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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堅因病不能押鏢,故由他的夫人許靜柔代替押運,想不到中途遇襲受重傷,被送回段府時已經奄奄一息;在臨終前向寧囑咐說話離逝,更駭人之事被寧發現柔懷孕兩月;幾經追查下才得知柔的死因竟與忠有關…
雷震堅:他看著柔執拾行裝說道(夫人,真是對不起;妳跟隨我這麼多年來,我不但沒有給妳過好日子,現在還要妳代替我出鏢。)
許靜柔:(相公,你不必介懷此事,其實相公你有病在身,絕對不宜在這個時候出鏢;既然是這樣,做妻子的理應替你完成這趟鏢。)
雷震堅:(夫人,其實我一直在想;再過兩三年我希望離開信望鏢局。)
許靜柔:她愕然問道(為甚麼?)
雷震堅:(這麼多年來要妳跟著我東奔西跑,我也希望安定下來,找個地方做些小生意;而且…還想與妳生兒育女,過回一些平淡的日子。)
許靜柔:(你可以嗎?)
雷震堅:(我自己都不知道。)
許靜柔:(若不是段老爺看起你,今時今日那有名不虛傳的雷震堅鏢師呢?)
雷震堅:(當然…這點我也知道,若不是段老爺,我早已淪為山賊;更別妄想能娶得妳這位好妻子。)
許靜柔:(相公,假若妾身做出一些對不起雷家的事情,希望你會原諒我。)
雷震堅:(夫人為何這樣說?我知道要妳下嫁於我這個老粗,確實是委屈了妳;所以妳放心,有機會我一定會向段老爺請辭,與妳過一些安穩的生活。)
許靜柔:(我擔心妾身福薄,不能與相公你廝守終身。)
雷震堅:(夫人別這樣說,執拾好行裝就早點休息吧!)
許靜柔:(相公,你先行休息。)
卓兒:(夫人,妳找奴婢有甚麼吩咐呢?)
許靜柔:(卓兒,待我明天出發後,麻煩妳將這封信送往承運鏢局,親手交給楊鏢師。)
卓兒:(奴婢知道。)
大清早…
雷震堅:雖然他抱病仍依依不捨送別道(夫人,路上小心。)
許靜柔:(我會…相公,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雷震堅:(夫人,今次是妳跟隨我多年來第一次代替我押鏢,事事小心。)
許靜柔:她微笑道(放心…你的妻子總算略懂武藝,即使遇上山賊也不敢打我們注意的。)
段軒:(雷鏢師放心,我已經挑選了最好的鏢師與三弟及四弟跟雷大嫂一起出發;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許靜柔:(多謝大公子;五小姐,希望在我出鏢這段時間,有勞妳代我好好照料相公。)
段蘊寧:(雷大嫂,妳放心…當妳回來的時候,雷鏢師一定比從前更精神。)
許靜柔:(大公子,五小姐不必送了。)
雷震堅:(夫人,保重。)
許靜柔:(相公,保重。)
苗智:(卓兒,妳來承運鏢局有甚麼事情?)
卓兒:(是這樣的,我家雷鏢師夫人吩咐我今早在她出發後,就將這封信送來親手交楊鏢師。)
苗智:(原來是這樣…)他立即吩咐下人道(立即請楊鏢師出來。)
楊承忠:(四掌櫃,請問找我有甚麼事情?)
苗智:(是這樣的,段府Y環卓兒受雷夫人吩咐送信來並要親手交給你。)
楊承忠:他臉色一沉並略帶點手震接過信道(有勞小姑娘。)
卓兒:(不必客氣,事情已辦妥;四掌櫃,楊鏢師…奴婢告退。)
苗智:(卓兒,請留步;楊鏢師,你慢慢看信;我還有事情需要詢問卓兒。)
楊承忠:(四掌櫃隨便…)
卓兒:(四掌櫃,不知有甚麼吩咐奴婢?)
苗智:他吞吞吐吐問道(近日你家姑娘五小姐…是不是很忙碌呢?)
卓兒:她嘲笑道(噢…原來四掌櫃想相約我家小姐是嗎?)
苗智:他點頭道(是啊…)
卓兒:(那麼我回府通知小姐到時應約好嗎?)
苗智:(有勞卓兒…)
卓兒:(奴婢告退…)
段南:(卓兒往那裡去?)
卓兒:(二公子,奴婢剛替雷夫人辦點事情回來。)
段南:(阿爹往那裡去?)
卓兒:(老爺前往駱大人府中下棋。)
段南:(大哥往那裡去?)
段蘊寧:(二哥實在太忙碌,中午起來就隨即詢問府中各人去了那裡;似乎遺忘了自己甚麼時候才下床。)
段南:他還借掩道(五妹真是冰雪聰明,怪不得能夠得到阿爹及大哥的寵愛。)
段蘊寧:(如果二哥的生活能夠有規律一些,我相信阿爹及大哥都會感到很安慰。)
段南:(可是這個就偏偏是我的缺點…)
段蘊寧:(不用說了;卓兒,跟我進來。)
卓兒:(奴婢知道;二公子,奴婢先行告退。)
段蘊寧:(卓兒,妳要緊記…在府中妳只是侍候我一人的,故不需要向二哥交待任何事情;知道嗎?)
卓兒:(奴婢知道…不過,奴婢不希望得失幾位公子;而且小姐妳對奴婢有救命之恩。)
段蘊寧:(卓兒,別再將從前的事記掛在心上。)
卓兒:(小姐,我剛才到苗家的時候;四掌櫃吩咐我代他告訴妳,明日午時會在西湖邊等待妳。)
段蘊寧:(相約人家又不光明正大,還要指使我的Y環。)
卓兒:(不是…小姐,看四掌櫃的臉紅紅,想不到他也會感到不好意思。)
第二天午時,寧應約前往西湖。
苗智:他看見寧前來,高興得上前迎接她道。(蘊寧,很久沒見;近來好嗎?)
段蘊寧:(四掌櫃一定是貴人善忘,上月我與阿爹及幾位哥哥曾經到苗府參加喜宴;又怎會很久沒見呢?)
苗智:(蘊寧…別再取笑我,妳知道我一向都不懂說話的。)
段蘊寧:(堂堂承運鏢局四掌櫃都不懂說話,實在令人費解。)
苗智:(別說這些,不知五小姐今日有沒有雅興,能否為我撫琴呢?)
段蘊寧:她點頭道(既然四掌櫃有如此雅興,蘊寧就為你而撫琴。)
苗智:曲終(段家五小姐之琴音,確是悅耳,能令人繞樑三日。)
段蘊寧:(看來苗家四掌櫃都能討姑娘的歡心。)
苗智:(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討妳的歡心。)
段蘊寧:(是嗎?)
苗智:(蘊寧,還有沒有掛念黑風寨的胡立民?)
段蘊寧:(畢竟我與他都是故人,假若告訴你已把他忘懷,一定是欺騙你的;但我亦清楚知道自己只是視他為哥哥,對他並沒有感情的。)
苗智:(這樣我就安心了…)
段蘊寧:(原來要四掌櫃為蘊寧之事而擔心,那麼蘊寧實在過意不去了。)
苗智:(蘊寧,妳別再取笑我。)
三日後…
卓兒:她看著寧在發呆於是說道(小姐,還記掛前幾天與四掌櫃之約會?)
段蘊寧:兒的叫聲令她嚇一跳道(妳這個小Y頭,差點被妳嚇壞了。)
卓兒:(怎會呢?奴婢出去做事,小姐慢慢回味吧!)
段蘊寧:(妳…)
卓兒:突然她衝進寧的房間喊道(小姐,大件事…)
段蘊寧:心中正想著智的她忽然被嚇一跳的追問道(卓兒,發生甚麼事情?)
卓兒:她哭著道(雷…雷夫人…回來了。)
段蘊寧:她微笑道(那就好了,雷鏢師非常掛念她。)
卓兒:(但是…雷…雷夫人…受了重傷,現在奄奄一息…)
段蘊寧:(甚麼話?)她立即衝進大廳道(雷鏢師在那裡?)
卓兒:(他外出仍未回來…)
段蘊寧:(立即出去找他回來…)
卓兒:(奴婢知道…)
段蘊寧:她上前先將柔的心脈護住道(雷大嫂,妳怎樣?放心…我已經叫卓兒馬上找雷鏢師回來,妳要支持…)
許靜柔:(五小姐,我…我…)
段蘊寧:她將耳朵伏在她的口邊道(雷大嫂,妳想說甚麼?)她捉緊柔的手,豈料柔將話說罷便死了。(雷大嫂…)
雷震堅:此時他衝進來大叫道(夫人…)
段軒:此時他與宏從外回來問道(發生甚麼事情?)
段蘊寧:她伏在軒的懷內痛哭道(大哥,雷大嫂死了。)
段軒:他愕然道(甚麼話?怎會這樣?)
段正宏:(雷夫人…怎會這樣?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段軒:晚上當眾人均懷著悲哀的心情(三弟,四弟…事情究竟是如何發生?我早已經吩咐你們好好照料雷夫人。)
段德:(大哥,當我們押鏢差不多到黑風寨的時候,忽然遇襲;沒想到…)
段軒:(豈有此你…那麼你們應該立即保護雷夫人…)
雷震堅:(大公子,算吧…或許這是天意…不能怪責三公子及四公子的。)
段蘊寧:她吩咐道(卓兒,妳先行扶雷鏢師回房休息。)
卓兒:(奴婢知道。)
雷震堅:(老爺,幾位公子,五小姐;震堅先行告退。)
段正宏:他嚴肅道(阿賢,阿德;今次因為你們兩人的失誤就令雷鏢師損失了夫人,我看你們難辭其咎。)
段德:(阿爹…)
段正宏:(別再說了,我也不想聽;你們還是早點休息。)
段德:(孩兒告退…)
段蘊寧:房間內餘下軒與賢及她三人,她開門見山問道。(三哥,你可否將遇襲的情形告訴我?)
段賢:(當然可以…)
段軒:他坦言問道(五妹,妳是否懷疑甚麼?)
段蘊寧:(希望我的懷疑是錯誤就好了。)
段軒:(為甚麼不留四弟一起詢問呢?)
段蘊寧:(你們都看見四哥如此害怕,叫他憶述當日之事;恐怕未說到一半就暈倒,相反我們還需要多照顧一個人。)
段賢:(而且剛才四弟已經被阿爹的威嚴嚇倒了。)
段軒:(當然…因為雷大嫂是阿爹找媒婆說親,替雷鏢師娶回來的;本來雷鏢師一直沒有意思娶妻,豈料阿爹作了這個安排後;雷鏢師在成親當夜,第一眼就喜歡上雷大嫂,自此雷大嫂就一直跟隨雷鏢師過著漂泊的生活;這一點雷鏢師一直感到內疚,他早已經想跟阿爹說離開鏢局,與雷大嫂過回一些平淡的日子,可是雷大嫂卻往往因為阿爹對雷鏢師的恩情而婉拒,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場悲劇。)
段蘊寧:(三哥,我想知道…你與四哥及雷大嫂遇襲時,你們是否認得是那一路的人馬?他們攻擊你們的真正目標是否真的只為了劫鏢呢?)
段賢:(其實現在聽五妹所言回想起,他們的目標好像就是雷大嫂;我記得他們只管向雷大嫂進攻,完全沒有將我與四弟放在眼內;似乎是有心要置雷大嫂於死地。)
段軒:(真有此事?)
段賢:(其實出發的第四日,雷大嫂常常都說著懷疑有人跟蹤我們;可是一路上都沒有遇上甚麼事情;所以我們並沒有將她的說話放在心上,豈料進入黑風寨後,這班人就突然衝出來,第一句就詢問我們的鏢車是由誰押運;當雷大嫂承認是她替雷鏢師押運後,他們立即向我們進攻;而在四面八方都有人衝出來,幾乎想令我們失去還擊的能力。)
賢開始憶述當日遇襲的情形…
段德:(三哥,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裡好像有點問題?)
段賢:(有甚麼問題?)
段德:(我都不知道…)
段賢:他嘲笑道(四弟,你由小到大都是這樣的;每做一件事情都這樣怕死,處處都要我們三個做開路先鋒;你繼續這樣怎能替阿爹擔重任呢?)
段德:(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像你們一樣。)
段賢:德的一番說話讓他怒不可遏道(如果被阿爹聽到你這番說話,肯定會立即殺死你;真是豈有此理…)
段德:他還不知好歹道(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三哥…你又何需動氣?)
段賢:(我簡直跟你再說下去均是多餘的,你還是早點休息,明早還要繼續上路。)
段德:(但是雷大嫂還未休息。)
段賢:(是嗎?)他到客棧外向柔問道(雷大嫂,為何這麼晚還未休息?)
許靜柔:(三公子,不知為何這幾天我總是心緒不寧。)
段賢:(雷大嫂是否擔心雷鏢師的身體呢?)
許靜柔:她微笑搖頭道(不是…府中有五小姐照料他,理應沒有問題;只是近日路上我總懷疑有人跟蹤我們的鏢車。)
段賢:(有人跟蹤我們的鏢車,但好像一直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或許雷大嫂妳太過敏感,而且可能這幾天休息的時間太短,導致雷大嫂妳心緒不寧而矣。)
許靜柔:(我總感到有點不妥,但…又說不出口;當然我替相公押這趟鏢,絕對不能有出錯的,否則就會毀損他的聲譽。)
段賢:(雷大嫂…請放心,這趟鏢一定會很順利,不會出意外的;妳還是早點休息,明早還要繼續上路。)
許靜柔:(三公子,晚安。)
段賢:(雷大嫂,晚安。)
第二天早上…
段賢:他看見德遲遲未醒,便提腳將他推醒道。(你還要睡多久,是時候繼續上路了。)
段德:(三哥,你真是殘忍,叫不醒我,就用腳將我推醒。)
段賢:(還好意思說我殘忍;如果是阿爹叫你,就會將你打醒。)
段德:(嘩…現在還未天光,這麼早就出發?)
段賢:(你真是驕生慣養,身為鏢師…當押鏢的時候是不分日與夜的,不論是深夜還是大清早都是不停上路;你這樣…將來怎樣輔助阿爹?)
段德:(我都說過我對鏢局的生意完全沒有興趣。)
段賢:(我知道…你對睡覺及女人最有興趣,是嗎?)
段德:他看看柔道(三哥,用不著在外人面前這樣大罵我嗎?)
段賢:(外人…誰是外人,難道你說雷大嫂是外人嗎?我告訴你,阿爹視雷鏢師為心腹,雷大嫂是他的夫人,即是等同我們自己人;四弟,我請你好好自重,別再將信望鏢局的名聲毀壞。)
段德:(有沒有這麼嚴重?)
段賢:他舉起手道(你還牙尖咀利。)
許靜柔:她阻止道(三公子,四公子年紀尚輕,你就別為此動怒。)
段賢:(若不是今天給面子雷大嫂,我就會代阿爹好好教訓你一頓。)
許靜柔:(三公子,我們起程吧!)
段賢:(一切依雷大嫂意思…)
段德:路上一眾鏢師無故中毒死亡,他被嚇得手忙腳亂道。(三哥,你看…他們為甚麼會這樣?)
段賢:他上前逐一替眾鏢師把脈道(全部皆是中毒而死的。)
段德:(為甚麼會這樣?難道昨晚我們在客棧;三哥,怎辦?)
段賢:(你冷靜點好嗎?遇上事情只懂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段德:(但是…)
段賢:(住口…雷大嫂,現在一眾鏢師,有中毒,有昏迷不醒,有死亡;這趟鏢有機會延誤時間才能到達,倒不如這樣,我們送個口訊回府,讓阿爹及大哥派人手來接應;妳意思怎樣?)
許靜柔:(就依三公子的意思。)
段德:(那麼派誰人回府報訊?)
段賢:(四弟,我們就全靠你一人了。)
段德:(甚麼話?我一個人回府,萬一路上遇上那班…)
山賊:此時卻傳來一把兇殘聲音道(你們已經沒有機會回去。)
許靜柔:她冷靜的問道(是誰?究竟是那一路的人馬?)
山賊:一眾山賊出現於他們面前,而他卻奇怪問道。(你們是那一間鏢局?)
許靜柔:(信望鏢局…)
山賊:(妳是誰?)
許靜柔:(雷氏許靜柔。)
山賊:(哈哈…名震江湖的雷震堅,今天竟然要妻子代為出鏢;難道他已經威風不復再嗎?)
許靜柔:(豈有此理…)說罷她竟主動出手。
段賢:他想阻止也來不及道(雷大嫂…)
一輪廝殺後,山賊被傷並劫鏢車逃走,賢與德均受輕傷;柔卻重傷昏迷不醒…
段德:他看見柔倒在血泊中,驚慌的問道。(三哥,雷大嫂是不是…已經死了?)
段賢:他上前替她把脈(她還有脈搏,我們立即將她送回府。)
許靜柔:路上她終於甦醒過來(三…公…子…)
段賢:(雷大嫂,妳要支持著,我們一定會將妳送回府中;回府後五妹一定有辦法救妳的。)
許靜柔:(三公子…我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但…還有心事…未了…希望…三公子…成全…)
段賢:(雷大嫂,妳別這樣說,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段家都一定會為妳辦到的。)
許靜柔:(我…擔心…見不到他…最後…一面…)
段賢:(放心…一定可以…)
許靜柔:突然她捉緊賢的手說道(三公子…我要見五小姐…我一定…要見…五小姐…)
段賢:他感到既愕然又奇怪(五妹?)
許靜柔:(我要…見五小姐…)
段賢:他承諾道(好…雷大嫂,妳放心;無論怎樣…即使要賠上我的性命,我一定會將妳平安送回府中見五妹。)
許靜柔:她竟笑道(多…謝…三…公子…此恩此德…靜柔沒齒難忘…但願…來世能為段家為奴為婢…)
段賢:(雷大嫂言重,別說這麼多話,先休息。)
段德:(三哥,我們連自己也顧不來,還要照顧雷大嫂;倒不如…)
段賢:他一把掌摑在德臉上痛罵道(你這個畜生…上陣殺敵,你只管躲藏,現在雷大嫂身受重傷,你竟然自私得想捨下她;我告訴你,阿爹最信任的人就是雷鏢師,如果被他知道你有這個念頭;我看你一定死於他的手下,除非你連我都殺死,就沒有人會知道你這個畜生的行為。)
段德:(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段賢:(如果你繼續想下去,我就在這裡代阿爹先殺了你。)
賢憶述完畢後…
段賢:(大哥,五妹…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段軒:(四弟實在太過份,竟然生死關頭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行為;我一定會稟報阿爹,好好呈戒他。)
段賢:(雷大嫂臨死前一定要見的人就是五妹,我總算完成她的遺願。)
段軒:(五妹,究竟雷大嫂死前與妳說過甚麼?)
段蘊寧:(大哥,三哥,有件事情你們一定不知道的,就是在雷大嫂斷氣前,我曾經替她把脈,脈搏顯示她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
段軒:(甚麼話?那麼雷鏢師知道嗎?)
段蘊寧:(如果他知道,早就不會讓雷大嫂代自己出鏢。)
段賢:(五妹,妳還未說雷大嫂臨死前跟妳說甚麼?)
段蘊寧:(大哥,三哥,此事牽連甚廣;待蘊寧查得真相才告訴你們吧!)
段賢:(查出真相,難道妳意思是指雷大嫂的死並非意外?)
段蘊寧:(我暫時都不能夠確定。)接著她問道(三哥,依你之見那班山賊會不會是黑風寨派來攔途截劫呢?)
段賢:(我看不是,因為那班山賊的武藝似乎與黑風寨的幾位當家完全不恰似。)
段蘊寧:(我會將此事徹追查到底,假若被我查得真相;我一定會替雷大嫂取回公道。)
段軒:(五妹,倒不如讓我與你一起追查好嗎?)
段蘊寧:(不好了,大哥…此事有一定的危險,在任何事情未確定之前,我不能要你與我一起冒險的。)
段賢:(五妹,妳這樣我與大哥會擔心妳。的。)
段蘊寧:她微笑道(放心吧…我身邊有卓兒,即使發生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回府向你們報訊。)
段賢:(但是…)
段軒:(三弟,算吧…你都知道段家五小姐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她的。)
翌日大清早寧就前往找駱成章瞭解此事…
駱府下人:(啟稟老爺,段家五小姐求見。)
駱成章:(速請…)
駱府下人:(尊命…)
段蘊寧:她帶著親手做的糕點進來笑說道(駱叔叔,早安;你看看蘊寧帶了甚麼給你?)
駱成章:他與段家是世交,更視寧如自己親生女兒般看待;於是他隨口便答道。(當然是妳親手做的糕點,對嗎?)
段蘊寧:(駱叔叔真是聰明過人。)
駱成章:他邊吃邊問道(寧兒,妳今天特意做糕點送來給駱叔叔吃;是否有要事相求呢?)
段蘊寧:(駱叔叔…寧兒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你的。)
駱成章:(當然…妳是我由小看大的,我怎會不知道呢?)
段蘊寧:(駱叔叔,其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家三哥及四哥已經押鏢回府,可是除了鏢車被搶劫還多了一俱屍體回來。)
駱成章:他立即追問道(是那位鏢師出事?)
段蘊寧:(是雷鏢師的夫人雷大嫂,她被三哥及四哥送回府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只是向寧兒說出遺言就隨即斷氣身亡。)
駱成章:他怒不可遏道(豈有此理…竟然連段家鏢局的鏢都劫,這班山賊簡直膽大包天;寧兒妳知道是那一路的人馬嗎?)
段蘊寧:她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只劫鏢車如此簡單,我懷疑他們是有企圖要殺段家的人;而且目標隨了雷大嫂外,還有雷鏢師。)
駱成章:(怎會這樣的,寧兒…妳告訴我,究竟雷夫人臨死前說了甚麼?)
段蘊寧:(對不起…駱叔叔,在真相還未查到前,我絕對不能公開雷大嫂死前的遺言。)
駱成章:(既然是這樣,我也不便勉強妳;寧兒,妳還知道甚麼?)
段蘊寧:(我曾替雷大嫂把脈,發現她懷有兩個月身孕。)
駱成章:(雷鏢師知道此事嗎?)
段蘊寧:(不知道,我擔心如果讓他知道,他會怪責自己讓雷大嫂代自己出鏢,所以我沒有跟他說;只是跟你與大哥及三哥提及過。)
駱成章:(寧兒…我先追查一下近來有甚麼生臉孔的人出入,稍後再跟妳聯絡。)
段蘊寧:(有勞駱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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