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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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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原向霜表明傾慕之意被拒,但仍接受霜的勸諫,身為宋國的將令,理應以打敗金國為己任,不應涉及兒女私情,可是原最終為救靖而死於若的劍下;霜傷心不已,連日裡在原的墓前為他撫琴,並因他之死而流下眼淚;原之死終讓她明白,煩事均不能勉強,既然靖的心已改變,自己又何必再繼續強求及欺騙自己呢?她決定替原完成未了的心願後便離開。

 

卓宗:(連日來的趕路,小師妹已經很疲倦,早點休息吧!)眾人點頭。

賀凝緯:突然他從營帳外衝進來叫道(凝霜,大事不妙…)

賀凝霜:(大哥,發生甚麼事情?)

賀凝緯:(妳快點前往看看主帥,他的頭痛頑疾又發病了。)霜被他拖進靖的營帳內(妳看…主帥的頭痛頑疾又發病了,凝霜…妳想想辦法…)

宇子健:(凝霜,剛才我與主帥正在商議士兵調配一事,他突然雙手抱頭說痛得很厲害;妳看看他怎樣?)

賀凝緯:霜立即替靖把脈(凝霜,怎樣?主帥的病是否很重?)

賀凝霜:她搖頭問道(子健,在我失蹤期間,假若遇上主帥頭痛發病;你們會如何處理?)

宇子健:(最初期的時候,我們以冷水替他泡浸,期後因為主帥曾經感染風寒;自此他再發病的次數就頻密了,於是我們便將他泡浸於一個冷水的缸內。)

賀凝霜:(他的頑疾已經越來越加劇,本來早前我替他用藥是可以暫時抑制;可是現在他的病情未待穩定,反而加劇,看來我要重新替他制練另一新藥。)

宇子健:(需要多久的時間?)

賀凝霜:她搖頭答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會盡力;希望在短時間內能夠先抑制他的發病次數,再而讓它斷後顧之憂。)

夏侯靖:(有勞郡主費心…)

夏侯勇:(請郡主多多幫忙,主帥乃是我們軍隊的首領,假若他如此,我擔心會影響軍隊的士氣;所以希望郡主盡力,凝夠早日替主帥根治此病。)

賀凝霜:(大公子請放心,凝霜一定會盡力。)接著她說道(你們可以先行回營帳,我會留在這裡看守主帥。)

宇子健:(要不要加派人手保衛主帥及郡主呢?)

夏侯靖:他嘲笑道(子健,你遺忘了,現在的郡主已經不是當日不懂武藝的郡主了;現在的她足以保護本帥的安危,你代本帥吩咐士兵好好休養生息,稍後還要與金國對抗的。)

宇子健:(屬下領命…)

卓敦:(小師妹,妳一個人留在這裡可以嗎?)霜微笑點頭。

凌修:(但是…)

卓宗:(假若小師妹有需要便會找人通知我們,我們先行回營帳。)

賀凝霜:(還是大師兄最瞭解我,多謝大師兄…)

凌文:他好奇的問道(大師兄,從前你與小師妹是冤家;為甚麼現在變得如此瞭解她呢?)

卓宗:(就是因為師傅的教誨,讓我明白師兄弟妹最需要相親相愛;小師妹的手下留情,讓我明白世間上還有師傅,你們及小師妹對我如此關懷,我該好好珍惜。)

凌修:(怪不得當日大師兄看見小師妹吐血,差點激動得要殺人似的。)

卓敦:(大師兄誤以為宮中有刺客,而刺客竟打傷小師妹,所以才緊張得像要殺人似的。)

卓宗:(事情相信已經告一段落,我們回營帳吧!)

夏侯靖:他吃過霜的藥,睡至深夜時份甦醒過來(凝霜,妳還沒休息?)

賀凝霜:她搖頭答道(我希望能早日替主帥制好能根治的新藥,所以暫時還未想休息。)

夏侯靖:(為了我的頭痛頑疾,真是難為了妳。)

賀凝霜:(主帥乃是宋兵之首領,決不能因為這些頑疾而影響你,故我希望能夠可以幫得上你;再者士兵需要一個健康的主帥,才能有堅定的意志向金國進發;假若他們的主帥在生病,試問他們如何有鬥志呢?)

夏侯靖:(凝霜能夠體恤宋兵的心情,實在是他們的福氣;只可惜…本帥就沒有如此的福氣了。)

賀凝霜:(主帥言重了…)

夏侯靖:(凝霜,其實有一事我一直希望可以向妳解釋,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就是因為阿雪對妳說的話,讓妳受傷之事,我代她向妳道歉,希望妳別放在心上,不要怪責於她。)

賀凝霜:(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提起,畢竟有些事情也該告一段落。)

夏侯靖:(妳的意思是否指我們倆人之間之事呢?)霜點頭(對不起…)

賀凝霜:(主帥並沒有對不起我,一直以來都只是凝霜一廂情願,從來主帥沒有跟我承諾甚麼?放不下的人是凝霜,而不是主帥,但願戰事能夠早日平定,我便會與四位師兄回武當。)

夏侯靖:(妳想一直留於武當…)

賀凝霜:(當然…能夠拜入武當門下,是凝霜畢生的福氣,所以假若能讓我選擇,我必定會回去渡餘生。)

夏侯靖:(就在武當渡餘生?)

賀凝霜:她點頭道(對的…)

夏侯靖:(可惜…)

賀凝霜:(有甚麼可惜?)

夏侯靖:(我…)

賀凝霜:(別再說了,主帥…早點休息吧!)她在靖孰睡後到營帳外散步,忽見原。(三公子,為何深夜還未就寢呢?)

夏侯原:(凝霜,妳的傷勢怎樣?)

賀凝霜:她微笑答道(已經沒有大礙,多謝三公子。)

夏侯原:(其實我在擔心二哥的頭痛頑疾,不知甚麼時候才可康復?)

賀凝霜:(難道連三公子也對凝霜的醫術存有懷疑嗎?)

夏侯原:(絕無此意,只是眼看著二哥被頑疾纏繞,而我卻完全幫不上忙,有時會感到自己沒有用;他要面對及處理之事實在太多,想幫他一把也不能。)

賀凝霜:(三公子為何會有如此想法呢?夏侯家一門忠傑,論人才你們卻勝於朝中所有人,論品德你們也是出自名門望族,論才智卻無人能及;三公子能夠出生於夏侯家,確是一名出色的將領。)

夏侯原:(凝霜確實會與我開玩笑,一直以來在阿爹心目中始終還是二哥最能得到他的歡心;而大哥…自從經過前次發生之事後,現在對他的信任也大減,至於我…在阿爹心目中的我…)

賀凝霜:突然她搶著說道(三公子太多疑了,其實夏侯王對三位公子都疼愛有加;他的嚴厲都是希望你們每一位掛著夏侯家的名義的公子,站於朝中是一個才德兼備的人,站於戰場上就變成一個身先士卒的精英;三公子千萬別因此而誤會了夏侯王的苦心。)

夏侯原:(凝霜,妳怎會知道阿爹的心意呢?)

賀凝霜:她微笑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身為父母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女行差踏錯,甚至會好好保護他們;相反夏侯王所採取的便是希望你們三位公子都有其出眾之處,才對你們如此嚴厲教誨。)

夏侯原:(聽凝霜一席話,勝於我半生的修為;其實…)

賀凝霜:(三公子有說話不防直言,何需要吞吞吐吐呢?)

夏侯原:(待戰事平定後,我希望能夠請阿爹向皇上求予?婚。)

賀凝霜:(原來三公子是為此事而吞吞吐吐,身為男子的不該如此害羞,這樣又豈會得到女子的垂菁呢?未知三公子看中的是那位達官貴人的好女兒呢?)

夏侯原:他坦言道(就是剛復職,昔日太醫之女…)

賀凝霜:原的說話讓她嚇了一大跳道(三公子的意思是…)

夏侯原:(對的…其實我早已經喜歡凝霜妳,只是一直以來妳與我二哥的感情都很要好,所以我沒有加插於其中;但現在不同了,二哥已經與宇雪走在一起,從前的一切已成過去,我想憑我的品德絕對有資格迎娶凝霜妳,是嗎?)

賀凝霜:(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喜歡三公子你…)

夏侯原:(這個並不重要,最重要是妳並不討厭我就已經足夠。)

賀凝霜:(三公子好像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想我有需要向你交待清楚;昔日我與主帥的一切雖已成過去,但是…在我心中仍有一些不能磨滅之事,再加上我已經拜入武當門下,早前我已經跟皇上及主帥說過,它日當戰事平定後,我便會隨四位師兄回武當渡我餘生。)

夏侯原:(為甚麼?難道我真是配不上妳嗎?)

賀凝霜:(三公子請別誤會,絕對不是三公子配不上凝霜,而是凝霜對三公子就只有兄妹之情,沒有越軌之想;故請三公子別浪費光陰在凝霜身上,此厚愛凝霜唯有心領了。)

破侯原:他自嘲道(哈哈…枉我還妄想,二哥與宇雪一起後,令妳如此傷心欲絕,我便有機會去代替二哥的地位,它朝好好照顧妳;想不到…凝霜,我想妳的心其實還記掛著二哥,是嗎?)

賀凝霜:(這已經是從前之事,請三公子往後別再重提吧!)

夏侯原:(既然妳明白是從前之事,現在又何必繼續記掛呢?)

賀凝霜:(三公子,你不會明白我的感受,你也不會明白我曾經與主帥所發生經歷的一切;不過…現在一切都已成過去,不論誰對誰錯,誰辜負了誰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夏侯原:(但是…)

賀凝霜:她勸諫道(三公子,其實你應以你有為之身,好好為宋國效力,打退金國,不負皇上對你的期望,更加不會辜負夏侯王對你的一片苦心;生於亂世時代,有很多情景是我們不忍目睹的,好像老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等等…既然我也可以放下過往,為宋兵而留下來,為甚麼你不能呢?)

夏侯原:他高興道(凝霜…妳說得對,以我夏侯原有為之身,何不為宋國打退金兵,令大宋老百姓得以安居樂業呢?凝霜,與妳一席真是勝讀十年書,我該先將兒女私情暫且閣下,俗語云:齊家治國平天下,假若連國家都不能保衛;又豈會有安樂的家園呢?凝霜,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賀凝霜:她微笑點頭道(當然…我絕對不會放棄像三公子這樣的好朋友。)

夏侯原:(那就好了…快將天亮,新的開始又來臨了。)

宇子健:天亮了,從遠處傳來他的聲音。(凝霜,三公子;大事不妙…)

夏侯勇:他拍著桌子憤怒說道(豈有此理…宇文若這個老賊,竟然在此時向我們進攻,我絕對不會讓他奸計得逞的;主帥,請派我前往取他的人頭,以振奮軍心。)

夏侯靖:(大哥不必動怒,此事一定要從長計議,切不能輕舉妄動。)

宇子健:他看見靖手持的杯子竟然震動起來,於是緊張的追問道。(主帥,為何你的手會如此震動?)

夏侯靖:他坦言道(凝霜昨晚為我制出一種新藥,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令頭痛程度減輕,但始終會發生其它問題,就是雙手會有震動的情況;所以以我現在的情況,恐怕連上陣殺敵也成一個問題,因為我擔心自己不夠氣力拿劍,萬一倒於眾士兵面前,他們就會失去鬥志。)

夏侯勇:(郡主,為甚麼會如此?妳不是說過會盡力醫好主帥嗎?)

凌文:(大公子,你如此動怒幹甚麼?我相信凝霜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

夏侯勇:(但是…你們也看見,主帥雙手如此震動;怎樣上陣殺敵呢?)

凌文:(大公子,你這樣好像將責任全推在凝霜身上,根本主帥的頑疾是與凝霜沒有關係的;既然凝霜也不嚴其煩替主帥制練新藥,而你竟然不信任她;那麼你倒不如另請名醫吧!)

夏侯勇:(別以為你們是主帥的貴客,我就會給面子你們;假若你繼續放肆下去,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

凌文:(好…就讓你看看我們武當的武藝吧!)

卓宗:嘈吵聲音被他大聲喝停下來(夠了…你們只顧發表自己的意見,倒不如讓小師妹說好嗎?)

賀凝霜:(其實主帥的頭痛頑疾已經開始有些變化,但是在短時間內始終未能即時見效,就像我昨晚說過,我會盡我的能力,將主帥的頑疾醫治好;正如一個剛受傷的傷口,也需要時間去止血,治理,傷口才會痊癒,不過留下來的疤痕就不會那麼快被退色的;希望大公子你明白。)

夏侯靖:(我亦相信凝霜已經盡了最大的能力,她昨晚已經整整一個晚上沒有睡覺;既然情況已經有好轉,你們就別再強迫她太緊了。)

夏侯勇:(對不起…郡主,請恕夏侯勇剛才的無禮。)

賀凝霜:(大公子都是緊張主帥的情況,我們就當沒有事情發生過吧!請你放心,我會繼續替主帥調制其它藥物,希望時間上再可以快一點。)

宇子健:(但是…我們現在需要對付的人…是宇文若…一個我們完全估計不來的人。)

夏侯勇:(主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夏侯靖:(我暫時甚麼也想不到,可否給予我一些時間。)

夏侯勇:(但是…)

賀凝霜:她提議道(主帥,倒不如這樣…請三師兄及四師兄鎮守頭陣,萬一不敵宇文若,才請大師兄及二師兄出手幫忙;主帥,意下如何?)

夏侯靖:他點頭道(凝霜的提議很好,但是…不知卓兄你們是否願意為宋軍守這一將。)

卓宗:(留下來協助主帥乃是師傅的命令,而且凝霜也是我們五師兄弟妹中,最有計謀的一位,所以我絕對信任小師妹的說話;假若需要我們四師兄弟,我們定當盡力。)

夏侯靖:(多謝…)

賀凝霜:(多謝大師兄…)

夏侯靖:(子健,傳令下去,按照凝霜的意思,明天早上啟程。)

宇子健:(屬下遵命…)

 

第二天大清早上,當宋兵啟程之時;不幸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宇子健:就在眾人途經的路上,突然出現眾金兵,他立即吩咐道。(保護主帥及郡主…)

夏侯勇:(發生甚麼事情?)

賀凝霜:她坦言道(大批高手早已埋伏於此,既然來到…請出來見面吧!)

宇文若:(哈哈…殷儒的徒弟果然名不虛傳,不但聰穎過人,還有計謀;夏侯靖,能有此人在你身邊,實在不知你夏侯家修來的福氣了。)

賀凝霜:她吩咐健道(子健,保護主帥。)她獨自一人站出來說道(宇老師,別來無恙。)

宇文若:(託福…老夫身體安康,唯一痛心疾首之事,便是白頭人送黑頭人;自從上次與令師較量後,一直在心中記掛,終於盼得今天再見;是啊…殷掌門呢)

賀凝霜:(當然…假若今天我師傅站在這裡,相信宇老師就不敢前來,其實宇老師早已經知道師傅已經回武當山,所以特意安排今天的會面;宇老師,我說得對嗎?)

宇文若:(果然冰雪聰明,怪不得眾男子也為妳神暈顛倒。)

賀凝霜:(宇老師過譽了,凝霜受之有愧。)

宇文若:(夏侯靖,你願意自己出來受死,還是我大開殺戒呢?)

夏侯勇:(豈有此理,口出狂言;待我先來領教。)說罷他竟擅自衝上去跟若打起來。

賀凝霜:她也來不及勸阻(大公子,別衝動…)

夏侯勇:不到五招已被若打倒地上受傷吐血(呀…)

宇子健:眾人紛紛走上前把勇扶起(大公子…沒事嗎?)

夏侯原:在混亂間,眾人只顧著勇的傷勢,完全沒有人意會到若已經向著靖的方向殺過去;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不顧一入衝上前替靖擋了致命的一劍。(呀…)痛苦的叫聲震撼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靈。

賀凝霜:她愕然看著原叫道(三公子…)她為救原也不顧一切將插在原胸口上的劍打斷,並跟若打起來,在宗,敦,修與文的協助下終暫時擊倒若。(三公子,你怎樣?)

夏侯靖:他下令道(暫且收兵…凝霜,三弟的傷勢怎樣?)

賀凝霜:(我先封閉他的五個大穴,立即將他送回軍營。)

夏侯原:回營後,霜以內功為療傷;可是…(凝霜…別再浪費內功,你們…還要對付金兵,我不行了…)

夏侯勇:(三弟,你不會有事的,放心…)

夏侯原:他斷斷續續說道(凝…霜…妳還視我為兄長嗎?)霜點頭(二哥,三弟一生中沒有求過任何人,今日…三弟想求二哥為我做一件事情,未…知…二哥會否答應呢?)

夏侯靖:(三弟,你說…無論甚麼事情,二哥都一定為你辦到。)

夏侯原:(大哥,你…可否替我做見證,不…要讓二哥反悔…)

夏侯勇:(好…好…)

夏侯原:(二哥,我要你答應我…好好…照顧凝霜,別讓她再受…委屈…你做到嗎?)

夏侯靖:(我…三弟,此時別說這些…)

夏侯原:(二哥,難道你連一個臨死的人…要求之事…也不答應嗎?)

夏侯勇:(二弟,既然你喜歡郡主,就答應三弟…)

夏侯原:(凝霜,妳答應我千萬別在武當渡餘生,我不希望妳孤獨終老。)

賀凝霜:(三公子,你放心…凝霜還有師傅及四位師兄愛惜,凝霜絕對不會感到孤獨。)

夏侯原:(凝霜,在我死後,妳可否為我撫琴一曲呢?)霜含淚點頭(二哥,我求你答應我;就當是代我好好照顧凝霜,好…嗎?)靖終於點頭,他含笑死在霜的懷內。(多謝…)

夏侯靖:(三弟…)

夏侯勇:(三弟…)

宇子健:(三公子…)

賀凝霜:(三公子…)因為原的死,她再次為此流下眼淚。

 

原火化當日,霜為他撫琴,霜的琴聲令在場每一個人都哀傷不已…

 

凌修:(小師妹,我們回去吧!)

賀凝霜:(三師兄,你們先行回去;我想再繼續為三公子撫琴,直到他去到另一個世界為止。)

凌修:(但是…這樣下去,妳會…)

卓敦:(三師弟,尤她吧…小師妹決定了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我們先行回去。)

宇子健:連日來霜一直留守於原的墳前,為他撫琴。(凝霜,跟我回去。)霜搖頭(已經三日,妳知道嗎?軍中的人上至主帥,下至士兵都因為妳而感到心痛,無論晴天或是下雨天,妳還是不眠不休在這裡為三公子撫琴;而且還有為他流的淚,妳整個人都消瘦了,主帥對妳感到憂心,妳的四位師兄也寢食不安。)

賀凝霜:突然她的琴弦斷了(呀…)弦線打在她的手裡,也好像將她打得清醒起來。(終於都支持不住了…)

宇子健:他捉著霜的手問道(凝霜,妳怎樣?有沒有弄傷?)

賀凝霜:她搖頭道(沒有…我終於明白,煩事均不能強求,既然已經失去了,不論我做多少補救,還是沒法回頭的;三公子的死終讓我明白一切,我不能再如此下去。)說罷她把琴棄於火爐裡。

宇子健:他連忙問道(凝霜,此琴對於妳不是很珍貴嗎?)

賀凝霜:她微笑答道(既然知音已死,弦線已斷,即使是何等珍貴也需要放手;三公子很喜歡我為他撫琴,希望他會喜歡我將此琴永遠陪伴他身邊;子健,我們回去吧!)

宇子健:他高興道(真的嗎?妳願意跟我回去?)

賀凝緯:眾人看見霜回來,都感到安慰。(凝霜,妳回來就好了;我們多麼的掛念妳。)

賀凝霜:(大哥…對不起,要大家為我憂心。)

賀凝緯:(最憂心的人還是主帥,吩咐子健勸妳回來;子健確是沒有讓主帥失望。)

宇子健:(其實子健也是碰碰運氣的,想不到凝霜願意跟我回來。)

夏侯勇:(既然郡主已經回來,那麼我們該早日啟程。)

夏侯靖:(看來我們與金兵一戰在所難免。)

卓宗:(依現在的情況看,我們最難應付的人該是宇文若。)

凌修:(小師妹,難道妳也不能對付他嗎?)

卓敦:(對的…小師妹,妳是師傅的入室弟子,所學的必然是專是剋制別人的心法;難道妳也沒有把握嗎?)

賀凝霜:(表面上假若我與字文若單打獨鬥,論武藝我確是在他之上,可是論內功,我暫時還未能及他;假若能夠加上一個人,與我一起合力,或許會有勝數的機會,但此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之事。)

夏侯靖:(到目前的一刻,我們還需要受他的牽制?)

賀凝霜:(在未想到更好辦法之前,理應如此。)

 

眾人還是為著擊敗若之事而煩惱不堪,合宗,敦,修及文武當四大弟子的武藝也未能剋制若,再加上霜也只能與若得個平手,餘下來的勇,靖,緯及健均不用說了,以他們的武藝可說是連刺傷若的機會也沒有;正當各人均為此事煩憂之際,霜竟在睡夢中參透了一些玄機,到底能否破敗若,那就要靠霜的領悟能力有多少了。

 

宇文若的武藝竟超出霜的想像中,她千辛萬苦也想不出破解之法,幸得四位師兄相助,再加上靖與霜合力戰勝若,宋軍乘勝追擊,結果金國戰敗;宋軍凱旋而歸;皇上加許眾人,此時靖才醒悟一切,可惜遺事已晚。

 

宇子健:他看著雙眼憔悴的霜問道(凝霜,妳昨晚睡得不好?)

卓宗:(是啊…雙眼腫起來,是否還因為三公子一事而耿耿於懷呢?)

賀凝霜:她搖頭答道(不是…我昨晚造了一個奇怪的夢,醒過來後一直在想,所以沒有睡覺。)

夏侯勇:(是甚麼夢境能郡主娘睡得不安寧呢?)

賀凝霜:(是一個連我自己也未能參透的夢,我想當中必定有玄機的。)

凌文:(小師妹,妳越說越玄妙了。)

夏侯靖:突然他痛苦地叫道(呀…)接著倒在地上。

宇子健:(主帥,你怎樣?)

夏侯靖:(我的頭…很痛…)

夏侯勇:(郡主,主帥又發病了,妳看看他。)

賀凝霜:(立即將他扶倒床上…)把脈後她解釋道(沒有大礙,脈搏正常,而且情況已經有好轉;但還需要時間,看來主帥每次發病…痛楚的時間會漸漸縮短,不會維持太久。)

夏侯靖:服藥後的他也感到同意(對的…剛才發病的時候,痛楚確實是比前幾次短了很多…的時間。)

夏侯勇:(那實在太好了,郡主,請妳繼續為主帥治療此病,希望能夠早日根治。)

賀凝霜:(大公子請放心,醫治主帥乃是我份內之事;還有…這幾天我需要離開軍營,照顧主帥服藥之事我會交託大師兄。)

夏侯靖:(妳要到那裡去?)

賀凝霜:(我在書中看到有三種罕有的山草藥,假若將它們放在一起,對醫治主帥的頑疾是很有效的;所以我決定上山尋找,但不是一時三刻便可以找回來,我相信需要四到五天的時間;大師兄,有關主帥服藥的時間,我稍後會詳細告知給你,有勞你代為費心。)宗點頭(子健,主帥的安危就交託給你了。)

宇子健:(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保護主帥。)

夏侯勇:(是否需要派人手陪伴郡主一起前往呢?)

賀凝霜:她搖頭答道(不需要…現正是戰亂之時,一兵一卒對大宋來說都極為重要,我絕對不能讓他們與我一起冒險的。)

宇子健:(但是…萬一郡主在山上迷路怎辦?)

凌修:(這樣子健大可以放心,小師妹是從前是鄉間的大夫,上山採藥根本就是一件普通之事;而且以小師妹的機靈,我敢說她一定會平安回來。)

夏侯靖:(凝霜,要妳為本帥冒險,本帥實在慚愧。)

賀凝霜:(主帥言重,只要你能夠脫除這個頑疾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四天後…

 

宇子健:霜已經離開軍營四天,靖再次發病,幸得宗給他服藥。(主帥,怎樣?)

夏侯靖:(好了很多…)突然他問道(是啊…凝霜離開軍營多少日呢?)

宇子健:(主帥,已經四日…她會不會出了意外呢?)

夏侯靖:(按道理是不會的,但是…始終是為本帥而冒險,我心裡總有些不安;我想上山找她?)

宇子健:(主帥…千萬不可,凝霜說過,以主帥現時的情況,絕對不宜胡亂走動;更何況宋軍還需要主帥的帶領,你千萬不能上山;假若主帥一定要堅持找凝霜,那麼就等屬下代勞吧!)

夏侯靖:(不能…為了本帥已經賠上三弟的性命,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為我而出意外;我們還是繼續保持沉默,她四位師兄說得對,上山採藥對凝霜來說,根本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宇子健:(屬下知道…)

凌修:另邊廂他們也開始懷疑道(大師兄,小師妹已經上山四日;我們是否繼續等下去呢?)

凌文:(雖說上山採藥對小師妹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但這裡的山勢始終不及鄉間的平穩;萬一有餓狼及老虎怎辦呢?)

凌修:(大師兄,倒不如讓我與四師弟上山找她好嗎?)

卓敦:(大師兄,你為甚麼不說話呢?)

卓宗:(任何人也不能離開軍營,一定要在這裡等小師妹回來。)

凌修:(萬一她不回來,那麼我們一世留在這裡嗎?)

卓宗:(她離開的時候曾經說過,軍營需要士兵,不能讓他們為自己而冒險;同樣的道理,她將給予主帥服藥的時間全都交託於我,就是因為她對我信任,所以我不能令她失望;而且我絕對相信她會平安回來,因為她是一位大夫,她認為有很多人還需要她去醫治,所以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無故而死的。)

凌文:(大師兄,別忘記師傅將小師妹交託於你照顧,你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卓敦:(放心吧…大師兄對小師妹的安危比起我們任何一個人還要緊張。)

 

霜原定上山採藥的時間已過十一日,眾人由原本不為她感到憂心,直到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是否需要派人上山找她?

 

凌文:(主帥,我們實在不能再繼續這樣呆等下去,一定要派人上山找小師妹。)

卓敦:(今天已經是小師妹上山採藥的第十一天,雖然以她的武藝理應沒有人可以傷害她;但是…現在比她原定之四到五天已經超出六日,我們不能不採取主動。)

夏侯勇:(各位請稍安無燥,主帥自有定論。)

宇子健:(主帥,你有甚麼意見呢?)

夏侯靖:他搖頭答道(沒有…這樣吧,子健…你從軍營中挑選一些士兵與你一起上山尋找凝霜,一定要將她平安帶回來。)

宇子健:(屬下領命…)

卓敦:一日一夜已經過去了(大師兄,你在想甚麼?)

卓宗:他搖頭答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我開始擔心小師妹的安危。)

凌文:(甚麼話?大師兄,你到現在才開始擔心小師妹的安危?小師妹已經失蹤十一日,你現在才擔心,有甚麼用?)

凌修:(四師弟,別這樣…)

凌文:(大家現在既高興又開心,小師妹離營四日,我已經詢問你們是否需要上山找她,大師兄斷言拒絕不需要;現在已經第十一日,即使被子健找回來,可能已經不是一俱完整的屍體。)

卓宗:文的說話激怒他(住口…現在有誰可以證實凝霜已死的消息?全部事情都只是你一個人假設出來,根本不是事實,我不要再聽下去;放心…凝霜一定沒有事的,她一定是在路上遇上甚麼特別的事情,才會延誤了回程的時間,我們應該耐心等候;而不是像你如一頭蠻牛,胡說八道。)

凌文:(甚麼話?你竟說我胡說八道,看來你不知被甚麼沖昏了頭腦?)

卓宗:(你說甚麼?)

卓敦:宗與文開始對立起來,並有意沖擊對方。(夠了…假若小師妹在此,你們就不會如此,別忘記小師妹希望我們相親相愛,師傅希望我們別自相殘殺;看你們兩人現在像甚麼樣子?)

賀凝緯:營帳外傳來他的聲音(四位…子健已經回來,主帥有請…)

夏侯靖:(子健,你將所看見的一切告訴他們。)

宇子健:(屬下知道;我們已經搜尋整個山頭,然沒有凝霜的蹤影,正當入夜時份,餓狼開始出沒之時,正當我們準備離開之際,忽然讓我們發現一件東西;現在我們可以確定凝霜的而且確曾經到過我們搜尋她的山頭,並且有機會在附近遇上野獸,敵人,甚至乎不幸跌進山丘裡。)

卓宗:他接過健拾回來的東西(這件東西確實是屬於凝霜的,這是本門武當的規章,煩被師傅收納為徒弟的人,均有一顆師傅相贈的水晶;我們四師兄弟的分別是紫色,而凝霜的水晶較為特別,是師傅親手調製出來,故是白色;本門手則此水晶均與自己二合為一,不能分開;武當曾有傳:水晶在人在,水晶亡人亡之說。)

凌文:聽罷宗的說話,他顯得很激動。(小師妹一定是遇上不測,大師兄…我早已經說過需要上山找她,是你把她害死的。)

凌修:(凌文,絕對不能對大師兄無禮。)

卓宗:(四師弟,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死小師妹,好…現在我立即上山找小師妹回來,證明我的說話是沒有錯的。)

卓敦:宗說罷便衝出軍營往山上去(大師兄…大師兄…)他叫也不能將宗叫回來,於是向文責罵道。(四師弟,你太衝動了,萬一連大師兄也遇上麻煩;那怎麼辦呢?)

宇子健:(主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夏侯勇:(現在我們只有等待,希望卓兄親自上山找郡主,可以將她平安帶回來。)

宇子健:(主帥…)

夏侯靖:他揮手道(沒辦法…但是我相信凝霜上次都能大難不死,今次也能平安回來。)

卓宗:他獨自一人走上山,不停的叫道。(小師妹…凝霜…小師妹…妳在那裡?小師妹…凝霜…妳回應我好嗎?)他大叫一段時間,休息後再叫道。(小師妹…凝霜…小師妹…凝霜…我是大師兄,妳回應我好嗎?)他想了想再說道(假若妳不能說話,就用樹枝不停發出拍打聲音讓我知道妳的位置。)突然讓他看見一個發出光亮的山洞,他心中泛起不祥之兆;但礙於尋找霜的關係,故他毫不猶豫便朝著這個光亮的山洞走過去;他站在山洞外,舉步進入內,驚訝得讓他發現道。(凝霜?)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他繼續走上前。(凝霜…真是妳?妳為甚麼會在這裡?)

賀凝霜:她看著宗微笑道(大師兄,你來了…就好了…)

卓宗:(凝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賀凝霜:她搖頭道(我沒有事,只是在上山途中弄傷左腳,連日來仍未能康復,才會延誤回去的時間;前幾天我流落在外的時候,曾經遇上老虎,當時我已經疲憊不堪,所以與老虎糾纏了一段時間後,筋疲力竭後暈倒,當我甦醒過來的時候,就睡在這裡;我完全不知道曾經發生甚麼事情?為甚麼這頭老虎沒有把我吃掉?是誰將我抱進來山洞呢?是誰替我用藥醫治左腳呢?我就一直在這裡逗留,直至剛才看見你進來的一刻,我想…今次有人救我了…)

卓宗:他聽罷霜的說話感到心痛,緊緊的將她擁入懷內說道。(凝霜,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妳一人上山冒險,而當眾人都說妳出意之時,我還相信妳是不會遇上意外的;如果我早一點上山找妳,就不會讓妳受連日來的痛苦了,都是大師兄不好…)

賀凝霜:她安慰宗道(大師兄別這樣,我沒有事…現在你看見我不是很好嗎?)

卓宗:他也微笑道(那就好了…我還擔心找不到妳。)

賀凝霜:(剛才我一直聽到你呼喚我的名字。)

卓宗:他奇怪問道(那為甚麼妳不回應我?)

賀凝霜:她同時奇怪的反問道(你不就是因為聽到我的回應才進來嗎?)

卓宗:(妳的意思是…是妳叫我進來嗎?)霜點頭(但是…我根本聽不到你回應我的聲音。)

賀凝霜:(怎會如此?)接著她指著四面牆壁的調製人象說道(我已經想到破解宇文若武藝之法。)

卓宗:(真的嗎?)他朝著霜所指示的位置仔細觀看(原來這是秘笈?)

賀凝霜:她點頭道(是啊…這幾天我不停在觀察,與及熟稔心法,在運功的時候,感到自己的內功增進了很多;大師兄,你說假若我,你與及主帥一起修練,憑我們三人合力會否將宇文若打敗呢?)

卓宗:(我暫時還未有百分百的信心,因為我從來未接觸過這種武功,所以我暫不能妄下判斷。)

賀凝霜:突然她想起問道(是啊…主帥的發病情況怎樣?)

卓宗:(放心,我已經將妳交託的藥,按時讓他服用,他的發病情況開始穩定下來,已經沒有早前那麼頻密;由於我趕著上山找妳,所以今天還沒有給他服藥;我想我們是時候要回去。)

賀凝霜:她猶豫答道(但是…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下山。)

卓宗:(放心…我可以揹妳回軍營。)

賀凝霜:(但是…軍營與這裡路途遙遠,怎麼可能?)

卓宗:(世上沒有事情是不可能的,正如我想著一定要將妳平安帶回去;不就讓我找到妳嗎?)

賀凝霜:她拿著手中的東西高興說道(還有這些?)

卓宗:(是甚麼?)

賀凝霜:(這就是可以醫治主帥頭痛頑疾的藥,只要回去將其它的藥加在一起,便可徹底根治主帥的頑疾。)

卓宗:(看妳如此緊張夏侯靖,確實是他的福氣。)此話讓霜雙頰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