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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雙屍真相,程川隨風。
黑衣人的解藥確是能醫治喬的傷勢,當喬康復後,四人便隨即將當日已蓋棺論定,有關川的屍體重新翻出來,並將新尋回來的乾屍放在一起,終於讓靜發現,他們第一次發現的屍首根本不是川,而是隨風,而當靜再進山洞內發現的第二俱乾屍才是屬於川的,此時這個很明顯是兩人背後的主腦,為免真相被追查出來,故意將兩人殺死,然後棄於不同的地方,令眾人誤以為川是自行上吊而死,而隨風就是他的替死鬼;與此同時,眾人的生命也危在旦夕,好像天下間的人也要置他們四人於死地,不斷有高手出現要追殺他們,經過一輪的混戰後,允終於回憶起曾經在那裡見過靜遺失已久的翠玉環;可是眾人均不敢面對相信一個真正的事實…
傅雄偉:他喜見喬在練功,於是問道。(考喬,你的傷已經康復是嗎?)
武考喬:(多謝王爺關心,經過夫人替我運功療傷後,身體已經逐漸康復。)
諾允:大清早不見喬的蹤影,令她心急如梵道。(原來你走了出來練功,你知道自己的傷勢還未能完全康復的。)
武考喬:(我已經沒有大礙,出來練功可有助快點康復的。)
諾允:(萬一再弄破傷口就麻煩了…)
武考喬:(怎會呢?)
諾允:(我不跟你說了…)轉頭看見靜(二師姐…)
傅雄偉:(雪靜,妳出來就好了;允兒在責怪考喬還未康復,便開始練功。)
武考喬:他立即跪在地上說道(武考喬多謝夫人救命之恩,還增加考喬不少的內功。)
藍雪靜:(考喬…起來吧!這就當作你護主有功的獎賞,你喜歡嗎?)
武考喬:(多謝夫人…是啊…我們是否應該將程川的屍首翻出來呢?)
藍雪靜:(對的…我想要有進一步的線索,就只有這個辦法。)
武考喬:(就讓考喬與你們一起前往…)
諾允:(但是…你的傷…)
武考喬:(已經沒有大礙了…)
傅雄偉:(我們起程…)
藍雪靜:來到早前蓋棺論定,面對川的屍首前她說道。(請大師兄原諒雪靜是次的莽撞,雪靜只是希望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絕對不是存心冒犯,請大師兄保佑雪靜,能夠替你沉冤得雪;考喬,開棺…)
武考喬:(知道…夫人…)
諾允:眼前兩俱屍體,從表面上看起來是完全沒有分別,兩俱屍體都像川的模樣;於是她疑惑的問道。(我們是否真的能夠,將兩俱屍體辨認出來呢?)
傅雄偉:(雪靜…)
藍雪靜:(希望可以,我自小就與大師兄一起生活,願他的保估,相信一定能夠將他們辨認出來。)說罷她仔細看清楚剛挖出來的屍體,外出忽然刮起大風;突然她說道。(真的…這俱屍體的而且確不是大師兄…)
傅雄偉:(真的嗎?)
諾允:(那麼這俱屍體究竟是誰呢?)
藍雪靜:突然她在屍體旁發現一個耳環便叫道(這…俱屍體…是三師妹…)
諾允:眾人愕然道(是三師姐,怎會如此?難道連三師姐也遇害?)
傅雄偉:眾人愕然道(雪靜,妳…有沒有看清楚…)
藍雪靜:她立即解釋道(我記得隨風的左耳上有一個耳環,她之所以會掛著一個耳環,原因是她的左耳有一個破孔;師傅曾經說過,在鄉間救她回來的時候,她的左耳正流著血,原來是被盜賊砍破了其中一個耳環孔,所以才有個破孔;我敢斷定這俱屍體一定是隨風的。)接下來她發現屍體上有點不妥,便伸手揭開道。(原來是一塊人皮面具…)
諾允:眾人嚇一跳道(三師姐…)
武考喬:眾人嚇一跳道(允兒,別如此激動…)
傅雄偉:眾人嚇一跳道(雪靜,事情看來越來越不尋常;妳的大師兄及三師妹分別遇害,一定是被人滅口的;難道他們倆人對遺失聖旨一事,均有著直接的關係嗎?)
藍雪靜:(現在很難下結論,就連他們兩人如何被殺,也難於識別,更何況奢望知道他們背後的主腦。)
武考喬:(夫人,我們現在該怎辦呢?)
藍雪靜:(好好將他們兩人埋葬,最起碼能讓他們安息。)
武考喬:(考喬知道…)
川與隨風的屍首終於入土為安,靜與允對此痛心不已,幸得偉與喬在旁安慰;想不到…正當他們離開之際,忽然一大隊高手出來追殺他們四人…
諾允:(大師兄,三師姐…你們安息吧!允兒一定會盡力替你們找出兇手,不會讓你們枉死。)
武考喬:他擁著允道(別這樣…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一定會幫妳的。)
傅雄偉:(雪靜…)
藍雪靜:(一個讓我痛心疾首的大師兄,差點被他毀我一生;另一個是心地善良的師妹,我對她自小疼愛有加;萬萬想不到…他們兩人會先後遭遇不測。)
傅雄偉:(雪靜,別如此傷心,身體要緊。)
諾允:(師姐,我們一定要將殺師兄及三師姐的兇手找出來。)
藍雪靜:(允兒,妳放心…)
黑衣人:突然遠處傳來眾人的聲音道(他們就在前面,殺…一個不留…)
諾允:(為甚麼突然這麼多黑衣人?)
藍雪靜:(別問了…允兒,考喬的傷勢還未完全康復,好好保護他。)
諾允:(知道…)
藍雪靜:(王爺,小心…)
傅雄偉:(雪靜…)經過一輪打鬥混戰後,他向靜問道。(我們現在怎辦?)
藍雪靜:(先離開這裡,回客棧再說吧!)
黑衣人:突然他說話道(殺…殺…殺…絕對不能留活口…)
藍雪靜:她對黑衣人的聲音,顯得似曾相識道。(他的聲音好像似曾相識,我在那裡聽過呢?)
傅雄偉:(雪靜,別再想…考喬與允兒都抵擋不了,走吧!)
諾允:眾人回到客棧後,她緊張的追問道。(師姐,考喬的傷勢怎樣?)
藍雪靜:她替喬把脈後說道(沒有大礙,只是剛才運氣過度,胸口有點梗塞;休息一晚,明天就會沒事的。)
武考喬:(有勞夫人…)
傅雄偉:(為甚麼剛才這麼多黑衣人追殺我們呢?)
藍雪靜:(可能對方擔心我們已經知道真相,所以先下手為強。)
傅雄偉:(都有這個可能…)
武考喬:(夫人…妳在想甚麼?)
諾允:(是啊…師姐,自回來後妳一直都沒有說話,究竟在想甚麼?)
傅雄偉:(雪靜,是否因剛才發生的事而令妳想起甚麼?不防說出來,我們一起商討。)
藍雪靜:(我剛才聽到其中一個黑衣人連續說了三個字,殺…殺…殺…他的聲音好像似曾相識;但是…我始終想不起來,究竟他的聲音像誰呢?)
諾允:(莫說師姐,剛才我聽到都像似曾相識。)
藍雪靜:(我們別再胡思亂想,允兒…妳照顧考喬的傷,有事就叫我與王爺。)
諾允:(知道…)
藍雪靜:(王爺,我們別阻礙考喬休息。)
武考喬:(王爺,夫人…慢行…)
傅雄偉:回到房間他追問道(雪靜,妳是否有甚麼難言之隱呢?)
藍雪靜:(王爺何出此言呢?)
傅雄偉:(剛才我見允兒跟妳一樣對黑衣人的說話聲音像是似曾相識,而妳卻…)
藍雪靜:(對的…我擔心允兒繼續想下去的時候,會被她想出與我同樣的感覺。)
傅雄偉:(同樣的感覺,難道妳已經知道剛才那班黑衣人是誰?)
藍雪靜:(王爺,請你別再強迫雪靜好嗎?)
傅雄偉:(雪靜…)
藍雪靜:(王爺,你要明白…雪靜生是傅家的人,死也是傅家的鬼;即使是天大的事情,只要是存心陷害王爺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同樣…當我不想說話的時候,我也希望王爺別再強迫我。)
傅雄偉:他緊握著靜的雙肩道(對不起…我知道妳的性格,是不喜歡被別人牽著走動的;我只是過於緊張,擔心會被人發現我們的行蹤,才會像剛才如此激動,妳就別放在心上好了。)
藍雪靜:(妾身謝過王爺…)
傅雄偉:(早點休息吧!)
諾允:大清早她與喬就前來靜的房間,一邊拍門一邊大叫道。(師姐…起來…)
武考喬:(允兒,妳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大清早就說要找王爺及夫人。)
諾允:(你別理會我,師姐…出來…)
傅雄偉:他步出房門問道(允兒,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諾允:(王爺,師姐呢?)
藍雪靜:(允兒,大清早這麼嘈吵;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諾允:(師姐,我終於想起了…)
藍雪靜:(想起甚麼?)
諾允:(有關王爺送給妳訂情之物,翠玉環之事;我不是曾經跟妳說過,我與翠玉環有過數面之緣,我終於想起了;我曾經在凌峰山見過這個翠玉環,曾經見過師傅手持這個翠玉環。)
武考喬:(允兒,妳沒有記錯嗎?妳說在凌峰山見過王爺送給夫人的翠玉環?)
諾允:(是真的,我沒有說謊;師姐知道我一向都不會說謊的,師姐…妳相信我。)
傅雄偉:(雪靜…)
藍雪靜:(允兒,師姐相信妳;師姐還知道殺死大師兄及三師妹的人,可能是師傅。)
諾允:眾人被靜的說話嚇一跳道(是師傅?)
武考喬:眾人被靜的說話嚇一跳道(有沒有弄錯呢?怎會是傲前輩呢?)
傅雄偉:眾人被靜的說話嚇一跳道(雪靜,妳肯定是他嗎?)
藍雪靜:她點頭道(昨日跟那班黑衣人對打的時候,我不是說過,當中一個黑衣人說過三個字,殺…殺…殺…我一直都感到這把聲音似曾相識,只是我不希望有所誤會,所以沒有說出來;既然允兒現在說曾經在凌峰山見過王爺送給我的翠玉環,那麼我可以確定昨日說話的人是師傅;而且在我們回大師兄故居的時候,放暗器打傷考喬的人也是師傅,能夠與我對打差不多三十招,世間上沒有幾人,這可能也是師傅。)
諾允:(怎會如此,大師兄與三師姐都是師傅最疼愛的徒兒,為甚麼?)
藍雪靜:(我要回凌峰山問個明白…)
傅雄偉:正當靜衝出去的時候,他立即捉緊她說道。(雪靜,讓我陪妳一起問個明白。)
藍雪靜:(王爺…)她伏在偉的懷內。
傅雄偉:(我說過無論遇上甚麼,都會與妳一起面對;就正如當年我們在戰場上,並肩作戰一樣。)
諾允:(我也要找師傅問個明白…)
傅雄偉:(好…我們立即起程…)
當眾人抵達凌峰山後,發現凌峰山已經被大火燒毀;而翔則下落不明…
傅雄偉:路上他不停的安慰道(雪靜,別擔心…我們很快就到達凌峰山…)
藍雪靜:突然她看見遠處的火勢道(怎會這樣?)
諾允:(凌峰山發生大火…)
武考喬:(王爺,夫人怎辦?)
藍雪靜:(世事沒有如此的巧合,我一定要上峰頂;看看師傅有沒有在這裡…)
諾允:(師姐…等等…我…)
傅雄偉:當他與喬趕到峰頂的時候,看見整個凌峰山已經被燒得天昏地暗。(雪靜,有沒有發現傲翔的屍體?)
藍雪靜:她看著偉答道(當然他早已經離開,凌峰山是師傅畢生的心血,他竟然狠心捨去,相信他…一定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諾允:(師姐,現在我們是否甚麼都追查不到呢?)
藍雪靜:(不會…一定有其它的辦法…我們先回去再想想吧!)
武考喬:突然他走進來說道(王爺,夫人;下面有很多黑衣人來勢洶洶,好像發生甚麼事情似的。)
黑衣人:眾人說道(豈有此理…凌峰山是傲翔前輩畢生的心血,你們竟然放火燒毀此處?)
武考喬:(你們在胡說八道,我想放火的人該是你們。)
黑衣人:(哈哈…不久天下人就會藉這件事情對你們眾人展開追殺,到時已經不用我們出手了。)
傅雄偉:(你們到底想怎樣?)
黑衣人:(死…我要你們的命,人來…替我殺…殺…殺…)
藍雪靜:突然她問道(停一停…我認得你的聲音,在苗彊的時候,你曾經出手傷及考喬;我對你早已經感到似曾相識,傲翔…脫去你的面紗,我要知道你為甚麼一直追殺我們?)
傲翔:靜的說話真的令他脫下面紗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雪靜…妳天資聰穎,確是一塊可造之才;可惜…)
藍雪靜:(可惜我偏偏喜歡上傅王府的王爺,是嗎?)
傲翔:他微笑點頭(對的…妳知道我畢生的心血都放於妳身上,而妳…竟然與傅雄偉暗生情愫,並接納了他送給妳的訂情之物;而傅雄偉竟目中無人地,到我凌峰山向我提親,簡直荒謬…)
傅雄偉:他喝罵道(有甚麼值得荒謬之事,我與雪靜倆情相悅,成親是很正常之事。)
傲翔:(住口…這裡輪不到你說話;傅雄偉…你認為你與雪靜真的是倆情相悅嗎?你認為自己真的喜歡她嗎?)
傅雄偉:他理所當然的答道(當然…)
傲翔:(哈哈…你錯了…如果你真的這麼愛惜雪靜;又豈會對她有不信任之理呢?又豈會誤會她與程川有染呢?又豈會懷疑雪靜誕的一對兒女不是自己親生呢?又豈會動手殺一對手無寸鐵的親生兒女呢?)
傅雄偉:他百辭莫辨道(我…別再說了,這已成過去之事;而且…當日我不是存心殺害一對兒女的,你…)
傲翔:(這足以證明你根本就從來沒有愛惜過雪靜,她跟隨你只會是一個痛苦的開始;但是…她是我最疼愛的徒兒,我要帶領她脫離你的苦海,所以我安排程川…然後讓她回來我身邊,這六年來有她在我身邊,我一直都感到生活過得既平靜又安穩;沒料到…因為你被困於天牢,雪靜為了救你而再次離我而去,所以…我不得不狠心…)
傅雄偉:(傲翔,你是凌峰山的掌門,竟然喜歡上自己的徒兒,你知不知道廉恥呢?)
傲翔:(哈哈…我沒有說過要跟雪靜成為夫妻,我只需要她一生一世留在我身邊,已經很足夠;就是你…若不是被她遇上你,事情根本就不會弄成這樣子;所以罪魁禍首的人…就是你傅雄偉,今天我要殺了你,才能消除我心頭之恨。)說罷他便出手攻擊偉,而靜則被翔的說話,感到呆立當場,完全沒有任何回應。
諾允:她走上前搖晃著靜問道(師姐,妳怎樣?)
藍雪靜:她向著允傻笑道(允兒,世間上竟有如此荒謬的笑話,妳叫我該如何自處呢?)
武考喬:(夫人,傲翔要殺王爺,妳一定要救他…)
藍雪靜:(甚麼話?)此時她才醒來過,看見偉已被翔咄咄逼人;於是出手說道。(傅雄偉不能殺…)
傲翔:靜突如其來的舉動,竟觸怒了他。(雪靜,妳瘋了嗎?若不是傅雄偉,我們倆人根本就不用分開,今天我就要殺掉這個禽獸;走開…)
傅雄偉:(你說我是禽獸,那麼你就是畜牲…)
傲翔:(豈有此理…)
藍雪靜:(夠了…)她停頓了一會兒再說道(夠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傲翔,若不是你…六年前,我根本就不會失掉一對兒女,更加不會含冤離開傅王府,更不用自責竟做出如此對王爺不忠之事;回去凌峰山的日子,令我生活在痛苦之中,我最想不到的就是…我最親的師傅,竟然就是陷我於不義的人,今天要死的人不是傅雄偉,而是你…)說罷她竟不斷向翔攻擊,翔已經處於下風;此時偉更走上前幫靜一把,餘下的喬及允分別對付其他黑衣人。
傲翔:偉終不敵被他所傷(傅雄偉,我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藍雪靜:她立即吩咐道(考喬,你先與允兒離開這裡;我與王爺隨後便到。)
武考喬:(知道…夫人…)
傲翔:正當他要殺偉的時候,靜突然出現阻止。(豈有此理…雪靜,別遺忘妳的武藝也是我教出來的,難道妳認為可以勝於我嗎?)
藍雪靜:(若不能勝於你,我會選擇與王爺及你三人同歸於盡;但是…王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的仇暫且閣下;但是…我一定會替一對兒女報仇的…)說罷她便帶偉離開,路上她問道。(王爺,你怎樣?傷得重嗎?)
傅雄偉:他搖頭答道(為甚麼剛才妳不殺他呢?)
藍雪靜:(王爺,以我的武藝…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殺傲翔,而是保護你;所以雪靜不能只顧自己的榮辱,而將你的生死置諸度外。)
傅雄偉:(雪靜,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對妳不信任,就不會弄成今天的地步。)
藍雪靜:(王爺,這個時候,別再說這些說話,這樣我會不高興的;現在最重要是先與考喬會合,回京城再算吧!)
傅雄偉:(妳說得對,京城始終是我們的地方,到時不到傲翔作惡了。)
藍雪靜:(你懂得這樣想就好了,假若它朝雪靜不在身邊的時候,也再沒有任何牽掛。)
傅雄偉:突然他捉著靜的手說道(雪靜,妳在胡說甚麼?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不會再讓妳離開我的。)
藍雪靜:她微笑答道(王爺,別如此緊張;雪靜只是說說罷了。)
武考喬:他喜見偉與靜回來,高興的說道。(王爺,夫人…你們回來就好了。)
諾允:(王爺,你是否受了傷?)
傅雄偉:(已經沒有大礙…)
諾允:(真是萬萬想不到,師傅…不是…那個傲翔竟如此狠心,對我們下如此的毒手。)
傅雄偉:(真正的大傻瓜是我,竟然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我…身為傅王府的王爺,可說是掉盡傅王府的面子。)
眾人為逃避翔的追殺,靜提議連夜趕路,希望能夠早日回京城,可是一路上翔不斷派高手追殺他們,能夠逃過大難的允與靜可說是最辛苦的,因為偉與喬處處不慎被伏受傷,兩女為照顧愛郎,歷盡千辛萬苦,終於經過漫長的三個月旅程,才能夠順利回到京城;而寇得知他們平安回來,高興不已,另方面更派高手保護偉與靜的安全,正於此時,翔早已經在京城等候眾人的回來,並向偉下戰書,決一死戰。
傅雄偉:他抬頭看著城門道(終於回來了…)
武考喬:(王爺,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傅雄偉:他微笑說道(最辛苦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好妻子;考喬,你也是…往後該好好對待允兒,別辜負她對你的情義。)
孫伸寇:他看見眾人回來,高興萬分道。(伸寇見過王爺,夫人…)
傅雄偉:(國寇不必多禮…)
孫伸寇:(王爺,你與考喬均受傷?)
傅雄偉:他點頭道(對的…不幸地我與考喬中伏受傷,幸得雪靜及允兒照顧,否則我也不能回來。)
孫伸寇:他立即吩咐道(錦環,馬上替王爺夫人準備房間。)
孫錦環:(女兒知道…)她領著偉與靜到房間後,恭敬的問道。(王爺,夫人…請問這個房間合意嗎?)
藍雪靜:(寄人籬下,隨便可以;有勞妳…孫姑娘…)
孫錦環:(夫人別如此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中便可。)她看看偉再問道(王爺的傷勢?)
藍雪靜:(多點休息便會好起來,多謝孫姑娘的關心。)
孫錦環:(夫人…請別誤會,我只是…)
藍雪靜:(我又怎會誤會孫姑娘呢?妳對王爺的心意,我是知道的。)
孫錦環:(我不阻礙王爺與夫人休息,錦環先行告退。)
傅雄偉:他看見靜沒有說話,便隨即問道。(雪靜,在想甚麼?)
藍雪靜:(沒有…我在想孫姑娘對你的情義,好像比起我來說更加重;如此有情有義的姑娘,王爺錯過了…豈不是很可惜?)
傅雄偉:他下床捉著靜的手說道(我不是已經跟妳說話,我…傅雄偉一生中只有一位妻子…就是妳,多年來我都不願意執筆休書,不回復妳的自由,原因就是我不希望失去妳;既然現在已經真相大白,我更加不能失去妳;妳還記得我倆在密室的共處嗎?往後我不准妳再提起錦環與我之事,明白嗎?)
藍雪靜:(妾身明白…)
傅雄偉:(我不是在責怪妳,本王要妳知道…在本王心中最重要的人始終是妳。)靜微笑點頭。
藍雪靜:深夜時份,正當偉熟睡的時候;突有黑衣人闖進他們倆人的房間,她大聲的問道。(你是誰?)
黑衣人:(我要傅雄偉的人頭,與妳沒有關係;讓開…)
藍雪靜:她笑說道(好大的口氣,你能夠出多少錢買起王爺的人頭呢?)
黑衣人:他明言道(一毛也不會浪費,因為憑我的命就可以取傅雄偉的人頭。)說罷他向偉攻擊,靜立即走上前阻止,便與黑衣人打鬥起來。
郭恆:打鬥聲音傳遍整個孫府(夫人…讓我幫妳…)
黑衣人:沒料到他竟將恆打倒地上(黃毛Y頭,不自量力。)
藍雪靜:幸得她及時阻止(郭姑娘,妳沒有事嗎?)
黑衣人:他看見形勢不妥,便隨即說道。(傅雄偉…即使今天他們可以保住你的命,也保不到一世的;遲早一天我都會回來…)
武考喬:(好大的口氣,讓我追他。)說罷他的傷口突然發作道(呀…)
諾允:她緊張得追問道(考喬,你怎樣?)
藍雪靜:(考喬,不用追了…剛才他已經說過,遲早都會回來找王爺,我們何不在這裡靜待他呢?)
孫伸寇:(夫人果然妙計,準備讓黑衣人自投羅網。)
藍雪靜:突然她問道(孫姑娘呢?)
郭恆:(剛才還見她與我一起走出來,現在不見了。)
藍雪靜:(她可能會遇上黑衣人,那就危險了;允兒,妳與考喬留在這裡保護王爺,待我出去找找孫姑娘。)
諾允:(知道…)
傅雄偉:(雪靜…小心點…)
孫錦環:她負傷在路上碰上正在找自己的靜道(夫人…)
藍雪靜:她奇怪問道(孫姑娘,妳往那裡去?)
孫錦環:(剛才我與表妹聽到有刺客,立即追出來,我看見刺客往外走,我便立即追出來;沒料到…中了他的埋伏…)
藍雪靜:她看著環受傷的手說道(給我看看…)
孫錦環:她卻推搪道(不用夫人操心,為免阿爹擔心,我們還是馬上回去。)靜雖感奇怪,但仍同意她的說話。
諾允:(她們回來了,師姐…妳沒有事嗎?)她看看環問道(孫姑娘受了傷?)
藍雪靜:(對的…她為追黑衣人而中伏受傷。)
諾允:(那麼奇怪,孫姑娘前往追黑衣人,還中伏受傷;但是…黑衣人剛才不就正是跟師姐對打嗎?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孫伸寇:(可能進來孫府的不只一個黑衣人,所以錦環就被他們引出去。)
傅雄偉:他歉疚道(為了本王,連累錦環受傷,本王實在過意不去…)
孫錦環:(王爺言重,這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的;請王爺不用替錦環憂心…路上幸好遇上夫人,否則黑衣人再次出現,都不知怎辦?)
藍雪靜:(現在已經沒有事,大家可以回去休息;允兒,考喬還有傷在身,妳要好好照顧他;郭姑娘…麻煩妳替孫姑娘包紮傷口,國寇…真不好意思,因為我與王爺入住這裡,而令你睡得不安,雪靜在此感到歉疚。)
孫伸寇:(夫人言重,我會再派人手看管王爺的房間;夫人,請放心…)
藍雪靜:(有勞國寇…)她將偉扶進房間後說道(王爺,早點休息吧!)
傅雄偉:他坦言問道(雪靜,妳是否有甚麼事情?瞞我呢?)
藍雪靜:她驚訝反問道(王爺何出此言呢?)
傅雄偉:(其實自從進孫府後,妳一直都很少說話,加上昨晚妳曾經向我提及錦環之事;妳…是否不信任本王呢?)
藍雪靜:她微笑答道(王爺過於敏感了,雪靜只是在想一些不明白之事;又豈會對王爺有不信任地方呢?)
傅雄偉:(那…本王就安心,我只怕妳真的誤會我與錦環之事,到時我真的百辭莫辨。)
藍雪靜:突然她提議道(王爺,你可否幫雪靜一個忙呢?)
傅雄偉:(以我現在的情況,妳竟然會有事情要我幫忙?說出來讓我聽聽罷…)
藍雪靜:(我希望王爺成全考喬與允兒的親事,可以嗎?)
傅雄偉:(為甚麼突然要他們倆人成親呢?)
藍雪靜:(也不是突然,他們倆人已經很要好;京城裡閒言閒語眾多,我擔心允兒接受不到;當她與考喬成親後,就可以避免此等閒言閒語,你說是嗎?)
傅雄偉:(其實妳說甚麼…我也不會反對的,明天我就跟國寇商量此事。)
藍雪靜:(多謝王爺…)
孫伸寇:大清早他便應偉的約問道(未知王爺今早有如此的雅興,出來走走?)
傅雄偉:(國寇,你也明白本王的性格,無事不登三寶殿;是這樣的…雪靜希望國寇能夠成全考喬與允兒的親事。)
孫伸寇:他驚訝道(犬兒與諾姑娘的親事,恐怕要令王爺失望。)
傅雄偉:(為甚麼?)
孫伸寇:(犬兒考喬,自幼是一名街童,又豈能配得上夫人的師妹呢?)
傅雄偉:(國寇,說話又不能這樣說,考喬與允兒經歷過出生入死,允兒對考喬一直不離不棄,明眼人看起來就知道他們倆情相悅;至於身份…既然雪靜希望他們成親,也絕對不會介懷考喬的出身,國寇…就不必將此等放於心上;本王希望國寇能夠答應這頭親事,好讓我對雪靜有交待。)
孫伸寇:(既然夫人如此看重考喬,老夫也感安慰;又豈會有不答應之理呢?)
傅雄偉:(那就好了,我們現在馬上回去,準備一切…好讓他們早日成親。)他邊回府邊說道(雪靜…雪靜…)
藍雪靜:眾人聽到偉的笑聲,紛紛走出來問道。(王爺,何事令你如此高興呢?)
傅雄偉:(雪靜,我告訴妳…本王應妳的要求…已經說服國寇,讓考喬與允兒早日成親。)
武考喬:他與允感到愕然道(成親?)
諾允:她與喬感到愕然道(成親?)
孫錦環:(大哥,恭喜你…我快將多一個嫂嫂了…)
郭恆:(那麼我就多了一個表嫂了…)
武考喬:(我…)
孫錦環:(怎樣?難道大哥…你不喜歡諾姑娘嗎?)
武考喬:(不是…只因為我的出身,未必能夠配得起允兒。)
藍雪靜:(允兒,妳的意思怎樣?妳還記得當日在凌峰山之時,考喬贈妳訂情之物嗎?拿出來讓眾人看看…)允真的將喬贈她的玉佩拿出來,於是她繼續說道。(考喬,這塊玉佩是你當日在凌峰山送贈給我師妹訂情之物,難道你想反悔嗎?假若你反悔,小心王爺將你治罪,人頭不保…)
諾允:靜的人頭不保四個字,令她大吃一驚走上前擁著喬向靜解釋道。(師姐,考喬又沒有說過不娶我;用不著師姐妳這麼憤怒。)
傅雄偉:他厲言問道(考喬,你告訴我;願意娶允兒嗎?)
諾允:她看見喬猶豫不決,於是勸諫道。(你回答王爺,即使…你…不喜歡我…也先答應…)
武考喬:想不到合眾人之力,他終於衝破自己的障礙道。(我當然願意,能夠娶妳為妻,是我武考喬幾生修來之福;只是…要妳委屈嫁予我,日後恐怕…)
藍雪靜:(日後之事日後再算吧!國寇,有勞你替他們選個好日子,盡快成親,以免再受外間的閒言閒語。)
孫伸寇:(伸寇知道…)
在靜的安排下,喬與允終於成親,同偕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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