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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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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楔子及前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後記

 

    
第四章     悟宗

 

........軒轅烈陽失蹤後本年,武林中突然有三名少年高手迅速掘起。他們各懷絕世武功,實力已經在大部份自稱「高手」的人之上。江湖中人什至推斷他們的武功不在於曾經叱吒風雲的「月劍君」軒轅烈陽之下,什至可以與之匹敵!

東方孤紅﹕北方「絕影宮」門下。身世不明。善使刀。自創了七式刀法,取名﹕「天極七勢」!

南宮傲雪﹕雄霸江南的南宮家二公子,乃使劍能手。從南宮家的成名絕技「嘯雨劍法」,而脫變來的出「七絕流星劍」!

西門寰宇﹕雲南四大聖門之一「白虎門」新任掌門。人稱「槍拳雙絕」。槍上功夫﹕神風爆破槍!拳術﹕鬼影殺!

以上的三個名字正屬於那三大少年高手!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們在出道後的確無逢敵手,如日方中,成名之後更各據一方,創立了武林至今不倒的「三大世家」,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但有一奇怪傳聞。話說他們三人曾私下聯手,與「月劍君」決鬥,結果﹕三人同時慘敗於軒轅烈陽劍下!!究竟所為何事?為何會有這樣的一個傳聞?還是,真有其事............

           

....寬亥傷自從敗給軒轅烈陽後,因為自嘆不能再回修羅門,所以決定歸隱山林。在宜興鎮郊區,開設了一間小小的茶居。過著平凡的生活。

宜興鎮乃通向江南陽城必經之路。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不同的人,如官差,俠客,都會在這間茶居小竭片刻,然後再進城,趕路。

寬亥傷這樣做當然另有目的。一名習武之人,就算歸隱山林,也會對江湖中事存著好奇。而宜興郊外這個茶居,正是打聽江湖情報的最佳地方。

今天,寬亥傷的茶居裡,卻來了一位「不尋常」的客人。他從陽城的方向走出來,經過這裡時,在一張對出的抬子前坐了下來。他極不起眼,身上裝束平平無奇,頭上戴了一頂草做的帽子。腰間配著兩把劍,兩把劍的劍鞘無比平凡,看來也應該不是什麼名劍。無論怎樣看也是一個平凡不過的人。

但不知為何,寬亥傷「感」到他是一個極不尋常的人。他身上隱隱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氣息,活像「禾稈蓋珍珠」。他的劍,也逃不過寬亥傷的眼睛。鞘雖然看來平凡,但寬亥傷可感覺到,兩柄劍,絕不平凡!

奇怪的是,那人只在喝茶,靜坐那裡,寬亥傷也沒有怎樣理會他。直至傍晚打佯時份,他還沒有離去。寬亥傷見狀,緩緩地走向他那張抬子,坐了下來。

寬亥傷抬頭一望,看見了高掛於夜空,被絲絲煙雲所掩蓋的明月,嘆了一口氣,道﹕『能看到這樣的景色,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朋友,你說是不是?』

那人沒發聲,點了點頭,仍然在喝他的茶。

寬亥傷一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何不舉杯暢飲?我去拿酒!』說罷便回到屋裡,拿酒去了。不一會,寬亥傷便拿著一壺酒,和兩只杯回來。重新坐下了後,將杯放在那人面前,斟酒。

酒,是五加皮。像寬亥傷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喜歡上五加皮。

寬亥傷雙手舉起了杯,道﹕『朋友,這就飲勝吧。』那人聽狀也舉杯,雙杯交碰了一聲,但兩隻杯還是在緊貼著!誰也沒有收回杯子。

原來!剛才寬亥傷將杯碰出去之時,雙手將真起貫於杯上,存心試探面前這位「給了他很久也沒有的那種不尋常感覺」的人的實力。況且,寬亥傷向來對自己的修為非常驕傲,而且對方看起來平凡,武功也應不怎樣高強,心想就算杯不破,也會將酒灑滿四週。

豈料,一碰之下,對方的杯竟然沒有破,什至連動也不動!這實是在寬亥傷意料之外。他心想,這些年來的苦練,自己的內力也增強了不少,但看眼前者竟然仍是那麼從容不逼,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但此棋一出,殊不收回。當下戰意從心底涌起,將自己的內力摧谷。

但寬亥傷再始集中精神時,便被眼前的境像嚇呆了!只見那人一吸,將兩只杯裡,那些被貫滿真氣的酒化為輕煙,然後,盡數吸進鼻裡!他面色仍然不變,將酒杯慢慢收回。斟了一小杯茶,又開始喝了起來。

寬亥傷萬萬想不到,眼前人的內功修為竟然比自己高出數培。一時間思緒大亂,想起自己不自量力地走去挑戰人家,結果慘敗,頓時手足無措。

那人首先打破沉默,開口道﹕『寬兄的內功比起上一次,此乎又更強了。』說著喝了一口茶,道﹕『好茶!』聲音明顯地低沉。

寬亥傷心中一惑,虛聲問道﹕『不知在下有哪次遇過前輩?』

那人聽罷,大笑一聲,道﹕『嘩!還叫起前輩來了。雖知道,我年紀與你差不了太多啊!』

寬亥傷一愕,突然略有所悟,和那人一起大笑起來,叫道﹕『對!我怎麼可能忘記?世上只有你!才能給我那些感覺!』笑聲幅蓋了整個夜空,長響不止。

那人隨即除下了帽子,笑道﹕『果然還是瞞不過寬兄。寬兄別來無恙嗎?』驟眼一看,眼前者雖留了鬚根,但仍不能掩蓋著他那既英浚,且不凡的臉。而且,眼神內斂,任何人,連寬亥傷在內,也無法猜透他究竟正在想什麼。

他,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失蹤已久的「萬劍之神」軒轅列陽!!他的臉,看來比以前蒼老,給人一種悲痛莫名的感覺。

寬亥傷笑道﹕『在下近來嘗試過著不問世事的生活。倒也不壞。反是軒轅兄你........』寬亥傷心知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立時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

他,也和其他江湖中人一樣,得知烈陽失蹤之迷。但同時,身為局中人,當然知道故中原因。

只見列陽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彩如的死,我早已看得淡了。現在....倒是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寬亥傷想了一想,道﹕『難道是........那「三大後起之秀」?』「三大後起之秀」只是寬亥傷給東方孤紅,南宮傲雪,和西門寰宇的統稱而己。

烈陽此會意,輕輕點頭,道﹕『我在兩個月前進了陽城,觀察過他們三人的武功。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都是由那三式「天劍」所領悟出來的。』

寬亥傷心想﹕『原來他已經出來了兩個多月。怎會沒人發現?』摸了摸自己的頭,問道﹕『什麼,你已經來了兩個月?還有啊,什麼天劍?』

其實,軒轅烈陽口中的「天劍」,正是鐵木道人當年傳授予烈陽,助他領悟「月中劍」的那三式劍法。東方,南宮,西門三人因某種原因,也見到了那些劍法,而悟出現在稱霸武林的三大絕學!

寬亥傷追問道﹕『你只進了城內觀察那三人,沒有做什麼了嗎?』

烈陽搖頭,道﹕『有,是有。但現在,我心中的疑問卻是﹕三式天劍,怎能從之悟出刀法,什至槍法?』

烈陽現在心想,如果可以解開﹕如何可將那三式「天劍」轉換成刀法,什至任何武器都能使用的招式,達到一個「萬武合一」的境界。所以,若果能戰勝由「天劍」演變出的其他武功,理應可悟出更高層次的劍術,甚至乎,一種「可御萬種兵器的武功」.............

寬亥傷卻沒有理會烈陽,續道﹕『不要對我說這些了!你快告訴我你在陽城裡做了些什麼吧!』

烈陽喝了一口茶,放下了杯,緩緩地道﹕『我,向他們下了戰書。十天後在陽城二十里外的涼亭外決鬥。』聲線顯得更沉。

寬亥傷聽後大驚,臉上一愕,結結巴巴地道﹕『什......什麼?你.....你主........向他們...........戰書.......決鬥?』

烈陽卻神情堅定,答道﹕『因為,戰勝他們三人,我就會得到我所有疑問的答案。』

寬亥傷雖對烈陽的決定感到驚愕,但他也明白。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好奇心固然會極重。為了要得到可以增強自己實力的答案,往往會不顧一齊的作出致命的賭博。勝,自然平步青雲。但若敗北,便只有死!一時間點起頭來,對烈陽的決定作出了和議。但,心中卻涌起了一絲嘆息,不知為何自己會為烈陽擔心。

而然,他忘記了!

眼前的人,是軒轅烈陽!

他,會像普通人般,敗嗎?

烈陽看著他,笑道﹕『你要不要來看?』

寬亥傷仿彿無視他的說話,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辦握勝過他們三人?』

烈陽又一笑。接著,搖頭!

寬亥傷想不到,他的答案竟是那樣出人意表!他聽罷,做了一個鬼臉,不屑的道﹕『那麼,我不來看你了。我不想看見你的死相。』

話,實帶有諷刺的成份。寬亥傷心想,世上跟本沒有人可以堂堂正正地戰勝軒轅烈陽的人和劍,和他那超凡入聖,不像劍術的劍術!何況,以軒轅烈陽現時的修為,就算是一百人對一人,機會也低乎零,三對一就更加不用說!但,他有否想到,如果他們真的戰勝軒轅烈陽,那麼,也許可以看到在軒轅烈陽之上的絕技?!還是,他自己不想面對?

烈陽深呼吸,又是一笑,接著站了起來,鞠了一個恭,道﹕『我,得走了。就此拜別寬兄。』

寬亥傷又是一愕,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要說客氣話了。要恭恭敬敬的可是我啊。』

烈陽反而顯得很認真,道﹕『你冒著生命危險告知我修羅門的事,我還不知怎樣報答你。能夠做的,就只有叫你一聲兄長。』

寬亥傷突然一陣沉默,低下了頭來。

烈陽也沒有繼續說話,又是一笑,抽身從茶居離去。轉眼間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寬亥傷沒有動,只是坐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烈陽離去。

他那會想到,這是他生命裡最後一次看到軒轅烈陽............

           

........涼庭,正是陽城二十里外的那個涼庭。

夜深。此時正當子時,離軒轅烈陽與三大新秀的決鬥還不足兩天。夜空中,沒有月亮。四週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有些發光的東西在涼庭前,正照著一個人。

人,正是失蹤已久,現今武林最強人物「月劍君」。

但,在發光的,不是人,是兩柄插在地上,不停地前後搖晃的劍!

劍,一鐵一木。

鐵的那柄,正是傳說中的「驚龍劍」!劍氣霸道如暴光般四射,令劍看似在發亮。

木的那柄,並不知名。但,竟散發著不比驚龍劍遜色的劍氣,而且,也在發亮!

不平凡的人。但此刻,神兵比人更不平凡!

軒轅烈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神色凌亂,不斷地喘氣。看來之前曾牽動過大量真氣。兩把劍仍在閃閃生輝,不斷搖動。但光只射向烈陽的方向,似在照亮著主人般。

兩把劍,為何前後搖晃,發光?

原來軒轅烈陽剛才在練劍。當時,烈陽雙眼閉上,兩柄發著光的劍同時他身旁的空氣裡互相穿插,活像一對充滿默契的伙伴....

突然,他張開眼睛,兩柄劍同時刺向地上,直沒劍柄。烈陽真氣一收,劍隨即被扯出,但,只扯了出一半!劍在前後搖晃,造就了剛才的情景。

烈陽仍在喘氣,不惑地道﹕『還是想不通。』音量顯然比以前小。

烈陽已經在涼庭前練功,練了足足兩日,嘗試悟出比「月中劍」更強的劍術,以求打三人。但仍然徒勞無功。

他欲再運功,但體內真氣剛才已被牽動得一滴不剩,頓時全身軟了起來,嘆了一口氣,坐了在地上。

烈陽心想﹕『怎辦?只剩兩日....』當下心底深處浮起了一絲驚怕。怕?是因為心有不甘,死不眼閉嗎?還是在害怕,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以致不能再悟出可以超越「月中劍」的劍法?抑或,另有原因?

奇實,雖說軒轅烈陽貴為稱霸武林的「月劍君」,但無奈,他,和其他的人一樣,也擁有肉身,腦袋。而肉身和腦袋,和所有在這世上存在的物質一樣,也會達到一個物質,和知識心理上的極限。若然要超脫這個極限,就必需要脫離「物質」和「心理」這兩種束綁,進入另一種常人不為所知的狀態。

究竟,怎樣才能超脫物質和心理上的極限?悟出更強的劍?

但,我的劍,不就已經是最強的嗎?

難道,真的要以一死求進?

不!我死不甘心!

軒轅烈陽此時此刻,正處於一個嚴重的心理交戰過程中。一方面,否認著自己心裡的這種「為求進甘求一死」的想法,另一方面,嘗試抑壓著「死不甘心」的驚恐狀態。心裡一下子亂成一團。

烈陽閉上了眼睛,心繼續想道﹕『死,並不怎樣。但,以死求進,就算真的超脫了,到頭來甚麼都沒有........

當想到「到頭來什麼都沒有」之時,烈陽的心情萬念俱灰,無數憂鬱的感覺浮現在心頭﹕彩如的死。還有,自己即將要面對,一個如登天,但不得不闖的艱苦難關........

四週寂靜,就仿如一切絕望。烈陽仍是閉上眼,一動不動地坐在原處。此時夜更黑,黑如死神降臨於世,向著牠第一個目標,軒轅烈陽,慢慢地推進。

兩柄劍,仍在發出耀眼光芒。

平復了心情後,烈陽只覺自己的心竟然是出奇地寧靜。他的腦袋一片空白,那些各走極端的心態想法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六根清靜般,十分安祥。

突然,烈陽聽到了一陣陣微風從他身邊輕擦而過的聲音。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緩緩睜開。

他並沒有留意四週,只看見了一些青草被微風帶動,從他身邊擦過。他凝望著那堆青草,只見它們隨風飄動,看似不依常規,且行蹤飄忽,來去無蹤。

從那裡來的風和草?這是軒轅烈陽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問題。

突然,風停下了。那些草頓時像失去依靠般,緩緩的落向地上。

烈陽又再閉上眼睛,心想,草,之所以能滑翔,階因有風之故。沒有風,也只是一條草,一種物質罷了。

正如日常般,所有事件能夠貫徹,也因為有人之故。

而人,之所以會有行動,也因為動機。

動機,從心,腦而生。

心,腦,從一種物質組成。就如那條草一樣。

想到這裡,烈陽一笑,自言自語地道﹕『這道理我已經知道。萬事皆由同一物質所成。』

但他突然又想到,剛才的同一道理,不單可以用在日常的行動與事物身上,也可以用作於「武功」上。

天下武功,雖然五花百門,各有不同,各有高低。但,它們被創出的原因,都是一樣﹕

強身健體,挫強扶弱。

人們在這些年間已經漸漸遺忘了創武的原因,只是盲盲目目地練武。但,也只因為以上的原因,武功才會出現。

歸根究底,所有武功都是為一個動機而創。

有動機,皆因心中存著一個信念。

第一個,什至之後所有創出武功的人,信念都是一樣。

信念一樣,允含的動機,就會一樣。相對於招之意,都是一樣。

第一個創武的人,第一個創武的信念,第一招被創出的招也是一樣。

所有創武的人,所有創武的信念,所有被創出的招............

都!

是!

一!

樣!

軒轅烈陽悟了......

           

軒轅烈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再是深夜,而是太陽高掛頭上的中午。

天氣是出奇地平和。沒有風,也沒有雲。

隨了兩柄劍,站在他面前的,還有三人。二男一女。烈陽驟見他們的樣子,竟然和自己年紀相約,相差不大!

女!是東方孤紅。男!是南宮傲雪,和西門寰宇!

南宮傲雪見烈陽已經恢復知覺,當下道﹕『你就是「月劍君」?怎麼現在才醒來?』

烈陽沒有理會他,望也不望。相反西門寰宇見烈陽轉醒,頓時笑道﹕『在下西門寰宇。初次敗會前輩,多多指教,介時請前輩手下流情。』不同的人,不同的氣度。

烈陽向著西門寰宇道﹕『閣下太過獎了。』

東方孤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鞠了一個恭。烈陽見狀,也立即還了一個禮。

烈陽眼光射向三人。只見東方孤紅左手執刀,身穿著和這風和日麗的情景完全不相稱的黑色勁裝。勁裝令她描條的身材更顯突出。她擁有一張悄麗的臉,但表情卻非常的冷艷。

南宮傲雪貴為南宮家二公子。衣裝全白,活將昔日的「月劍君」。他相貌堂堂,手恃南宮家家傳「飛雲劍」。人不如臉,但卻如其名,高傲。

西門寰宇和其他二人不同,他左手持鐵槍。不平凡的氣度,鋼直的臉,慈祥的笑容,反令軒轅烈陽覺得他是一個絕不簡單,且是一個攻於心計的人。

他們其實從早上開始就已經到達,更看到了軒轅烈陽坐在涼庭前,像元神出竅般沒有反應。他們大可以趁他出竅之時將他殺掉,但自己身為武林中人,明人不做暗事。況且,軒轅烈陽乃稱霸武林的「月劍君」,想得手也只怕沒那麼容易。

烈陽深呼吸,緩緩道﹕『容許我自我介紹。在下正是軒轅烈陽。「月劍君」只是承蒙各武林前輩厚愛而給我的稱號罷了。』

西門寰宇又是恭敬的回敬道﹕『前輩稱霸武林,此名實在是實至名歸。』

烈陽笑道﹕『再次過獎了。「前輩」二字,愧不敢當。』雖說西門寰宇和他年紀相約,但論輩份,烈陽畢竟也是他們的前輩。

南宮傲雪越等越氣,叫道﹕『等什麼?動手吧!』說著已經拔劍。一聲刺耳的劍吟,正是「飛雲劍」的特徵。

東方孤紅終於開口柔聲道﹕『前輩。請問,是一對三嗎?』

烈陽聽狀,沒有說話,卻以點頭,一笑回敬她。

南宮傲雪不屑的道﹕『憑你?哈哈!我從你身上連一絲劍氣也感覺不到!我便足夠對付你了!』說著已舉劍向烈陽進攻。

烈陽臉上一笑,心想﹕『南宮傲雪這一回激將法果真用得妙。』

南宮傲雪犯下了他一生裡的第一個錯誤!遍遍又是一個天大敵錯誤!

南宮傲雪使出了他「七絕流星劍」裡的第一式﹕劍絕流星!招如其名,劍氣如流星般向軒轅烈陽身上各大穴攻去。

烈陽緩緩地道﹕『好劍法。不在當年「修羅地獄」之下。』說著,伸出了右手兩根手指!南宮傲雪一驚,心想這人是否瘋了,欲另變招。但,心仍未動,烈陽的手已經逼至。

烈陽手指一伸,將南宮傲雪的劍夾住了!在場三人,無一不震驚之余,也驚嘆眼前者的內功修為!

烈陽望著南宮傲雪,道﹕『劍,是好劍。但人......可惜可惜。』說罷,真氣一貫,手指一扭,將南宮家家傳之寶「飛雲劍」活生生扭斷!

南宮臉上震驚,無比震驚!他萬萬想不到,家傳之寶竟然被斷開兩截!同時間,因心神大亂,導致烈陽剛才在他身體裡暗暗種下的真氣頓時逆走。南宮傲雪抵擋不住,吐了一口鮮血,昏死在地!

烈陽向東方孤紅道﹕『他醒來的時候,告訴他,把插在地上的劍拿回家,交差去。』說罷輕輕嘆地了一口涼氣。

東方孤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烈陽續道﹕『那好吧。你們兩人進招吧。』

西門寰宇道﹕『前輩。你沒有兵器,怎麼行?』

烈陽二話不說,右手一揮,從二人後則的「驚龍劍」如猛虎出閘般向烈陽衝去。東方和西門見狀閃避,剎那間,驚龍劍重新地穩坐於軒轅烈陽手中。

烈陽向二人使了一個眼色。二人會意,不由分說便向烈陽攻去。一左一右,左側是「天極七勢」中的「翻江勢」,右側是「神風爆破槍」裡的「轟天動地」!兩家絕學勢如猛虎。若有旁觀者,定必被眼前此景嘆為觀止!

烈陽烈陽卻氣定神閑,驚龍劍隨即脫手。真氣一帶,驚龍劍在他右邊身旁的空間急速旋轉!如一道氣牆般,擋著了「轟天動地」的猛烈槍勢。一瞬間,西門寰宇的去勢被阻,前進不得。

烈陽趁這時間間隔轉身,面向東方孤紅。「翻江勢」如山洪暴發般殺到,烈陽也大聲叫好。左手劍指一舉,直向東方孤紅的刀刺去。

東方孤紅一愕,軒轅烈陽竟敢以肉之驅,與她的刀硬碰!

一碰之下,烈陽的手指不單沒被斬掉,而且,更將東方孤紅的刀,夾住了!他將真氣全貫於刀上,東方孤紅只覺虎口一陣劇痛,頓時放手。向後退了三步。

烈陽卻沒有給西門寰宇有一絲休息的時間。他重執驚龍劍,左手還拿著刀鋒,向西門寰宇出招。一看之下,正是「月中劍」的「月中驚龍」!西門只見眼前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向他撲去,心中一驚,迅即舉槍擋格。烈陽隨即變招,驚龍劍再次脫手。手無一劍的右手即時變作劍指,向西門面門攻去。

西門寰宇又是一驚,心知「神風爆破槍」不善於近戰,當下一驚,為保全身,雙手一鬆,鐵槍脫手,自身則後退了開去。

驚龍劍被烈陽真氣一帶,插在地上。自己則拿著二人的兵器。二人又是一愕。自己先發攻擊,竟未能得手!而且自己只戰了一個回合便敗北,心裡不禁暗地陪服。

烈陽將二人兵器拋回他們身前,道﹕『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斯高強的武功。真是難得。』

西門寰宇又是鞠恭,道﹕『前輩過獎了。不過......

烈陽問道﹕『怎樣?』

西門寰宇道﹕『剛才晚輩們已經先出招了。為求公平至上,前輩這回該先出招。』

烈陽想了一想,笑道﹕『好的。那麼,準備接招了。』說著,再三重執驚龍劍。

西門和東方拾起武器,作了一個姿勢。二人均想,軒轅烈陽的一招,究竟會是怎樣的一招??

答案隨即揭曉!

只見軒轅烈陽舉起雙手。突然間!風起。接著!雲涌。大好的中午天氣,頓時間竟被烈陽弄至反常。二人也被眼前境將所震驚,心想,眼前的人,還是人嗎?

烈陽雙手手指一放,在地上千千萬萬的草和葉如被狂風一吹,全向著東方和西門二人攻去。二人各舉兵器,作出擋格。

此時,軒轅烈陽向前一奔!而二人,因為兵器在前,加上眼前無數草葉在前飛舞,視野變得模糊。

此時,風停了下來。滿天飛翔的草葉像千斤聚頂般,紛紛落下。二人再次清楚看見眼前景時,烈陽已經在身前!

奇跡的是,有兩個軒轅烈陽同時出現在二人的身前!而且,兩個軒轅烈陽的動作快如鬼魅,但動作並不一致,而是相應對手的變化而出招,絕對非分身術能便出的掩眼法!

二人也心知勁招臨下,雙雙使出最強一招迎擊!

東方孤紅使出了「天極七勢」中的最強一式「天極勢」!

西門寰宇使出了「神風爆破槍」中的「萬雷轟頂」!

融出了性命的一招,果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但,遺憾,接招者是「軒轅烈陽」!

真真正正的「萬劍之神」,軒轅烈陽!!

「兩個」軒轅烈陽,同時作出了反擊!在東方孤紅面前的軒轅烈陽,身體突然間竟開始了分解,變成了萬道劍氣,盡破「天極勢」!劍氣穿過了嚴密的刀網,更在東方孤紅來得及作出變化之時,透徹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在西門寰宇面前的軒轅烈陽並沒有分解。劍氣,則從他身上每寸肌膚暴射而出,緊緊扣住了西門的鐵槍,更如東方孤紅一樣,身體被萬道劍氣透體而過!

此戰,勝負已分!

東方孤紅,西門寰宇,徹底慘敗!!

二人站在原地。他倆同時在驚嘆,自己竟然在那招後,尚在人世!烈陽已經明顯地,手下留情。

二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能言語。滿腦子也是在想著剛才那一招!

相信世上無人能知道,究竟剛才的一招是那樣的超凡入聖!

而然,剛才的一招,又豈是超凡入聖所能形容!

烈陽還是站在二人身前。隔了一會後,開後說了一個字﹕

「宗」

說罷,在他們的眼前乘風離去........

烈陽不見蹤影後,在空氣中響起了一句話﹕

『驕兵必敗。孤掌難鳴。仁者無敵。』

............那句說話,在空中長響不止。

軒轅烈陽到頭來沒有問他們的「天劍」究竟從可處得。但,相信已沒這個必要。

因為,世上竟還有劍法,比三式「天劍」還像天機...........

一式沒有名字的劍法.....

「宗」

           

孩童聽那中年人沒有再說話,心知這個故事也已完了,但卻意尤未盡,道﹕『還有沒有啊?』

中年人道:『當然有,他當然還有很多故事,但今天便到此為止了。來,快回去練劍。』

孩童不悅的道﹕『還要啊?我練了這一套劍法已連了三天了。』

中年人沒好氣的道﹕『唉,好吧,那麼我們下山去買點甜點吃吧。』

孩童一聲歡呼,已是急不及待的四週跳躍。中年人步近,握著那孩童的手,道﹕『天兒,走吧。』孩童一個點頭,中年人提氣一躍,與那孩童一同消失在眼前的範圍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