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成章終不負寧之所託,確實查得一些線索,寧憑著珠絲馬跡追查至柔之死原來與忠有著極大關係;還因此事與智決裂…
駱府下人:(啟稟老爺,段家五小姐求見。)
駱成章:(速請…)
駱府下人:(是…大人…)
段蘊寧:她走進大廳道(駱叔叔,早安…)
駱成章:他開懷笑道(哈哈…寧兒,來了…先坐下來,備茶。。)
駱府下人:(知道…大人…)
駱成章:(寧兒,這些茶是我命人為妳而泡出來的。)
段蘊寧:她喝罷道(果然是好茶,入口雖苦,但停留於口中就會感到有一種甘甜的味道。)
駱成章:(哈哈…寧兒,我真是沒有看錯人,即使禍從天降,寧兒也不會動容變色。)
段蘊寧:(駱叔叔…過獎了…)
駱成章:(還有點寧兒是最值得人敬重的,就是自進駱府後,竟然完全沒有詢問我有甚麼事情請妳過府。)
段蘊寧:(既然駱叔叔派人到段家請我過府,必然是有事要與我傾談;進府前駱叔叔已經命人為我泡好茶,假若我不喝就等同不給予駱叔叔面子了;正如事情已成定局,我再急切追問也於事無補;倒不如靜待駱叔叔告訴我還好了。)
駱成章:(好…果然是段家的好女兒,怪不得正宏兄如此疼愛寧兒妳。)他坦言道(是這樣的,寧兒妳委託駱叔叔追查的事情,雖然仍未將真兇找出來,但都總算有一點眉目;我追查最近出現於黑風寨一帶的山賊,原於早期已經存在,只是朝廷一直沒有捉拿他們,但是根據記載他們已經沒有出現於一段十分長的時間;而最耐人尋味的就是他們從前是與承運鏢局的楊承忠早已認識的。)
段蘊寧:她感到很愕然道(甚麼話?他們與楊鏢師早已經認識,那應該知道承運鏢局與信望鏢局總算是一場相識,按道理是沒有可能會打我們鏢車的主意;難道?)
駱成章:(難道甚麼?)
段蘊寧:(駱叔叔,寧兒先行謝過你的幫忙;我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駱成章:他來不及追截道(寧兒…妳還未告訴我想到甚麼?寧兒…)
原來寧決定前往找這班山賊以證實自己的推測…
山賊(1):(老大,山下有一個姑娘衝上來;還打傷我們很多兄弟。)
老大:(豈有此理…是那一路的人馬?)
山賊(1):(不知道…)
老大:(跟我來…)
段蘊寧:她已經直衝寨子裡道(不用了…我已經自動送上門。)
老大:(臭Y頭…妳竟敢打傷我這麼多兄弟,我一定不會放過妳的。)
段蘊寧:(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朝廷很快就會來消滅你們;我看到時是你不放過我,還是官兵不放過你們?)
山賊(2):(老大,黑風寨三當家求見。)
胡立民:他進來道(黑風寨胡立民見過老大。)回頭看見寧奇怪問道(蘊寧,妳怎會在這裡?)
段蘊寧:她怒不可遏的說道(我來討回兩條人命的。)
胡立民:(兩條人命,妳是說雷夫人在押鏢途中遇伏之事?)
段蘊寧:(不只雷大嫂一人,還有她未出世的胎兒已經胎死腹中。)她高舉手中的箭道(就是因為你,令兩條人命無辜喪生。)
胡立民:(蘊寧,別這麼衝動…)
段蘊寧:(難道你與他們是同黨嗎?)
胡立民:(絕對不是…)
段蘊寧:(不是就最好了…)她喝罵道(受死…)她將老大打倒地上吐血道(我要為雷大嫂討回公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大:(小姑娘手下留情,我根本沒有意思要殺雷夫人…)
段蘊寧:(既然不想你又出手這麼重,別再找理由。)
老大:(小姑娘,我這裡有一封信;信裡有人給了我一千兩,吩咐我將雷震堅殺死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押鏢當日的人是雷夫人。)
段蘊寧:她接過信打開道(有人吩咐你殺人?)
老大,
多年不見,相信你與其他兄弟的生活一定苦不堪言,我這裡有一千兩,你與眾兄弟只需要替我完成一件事情,這一千兩就是你們的;就是我希望你們能替我殺了信望鏢局的雷震堅,再過四天他就會押鏢到此,剛巧現在他正於生病當中,你們在這個時候下手,一定會成功的。
希望你能念著當年我對你有救命之恩,替我完成這件事情。
祝:順利
楊承忠
胡立民:這個消息讓寧感到晴天霹靂(蘊寧,妳沒有事嗎?)
段蘊寧:(怎會這樣?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子?兇手竟然是他?我簡直不能相信。)
胡立民:(老大,你究竟有沒有說謊;她是信望鏢局段家五小姐,也是駱成章大人的世姪女,你要知道假若你誣陷承運鏢局的楊鏢師;被駱大人知道,你一定不會好過的。)
老大:(三當家,我都匿藏於這裡那麼多年;若不是接到楊承忠的信,我都不願再重出江湖。)
胡立民:(蘊寧…)
段蘊寧:她揮揮手道(我沒有事…)
胡立民:(妳往那裡去?)
段蘊寧:(我要去證明一件事情…)
胡立民:他擔心之餘一直跟隨寧進入和安鎮,朝著承運鏢局的方向進發;他終忍不住問道。(蘊寧,妳到底要到那裡去?)
段蘊寧:(你別再跟著我,走…)
胡立民:(我擔心妳會出意外,所以…)
段蘊寧:(這是我段家的事,你就讓段家的人自行解決好嗎?)
胡立民:(但是…妳一個人的力量,未必能夠將事情解決;萬一…)
段蘊寧:(夠了…雷大嫂的死我到現在都不能釋懷,我一定要替她討回公道。)
胡立民:(蘊寧…)
段蘊寧:(三當家,我倆已經告一段落;我的事不需要你幫忙,走…)
胡立民:(蘊寧…)寧一會兒已經奔走了,他本意回黑風寨,可是卻又擔心寧會出意外;故最終決定前往和寧鎮段家,希望將此事告知軒。
卓兒:(唉…今天不知道吹甚麼風?黑風寨三當家竟然會到段府呢?)
胡立民:(我今天是為了蘊寧的事前來找大公子的,請卓兒代為通傳;否則我擔心遲一步,蘊寧會出意外。)
卓兒:她聽罷民的一番說話,立即將軒請出來道。(大公子,黑風寨三當家說有關小姐之事前來求見。)
段軒:(難道她出了意外?告訴三當家,我立即出來。)
卓兒:(奴婢知道。。)
段軒:(三當家,是否有要事找我呢?)
胡立民:(大公子,本該我不應再來;可是我卻又擔心蘊寧會出事,故突然造訪;請莫見怪。)
段軒:(別這樣說,雖說做不成親家,但我們仍是朋友;對嗎?)民點頭,他繼續問道。(你說有關五妹之事,究竟是甚麼?)
胡立民:(她怒氣沖沖前往和安鎮承運鏢,好像說要替雷夫人討回甚麼公道似的。)
段軒:他顯得緊張起來追問道(是五妹親口說要為雷夫人討回公道,難道她已經找到甚麼?)
胡立民:(立民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在此先向大公子告辭。)
段軒:(有勞…)接著他吩咐道(卓兒,妳立即前往承運鏢局,假若發現五妹跟眾人大動干火,妳立即上前勸止;稍後我交待一切後,隨即就會趕往承運鏢局;妳必需緊記,絕對不能讓小姐出事的。)
卓兒:(奴婢知道…)
楊承忠:他聽下人說寧找自己,於是出來迎接問道。(楊承忠見過五小姐…)
段蘊寧:(楊鏢師,你好…)
楊承忠:(不知五小姐今日到府找楊某有何事情?)
段蘊寧:(我來是希望替雷夫人討回一個公道。)
楊承忠:(雷夫人之事楊某亦有所聞,在押鏢途中遇伏身亡,真是令人婉惜。)
段蘊寧:(還有一件更加令人婉惜之事,不知楊鏢師是否願意傾聽呢?)
楊承忠:(楊某願聞其詳…)
段蘊寧:(就是在我連番追查下,發現雷夫人之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從中作梗;設下圈套,劫鏢車是掩飾,取人命是重點。)
楊承忠:他愕然道(甚麼話?竟有此事,這必需要好好相談;倒不如讓我先請眾掌櫃出來商討好嗎?)
段蘊寧:(不用了…)說罷她出打殺忠。
楊承忠:他還擊問道(五小姐為甚麼要殺我?)
段蘊寧:(你還有面目問我為甚麼要殺你。)
楊承忠:(我楊承忠一片丹心,日月可證。)
段蘊寧:(別再說了,受死吧!)忠不敵被打傷倒地。
楊承忠:(五小姐,手下留情…)
段蘊寧:她痛心道(手下留情,雷夫人當日客死異鄉;你又何嘗有手下留情。)
苗智:正當眾人衝出來的時候,寧的箭差不多已刺中忠;可是被他突然阻止道。(停手…)
苗藥伸:(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楊承忠:(大掌櫃,五小姐要殺我。)
苗藥伸:(五小姐無緣無故為甚麼要殺你?)
楊承忠:(我都不知道。)
段蘊寧:(還狡辯…)她再次將箭頭刺向忠,而同一時間智拔劍阻止的時候,竟錯手刺傷寧。(呀…)
苗藥伸:他立即喝令道(阿智,你瘋了嗎?)
苗智:他呆若木雞道(蘊寧…)
卓兒:她同一時間衝進苗府的大廳,親眼看見智刺傷寧,於是大叫道。(小姐…)
苗藥伸:(阿智,你還不快快替五小姐療傷。)
段軒:此時他也進來,將一切看在眼裡;並立即衝上前擁著被智刺傷的寧道。(蘊寧,妳怎樣?)寧搖頭,他看著眾人問道。(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甚麼事情?)沒有人敢答他,於是他喝問道。(卓兒,妳進來的時候看見甚麼?)
卓兒:(我…看見…小姐被…四掌櫃…刺傷…)
段軒:他怒目相向智道(苗智,你是不是瘋了?)
苗智:他企圖解釋道(我不是有心的,剛才蘊寧想殺楊鏢師,我情急下才會刺傷她。)
段軒:(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甚麼?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你都絕對不能刺傷蘊寧。)
苗藥伸:(大公子…)
段軒:他揮揮手道(別再解釋…)他將寧抱在懷內道(蘊寧,來…我帶妳回府;你們苗家聽著,我段家從此與你們勢不兩立;卓兒,走…)
卓兒:(是…大公子…)
段正宏:他看著軒抱著受傷的寧回府,緊張的追問道。(軒兒,發生甚麼事情?蘊寧為甚麼會受傷?)
段軒:(阿爹,一會兒再跟你說;二弟,三弟,四弟立即請大夫回來。)
段正宏:經大夫診斷完畢,他立即追問道。(大夫,我女兒怎樣?)
大夫:(段老爺不必擔心,五小姐的傷口雖然深,但並沒有刺傷骨,吃過藥好好調理就會好起來的;但是…)
段正宏:(但是甚麼?)
大夫:(但是…五小姐好像有點心病,俗語說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們好好照顧她。)
段軒:(有勞大夫;卓兒,送大夫…)
卓兒:(大夫…請…)
段正宏:他坐在寧的床邊痛心問道(蘊寧,妳怎樣?)
段軒:(五妹,傷口還痛嗎?)
段正宏:(蘊寧,阿爹看見妳受傷很心痛;妳知道嗎?)
段蘊寧:她竟因此事流下眼淚道(阿爹,女兒不考,要你為我操心。)
段正宏:他微笑道(傻女,妳是阿爹最疼愛的女兒;阿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妳,知道嗎?)
段軒:(蘊寧,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妳為何獨自一人走到苗府殺楊鏢師呢?)
段蘊寧:她從腰間取出一封信道(你們看了便知道。)
段軒:他看後憤怒的說道(簡直豈有此理…想不到德高望重的承運鏢局會出楊承忠這個低劣的鏢師。)
段蘊寧:(我本想殺死楊承忠替雷大嫂討回一個公道,豈料…)
段軒:(蘊寧,妳知不知道這樣做非常危險,理應先回府將此事告訴我。)
段蘊寧:(我不想大哥你與我一起冒險,所以…)
段軒:(現在就弄成這樣子。)
段正宏:(此事暫時不能告知雷鏢師,否則我擔心他衝動起來會前往承運鏢局殺楊承忠。)
段軒:(孩兒知道。)
段蘊寧:(最可恥的就是楊承忠竟然不顧雷大嫂腹中已懷有自己的骨肉,而狠毒的將她殺死;我實在難以釋懷,若不能為雷大嫂取回公道,恐怕我此生都會內疚。)
段正宏:(蘊寧,有甚麼重要之事待妳康復後再說吧!好好休息。)
承運鏢局發生如此驚動之事,藥伸絕不會等閒視之…
苗藥伸:(承忠,你跟隨我十多年,我一向視你為心腹;我希望你能夠交待清楚今日發生的事情。)
楊承忠:(大掌櫃,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只知道五小姐到府找我,當與我見面的時候,她就拔箭殺我。)
苗藥伸:(五小姐絕對不是一個不說道理之人,那麼她為甚麼要殺你?)
楊承忠:(承忠真的不知道,希望大掌櫃能夠相信承忠的說話。)
苗藥伸:他明白繼續追問下去,忠也不會和盤托出的。(這樣…承忠你先回房間休息。)
楊承忠:(多謝大掌櫃…)
苗藥伸:忠離開後,他直罵道。(阿智,你知不知道今日做了一件大錯事?)
苗智:(孩兒知道…)
苗藥伸:(原本苗段兩家關係甚好,而你與五小姐又倆情相悅;但是…今日一劍,不但將五小姐刺傷,還將我們兩家的關係斬斷;再加上現在又不知道五小姐的傷勢如何?)
苗智:他提議道(阿爹,倒不如明早我前往探望她。)
苗藥伸:(你認為她還會接見妳嗎?)
苗智:(我不知道…)
苗藥伸:(倒不如由阿爹親自出馬,希望會有轉機。)
卓兒:大清早她就準備一切給寧梳洗,可是卻口多的將伸到府一事說了出來。(小姐…)
段蘊寧:(卓兒,阿爹與大哥是否外出?)
卓兒:(不是…他們正在大廳接見承運鏢局的大掌櫃。)
段蘊寧:(其麼話?大掌櫃來了?)
卓兒:(是啊…大掌櫃是專承來看妳的傷勢,但卻被老爺及大公子留難。)
段蘊寧:(甚麼話?立即扶我下床,我要出去。)
段正宏:(大掌櫃,今日吹甚麼風?要你大駕光臨寒舍…)
苗藥伸:(段老爺,你好;今日我是專承來看五小姐的傷勢。)
段正宏:(我女兒還未死,大掌櫃有心。)
段軒:(其實蘊寧只是受了皮外傷,不需要勞動大掌櫃前來問好;真是太客氣了。)
苗藥伸:他尷尬道(其實老夫對此事除了抱歉,都不知該說甚麼好了。)
段正宏:(甚麼都不用說,正如軒兒所說…我們段家與你們苗家從此勢不兩立。)
苗藥伸:(段老爺,其實年輕一代的事情倒不如讓他們自行解決好嗎?)
段正宏:他怒不可遏道(自行解決,苗藥伸…你究竟當我段家的女兒是甚麼?)
苗藥伸:他急忙解釋道(段老爺請勿誤會,老夫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段正宏:(我不理會你是甚麼意思,總言之我段家不歡迎你;人來…送客…)
苗藥伸:(段老爺,你聽我解釋。)
段正宏:(送客…)
段蘊寧:突然她衝到大廳喝罵下人道(慢著…誰敢對大掌櫃無禮,退下…)
段府下人:(知道…小姐…)
段正宏:他責罵道(卓兒,我不是吩咐妳好好照顧小姐嗎?為甚麼讓她走出來,萬一著涼;妳可擔當得起呢?)
卓兒:(老爺…)
段蘊寧:(阿爹,是我自己要出來,與卓兒無關;因為我聽見大掌櫃專承來看我的傷勢,為免待慢,所糾我才親自出來迎接。)
段正宏:(蘊寧,已經沒有事了;而且大掌櫃沒有太多空閒時間…)
段軒:可是他卻勸諫道(阿爹,既然蘊寧親自出來迎接大掌櫃,必然有要事與他商討,我們就別理會好嗎?)
段正宏:(好啦…蘊寧,隨妳心意…)
段蘊寧:她示意道(多謝阿爹,多謝大哥;大掌櫃,請進內堂;卓兒備茶。)
卓兒:(知道,小姐…)
段蘊寧:(大掌櫃,請坐…)
苗藥伸:(五小姐,妳的傷勢如何?)
段蘊寧:她還強裝微笑道(已經沒有大礙,有勞大掌櫃為我操心。)
苗藥伸:(其實今次的事,老夫實在難辭其咎;自昨日阿智刺傷妳後,心裡一直感到不安;他本想與我一起前來看妳的傷勢,可是卻又擔心被段老爺拒諸門外。)
段蘊寧:(我自小就失去娘親,所以阿爹對我疼愛有加;發生今次的事情,他或許有點憤怒;剛才有為難大掌櫃之處,請莫見怪。)
苗藥伸:(老夫明白,事到如今已經改變不了;但是…有件事情老夫想得個明白;不知五小姐可否相告?)
段蘊寧:(未知大掌櫃所言是甚麼?)
苗藥伸:(就是今之的導火線楊承忠,當時我聽到五小姐一直說要替雷夫人討回公道;難道雷夫人的死與承忠有關嗎?)
段蘊寧:她坦言道(大掌櫃,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說罷(大掌櫃,整件事情的始末就是這樣,你說我是否該替雷大嫂討回兩條人命的公道呢?)
苗藥伸:(承忠真是做出如此殘酷之事?我與他相處十多年,真是萬料不到。)
段蘊寧:(大掌櫃,請放心…此事雷鏢師還未知道,因為我擔心如果讓他知道真相,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苗藥伸:(為著替我苗家保存一點聲譽,要令五小姐受委屈,苗某就此謝過。)
段蘊寧:(大掌櫃言重了…)
苗藥伸:(五小姐,我都是時候回府;妳好好休息…保重。)
段蘊寧:(卓兒,替我送大掌櫃…緊記別讓麻煩之事再發生了。)
卓兒:(奴婢知道,大掌櫃…請…)
藥伸回府將一切告知智,他才知道自己親手毀損與蘊寧的一段情,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於事無補;他只有寄望時間能令彼此的怨恨化解。
自忠被牽涉到柔之死,加上智與寧之關係已變成惡劣,本應一切都已成定局;豈料峰迴路轉被寧發現柔之死竟同時間與德有關係。
駱成章:他突然造訪段府(正宏兄,很久沒見。)
段正宏:他感到愕然問道(駱大人到訪,實在有失遠迎;請恕罪…)
駱成章:(正宏兄太客氣,其實我聽聞寧兒受了傷,所以專承來看她。)
段正宏:(駱大人真是有心,請進內堂。)
駱成章:他看著寧心痛道(寧兒…妳怎樣?)
段蘊寧:(駱叔叔,你來了…真對不起,我沒有出來迎接。)
駱成章:(大家都是自己人,就無需多禮。)
段蘊寧:(寧兒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多謝駱叔叔關心。)
駱成章:(我聽聞是苗智刺傷妳的,是嗎?)寧點頭(簡直豈有此理…寧兒,妳不用擔心…駱叔叔會替妳出頭。)
段蘊寧:(駱叔叔,事情都已成過去,就算吧;反正我都不希望再提起此事。)
駱成章:(好…既然寧兒都不願追究,我就照妳的意思。)
段蘊寧:(多謝駱叔叔…阿爹,我有傷在身,倒不如你陪駱叔叔到園中下棋。)
駱成章:(哈哈…都是寧兒最知我心意,是啊…正宏兄,上次的棋局還未下完的。)
段正宏:(哈哈…老夫奉陪到底。)
駱成章:(寧兒…妳就好好休息,稍後駱叔叔再來看妳。)寧微笑點頭。
段蘊寧:她來到德之房間找他撫琴(四哥,你在嗎?)由於德不在房間內,故沒有回應,於是她推門進去坐下來;就在她想離開之際,不慎將德卓上的書推倒地上,她立即執拾;豈料就讓她發現一堆信件,內裡全是德與柔的通信,她細看下竟有驚人發現。
靜柔,
想不到因為五小姐是大掌櫃救命恩人的關係,能夠讓我們兩人遇上,因此我對妳更是念念不忘,每晚夢迴心中總是思念著妳;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雷震堅這個老粗有資格擁有妳,而我就沒有這個機會呢?我思前想後,靜柔倒不如我們私奔離開這裡,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過活好嗎?
德字
四公子,
其實我在雷震堅身邊何嘗不是度日如年呢?但是假若我兩私奔被捉回,就必定逃不過浸豬籠,而震堅的聲譽就因此而被我損毀;雖說我不喜歡震堅,但段老爺視我猶如親生,我實在不能做出如此之事;四公子,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
靜柔
靜柔,
自那天晚上與妳發生關係後,我絕沒有後悔,因為我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喜歡妳的;可是天意弄人,我們生於不同的家族,背負著不同的責任,讓我們不能走在一起;我多麼的希望有一天雷震堅能夠捨棄妳就好了,唯有這種方法,我兩才能夠永遠永遠走在一起。
德字
四公子,
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你就當作夢一場忘記吧!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簡直是自尋煩惱;而且還有一事我需要向你交待消楚,就是往後我都不會再見你,你再不需要請人送信給我,我也再不會回信的。
靜柔
靜柔,
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妳為何突然間這樣,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之事而再不願與我一起呢?今晚我會在西湖邊等待妳,假若妳不出現,我就到段府找妳;妳自己…好好想清麓。
德字
靜柔,
我知道妳是喜歡我的,昨晚西湖邊一聚,我們再次重拾開心及快樂,我們本應就是一對,若不是出現一個雷震堅,我們就不會如此;靜柔,我曾經有想過,倒不如殺了雷震堅,我兩就可以永遠走在一起,妳說是嗎?
德字
四公子,
你千萬別為靜柔做出如此之事,你知道嗎?段老爺視震堅為心腹,對他加以裁倍,假若被他發現此事與你有關係,他一定會大義滅親殺了你替震堅報仇的;其實只要能夠維持這種形式,你心裡有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又何需要為我費周章呢?
靜柔
靜柔,
為甚麼一個多月都收不到妳的回信,妳往那裡去了?難道妳沒有掛念我嗎?我曾多次相約妳到西湖邊相見,妳都沒有前來;妳究竟去了那裡?盡快給我回信。
想念妳的德字
靜柔,
我終於知道,難怪妳三個多月都沒有回覆我給妳的信,原來妳早已經跟楊承忠搭上了,想不到我如此愛惜妳,而妳卻竟然背叛我,妳實在…令我太失望;妳究竟想我怎樣?我警告妳…妳絕對不能與楊承忠一起,否則我一定會殺死他,明日午時我會到觀音廟等待妳,如果妳不出現…我不會保證自己會做出甚麼?
德字
靜柔,
想不到妳真是如此狠心,竟然為了楊承忠而失約於我,對妳我實在難以釋懷;終需有一天我會到段府將妳與楊承忠的醜事公諸於世,看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怎樣逃跑?
德字
四公子,
你誤會了…我沒有回覆你的信件是因為我實在感到對不起段老爺,而絕對不是你口中所說與楊鏢師有染,你千萬別誤會;四公子…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就是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這個骨肉是你的;現在我都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被震堅知道,他一定會打死我的,四公子…你要救我…
靜柔
雷夫人,
我不會再相信妳的說話,誰知道妳腹中的骨肉是不是楊承忠,說不定妳想我替妳認頭,楊承忠便可置身事外;我才沒有這麼愚蠢,既然現在妳已經懷有身孕,大可以叫楊承忠認頭,那就可以一了百了。
德
四公子,
你竟然在這個時候推卸責任,跟我發生關係的時候,你就處之泰然,現在有事情發生了…你就不認帳;好…如果你不理會我兩母子,我就將此事告知段老爺,待整個段府都知道是你四公子勾引我的;假若你不想此事宣揚開去,你就想辦法替我解決,否則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我也沒有辦法保住你段家四公子的地位;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靜柔
雷夫人,
假若妳再迫得我如此緊,大不了妳就告知阿爹,即使我不能繼續留於段府,妳也逃不過被趕離段府的命運;現在我們坐在同一條船裡,還是有點耐性,若不是等同一拍兩散的。
德字
四公子,
今天我將會代替震堅出鏢,希望歸期之時你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
靜柔
段蘊寧:她看罷所有信件,不禁呆若木雞;此時卻有人在背後襲擊她道。(呀…)她回頭看道(四哥…)於是她奮力打退德,拼命走進園裡大聲叫道。(阿爹,大哥…四哥要殺我。)
段軒:他看見這情景,立即衝上前將德打倒地上;並喝令道。(二弟,三弟捉著四弟。)
段正宏:他擁著寧問道(蘊寧,發生甚麼事情?)
段蘊寧:她坦言道(因為我發現四哥與雷大嫂的奸情,所以他要殺我滅口。)
段正宏:他怒不可遏上前掌摑德道(你這個畜生…)
段德:他哭著跪下來哀求道(阿爹,孩兒知錯;阿爹…)
段正宏:他痛心道(知錯…你已經犯下彌天大罪,現在說知錯已經太遲了。)
段德:(阿爹,你念在我是你的親生孩兒,你救孩兒…)
段正宏:(救你…簡直荒謬,你自己做錯的事情必需要自己承擔,休想我會救你。)
段賢:(四弟,你真是瘋了;竟然連自己親生妹妹也想殺死?)
段德:(阿爹,我知錯了…)
段蘊寧:她追問道(四哥,究竟雷大嫂的死與你有沒有關係。)
段德:他斷言答道(沒有…真的沒有,她既然已經懷有了我的骨肉,我又豈能忍心下此毒手呢?)
段蘊寧:(誰知道你的心是怎樣構成?)
段德:(五妹,四哥知錯;阿爹最疼愛就是妳,妳就為四哥求求情;好嗎?)
段蘊寧:(此事關乎段家的聲譽,蘊寧根本沒有資格說話。)
段德:(五妹…)
段正宏:(甚麼都不用再說了…)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刺在德的身上道(你永遠都是阿爹最疼愛的孩兒…)說罷德即時3倒在血泊中。
段軒:他上前看道(四弟…已經…死了…)
德大殮當日,卻同時傳來幾天前忠上吊的消息…
段南:(四弟,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段賢:(四弟,希望你的血能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
段蘊寧:(四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上責任,阿爹已經很疼愛你,能夠讓你這樣死已經是你的造化;但願來生你會是一個好人,不要再做出大奸大惡之事。)
段軒:(阿爹,是時候了。)
段正宏:他轉頭道(白頭人送黑頭人,點火吧!)
段軒:(知道阿爹…)
段賢:(阿爹,我們還是回府吧!)宏點頭。
卓兒:突然她向寧說道(小姐,我聽苗家的下人說,前幾天晚上楊鏢師在府中自己的房間內上吊身亡。)
段蘊寧:她愕然道(甚麼話?)於是她吩咐兒道(卓兒,妳先陪他們回府。)
卓兒:(小姐,妳往那裡去?)
段蘊寧:(我想前往拜祭一下楊鏢師,妳先行回府吧!)
卓兒:她擔心道(但是…假若妳遇上四掌櫃怎麼辦?)
段蘊寧:(根本就沒有問題,妳先回府吧!)正當眾人離開後,她遠處看見智竟前來拜祭柔;於是她站於一旁。
苗智:她跪在柔的墳前說道(雷夫人,我是專承來拜祭妳的;雷鏢師失去一位好妻子的同時…我苗智同樣地失去一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妳與楊鏢師之事我已經從他的遺書內知道,他選擇上吊了結生命,除了因為對妳腹中骨肉的死感到內疚外,還為了顧存承運鏢局的聲譽;而還有最重要就是當日我為救他而刺傷蘊寧一事,他一直在心中耿耿於懷,蘊寧到現在仍未能為此事而釋懷;他以死將一切恩怨仇恨都結束了,可是卻換不回我與蘊寧之間的誤會。)他打開忠的遺書繼續說道(楊鏢師的遺書內曾經提及妳,現在我就將他的遺書讀給妳聽…)
大掌櫃,大夫人,
承忠不才,辜負你們對我的厚愛;現在選擇自行結束生命,望能為自己所做的錯事而得以贖罪,亦希望能夠保存承運鏢局的聲譽,別因為我所犯下的彌天大罪,而令鏢局蒙羞;希望大掌櫃能夠原諒承忠,往後我都不能再為你分憂。
我與雷夫人之事,真的沒有想到會弄至如此地步,最不該的就是我自己不應與雷夫人搭上,初時我兩就好像四掌櫃與五小姐一樣倆情相悅,想不到其後被我發現原來雷夫人早已經與段家四公子有染,於是我當機立斷決家終止與她的關係,可是她好像知道我開始與她疏遠,她就跟我說懷有了我的骨肉,起初我誤會她只是希望繼續與我維持這種曖昧關係,所以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正因為她曾經與四公子的關係,我更加不會相信她的說話;在我決意要與她斷絕關係的同時,她就利用腹中的骨肉要脅我,假若我不與她遠走高飛,她就會將我兩之事公諸於世,讓我身敗名裂,我本著拖延她的權宜之計,假以時日她就會回四公子身邊,想不到她竟跟我說,為了與我一起,她已經跟四公子說清楚,並與他斷絕一切關係;說到這裡,我對這個女人的行為感到心寒,假若我不盡快處理此事,一定會影響我多年來建立的基業,我絕對不能放棄現在的一切,再加上大掌櫃有恩於我,在我未報恩前絕對不能甚麼都沒有的;最終…我把心一橫,找了一班山賊假裝搶劫鏢車,實質先將雷震堅殺死,想不到…一切計劃周詳的部署卻換來由雷夫人押鏢,雖然雷夫人的死讓我感到不安,但亦只有她死了我才放下心頭大石,可是段家五小姐前來與我對質之時,我始知事情終於都是時候要爆發了,更意想不到的就是我從五小姐口中得知雷夫人真的懷有身孕,回想起來…我做的一切全部都錯了…
我思前想後痛下決定,一來是為了鏢局著想,二來我理應前去向雷夫人領罪,三來希望我的死能夠讓四掌櫃與五小姐和好如初,四來就是我必需要為自己犯下之事贖罪;最後希望四掌櫃能夠替在下完成最後一個遺願,代我將此信在雷夫人的填前告訴她,我是誠心誠意…因為她的死而已經感到內疚,希望她能夠原諒我。
承忠絕筆
智將忠的遺書燒掉後道(雷夫人,楊鏢師臨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妳能夠原諒他;希望妳會明白他的心意。)說罷他便離開回府。
寧將智拜祭柔的說話全聽進耳裡,其實她早已經原諒智,可是礙於智對她刺下的一劍始終不能釋懷,故兩人之關係停頓下來;苗家因為忠的死對承運鏢局押鏢的時間有所延誤,宏唯有將重任寄予智身上,而段家因為柔的死始終未能釋懷,再加上宏痛失親生兒子德,人漸漸顯得瘦削不少,幸得軒及寧陪伴在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