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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月的籌備,寧與雪的婚事已經安排好了;想不到成親當晚,逗國丈竟拿著有寧軍印的證物出現,將傲飛被誣陷的真相說出來;雪誤信為真,憤而拔劍殺寧,誰料誠為救寧擋了雪的劍受重傷…
蝶兒:她扶著雪道(姑爺,姑娘交拜天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秋兒:(姑爺,姑娘向老爺敬茶。)
南寧:(丞相,請喝茶。)
嚴忠誠:他笑說道(還叫丞相?)
南寧:他高興得很(義父。。。)
傲雪:(義父,請喝茶。)
嚴忠誠:(好…乖…)他捉著雪的手交給寧吩咐道(我將唯一的女兒交給你,往後你要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受委屈;知道嗎?)
南寧:(知道,義父;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雪兒,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嚴忠誠:(乖…起來吧!)他向秋兒蝶兒吩咐道(妳們先扶姑娘進內堂)
秋兒:(知道老爺)
逗國丈:正當雪準備進內堂的時候,他忽然在門外咆哮道。(恭喜…)
嚴忠誠:他感到逗國丈來者不善,仍強顏歡笑道。(逗國丈,真多謝賞面。)
逗國丈:他一手推開誠說道(老夫不是來喝喜酒的,叫傲家的餘孽出來見我。)
嚴忠誠:他憤怒道(國丈,今天是皇上下旨,老夫嫁女兒;你別在這裡搗亂。)
逗國丈:(我不是來搗亂,我是來將傲飛被誣陷的真相說出來的。)
南襄:(逗國丈,你別順口開河;傲將軍被誣陷之事,相信大家心知肚明。)
逗國丈:(老夫當然知道,但是當中另有別情,我相信你們未必知道。)
嚴忠誠:(你簡值胡言亂語,快給我滖。)
逗國丈:他高舉手中的信說道(我手上就是證明傲飛被誣陷的有力證據;既然沒有人想知道,那麼我就離開吧!)
傲雪:正當逗國丈離開之際,她終沉不住氣說道。(逗國丈,請留步。)
逗國丈:(妳是誰?有甚麼資格命令老夫留下來?)
傲雪:(我就是你想見的人,有資格嗎?)
逗國丈:(妳就是傲家餘孽)
南寧:再次聽見餘孽兩個字,他終忍無可忍道。(住口,逗國丈,假如你是來道賀的,我非常歡迎;但是假如你存心來搗亂的,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假如再被本王聽見你說餘孽兩個字,本王必定稟報皇上,將你的頭顱斬下來。)
逗國丈:(哈哈…王爺,我相信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南襄:(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
逗國丈:(我相信當這封信公告出來後,王爺的頭顱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南寧:(本王行得正,站得正,何用驚怕你。)
逗國丈:(老夫沒有興趣跟你們說下去,再見。)
傲雪:她厲言道(慢著,假如國丈不將手上的信件放下,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南王府。)
逗國丈:(哈哈…笑話,老夫喜歡說就說,不喜歡說的絕對沒有人可以強迫我。)
傲雪:(那麼你可以嘗試一下)說罷她使用輕功,輕而易舉地從逗國丈手中取得信件;她打開信件後,看到父親被誣陷的真相,竟被嚇一跳呆站著。
南寧:他衝上前扶著雪問道(雪兒,妳沒有事嗎?)
傲雪:她憤怒得把寧推開道(是你…)
南寧:雪的舉動把他嚇一跳於是問道。(雪兒,究竟發生甚麼事情?信上寫甚麼?)
天魔:此時他出現說道(信上寫著是王爺通敵賣國的內容,並說要想盡辦法剷除傲飛。)
南襄:(妳胡言亂語,別抵毀我的王兄;我殺了你。)說罷她衝上前與天魔打起來
南寧:他眼看襄為自己已被天魔打傷,於是出手說道。(天魔,別傷害我的妹妹。)
天魔:可是寧與襄都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他向雪說道。(雪兒,念在我與妳是同門,妳的家仇亦等同我的家仇;待師兄替妳報仇吧!)說罷他竟揮劍企圖殺害寧與襄。
傲雪:此時她揭開頭上的紅布,出手阻止天魔道。(停手…)
天魔:他憤怒罵道(師妹,妳瘋了嗎?師兄在替妳報仇。)
傲雪:(這是我的家仇,不需要你為我操心;請你帶同你的主人離開。)
天魔:(真不知好歹…)他出手攻擊雪,可惜不是雪的對手。
傲雪:(我說最後一次,立即離開;我不希望在南王府大開殺戒。)
南襄:天魔與逗國丈離開後,她企圖解釋道。(王嫂,妳別相信他們。)
傲雪:她拿著信件質問寧(信上的軍印是不是你的?)
南寧:他毫不猶豫答道(對的,軍印確是我擁有的;但早前已經遺失了。)
傲雪:(我不要再聽,是你…害至我家破人亡。)說罷她高舉手中的劍(我要報仇)
嚴忠誠:正當雪殺寧之際,他衝上前替寧擋了一劍道。(雪兒…)血流如注
傲雪:她立即放下手中的劍大叫道(義父…你怎樣?)
嚴忠誠:(雪兒,你相信義父;王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傲雪:她為誠點穴吩咐道(秋兒蝶兒,立即送義父回飄渺峰。)
秋兒/蝶兒:(知道,姑娘。)
南寧:正當雪要離開之際,他叫道。(雪兒…)
傲雪:她回頭立誓道(現在義父為你受了重傷,我暫時將你的命留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隨時會回來取你的命。)說罷她將寧的家傳之寶翡翠玉厄交還道(這個信物我交還你,從今以後我倆恩斷義絕;後會有期。)
誠在飄渺峰養傷期間,看見雪心事重重的樣子感到很心痛,於是不斷說服她,可是雪對誠的說話完全聽不進耳裡,直至襄冒死從逗府偷取證據,被機關重傷,並哀求她前往牢中拯救寧的時候;雪才知道錯怪了寧…
嚴忠誠:(雪兒,呆坐這裡想甚麼?)
傲雪:(義父,你的傷勢還未康復,別四處走動吧!)
嚴忠誠:(雪兒,妳雖然不是我一手養大的;但是一直以來我都視妳為親生女兒。)
傲雪:(義父,你對女兒的大恩大德,女兒沒齒難忘;可是…)
嚴忠誠:(雪兒,自從妳回來飄渺峰後,已經很久沒有笑容了。)
傲雪:她有口難言道(義父,我…)
嚴忠誠:(雪兒,妳一向處事都謹言慎行;為何今次只聽取逗國丈一面之詞就叛王爺死罪呢?)
傲雪:(義父,你不會明白;我的腦海裡不停湧現當日傲府上下抄斬的景象,甚至我父親;這一切一切是我親眼目睹就像昨日發生似的,你叫我如何面對王爺,如何再與他走在一起呢?)
嚴忠誠:(雪兒,我看見妳這樣子,感到很心痛;義父希望妳幸福快樂。)
傲雪:(義父,你別再為女兒憂心了,好好休息吧!)
蝶兒:突然她衝進來道(老爺,姑娘;郡主,她…)
嚴忠誠:他被嚇一跳追問道(蝶兒,郡主怎樣?)
蝶兒:(她受了重傷,秋兒正為她把脈。)
嚴忠誠:(立即扶我看看她)他看見不停吐血的襄問道(郡主,妳怎樣?)
南襄:(王嫂呢?)
傲雪:(秋兒,她傷得重嗎?)
秋兒:她點頭道(她受了重傷,再加上日夜趕路,現在已經去到盡頭。)
嚴忠誠:(雪兒,妳一定要想辦法救回郡主;不能讓她死的。)
傲雪:(秋兒,有沒有其它辦法呢?)
秋兒:(當今天下就只有姑娘…妳的內功才能為郡主續命,但是…)
蝶兒:她惶恐道(但是…可能會損耗姑娘妳大部份的真氣。)
南襄:她氣弱柔絲道(王嫂,我求妳一件事。)
傲雪:(襄兒…)
南襄:她從腰間取出一封密函道(這封密函是我從逗國丈府中偷取出來的,裡面清楚說明他們誣陷我王兄一事;現在王兄被關在牢獄中,只有妳才能將他拯救出來;王嫂,我求妳念在我們的情誼,替我救王兄出來。)說罷她就暈倒
傲雪:她打開密函驚訝自己一直錯怪寧,原來當日父親的死跟寧是完全沒有關係,一切都是逗國丈與天魔偽造出來的;她眼看奄奄一息的襄便吩咐道。(蝶兒,取出九轉還魂丹;秋兒,幫我扶郡主到練丹房。)
嚴忠誠:(雪兒…)
傲雪:(義父,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回郡主的。)
南襄:經過十八個時辰後,雪傾盡七成真氣終把她救活。(王嫂…)
傲雪:(襄兒,妳沒事就好了。)
南襄:(王嫂,我求妳救王兄;這一切都是逗國丈誣陷王兄的。)
傲雪:襄的激動被她制止道(襄兒,妳冷靜點;妳偷入逗府就是為了妳王兄。)
南襄:她點頭道(當然…)
傲雪:(妳知道嗎?這樣會沒命的。)
南襄:(我根本不能想這麼多,我只知道一定要救王兄出來。)
傲雪:(妳來到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假如妳再遇上天魔,妳早已命喪他手下。)
南襄:(王嫂,我知道王兄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妳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冒險一試,誰料真的被我發現逗國丈的奸計。)
傲雪:(襄兒,妳實在太任性了。)
南襄:她坦言道(王兄比我更任性,他為了妳與皇上頂撞,就被囚禁於牢獄裡。)
傲雪:(我早已經說過當今天子是一個昏君)
南襄:(可是現在就連皇上也被逗國丈軟禁了)
傲雪:(真是報應了)
南襄:她跪在地上哀求道(王嫂,我求妳…)
傲雪:(襄兒,妳先起來;我與妳情同姊妹,我怎會不幫妳呢?但是現在我暫時不能去救王爺。)
南襄:(為甚麼?)
傲雪:(我用盡七成的內功才能將妳的命續回;現在我要閉關練功,才能回復昔日的功力。)
南襄:(要等到甚麼時候?)
傲雪:(約五天後)
南襄:她笑逐顏開道(好啊…我等,王嫂;妳一定要替我救回王兄。)
雪利用這五天的時間,除閉關練功外,還想起昔日與寧開心的日子,她知道自己錯怪寧,所以立誓一定要將他從牢獄中拯救出來;經過此役後,寧與雪的感情更加堅定不移。
南襄:眾人等待了五天,雪破關而出。(王嫂,恭喜妳;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
傲雪:(襄兒,妳的傷勢還未曾完全康復;就留在這兒等待我回來吧!)
嚴忠誠:(雪兒,待義父與妳一起前往;好嗎?)
傲雪:她搖頭道(義父,你的傷勢也未曾完全康復;你還是與郡主留在這裡。)
秋兒/蝶兒:她們齊聲問道(姑娘,我們…)
傲雪:(妳們就留在這裡,替我好好照顧老爺及郡主。)
秋兒/蝶兒:(知道,姑娘…)
嚴忠誠:(雪兒,妳一個人前往,我總是有點擔心。)
南襄:(是啊…王嫂,我已經康復,讓我與妳一起前往;好嗎?)
傲雪:(義父,襄兒,我答應你們,我一個人前往,一定會兩個人一起回來。)
南襄:(但是…)
傲雪:(襄兒,妳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是嗎?)
嚴忠誠:(雪兒,萬事小心。)
皇帝:他向寧內疚道(都是我不好,誤信讒言,才導致現在這樣子。)
南寧:(皇上,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假如你…)
皇帝:突然傳來打鬥聲音(外出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呢?)
南寧:他暗地裡憂心道(難道是襄兒?她真是太傻,這樣會很危險的。)
皇帝:(不是郡主;是一位穿湖水藍衣服的女子。)
南寧:他驚訝道(穿藍湖水藍衣服的女子;難道是她?)
皇帝:(你認識她嗎?那就好了,我們有救了。)
南寧:(假如真是她,我想皇上你會死得更快。)
皇帝:他被嚇一跳追問道(為甚麼?難道她不是來救你的嗎?)
南寧:(她可能是來救我,但當她見到你的時候;可能就會殺了你。)
皇帝:(為甚麼?)
南寧:(因為你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皇帝:(怎會這樣?)
南寧:(她是傲將軍的女兒)
皇帝:他還哈哈大笑道(噢…即是你已過門的夫人,那我就不用擔心了;有你保住本皇,一定沒有事的。)
南寧:(皇上,你真荒唐,雖然她是我已過門的妻子;但是當日成親的時候,逗國丈來搗亂,她已經與我恩斷義絕;以我這位夫人的性格,她要殺你,我根本不能阻止。)
皇帝:(那怎麼辦?)
南寧:(除非…)
皇帝:他追問道(除非甚麼?)
南寧:(除非皇上你承諾替她翻案,還傲家一個清白;我想她會念及父親是一位忠臣,而接受你的韱悔。)此時牢獄中的門已被打開,他看見雪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高興得很。(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