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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彬帶進大殿,原來靖與勇早已將進制服…
夏侯靖:他看見霜急忙問道(凝霜,妳有沒有受傷?)
賀凝霜:她微笑搖頭道(沒有,本來我已經誤中周文彬的詭計,被他脅持起來;幸得四位師兄及時趕到,而且更得大師兄相助,才能將周文彬禽獲。)
夏侯靖:(卓兄,今次真是萬分感激你的幫忙。)
卓宗:(不需要客氣,其實這次我是為凝霜而來的。)
周文彬:正當眾人在說話之同時,修不慎讓他及進走掉。(各位…這個遊戲到此為止,郡主…稍後我一定會回來與妳洞房花燭的;妳等我吧!)
卓敦:(豈有此理…凌修,我早已經吩咐你好好看管周文彬,你怎會如此大意?)
夏侯勇:(周文彬,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周文彬:(你認為我真的會這麼愚蠢嗎?我還會回來與郡主洞房花燭;哈哈…)
宇子健:(主帥,周文彬已經多番侮辱郡主,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夏侯靖:(甚麼話?豈有此理…)
賀凝霜:豈料正當靖想教訓彬的時候,卻被她捉著說道。(主帥,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別被他的說話而影響你的判斷力。)靖緊握著霜的手,另一面卻緊握著拳頭。
周文進:(大哥,我們先行殺出去。)
周伯雄:他忽然大叫道(彬兒,進兒;還有阿爹…)
周文進:(是啊…大哥,我們還沒有把阿爹救出來…)
周文彬:他冷傲的說道(阿爹…你都一把年紀,外面的花花世界,相信都已經看得足夠了;倒不如你就成全我們兩兄弟,別讓我們有所牽掛;好嗎?)
周伯雄:他憤怒極道(甚麼話?你這個禽生,竟然連親生阿爹都不顧;小心遭天遣。)
周文彬:(我相信假若因為救你而讓我們兩兄弟送死,這更加會遭天遣;阿爹…請恕孩兒不考,二弟…走吧!)
宇子健:(主帥,現在該怎辦?)
卓宗:(他多番對小師妹說出侮辱的說話,我絕對不能輕堯他;二師弟,三師弟,四師弟…追…)
賀凝霜:她想勸阻也來不及(大師兄…)
夏侯靖:(周文彬是否對妳說出一些污穢不堪之說話…)
宇子健:他看見霜不敢直認,於是答道。(主帥,剛才在天牢裡,周文彬已經多番對凝霜作出挑釁。)
夏侯靖:(豈有此理…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說罷他已跟宗一起衝出外。
賀凝霜:(子健,你跟宇姑娘小心看管周國丈,大公子…我們追上去看看…)勇點頭。
卓宗:他喝令道(周文彬,站著…別再跑了,看你今天已經走投無路…)
周文彬:(即使剩下最後一口氣,我也會拼死一戰。)
賀凝霜:(周文彬,周國丈是你的親生父親;難道你真的連一點親情也不顧嗎?)
周文進:相反他卻心軟起來(大哥,他始終是我們的親生阿爹;倒不如…)
周伯雄:(彬兒…別將阿爹留在這裡,否則一定會給他們折磨而死的。)
周文彬:(好…既然你害怕受他們的折磨,倒不如我就送你一程…)說罷他從背後取出一把弓箭,然後上箭向著眾人的方向。
賀凝霜:她見狀立即說道(小心…)想不到她想拯救雄也來不及,雄中箭流血倒地;她立即衝上前把他扶起來。(周國丈,你怎樣?)此時彬與進已準備離開皇宮。
周伯雄:(想不到…這個畜生竟如此喪心病狂…)
賀凝霜:她運功希望能讓雄的命延長一點(周國丈,你要支持著。)
宇雪:(郡主,剛才周文彬對妳如此無禮,妳還救活周伯雄幹甚麼?)
賀凝霜:(對我無禮的人只是周文彬,與周國丈根本沒有關係的,但…他竟然連親生父親也殺…)
周伯雄:(郡主…我…對不起…妳…)
賀凝霜:(周國丈何出此言?)
周伯雄:(我…)他斷斷續續的說話讓霜根本聽不清楚,於是她將耳朵伏在他的耳邊。(郡主,妳千萬…要…小心…)他將要交託霜的說話說畢後便斷氣。
賀凝霜:(周國丈…周國丈…)
夏侯靖:(凝霜,妳沒有事嗎?)
賀凝霜:(皇上,請下令將城門封鎖,絕對不能讓周家兩兄弟逃之夭夭。)
皇上:(好…宇將軍,傳本皇口喻立即將城門封鎖,一律不准任何人出入。)
宇子健:(微臣尊旨…)
卓宗:(凝霜,我們回去吧!)
賀凝霜:(皇上,凝霜還有一事請求。)
皇上:(郡主,請說…)
賀凝霜:(周國丈始終位極人臣,希望皇上能夠格外開恩,好好厚葬他。)
皇上:(郡主有此善心,本皇應妳所求。)
賀凝霜:(多謝皇上…)
夏侯靖:就此事皇上頒令立即將雄的屍體火化(想不到周國丈竟得到如此的下場?)
賀凝霜:(大師兄,為甚麼你們會來汴京呢?)
卓宗:(師傅擔心以妳與主帥數人之力,不能將奸臣禽拿;故吩咐我們四人下山協助妳。)
賀凝霜:(師傅真是想得周到了…)
凌修:(應該說師傅疼惜妳才是…)
賀凝霜:(疼惜我的人又豈指師傅一人,還有你們四位師兄。)
凌文:(小師妹,告訴我們;在路上主帥有沒有欺負妳呢?)
卓敦:(四師弟,你又胡言亂語…主帥又豈會欺負小師妹呢?)
凌文: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小師妹在這裡幹甚麼?)
凌修: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小師妹,妳做甚麼?)
宇子健: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凝霜…)
卓敦: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小師妹是否睡得不安寧,才在這裡撫出如此淒厲的琴音呢?)
夏侯靖: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凝霜,發生甚麼事情?)
卓宗:深放時分,眾人聽到霜憂怨淒楚的撫琴聲音,都走出來看個究竟?(凝霜,妳在這裡幹甚麼?)
賀凝霜:她被靖與宗的說話從琴音中驚醒過來,看見眾人齊集,方知自己的琴音影響了他們;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因為凝霜的琴音而導致各位不能就寵,凝霜在此感到抱歉。)
宇子健:(凝霜是否有心事呢?)
賀凝霜:她搖頭答道(並不是有心事,只是有不祥之兆。)
夏侯靖:(不祥之兆?是甚麼?)
賀凝霜:(暫時還不能告知各位,請見諒。)
夏侯靖:(凝霜,是否有甚麼難言之隱呢?)霜點頭,可是他卻擔心得追問下去。(我不是跟妳說過,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要讓我與妳一起面對嗎?)
卓宗:他阻止道(主帥,你應該很瞭解凝霜的性格,既然她不願意說,你就別勉強她吧!)
賀凝霜:她微笑點頭(還是大師兄最瞭解我,各位…請早點休息。)
五日後…
宇子健:他看見靖有點徬徨,於是問道。(主帥,找甚麼?)
夏侯靖:(有沒有見過凝霜?)
宇子健:他搖頭答道(沒有…)
夏侯靖:(究竟去了那裡呢?大清早就不見了她的蹤影?難道發生甚麼事情?)
宇子健:他嘲笑道(主帥,別太憂心,以凝霜的武藝,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夏侯靖:(我不是擔心她有危險,而是連日內她都顯得心神彷彿,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心事?而且我多番追問,她也不願告知。)
宇子健:他思前想後答道(好像是…自從那天晚上聽過她的琴音後,她就一直沒有展露過笑容。)
夏侯靖:(我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甚麼?)
卓宗:(我還以為主帥是最瞭解小師妹的人,可惜我卻算錯了。)
夏侯靖:(卓兄,此話何解?)
卓宗:(難道主帥沒有察覺到,凝霜自從周伯雄出殯後,曾經在一個晚上撫琴;我們每個人都被她淒厲的琴音驚醒,她還說心中有一種不祥之兆;其後她就開始少說話,而且沒有了往昔的笑容;我還以為主帥早已經明瞭她的心意,可是…)
夏侯靖:他慨歎道(或許與凝霜分別了一段時間,彼此已經沒有了往昔的默契;所以…)
宇子健:(卓兄,難道你在怪責主帥?)
夏侯靖:(子健,別胡亂說話,我知道卓兄只是提醒我,而不是故意留難我。)
卓宗:(主帥既然明白就最好了;需知道小師妹心中對主帥有情有義,我當然不希望以往的事情再重現眼前;但是…我相信周伯雄在臨死前一定向小師妹說過一些說話,她才會變得如此。)
夏侯靖:(看來我必需要知道周伯雄當日臨死前究竟與凝霜說過甚麼話,才能明白她心中所想之事。)
卓敦:(主帥,今天好像不見了凝霜的蹤影;你知道她往那裡去?)
宇子健:(就是不知道,主帥也已遍尋整個皇宮也找不到凝霜的蹤影。)
凌修:(事情好像越來越變得複雜…)
宇雪:突然她走進來說道(宇雪見過主帥…)
宇子健:(阿雪,妳來這裡有甚麼事情?)
宇雪:她將字條交予靖道(剛才郡主的Y環將此字條交予我,說是從郡主的衣服裡倒出來的。)
夏侯請:他將字條打開(讓我看看…)
郡主,
自從在天牢裡與妳邂逅,文彬一直對妳念念不忘;當然希望有幸能與郡主妳結成夫婦,可是皇上早已下旨將妳?婚予夏侯靖,但是…當日一面之緣,卻令我難以忘懷…
相信阿爹臨死前一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而打擾妳的清幽,我很明白一個沒有所求的人,在此情此景卻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心中難免會有一大堆疑團;假若妳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中午時分來竹林與我會面,我便會將真相告知;請記緊這只是我與妳之間的秘密,別讓他人知道,因為我倆還未洞房的。
妳的夫婿–文彬
夏侯靖:他看信後憤怒得很(簡直混帳…不但在凝霜面前肆無忌憚,還在信中佔她的便宜;假若讓我捉到他,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宇子健:(主帥,請稍安無燥。)
卓宗:(子健說得對,我們現在還是立即前往竹林,看看周文彬為何要約見凝霜。)
賀凝霜:她來到竹林,只見四周竹叢密密麻麻,好像看不見外出的世界似的。(周大公子,你相約凝霜到此,又不願相見;到底有何目的?)
周文彬:突然他站於樹上說道(文彬已經在這裡久候郡主多時了,既然相約郡主到此,又豈會有不相見之理呢?)他跳下來道(文彬見過郡主,別來無恙;唉…郡主好像清減了很多,是否因我阿爹臨死前的一夕話而耿耿於懷呢?)
賀凝霜:(你怎會知道周國丈臨死前曾經跟我說話?)
周文彬:(就是因為妳的琴音,在阿爹出殯後,某一個晚上,我顯得心緒不寧;正想前往皇宮找妳的時候,忽然見到眾人齊集,原來是因為被妳的琴音影響;從妳的琴音中我知道妳有心事,妳是否感到我比夏侯靖更加瞭解妳呢?)
賀凝霜:(周文彬,假若你再胡言亂語,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文彬:(郡主又何需要動怒呢?其實我對妳情深一片,為何…)
賀凝霜:(別再說了,你今天相約我到此,絕對不是因為這些;你將真相說出來,究竟事情是否與我…)
夏侯靖:突然叢林外傳來他的聲音(凝霜,妳在那裡?假若妳聽到我在叫妳,就回應我好嗎?)
周文彬:他質問道(是妳讓他們知道?)
賀凝霜:(絕對不是…凝霜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仍有信用可言的。)
凌文:(小師妹,妳在那裡?)
賀凝霜:(難道除了主帥,還有四位師兄都來了?)
周文彬:(郡主,請恕我不宜再久留這裡,否則我一定死無全屍;倒不如這樣,稍後我再相約妳城外相見。)
賀凝霜:正當彬離開之時,她突然發難道。(絕對不能,假若你今天不將事情交待清楚,我想…你不能離開這裡。)
周文彬:(郡主,事情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交待,倒不如…)
賀凝霜:(如果你要離開這個竹林,那麼先殺了我。)說罷她強行進攻彬。
夏侯靖:(信中所提的竹林就只有這個,為甚麼完全沒有凝霜的蹤影呢?)
凌修:(我們四處看清楚…)
夏侯靖:他跟宗說道(凝霜…會不會有危險呢?)
卓宗:(理應沒有可能,以小師妹的武藝理應在周文彬兩兄弟之上。)
卓敦:突然他說道(等等…好像有一些打鬥的聲音…)
夏侯靖:他緊張的追問道(是不是凝霜與周文彬在打鬥呢?)
卓敦:他搖頭道(我不能確定,只知道是三個內功深厚的人。)
夏侯靖:(三個?不是只有周文彬相約凝霜嗎?)
卓宗:突然他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被拋出來,他立即衝上前抱著她道。(凝霜…)他將霜平安放回地上問道(凝霜,妳有沒有受傷?)霜搖頭(是誰將妳從叢林中拋出來?)
賀凝霜:(我剛才跟周文彬打起來,豈料突然背後有人一掌將我打出來。)
卓宗:(豈有此理…)
夏侯靖:(凝霜,妳沒有事嗎?)霜搖頭。
凌修:(小師妹,幸得二師兄聽到打鬥聲音,否則我們還不知道妳身在的位置?)
賀凝霜:(要勞師動眾主帥及四位師兄,凝霜實在慚愧。)
卓宗:(別這樣說,保護妳的安全是我們的責任。)
賀凝霜:(主帥,四位師兄,我們一起攻入叢林,將周氏兄弟捉回去。)
凌文:(妳確定他們還在裡面?)
賀凝霜:她點頭道(內裡的竹叢密密麻麻,而且我們已經在這裡包圍;他們要離開相信會有一定的困難,我們要乘勝追擊,才能將他們禽獲。)
夏侯靖:(好…大家小心,我們便一起攻進去。)
幾經艱苦,排除萬難,終讓靖與霜查得造反的幕後主腦人,可惜卻要付上人命才能得到事情的真相,霜萬念俱灰;靖,宗,健與霜之四角關係又會如何抉擇呢?
卓宗:他提議道(為免誤中周氏兄弟的圈套,我們分開兩路;子健,二師弟,三師弟及四師弟留守在這裡,而我與主帥及凝霜就向內進攻,殺他們措手不及。)
卓敦:(好…就這樣決定…)
卓宗:(主帥,凝霜…小心點…)靖與霜點頭。
夏侯靖:他們再次進入竹林內說道(周氏兄弟會否已經乘亂離開了呢?)
賀凝霜:(絕對不會,任他們有多大的本領,也不能在無聲無色的情況下離開,連我們也不知道;今天我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一定要將他們生禽;我必需要他們交待清楚一切。)
卓宗:(這裡的竹叢真的密密麻麻,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倒不如這樣…我們每經一步便砍下一株竹以作記認;好嗎?)靖與霜點頭讚同不已。
賀凝霜:直到砍下的竹叢越來越少,餘下只有數十顆,她便說道。(現在我們需要特別小心,竹叢越來越少,相反他們突然出來的機會就大了。)
周文進:突然他在眾人背後衝出來說道(你們實在欺人太甚了…)他一掌打在霜的身上。
卓宗:他同時間向進發掌,進被打倒地上吐血。(凝霜,妳沒事嗎?)
賀凝霜:她雖吐血,但沒有大礙;她急忙說道。(快點把他捉著,別讓他逃跑。)
夏侯靖:他將進捆綁起來道(快點說…周文彬躲在那裡?)
周文進:(一個死…總比兩個死好,即使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賀凝霜:她走上前問道(我問你…是否知道一些我該知道的事情?)
周文進:他點頭道(我當然知道…只有妳這個大傻瓜才甚麼都慒然不知,其實看見妳…讓我感到很可憐。)
賀凝霜:(難道周國丈臨死前的說話是真的嗎?)
周文進:(本來賀家有妳如此的女兒,實在是賀伸的福氣,可是偏偏他們選擇了…)
周文彬:他喝令道(二弟住口,甚麼都不能說。)
周文進:(郡主,倒不如我們作一宗買賣好嗎?)
夏侯靖:(凝霜,別上他們的當。)
賀凝霜:(甚麼買賣?)
周文進:(既然我大哥如此喜歡妳,假若妳願意下嫁予他,我就將真相原原本本全部說出來。)
夏侯靖:(豈有此理…)他走上前掌摑進。
周文進:(主帥,你何需要動怒?要下嫁的人又不是你…)
夏侯靖:(眾所周知,皇上已經下旨將凝霜許配予我;你們竟敢出言侮辱,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周文進:(哈哈…真是笑話,假若我們真的怕死,大哥就不會相約郡主到此。)
卓宗:(主帥無需動怒;凝霜,妳認為怎樣?)
賀凝霜:(在私我真的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在工我必需要將他們捉拿回去;假若讓我決定,我會將此交予主帥抉擇。)
卓宗:(主帥,凝霜已經決定了;現在只剩下你決定一切,是放還是捉?)
夏侯靖:他環顧四周便衝上竹叢上將彬引下來道(捉…)彬不慎被他從竹叢裡打下來(沒有其它路可走了…)
周文彬:(夏侯靖果然是夏侯靖,你早已經知道我躲藏在上面是嗎?)靖點頭(郡主,看來我倆有緣無份了…)
賀凝霜:(你與我本來就已經是敵對,再加上你連親生阿爹都殺,更加是不能寬恕的;還是跟主帥回去,或許皇上可免你死罪。)
周文彬:(現在是否回去已經不重要,既然被你們捉到,是生是死早已經塵埃落定;二弟,我們還是跟他們回去。)
周文進:(大哥…)
周文彬:(反正我們也不能離開宋境,倒不如跟他們回去,總算有餐溫飽;皇泉路上我還要向阿爹交待一切。)
周文進:他將手中的劍拋下道(要捉就捉,要殺就殺,我們兩兄弟共同進退。)他怒目相向霜道(總比一些口中說共同進退,而心中各有分歧的要好得多了。)
夏侯靖:(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
周文進:(沒甚麼意思…只是替郡主感到可憐及同情。)
夏侯靖:(豈有此理…)
賀凝霜:(主帥…算吧…現在即使你們兩兄弟不說,我也已經猜想到。)
夏侯靖:他們將周氏兄弟押出來吩咐道(子健,押他們回去。)
宇子健:(屬下遵命…)
卓宗:回宮後霜一直沒有說話,他擔心的問道。(凝霜,本來有些事情,身為師兄的不該詢問;但是…看見妳臉容一天比一天憔悴,不尤得不教人擔心;有甚麼心事可否告知大師兄呢?)
賀凝霜:(大師兄,如果凝霜是一個不忠不義之人;你會否還對我這麼好呢?)
卓宗:他愕然反問道(怎會呢?在我心中妳永遠都是善良的小師妹,不會改變的。)
賀凝霜:(不忠不義…不忠不義…不忠不義…)她不停說著同一句說話。
卓宗:他走上前擁著霜說道(凝霜…別這樣,有甚麼心事告訴大師兄,讓大師兄替妳分憂好嗎?)
賀凝霜:她還以微笑(大師兄,我沒有事;你不需要擔心凝霜,如果有一天在必要的情況下,我會知道如何解決自己。)
卓宗:(凝霜,妳胡說甚麼?有大師兄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妳;包括…夏侯靖…)說罷他將霜緊緊擁入懷內,霜在他的懷內竟哭起來,她給予宗的感覺好像受了無形的委屈。
皇上:他面對周氏兄分判決道(傳本皇口喻,明日午時將周氏兄弟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宇子健:(屬下領命…)
周文進:天牢內他看見霜送飯(郡主,為甚麼妳會來這裡?)
賀凝霜:(我是專承來送飯,希望你們兩兄弟在皇泉路上總算有溫飽。)
周文進:(我不是說過,無論妳對我們兄弟怎樣,我都不會將真相說出來。)
賀凝霜:(你們放心,我今晚前來絕對不是要你們將真相說出來;我不是已經說過嗎…其實真相我已經猜到了,今晚只是來見你們最後一面。)
周文彬:(郡主,文彬有一言不吐不快;不知郡主是否喜歡聽呢?)
賀凝霜:(周大公子,請隨便說吧!)
周文彬:(我對郡主確實是有非分之想,可惜有緣無份;但是我看得出武當大弟子卓宗對郡主無微不至,反之夏侯靖卻完全不瞭解郡主之心意。)
賀凝霜:(周大公子何出此言呢?)
周文彬:(是希望郡主想清楚自己的幸福,別因為記掛著往昔的感情,而將關懷自己的人拋諸腦後。)
賀凝霜:她微笑道(多謝周大公子一席話,凝霜會銘記在心;來吧…看看我為你們準備的食物,喜歡嗎?)
周文彬:(能得郡主親手做的飯菜,當然喜歡不過了。)他與進將霜帶來的食物全吃掉(郡主,時候不早…請回…)
賀凝霜:(凝霜不阻礙兩位公子,先行告退了。)
周文彬:突然他問道(郡主,明日妳會否到刑場見我們最後一面呢?)霜點頭(多謝郡主…)
賀凝霜:刑場上她還為周氏兄弟準備好酒(兩位公子,凝霜為你們製了一些特別的酒,希望你們會喜歡。)她喂周氏兄弟喝酒後問道(怎樣?味道好嗎?不防直言,有待凝霜改進。)
周文進:(好酒…)
周文彬:(好…確是好酒…郡主,假若有來生,文彬一定誓必要娶妳為妻。)
賀凝霜:(大公子見笑了,其實我只不過是一個鄉間的大夫,若不是因為兄長感染瘟疫,相信今天之事一定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人生在世,不常之事大常八九,既要面對的必需要面對,逃避不來了。)
周文彬:(有些事情不由我們控制,但…自己終生的幸福必定要掌握;卓宗才是對妳真誠之人,郡主…請緊記…)
賀凝霜:(多謝大公子一席話…)
宇子健:(主帥…時辰到了…)
夏侯靖:他點頭道(好…時辰到…立斬…)
周文彬:(郡主,永別…)霜微笑送別。
賀府…
賀伸:老父看見女兒回府,高興萬分道。(凝霜,我的乖女兒;妳回來就好了。)
賀凝緯:(凝霜…妳回來就好了,阿爹不知多麼的掛念妳…
賀凝霜:(阿爹,女兒不考,要你與大哥為我擔心,女兒實在難過。)
賀伸:(別說了…既然回來了,就早日與主帥成親,別再節外生枝了;緯兒,對嗎?)
賀凝緯:他點頭道(當然…凝霜,妳不知道,自從妳留書出走後,阿爹與主帥不知多麼的緊張啊!)
賀凝霜:(那麼你們呢?難道你們不緊張嗎?)
賀凝緯:(怎會呢?)
賀伸:(霜兒,妳今天回來好像有點不同;是否發生甚麼事情呢?)
賀凝霜:她坦言道(我真不該…竟然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賀伸:(霜兒,妳在說甚麼?)
賀凝霜:她質問道(宇文若以下犯上,棄宋投金;周國丈乘機奪權,在軍營自封為帥;周氏兄弟,軟禁皇上,囚禁子健;這一切…一切…是不是都是阿爹…你安排出來呢?)
賀伸:(哈哈…霜兒,妳在胡說甚麼?)
賀凝霜:(阿爹,別再裝瘋賣傻了;周國丈臨死前,遺言千叮萬囑我要小心自己身邊的親人,最信任的人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後主腦。)
賀伸:他搭著霜說道(霜兒,妳別聽取周伯雄這個奸臣胡言亂語…)
賀凝霜:她把伸的手推開道(本來我都不敢相信,但是周國丈言之鑿鑿,再加上我在周府找到這些信件;原來當年因為宇文若冤枉我們賀家毒害皇上的弟弟,而被抄家,宇文若向皇上求情,原來只是一場戲;而目的就是希望皇上將你眨為庶民,好讓你有機會勾結金國及蒙古,它朝有日向宋國造反;阿爹,大哥,請問我有沒有說錯呢?)
賀伸:他直言無諱道(對的…妳已經知道一切,而且相當清楚。)
賀凝霜:(阿爹,你為甚麼要這樣做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死罪?)
賀伸:(難道當年皇上又知道我們賀家是冤枉嗎?他不是聽取奸臣之言,差點將我們賀家抄家,若不是讓我識破宇文若的詭計;妳認為他會替我們向皇上求情嗎?我為宋國盡忠職守,到頭來又不是被冤枉抄家;皇上根本就是昏庸無能的昏君,完全沒有考慮我為先皇付出多少,竟然罷免我太醫之位。)
賀凝霜:(那你就要計劃一連串的報復行動?)
賀伸:他點頭道(對的…)
賀凝霜:她慨歎道(為何我會有這樣的父親及大哥?)
賀伸:(凝霜,只要妳早日與主帥成親,將來他定會幫我們一把的。)
賀凝霜:(阿爹,你竟然要女兒的終生幸福來換你造反的犧牲品?)
賀凝緯:(凝霜,妳為何這樣說?妳與主帥根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早該走在一起,若不是那個宇雪,你們倆人早已經成親。)
賀凝霜:她搖頭道(我真的不敢想像,我自少敬重的阿爹與大哥,原來就是殺人的兇手。)
賀伸:緯竟然動起殺霜的念頭,他在霜冷不防範的情況下打了她一掌,卻被伸喝令道。(緯兒,停手…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可以?)
賀凝緯:(阿爹,凝霜已經知道我們的秘密,假若不將她滅口,我們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想想…假若被其他人知道真相,我們兩父子怎麼辦呢?)
賀伸:(她始終是我的乖女兒;凝霜,假若妳答應我,不將今日之事說出去,阿爹就放妳一條生路。)
賀凝霜:她被緯一掌打傷倒地吐血答道(請恕女兒辦不到…)
賀凝緯:(阿爹,別再想了,殺了她吧!)伸忍痛點頭,正當緯殺霜的時候,突然被一把劍阻礙著。(是誰?)
賀凝霜:她嚇然發現道(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還有大公子,主帥及子健?)
卓宗:(凝霜,妳實在太傻了,若不是我一直跟蹤妳;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夏侯靖:(賀伸,賀凝緯,你們兩人實在太狠心,竟然連親生女兒也要殺?)
賀凝緯:(只要壞我們大事者均要死,你們也是一樣。)
凌修:(小師妹,妳怎樣?)
夏侯靖:(實在死得太多無辜的人命,你們兩父子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賀凝緯:(這只有怪他們不自量力,豈能怪我們呢?)
夏侯靖:(凝霜,妳認為此事該如何解決呢?)
賀凝霜:(將他們捉回去請重上治罪,絕對不能放走的。)
夏侯靖:(好…果然是我夏侯家的好媳婦…)他向伸及緯問道(賀伸,賀凝緯,你們選擇束手就擒,還是要我捉拿你們呢?)
賀伸:(緯兒,上…)眾人打鬥起來。
賀凝霜:眾人均不是伸及緯的對手,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她持劍殺了正想殺宗的緯道。(大師兄,對不起…大哥…)
賀凝緯:他含笑說道(哈哈…死在…我自己的…親妹妹…劍下,總比死在…劊子手下…好得多了…)
賀凝霜:(大哥…大哥…大哥…)她傷心欲絕的叫道。
卓宗:他擁著霜說道(凝霜,妳太傻了;本來我們可以生禽他的,妳為甚麼?)
賀凝霜:她哭著解釋道(大師兄,剛才我擔心大哥會殺了你,我不會讓你死…我不會讓你死…)
賀伸:緯的死讓他發瘋似的,終於他自行了斷道。(你們想捉拿我,簡直妄想…呀…)
賀凝霜:她看見伸自行了斷,立即衝上前擁著他道。(阿爹…阿爹…)
賀伸:(霜兒,阿爹不能…親眼看著妳出嫁…的一天,卓宗…)
卓宗:(賀老爺…)
賀伸:(老夫臨死前…希望求你一件事…請你答應老夫…)
卓宗:(賀老爺,請說吧!)
賀伸:(老夫…求你…好好照顧…霜兒…好嗎?)宗點頭(多…謝…)說罷他便斷氣。
賀凝霜:她聲嘶力竭道(阿爹…阿爹…)
卓宗:(賀老爺…賀老爺…)
夏侯靖:(終於都將真相查出來了,總算能為無辜而死的人有個交待了。)
夏侯勇:(想不到最善良的太醫賀伸,竟是一切幕後的主腦人。)
皇上念及霜對朝廷有功,沒有治她的罪,在伸與緯出殯後;霜毅然拋開一切,隨宗返回武當…
夏侯靖:(凝霜,妳已經決定要回武當?)
賀凝霜:她點頭答道(主帥,其實我倆一直在自己欺騙自己,自從分開的一段時間;你我心裡都已經變了,只是我倆察覺不到。)
夏侯靖:(但是…我對妳的心並沒有改變…)
賀凝霜:(主帥,你對凝霜沒有改變的原因,全因為是心中認為有負凝霜,感到對不起我,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我的心原來早已經沒有了主帥,在大哥想殺大師兄的一剎那,我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早已經喜歡了大師兄。)
夏侯靖:(凝霜,妳再考慮清楚;或許事實並不是如此呢?)
賀凝霜:她微笑答道(主帥,凝霜的笑容…你有沒有看清楚呢?)
夏侯靖:他點頭道(妳今天的笑容很真實,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妳如此的笑容。)
賀凝霜:(全因為我已經知道自己的決定,亦因為我已經遇上我心中真正喜歡的人;我這個笑容一直是師傅及四位師兄希望見到的,凝霜終於在今天做到了。)
夏侯靖:(凝霜…)
賀凝霜:她將玉兔交還靖道(主帥,這個交還給你。)
夏侯靖:(夏侯府的玉兔?)
賀凝霜:(該是物歸原主的時候,希望它朝主帥能夠送給一位有福氣擁有的人。)
夏侯靖:(讓我送妳一程好嗎?)
凌文:(為甚麼小師妹這麼久還未回來呢?大師兄…你小心夏侯靖會說服小師妹留下來。)
卓敦:(大師兄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別忘記小師妹為救大師兄,曾經親手殺死她的大哥賀凝緯;小師妹該不會變心的。)
凌文:(別忘記…夏侯靖與小師妹乃是皇上?婚的。)
凌修:(別說了…小師妹與夏侯靖來了。)
卓宗:(卓宗見過主帥…)
夏侯靖:他將霜的手交予宗道(卓兄,請你好好照顧凝霜,往後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及委屈。)
卓宗:他捉緊霜的手答道(主帥,請放心;此生此世卓宗定必好好照顧凝霜,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夏侯靖:(凝霜,今日一別,恐怕沒有機會再相見;妳…好好保重…)
賀凝霜:(主帥,你都要好好保重;宋國還要靠你們夏侯家保衛的。)
夏侯靖:(時候不早,請上路…)
卓宗:(主帥,有空便來武當探望我與凝霜;請…)
夏侯靖:(一定,請…)
宇子健:他替靖不值追問道(主帥,你就這樣讓卓宗將凝霜帶走?)
夏侯靖:(其實事到如今,強求不得;或許卓宗與凝霜一起,比起凝霜與我一起會更加幸福。)
宇子健:(主帥,何出此言?)
夏侯靖:(真的…)
宇子健:(主帥,你太傻…就這樣放走自己喜歡的人。)
夏侯靖:(子健,或許我與凝霜緣盡於此;我們還需要繼續保家衛國,回去吧!)
宇子健:(知道…主帥…)
對的,當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霜的時候,卻原來霜與宗早已經結下情緣,在危急關頭,霜還是選擇親手殺死自己的大哥緯,來保宗的性命;靖雖然對霜仍有感情,可惜已經不能將霜的心喚回來了,這只有怪自己當日曾經放棄;霜隨宗回武當,對他們倆人來說,這就是既平淡又幸福的生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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