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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回首往事,愛兒被殺,悲憤莫明。
川失蹤多年,寇懷疑他回來找偉報復,猜測聖旨可能被他盜取,故建議雪靜陪伴雄偉前往苗彊找川,一來既可解遺失聖旨的疑團,二來也有助雄偉與雪靜解開心中多年的鬱結;原來川是雪靜的昔日師兄,自幼一起在凌峰山習武,自雪靜嫁進傅王府後,生活一直相安無事;某日被雄偉撞破川與雪靜倆人衣衫不整在房間的床上,不久雪靜竟告懷孕,而且更在七個月後為傅王府誕下一對七星麟兒,可是雄偉一直懷疑雪靜對自己不忠,與及一對兒女並不是自己親生的;最終雄偉在憤怒的情況下,錯手誤將親生兒女摔死,雪靜百辭莫辯,悲憤莫明,結果含淚離開傅王府回凌峰山跟隨翔;雄偉不但沒有加以勸止,六年來還與雪靜互不相見。
武考喬:第二天大清早,他便向靜詢問道。(夫人,我們現在是否立即回孫府?)
藍雪靜:她看見偉的腳傷還未能康復,便見議道。(暫時我想不能,因為王爺的腳還未完全康復,而且趕路還有不便;你先與允兒回孫府,我與王爺隨即前往取回昔日的<白寧>,便會回孫府與你們倆人會合。)
武考喬:(這樣會否太危險呢?)
藍雪靜:她微笑反問道(有甚麼危險,難道你擔心我沒有能力保護王爺嗎?)
武考喬:(考喬不敢,有夫人在王爺身邊,我根本就不用擔心。)
諾允:(二師姐,我們分路後,王爺會否在路上欺負妳呢?)
傅雄偉:突然他搶著答道(當然不會…)
諾允:(天下間的男兒都是這樣說,王爺…二師姐為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就別再欺負她好了;允兒願意來生為傅王府做牛做馬,希望王爺能夠對二師姐好一點,允兒就心滿意足了。)
藍雪靜:(傻Y頭,對著王爺說這些說話,妳不感到害羞嗎?)
傅雄偉:(放心…以我現在的傷勢,試問還有能力欺負妳的二師姐嗎?)
諾允:(那又是…)
藍雪靜:(考喬,允兒…路上小心…)
武考喬:(你們倆人也要多加小心,回去再見吧!)
傅雄偉:當喬與允離開後,他與靜立即上路;他隨即問道。(雪靜,妳還記得我們倆人的<白寧>?)
藍雪靜:她微笑答道(當然記得,它雖然是一匹畜生,但是它對我們來說就好像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傅雄偉:突然他悔悟道(假若當年我不是錯手殺死一對兒女,相信妳會活得比任何人都快樂。)
藍雪靜:提到一對兒女,對於她來說可說是憤怒得很,她也因此而離開傅王府,更對偉痛心疾首;如今事隔六年,雖然此事一直存在她心中,但面對已有悔意的偉,她卻說到。(雖然我們將一對兒女帶來這個世界,但是…你亦有權終止他們的生命;對於前塵往事,我已經沒有說話可言了。)
傅雄偉:(雪靜,妳知道我為何一直以來都不願執筆休書呢?)靜卻搖頭,他繼續說道。(妳是知道的,因為我們倆人曾經經歷出生入死;不論妳對我是否不忠,妳仍然是我傅雄偉最愛的妻子,或許在允兒心中感到我十分自私,但是我絕對不會除去屬於妳的名份,所以即使妳感到不快樂,我也沒有辦法;而且…我既然已經迎娶妳為我的妻子,就不會這麼容易將妳休棄,希望妳會明白。)
藍雪靜:(允兒只是一個平凡簡單的人,想事情也是一道直路;就請王爺別將她的說話放在心上。)
傅雄偉:(我…)突然他看見遠處衝來一隊官兵,於是緊張的大叫道。(雪靜,妳看…前面有一隊官兵追趕上來。)
藍雪靜:她立即扶著偉道(走…)
官兵:不一會兒,眾人把偉及靜重重圍困道。(捉著這個逃犯,皇上必定重重有償。)
傅雄偉:(雪靜,妳先走…)
藍雪靜:(甚麼話?我這麼艱難從天牢裡將你救出來,現在你叫我先走;要走就一起走,要死的…就一起死。)
傅雄偉:經過一輪惡鬥後,他終體力不支倒在地上。(呀…)
藍雪靜:(王爺…)此時她卻看見眼前的<白寧>衝上來,她沒有說話便牽著偉的手上了<白寧>身上絕塵離去。(王爺,你怎樣?)
傅雄偉:(剛才幸得<白寧>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藍雪靜:她撫摸著白寧道(<白寧>確是一匹有天性的馬兒,多謝你救了我與王爺。)得到靜的讚譽,白寧叫得高興極了。
傅雄偉:正當靜替他包紮傷口的時候,他忽然說道。(剛才我不是存心叫妳走的,我不希望妳為了我而…)
藍雪靜:(王爺,我答應國寇將你救回去,就一定要做到;既然龍潭虎穴的天牢我們也闖得過,難道區區數十個官兵;我們就會感到害怕嗎?)
傅雄偉:(在我傅雄偉的人生中,根本就沒有害怕這兩個字;我只是擔心妳會因為我而受傷,這是我最不希望見到的。)
藍雪靜:(人生很短暫,是否生活得好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但是我絕對相信,在危急關頭得到<白寧>救了我們倆人。)
傅雄偉:(妳說得對…<白寧>確是一匹有悟性的馬兒…)
藍雪靜:她再次撫摸著白寧道(<白寧>你有沒有聽到,王爺在讚譽你啊!)白寧再次高興得大叫起來。
傅雄偉:他高興得很(哈哈…雪靜,<白寧>被妳寵壞了。)
靜為了省下一些時間,便靠白寧將他們倆人送回孫府;白寧是她與偉打仗時在戰場上救回來的,本應這頭畜生已經受了重傷,但得到靜的悉心照顧,最後不但回復受傷前的狀態,更被靜訓練得一身好本領,曾經與偉於戰場上並肩作戰,其後因為靜的離開,導致白寧鬱鬱不歡,偉便將它送回鄉間,沒料到…今次偶然救回偉與靜一命;白寧見回靜,終提起振作,並保護他們倆人平安回到京城…
婢女:(啟稟老爺…傅王爺求見…)
孫伸寇:他與眾人高興極了(快請…)他看見偉被靜扶著進來,立即說道。(王爺,先坐下來…你的腳…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呢?)
傅雄偉:他立即說道(國寇,不用了…本王已經有一位天下間最好的大夫在身旁,今次有勞國寇為本王費心了。)
孫伸寇:他看見靜,立即說道。(孫伸寇參見夫人…)
藍雪靜:(國寇不必多禮…未知考喬與我師妹是否早已經回來呢?)
孫伸寇:他點頭答道(對的…)接著立即吩咐道(立即請大公子及諾姑娘出來…)
婢女:(奴婢知道…)
諾允:她走出來看見靜,高興得很。(二師姐,妳回來就好了,妳有沒有受傷?)靜搖頭,接著向偉問道。(王爺…路上你有沒有欺負二師姐呢?)
藍雪靜:(允兒,妳又對王爺無禮了…)
武考喬:(考喬見過王爺,夫人…)
傅雄偉:(不必多禮,考喬…今次全靠你,本王才能逃過此劫。)
武考喬:(王爺言重,此乃屬我的份內事情,請王爺不必介懷。)
藍雪靜:(允兒,考喬有沒有欺負妳呢?)
諾允:她微笑答道(他不會欺負我的,難道他不怕被我的二師姐打死嗎?)
藍雪靜:(允兒,妳看自己,恃著考喬喜歡妳…就胡作非為;難道妳不擔心考喬忍受不到妳的性格嗎?)
諾允:(怎會呢?)
藍雪靜:(考喬,我個師妹,自小就恃著師傅,師兄及我寵愛她,常常都會闖禍的;往後你要好好代我看管著她,知道嗎?)
武考喬:(考喬知道…)
諾允:(我還有事情與王爺談啊!)
藍雪靜:(允兒,別再胡鬧,王爺還有傷在身,需要多點時間休息;國寇,請問是否已經準備好房間呢?)
孫伸寇:(對的…請王爺與夫人進內堂休息。)
孫錦環:晚上寇帶同環,恆來拜訪偉與靜。(錦環見過王爺,夫人…)
郭恆:晚上寇帶同環,恆來拜訪偉與靜。(郭恆見過王爺,夫人…)
傅雄偉:(不必多禮,說起來我還要多謝孫姑娘,本王知道妳多次硬闖天牢,希望將我救出來,可惜每次都告失敗;其實在本王心中,假若妳遇上任何不測,我真是有愧於國寇。)
孫錦環:(王爺言重了,這只怪錦環學藝不精,無法將王爺救出來;最後還是要夫人親自出馬,王爺才能平安回來。)
藍雪靜:(要孫姑娘替王爺冒險,雪靜實在感激。)
孫錦環:(夫人言重…)
孫伸寇:(錦環,恆兒,妳們先行回房,我還有要事跟王爺與夫人商討。)
孫錦環:(錦環先行告退…)
郭恆:(郭恆先行告退…)
傅雄偉:(國寇,未知有何要事要跟本王商討呢?)
孫伸寇:他看著靜便答道(事關王爺遺失聖旨一事…)
藍雪靜:她識趣的微笑說道(我還是先行迴避好嗎?)
傅雄偉:正當靜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將她叫停道。(不用了…國寇,有甚麼不防直說。)
孫伸寇:(有關王爺遺失聖旨之事,我派人四出查探,現在總算有點眉目;可是…或許要王爺與夫人走一趟,望能將聖旨尋回來。)
傅雄偉:他高興道(國寇,你已經查到是誰盜取聖旨;快點說出來。)
孫伸寇:(經密探查回來的消息,此事與夫人的大師兄程川有著直接關係。)
傅雄偉:他有點憤怒的說道(又是他?他是否每件事情均會與本王作對呢?)
孫伸寇:(王爺息怒,有傳程川前往苗彊;雖然事過境遷,但是…我想王爺與夫人始終希望將六年前發生之事查個水落石出;故此微臣希望王爺與夫人能夠走一趟,一來望能將聖旨尋回,二來可解當年之誤會,三來也能將真相查出來;未知王爺與夫人意下如何呢?)
傅雄偉:(雪靜,妳的意思怎樣?)
藍雪靜:突然她慨歎道(既然當年沒有人相信自己,本來我已經萬念俱灰,前塵往事,本來不該再重提;但…如今既然牽涉到聖旨之事,假若要證實盜取聖旨之事與王爺沒有關係,想必該行也在所難免了。)
傅雄偉:(好…那麼就待我腳傷康復後,立即啟程。)
孫伸寇:(王爺,夫人…你們倆位早點休息。)
藍雪靜:寇離開後,她替偉脫去鞋襪道。(王爺,早點休息吧!)
傅雄偉:他看見靜沒有意識休息,隨即問道。(妳往那裡去呢?)
藍雪靜:(現在我的責任是保護王爺你,暫時我還未有睡意。)
傅雄偉:他微笑道(有妳在這裡保護我,相信會是我睡得最好的一夜。)
藍雪靜:她奇怪的反問道(難道王爺睡得不好嗎?)
傅雄偉:他點頭答道(對的,我在天牢裡一直睡得不好,可說是數個月來都沒有睡過;所以我感到自己很疲累,甚至想過我有沒有命出來,還是一定要面對處斬,此時此刻我竟然有點害怕;但…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終於發生,就是妳的出現,終令我的心能夠安穩下來,一切恐懼都沒有了。)
藍雪靜:(可惜…)
傅雄偉:(我明白…妳仍然因為六年前發生之事而責怪我;但…或許妳沒有想過,六年前發生的一切,實在讓我不能接受,所以我才會做出如此的錯事。)
藍雪靜:(雪靜根本沒有資格責怪王爺,因為這根本不能夠全部責怪於你一個人身上;假若不是讓你看見一些不該發生的情景,我相信你也不會存這個疑心。)
傅雄偉:(自從發生此事後,我從沒來都沒有後悔過;直到我倆再次相見的時候,我才有一點悔意;假若我不是親手殺了我倆的一對兒女,相信我們也不會分開六年;雪靜,我傅雄偉一生只有妳一個妻子,從沒有想過要納妾,也不會再續弦;妳明白嗎?)
藍雪靜:(我明白…但…王爺有沒有感到,孫姑娘對你好像情有獨鍾?)
傅雄偉:(她只是受國寇的吩咐,前往天牢救我,並不是對我情有獨鍾。)
藍雪靜:(王爺…早點休息吧!)
孫錦環:她看見靜在花園內踱步,於是走上前問道。(夫人,還未休息。)
藍雪靜:她微笑答道(我不倦…)
孫錦環:她關切的問道(那麼王爺…)
藍雪靜:(他已經熟睡了…)突然她微笑問道(孫姑娘是否很仰慕王爺呢?)
孫錦環:(當然…我聽過阿爹說王爺的事跡,他的確是一位世間罕有的君子。)
藍雪靜:(怪不得孫姑娘能為救王爺,而將生死置之度外。)
孫錦環:(只要能夠將王爺拯救出來,即使賠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天牢裡的守衛武藝深不可測,每次我都失敗而回,我始終不及夫人的武藝,夫人單槍匹馬就可以平安將王爺帶回來;錦環實在佩服,希望日後能夠得到夫人的指點就好了。)
藍雪靜:(孫姑娘見笑,其實王爺身邊應是需要一位像妳如此的夫人,才能配得上他。)
孫錦環:突然她緊張的解釋道(夫人…我想妳誤會了,我仰慕王爺,並不是代表我喜歡他;我知道在王爺心中只有夫人妳,而且世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匹配王爺,就只有夫人。)
藍雪靜:(假若孫姑娘對王爺有意,我可以為你們倆人穿針引線。)
孫錦環:(夫人別誤會,我還是先休息。)
孫伸寇:幾天後的大清早,眾人送別偉與靜道。(王爺,夫人…路上小心…)
傅雄偉:(國寇請放心,有考喬及允兒與我們一起前往苗疆,我們一定能夠將真相找出來。)
郭恆:(王爺,夫人…路上小心…)
藍雪靜:她奇怪問道(為何今天還沒有見孫姑娘呢?)
孫伸寇:(夫人,錦環說要替你們準備好路上的食物,故稍後便到。)
孫錦環:她終於在臨別前趕到(要王爺夫人久後,錦環實在不敬…)說罷她將一大袋的食物交給他們道(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食物,希望你們別嫌棄。)
孫伸寇:他立即吩咐道(考喬,拿著它。)喬立即接過環的食物。
孫錦環:(內裡有王爺及夫人喜歡的食物,路上小心…)
藍雪靜:(孫姑娘真是善解人意,能夠為王爺想得如此周到。)
孫伸寇:(是時候上路,考喬…好好保護王爺及夫人;知道嗎?)
武考喬:(考喬知道…)
諾允:路上她追問道(二師姐,為甚麼我們不先到大師兄的古居找他呢?)
傅雄偉:他對允的說話感到愕然,於是也一起追問道。(程川還有古居?)
藍雪靜:她微笑道(大師兄的古居就是苗疆…)
諾允:眾人更表愕然(他不是四川人士嗎?)
傅雄偉:眾人更表愕然(他不是四川人士嗎?)
武考喬:眾人更表愕然(他不是四川人士嗎?)
藍雪靜:(這是我回凌峰山後,師傅告訴我的,想起也是三年多前的事情;師傅在一次無意中,跟我們說起對大師兄很失望,曾經希望他能夠將本門發揚光大,可是他沒有安守本份,除了發生六年前之事外,他更擅闖密室,偷取秘笈,結果被師傅重傷,逃離了京城。)
諾允:(原來他是苗疆人士,他一直跟我們說自己是四川人士;大師兄真是狡猾,竟然連自己的同門也欺騙。)
武考喬:(允兒,算吧…別再說好了。)
諾允:(我又說錯嗎?)
藍雪靜:(好了…別再多言,上路吧!)
眾人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到達川的居所;可是卻發現他…
諾允:眾人站在川居所外(大師兄,我與二師姐前來探望你。)裡面沒有給她回應,她再次說道。(大師兄,你在嗎?)
藍雪靜:六年前發生的一切,令她與川的師兄妹關係早已決裂,若不是為了替偉尋回聖旨,她也不希望到此;於是她無奈硬著頭皮說道。(大師兄,雪靜有要事找你,希望能給予見面。)
諾允:(為甚麼完全沒有回應呢?)
武考喬:(難道他不在家中?)
傅雄偉:(沒道理…一路上我們詢問的過路人,他們都說程川居住在這裡,理應是沒有錯誤的。)
藍雪靜:(想知道發生甚麼事情,我們進去便一清二楚。)
傅雄偉:正當靜走上前的時候,他也同時間走上前捉著她的手說道。(雪靜,妳不擔心裡面有陷阱嗎?)
藍雪靜:(那麼就讓我一人先進去,你們在這裡等待。)
傅雄偉:他好像感到靜誤會自己的意思,於是立即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或許是我小人之心;不知程川是否佈下甚麼陷阱?)
藍雪靜:她微笑道(王爺,你知道雪靜的性格,正如我沒有把握就不會進入天牢;假若不將聖旨尋回,你遲早都要面對處斬,既然如此;這裡即使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傅雄偉:(我傅雄偉一生沒有選擇錯誤,就是娶妳做我的妻子,不能將聖旨尋回,我也不會逃跑;既然前面只有一條路,我必需要當機立斷;就讓我先進去…)說罷他獨自一人闖進川的居所。
藍雪靜:(王爺…)偉的舉動令她嚇一跳的大叫。
諾允:眾人進去後,發現眼前的川早已經上吊身亡。(大師兄…)
藍雪靜:(考喬,快點將他解下來。)
武考喬:(知道…夫人…)
諾允:她看著川的屍體叫道(大師兄…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死的,你快點起來,我們這麼辛苦前來找你;你為甚麼要上吊呢?)
傅雄偉:他失望的說道(還以為可以找到真相,豈料…)
藍雪靜:突然她說道(大師兄…不是自行上吊而死…)
諾允:眾人異口同聲問道(為甚麼?)
武考喬:眾人異口同聲問道(為甚麼?)
傅雄偉:眾人異口同聲問道(為甚麼?)
藍雪靜:她指著川的忍屍體跟眾人解釋道(你們看…根據他已經彊硬的屍體,理應已經死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如果大師兄是自行上吊而死,頸部理應有一道很深的繩索痕跡,但現在這道痕跡竟然如此淺淡,很明顯他不是自行上吊而死;看他的手及腳竟有如此多的刀傷,我懷疑他先被人殺死後,再放上去…做成自行上吊的情況。)
武考喬:(竟然會有人早我們一步前來,還把他殺死了一段時間;為甚麼我們一點也不知道呢?)
傅雄偉:(這個人一定是盜取聖旨的人,又或者是與程川同一黨,明知事敗就殺人滅口。)
藍雪靜:(大家看看四周,大師兄有沒有在臨死前遺下甚麼?)
傅雄偉:一會兒他說道(甚麼都沒有…)
藍雪靜:(我也沒有任何發現…)
諾允:突然聽到他們的聲音(二師姐…)
武考喬:突然聽到他們的聲音(夫人…)
藍雪靜:(是否有發現?)
武考喬:他點頭道(我們找到一封信,是給夫人妳的。)
藍雪靜:她接過信件,打開與偉一起看著。(是大師兄的筆跡…)
雪靜師妹,
當妳有緣看到此信的時候,相信我已經回到如來佛祖裡,往生極樂後…我會好好對今世所作過的罪孽,作一個結論;我知道大師兄很對不起妳,妳就當是大師兄在今世虧欠了妳,來世一定會還給妳;我還會日日夜夜頌經,希望妳與傅王爺能夠早日團聚,亦希望你們倆人經過離別更懂得珍惜彼此…
我承認六年前是我對不起妳與王爺,我不該設下一個令王爺誤以為妳對他不忠的圈套,而令妳踏進一個永不超生的地獄,而且還犧牲了一對活寶貝的小生命,若不是因為發生我與妳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情景讓王爺看見,他就不會狠心把一對兒女殺掉,是我…這一切都是我造成,將你們倆夫妻分開的人是我,要你們倆人從此分離的人是我,令你們倆人失掉一對兒女,永遠活於痛苦中的人也是我;原因是…在凌峰山第一眼見師妹妳的時候,程川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妳,而且當時愛妳的人不只我一個,滿以為以我們倆師兄妹的感情,一定能夠同偕白首,想不到…妳竟因與王爺出生入死而漸生情愫,而王爺卻堅決要將妳迎娶回傅王府,我就這樣親眼看著王爺把妳搶走;其後我在凌峰山靜極思動,一心希望把妳忘掉,沒想到越想忘掉…對妳的思念越強烈,最終在旁人挑撥離間下,我決定將妳從王爺手中搶回來,幻想著…只要王爺知道妳對他不忠,他一怒之下便會休妻,我便可乘此時對妳多加關懷,可惜這一切…都不是我想像中如此;換來的卻是…妳與我從此斷絕師兄妹的感情,而王爺…最終也沒有把妳休棄,只是讓妳獨自一人回凌峰山終老,一切一切竟然不是我掌握之內,我終於輸掉了,不但輸掉了我倆師兄妹的感情,更讓我明白我…永遠在妳心目中也不能與王爺相提並論。
師傅知道此事後,卻大發雷霆,還把我逐出師門…究竟我做錯甚麼?難道為自己所愛的人也是錯嗎?最後我孤注一擲,闖入凌峰山盜取秘笈,豈料被師傅發現,他更狠心將我重傷,幸好我使計才得以逃命,自此我便回來苗疆隱姓埋名;本想執筆修書給妳,向妳與王爺道出真相,可是我知道妳對我早已恨之入骨,所以便故意留下此信,希望它朝妳能夠看見。
王爺…師妹對你的情深義重,由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這一切一切都是我造成,與她根本沒有關係,她已經為你承受了多年的委屈,還因此失去一對活潑可愛的兒女,往後你要好好待她;那麼我…就安心離開了…
程川絕筆
諾允:(原來一切都是大師兄弄出來,他就這樣差點毀了二師姐一生。)
武考喬:(王爺,有程川的信作證;你知道夫人…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傅雄偉:他握著靜的手後悔道(雪靜…)突然她把偉的手大力推開後,隨即奪門而去;他邊追著邊叫道。(雪靜…)
諾允:她也緊張的叫道(二師姐…)
武考喬:他卻阻止道(允兒,別追…就讓他們倆人好好冷靜…)
傅雄偉:他走上前把靜捉著說道(雪靜…聽我說…)
藍雪靜:終於她冷靜下來問道(王爺…你還有甚麼說話?)
傅雄偉:(我…)
藍雪靜:(其實我們倆人早已經沒有說話可言,相隔這六年我已經心如止水,若不是國寇親筆修書,我根本就不會下山,既然下山,我跟自己說,就別再將六年前發生的一切記掛在心上;可是…今天看見大師兄遺下的信,我知道自己一生都不能原諒你,是你…是你把我們的一對親生兒女殺掉的。)
傅雄偉:他被靜罵得跪在地上道(雪靜…對妳所受的委屈,我已經無法彌補;我們的一對兒女也是我親手殺死的,假若妳要為他們報仇,妳就把我殺掉,我絕對沒有半點怨言。)說罷他把手中的劍交予靜。
藍雪靜:憤怒的一切已經蓋著她的一雙眼睛,她竟接過偉的劍,隨即項於他的頸上道。(難道你認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傅雄偉:(如果可以減輕我對妳造成的痛苦,妳就動手吧!)
藍雪靜:突然她把劍棄於地上說道(我們要冷靜一點,這封信一定有問題;為甚麼大師兄要寫這封信呢?為甚麼他寫好後又不安排送給我呢?為甚麼他所提及的事情又交待得不清不楚呢?)停頓了一會兒後,她再說道。(我們回去,再看清楚信中的內容,看看能否發現一些線索。)
傅雄偉:(妳不殺我…)
藍雪靜:(我們的一對兒女死得如此無辜,假若我現在殺了你,豈不是更對不起他們;待我將真相徹底查出來後,再行決定其它事情。)
傅雄偉:他也說道(妳今天不殺我,可能就沒有機會再殺我。)
藍雪靜:她不明所以的問道(你說甚麼?)
傅雄偉:(我的意思是…妳要殺我就在今天,假若妳今天不殺我,我就再不會給妳機會殺我;因為我要在餘下的日子裡,好好補償對妳造成的傷害。)
藍雪靜:此時她終於從眼淚中展露笑容道(如果以我的武藝,任何時候也可以把你殺掉。)
傅雄偉:他捉著靜的手道(不會…我不會再給妳機會殺我…)
諾允:她與喬看見他們倆人回來,便大叫道。(你們回來就好了。)
傅雄偉:(是否有甚麼新發現?)
武考喬:他高舉手中之物答道(這是我從程川手中找出來的。)
藍雪靜:她接過喬發現之物說道(為甚麼會在大師兄裡呢?)
傅雄偉:他看罷便說道(這是我送給妳的訂情之物,翠玉環…為甚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諾允:她奇怪的說道(這個翠玉環…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呢?)
藍雪靜:允的說話,讓她緊張的追問道。(允兒,妳說曾經見過此翠玉環,是在甚麼地方見過呢?)
諾允:她搖頭道(一時間…我真的想不起來…二師姐,對不起…)
藍雪靜:(沒辦法…這個翠玉環是王爺送給我的訂情之物,可是在我嫁進傅王府之前已經遺失了;我還誤以為與王爺抵抗官兵時遺失的,沒料到…多年後竟會在這裡出現。)
武考喬:(難道是程川盜取嗎?)
諾允:(我想不會是大師兄盜取,因為我印象中的而且確在別的地方見過;但一時間…真的想不到…)
藍雪靜:(允兒,既然暫時想不到,就別過於自責…)
武考喬:(王爺,夫人…我們現在甚麼線索都斷了,還可以去那裡呢?)
傅雄偉:(我也不知道,連最有可能幫我們的人都死了;我暫時也想不到還可以找何人?)
藍雪靜:(倒不如我們先找地方住下來,再從長計議好嗎?)
諾允:(這個也是好辦法,說不定稍後我真的可以想到在那裡見過這個翠玉環。)
眾人本以為找到川,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想不到川的死不但沒有把眾人的疑團解開,更帶給他們新的疑團;他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唯有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行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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