霜…)

夏侯靖:他驚見回兄弟高興道(子健,你沒有事就好了。)

宇子健:他立即跪在地上(屬下參見主帥…)

夏侯靖:(起來…)突然他想起問道(既然你能夠上來,那麼是不是凝霜還未死呢?她現在在那裡?)

宇子健:(主帥,對不起;子健有負於你,凝霜為救我出來,已經墮進更深的崖底。)

夏侯靖:(甚麼話?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宇子健:(我真是愚蠢,世間上竟有我這樣愚蠢的人,她已經身受重傷,怎麼可能還有能力將我送出來?而我竟誤中了她想出來的計策,雖然我大難不死,卻要換上她的犧牲;枉我還口裡說著喜歡她,而心中卻完全沒有真正瞭解她的心意。)

夏侯靖:他愕然道(甚麼話…原來子健…你早已喜歡凝霜?)

宇子健:(對不起…主帥,但是凝霜已跟我說清楚,她心中只有你一人;只可惜若不是為了屬下,她根本就不用犧牲。)

夏侯靖:(子健,算吧…生死有命,本來我今天前來拜祭你與凝霜後,就會隨軍隊一起離開;現在見回你,我已感到安慰,你就與我們一起上路吧!

宇子健:(但是…)

夏侯靖:(別再說了…)

 

靖與健以為霜真的死了,於是決定隨軍隊繼續上路去。

 

眾人誤以為霜已死,悲慟不已,靖決定隨軍隊離開營地,繼續為皇上戰死沙場的使命;俗語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霜為救健墮進無底深谷,沒想到會跟在此修練的武當山掌門殷儒碰上,儒見霜聰穎過人,願收為武當山第一位入室女徒弟;儒帶霜回武當山並授以畢生的絕學,可是卻惹來宗敦修文武當四大弟子的不滿。

 

殷儒:他被轟隆隆的聲音從夢中吵醒,於是出外看個究竟;嚇然發現霜,他將霜抱進山洞內,替她運功療傷;霜終於甦醒過來,他立即問道。(小姑娘,妳沒有事嗎?)

賀凝霜:她問道(我還沒有死嗎?)

殷儒:他微笑答道(當然沒有,是我救回妳的。)

賀凝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殷儒:(小姑娘,為何妳會墮進如此的深谷呢?)

賀凝霜:她斷斷續續解釋道(是這樣…宋軍主帥夏侯靖被先鋒宇子泉加害,我為救他憤然與泉同歸於盡;沒想到宇子健竟會跟我一起墮進崖底,他是一位盡忠職守保家護國的忠義之士,我希望他能夠平安離開崖底;故用盡我餘下的氣力將他送出去,沒料到自己卻墮進如此深淵的谷底;幸得前輩相救,大恩大德…民女沒齒難忘。)

殷儒:他欣賞道(小姑娘年紀輕輕,能有如此的胸襟,老夫實在佩服。)

賀凝霜:(前輩言重了…)

殷儒:(是啊…小姑娘,現在妳有何打算呢?)

賀凝霜:她微笑搖頭道(沒有…我想我也沒有機會離開這裡,倒不如我就留下來陪伴前輩你;好嗎?)

殷儒:(哈哈…)

賀凝霜:儒的笑聲讓她感到有點不安,於是問道。(前輩,你沒有事嗎?)

殷儒:(哈哈…老夫已經廿多年來沒有遇上像妳如此心地善良的小姑娘了,今天真讓我感到很高興。)

賀凝霜:(前輩,待我康復後,就可以造一些你喜歡吃的東西給你吃;這樣我們在這裡的日子根本完全不會感到辛苦。)

殷儒:(小姑娘,妳實在太善良了;妳知道…像妳如此在江湖上行走,會很容易被人佔便宜的。)

賀凝霜:(前輩,你太小心了,其實江湖中人不像你說得如此兇惡的。)

殷儒:(想必只有宋軍主帥夏侯靖,就是妳心中的一大好人是嗎?)

賀凝霜:她臉頰通紅答道(前輩別嘲笑我了…)

殷儒:(好了…我們說回正題,小姑娘,我想收妳為徒;妳願意嗎?)

賀凝霜:她理所當然答道(但是武當山一向只收男弟子,從不收女子為弟子的;難道前輩要破例?)

殷儒:他愕然道(哈哈…小姑娘果然冰雪聰明,竟然知道老夫之出處。)

賀凝霜:(其實前輩就是武當山的掌門殷儒,來到這裡主要目的是為了進行修練;誰知竟讓前輩救回民女一命。)

殷儒:(這都是因為我們有緣,所以老夫想收妳為武當山入室女弟子;我會將我畢生的絕學傳授予妳,並且會將妳帶回武當山;妳意下如何?)

賀凝霜:(我很感激前輩對我如此厚愛,但是…我還有要事在身…所以…)

殷儒:(但是…小姑娘,妳現在的傷勢不輕,若不是妳內功深厚,早已命喪此處;所以我希望妳能夠考慮清楚。)

賀凝霜:她思前想後決定道(拜見師傅…)

殷儒:(老夫晚年能收得如此的徒弟,確實是我的福氣;明天我就帶妳回武當山。)

賀凝霜:(多謝師傅…)

卓宗:眾人看見霜跟隨儒回來武當,均感到莫名其妙。(拜見師傅…)

卓敦:眾人看見霜跟隨儒回來武當,均感到莫名其妙。(拜見師傅…)

凌修:眾人看見霜跟隨儒回來武當,均感到莫名其妙。(拜見師傅…)

凌文:眾人看見霜跟隨儒回來武當,均感到莫名其妙。(拜見師傅…)

殷儒:(我為你們引見,她是我新收的第一位入室女弟子賀凝霜;霜兒,他們就是妳的師兄。)

賀凝霜:(凝霜見過四位師兄…)

殷儒:(凝霜,妳認識他們嗎?)

賀凝霜:(在我趕往軍營為大哥醫治瘟疫時,曾經在路上與四位師兄有過一面之緣。)

殷儒:(當時他們有沒有對妳無禮呢?)

賀凝霜:她微笑搖頭道(沒有…武當四大弟子一向循規蹈矩,又豈會胡作非為呢?)

卓宗:(賀姑娘真是會說笑的。)

殷儒:(霜兒就是你們的小師妹,往後你們要相親相愛,絕對不能互相殘殺;知道嗎?)

賀凝霜:(知道…)

卓宗:(知道…)

卓敦:(知道…)

凌修:(知道…)

凌文:(知道…)

殷儒:(霜兒,妳跟我來。)

賀凝霜:(知道…師傅…四位師兄,凝霜先行告退…)

凌文:眾人議論紛紛(大師兄,武當第一戒條為不准收納女子為弟子;為甚麼師傅會突然收她為徒呢?)

卓宗: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最好你自己詢問師傅。)

凌文:他嘲笑道(原來大師兄擔心掌門之位被新來的小師妹霸佔,所以如此憤怒。)

卓宗:(凌文,你別胡言亂語;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凌文:(難道我會怕你嗎?)

卓宗:(好…看來是時候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卓敦:(大師兄,剛才師傅剛剛說罷吩咐我們別互相殘殺,現在你們如此豈不是有遺師傅之命。)

卓宗:他點頭道(好…凌文,今天我姑且放過你,但是…下次如有再犯,我必定會嚴呈你;你好自為之…)

 

三個月後,霜深得儒的真傳,習得一身上乘的武藝,而且內功還比從前好;可是此時卻惹來眾人的不滿,儒最不希望出現之局面終於爆發了。

 

凌修:眾人看著霜練武完畢後說道(小師妹,妳的武藝確是一天比一天要好。)

凌文:眾人看著霜練武完畢後說道(當然…小師妹是得師傅親自教導,一定勝過我們。)

賀凝霜:(凝霜見過四位師兄…)

凌文:(小師妹,依妳之見…現在大師兄的武藝勝過妳,還是妳的武藝勝過大師兄呢?)

賀凝霜:(四師兄見笑了,我的武藝又豈會勝於大師兄呢?大師兄跟隨師傅十多年,而我卻只有數個月,當然不及大師兄…)

凌文:(小師妹真是會說笑的…)

卓敦:眾人看著霜練武完畢後說道(凌文,別再胡言亂語,多生事端。)

凌文:(我那裡有胡言亂語呢?依我推斷…就會認為小師妹的武藝絕對勝於大師兄了。)

凌修:(別再說了。。)

凌文:(大哥,我那裡有說錯呢?大家都知道…小師妹是師傅親自傳授武藝,難道你們都認為小師妹會在大師兄之下嗎?)

卓敦:(凌文,你再如此…)

卓宗:眾人看著霜練武完畢後說道(夠了…)他走上前跟霜說道(小師妹,現在我向妳挑戰;明日午時我們就相約在這裡決一死戰。)

賀凝霜:(決一死戰?我為甚麼要跟大師兄你決鬥呢?)

卓宗:(既然眾人都認為妳的武藝勝於我,那麼我們就比試一下。)

賀凝霜:(大師兄,你是師傅的愛徒;難道武藝的高低對於你來說,真是如此重要嗎?)

卓宗:(當然…身為武當山大師兄,竟然連一個小師妹也勝不過;你說我顏面何存呢?)

賀凝霜:(究竟面子重要?還是我們五師兄弟妹的感惰重要呢?)

卓宗:(妳說錯了…妳才是師傅的愛徒,我們四師兄弟又豈能與妳平起呢?)

賀凝霜:(大師兄…)

卓宗:(不用說了…總言之…明日午時,我會在這裡等待妳的出現,假若妳不出現…我就會前往靜思室找妳…妳自己想清楚吧!)

凌文:大清早上眾人齊集宗向霜下戰書的叢林(你們想…小師妹會不會赴約呢?)

凌修:(很難說…阿文,此事是你一手造成的,假若被師傅知道,恐怕你會被逐出武當山。)

凌文:他開始有點害怕問道(三師兄,那怎麼辦呢?萬一師傅前來,我就一定沒命了。)

凌修:(那你可以放一萬個心,師傅絕對不會胡亂殺人;只會將你逐出師門,終生不能回武當。)

卓敦:(大師兄,你要想清楚;萬一此事讓師傅知道,恐怕我們將被逐出武當。)

卓宗:(二師弟,假若今天我不能將這個Y頭打敗,那麼我在武當當大師兄作甚麼?倒不如被師傅逐出武當好了…)

卓敦:(其實小師妹的說法也不是全部錯誤的。)

卓宗:(二師弟,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真的在那個Y頭之下呢?)

卓敦:(我絕無此意…)他愕然看見(小師妹到了…)

卓宗:他微笑問道(妳確有信用,真的前來赴約。)

賀凝霜:她微笑答道(當然…武當山出來的每個均屬習以上乘之武藝,既然大師兄要與我比試,身為師妹的又豈敢不從呢?)

卓敦:眾人對霜今早的說話均感愕然(小師妹,妳沒事嗎?)

賀凝霜:(多謝二師兄關心,凝霜很好;大師兄,我再問多你一次,你是否一定要跟我比試呢?)宗點頭(好…那就開始吧!)

卓宗:不到十招,宗一直處於下風,但霜處處留情,並沒有故意傷害宗;廿招過後,霜終被他打倒地上。(小師妹,我早已經說過,妳絕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妳終於明白。)

殷儒:突然他出來(哈哈…你們全部人都看錯了…)

卓宗:眾人嚇然看見儒,紛紛拜見。(師傅…早安…)

卓敦:眾人嚇然看見儒,紛紛拜見。(師傅…早安…)

凌修:眾人嚇然看見儒,紛紛拜見。(師傅…早安…)

凌文:眾人嚇然看見儒,紛紛拜見。(師傅…早安…)

 

賀凝霜:眾人嚇然看見儒,紛紛拜見。(師傅…早安…)

殷儒:他笑問道(你們五師兄弟妹在這裡幹甚麼?)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接著他喝問道。(阿文,你說…你們在這裡幹甚麼?)

凌文:他呆若木雞答道(我…師傅…我…不知道…)

殷儒:他憤怒道(簡直混帳,你們每一個都是為師悉心教導出來,為師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們相親相愛;想不到你們今天竟為誰的武藝出眾,而自相殘殺,試問此事傳了出去;武當顏面何存呢?武當百年基業就會毀於你們五人手裡。)

凌文:他立即解釋道(師傅,此事與我們無關的;只是大師兄好勝之心太強,強迫小師妹與他比試。)

殷儒:他憤怒得一把掌摑在文的臉上(你還狡辯,事情若不是你從旁挑撥,根本就不會弄成這樣子;現在被我發現了,就在狡辯,阿文,你甚麼時候變得如此奸詐呢?)

凌文:他立即跪在地上(師傅,我知錯了…)

殷儒:他指著宗道(還有你…你是武當山的大師兄,每個師弟均以你為榜樣,而你…你竟然做出如此令我失望的事情;阿宗,難道你認為為師真的偏心嗎?難道你認為為師待你不好嗎?還是認為為師收霜兒為徒是想迫害你呢?當日為師看你與卓敦兩兄弟流落街頭,看見你們乖巧伶俐,所以便收納你們於武當;想不到…)

卓宗:眾人跪在地上(師傅…我們知錯了…)

卓敦:眾人跪在地上(師傅…我們知錯了…)

凌修:眾人跪在地上(師傅…我們知錯了…)

凌文:眾人跪在地上(師傅…我們知錯了…)

賀凝霜:眾人跪在地上(師傅…我們知錯了…)

殷儒:(霜兒,此事與妳沒有關係,起來吧…)

賀凝霜:(師傅,請問你會否因此事呈罰四位師兄呢?)

殷儒:(自相殘殺,我會將他們全部逐出武當。)

卓宗:眾人害怕得很哀求道(師傅…不好…)

卓敦:眾人害怕得很哀求道(師傅…不好…)

凌修:眾人害怕得很哀求道(師傅…不好…)

凌文:眾人害怕得很哀求道(師傅…不好…)

殷儒:(不好…你們全部犯了武當最大的門規,假若為師繼續將你們留在武當;試問其他師弟會如何看我呢?)

卓敦:(師傅,求你別將我們逐出武當;我們四師兄弟自小就視師傅為自己的再生父母,而且在這個世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假若師傅將我們逐出武當,今後我們就會流落街頭;弟子願意接受任何呈罰,請師傅收回成命。)

卓宗:眾人跟著哀求道(請師傅收回成命…)

凌修:眾人跟著哀求道(請師傅收回成命…)

凌文:眾人跟著哀求道(請師傅收回成命…)

殷儒:(別再說了…)

賀凝霜:此時她突然哀求道(師傅,假若你要將四位師兄逐出武當,就請將凝霜一起逐出武當吧!)

殷儒:眾人對霜的說話嚇一跳(霜兒,妳說甚麼?妳是不是瘋了,妳知不知道天下間有多少人希望拜入武當習武;而妳竟然說要我將妳逐出武當,此話何解?)

賀凝霜:(師傅教導凝霜相親相愛,絕對不能自相殘殺,而且師傅曾經跟我說過,拜入武當門下相當困難,當要離開的時候會比拜入門下更加困難;那麼發生今次之事,除了四位師兄犯了門規,凝霜也同樣犯上門規;既然師傅要將四位師兄旎逐出武當,就請連同我一併逐離吧!)

卓敦:(小師妹,妳是不是瘋了?)

凌修:(小師妹,此事根本與妳無關,妳又何必如此呢?)

賀凝霜:(是我親口承諾與大師兄決戰,理應同樣犯上門規…)

殷儒:他突然大笑起道(哈哈…)

卓宗:(師傅…)突然他問道(師傅…剛才凝霜的武藝根本不在於我下,只是她讓我一步,才被打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殷儒:他對宗的悔改感安慰道(宗兒,你終於明白這個道理…是嗎?)

卓宗:他點頭答道(是啊…原來師傅教導我們不同的武藝,用意在於每人均有其出眾之招色,而凝霜所習得的就是師傅傳授於我們畢生的絕學;所以凝霜的招色用意在於剋制,並非超出於我們。)

殷儒:(哈哈…好…好…宗兒,你終於明白…為師很高興…)

卓敦:(師傅,既然大師兄已經參透師傅的真理;那麼我們是否不需要離開武當?)

殷儒:(這個…)他猶豫不決。

賀凝霜:(師傅,你就念在大師兄對武當一直忠肝義膽,就原諒大師兄一次吧!我相信他往後都不會再犯錯了。)

殷儒:(真的嗎?)宗點頭(好…俗語有云:死罪可免,活罪難堯;從明天開始你們要面壁思過,每天早上還要挑水,中午破柴燒飯;你們怎樣?)

卓宗:(多謝師傅,弟子謹遵師傅的教誨。)

卓敦:(多謝師傅,弟子謹遵師傅的教誨。)

凌修:(多謝師傅,弟子謹遵師傅的教誨。)

凌文:(多謝師傅,弟子謹遵師傅的教誨。)

賀凝霜:(那麼…師傅是否理應連同凝霜一起受罰呢?)

卓宗:他搶著說道(師傅,此事實與小師妹沒有關係,請師傅網開一面。)

殷儒:(霜兒,妳看…經過此事,妳的大師兄是如何疼惜妳?)

賀凝霜:(那麼我就與四位師兄一起面壁思過,師傅…你說這樣公平嗎?)

殷儒:(本來該是,但如今宗兒替你求情;就這樣妳負責看守他們的膳食,絕對不能讓他們懶惰的,知道嗎?)

賀凝霜:(徒兒知道…)

卓宗:儒高興地離開思過崖,他捉著霜的手說道。(小師妹,多謝妳…)

賀凝霜:她不明所以(大師兄,為甚麼要多謝我?)

卓宗:(若不是妳願意與我們一起受罰,師傅還不答應收回成命,不逐我們出武當。)

賀凝霜:(其實以大師兄的才華,根本不需要擔心,人世間很多事情早已經有定論;今次你看見的只是眼前一幕,或許往後會是更美好的將來;你說是嗎?)

卓宗:(說得對…說得好…能得如此的小師妹,實是我卓宗此生的福氣。)

 

終於霜以真誠打破了與眾人的惡劣關係,得以長居於武當山;以她的聰穎,加上儒的悉心教導,她的武藝已經超出一般人;甚至乎早已超越宗,敦,修及文武當四大弟子。

 

霜在武當習得一身絕學,更深得儒及四位師兄的疼愛,可惜在她心中始終記掛靖的安危;期後得知宋兵被困金國境內,靖與眾人生命危在旦夕,儒決與霜下山拯救眾人;沒料到竟被霜重遇昔日賀家之救命恩人及恩師宇文若,始知原來他是金國派來宋國的奸細,目的是為金滅宋;面對自己的恩人殺害宋國的人,霜會如何決擇?

 

殷儒:他站在大殿說道(看見你們五師兄弟妹能夠互相扶持,為師感到很安慰。)

凌文:突然他衝進來說道(啟稟師傅,我在外聽到傳言…說宋兵被困於金國境內。)

賀凝霜:她被文的說話嚇得失魂落魄,並將手上的杯子打破地上。(怎會這樣?)

卓宗:眾人看見霜的異常行為均追問道(小師妹,妳沒有事嗎?)

卓敦:(有沒有弄傷?)

凌修:霜對眾人的發問全不發一言(小師妹,妳沒有事嗎?)

殷儒:突然他問道(霜兒,妳是否掛念宋國主帥夏侯靖呢?)

賀凝霜:儒的說話打破沉默(師傅…)

殷儒:(雖然女兒家的心事為師不懂,但妳的心事,為師早已察覺到了。)

卓宗:(師傅,夏侯靖與小師妹有何關係呢?)

殷儒:他點頭道(這都是在霜兒拜入武當前發生的,看來霜兒還未能將一切放下。)一會兒他提議道(霜兒,倒不如這樣,為師與妳一起下山好嗎?)

賀凝霜:她愕然反問道(下山?自從來了武當山後,我從沒想過要下山。)

殷儒:(霜兒,妳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直埋藏於心底,不去面對,永遠都不能解決;假若妳能夠面對自己,徹底解決心中的鬱結,那麼到時妳或許可以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

卓宗:(師傅,倒不如讓我們陪同小師妹一起下山好嗎?)

殷儒:他點頭道(這樣也好,我們暫時也未曾知道宋兵被困金國境內到底有多少人?假若你們一起前往,或許會多一分力量對抗。)

賀凝霜:她憂慮道(但這樣可能會讓四位師兄有危險?)

卓敦:(小師妹真是過慮了,難道以我們四個的武藝也敵不過金兵嗎?)

賀凝霜:(當然不是,請恕凝霜失言…)

殷儒:(你們先行各自回房間執拾行裝,我們黃昏時分啟程。)

卓宗:(弟子遵命…)

卓敦:(弟子遵命…)

凌修:(弟子遵命…)

凌文:(弟子遵命…)

賀凝霜:(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