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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安不避不讓。風雨荷一掌結結實實打在周永安胸口。
風雨荷一怔,她以爲周永安武功深不可測,這一掌無論如何也打不到他。她沒想到周永安竟不閃開,她只是想出口氣而己,剛才也並未用什洶O,但仍是吃驚道:「你……你爲什洶ㄧ開!」
周永安左手扣住她的脈門向外翻,風雨荷右手一陣劇痛,眼淚差點流了下來。
周永安搖頭道:「你不是生氣嗎,讓你打一下出出氣好了,再說你這小拳頭打在我身上就像被蚊子咬了一樣,沒什炤P覺。」
風雨荷剛消下去的氣又被他惹了上來,恨聲道:「你也別得意,我知道你武功比我高,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風雨荷的厲害!」風雨荷一日受到兩次挫折,剛才差點受辱,現在又被人笑話,只見她兩眼通紅,不禁掩面哭了起來。
風雨荷哭道:「我又沒要你救我,誰叫你多事,還欺負人家,嗚……嗚。」
周永安見她突然哭了起來,一時手足無措,不知怎泵w慰她。他原以爲這姑娘不只剛強好勝,沒想到還是個柔弱愛哭的女孩子。周永安看她哭個不停,耳中聽到遠處傳來吵雜聲,心想追兵轉眼便至,又不想大開殺戒。於是輕聲勸道:「好了,是我不對,別哭了好嗎!魔門的人追來了,我們快走吧!」
風雨荷聽到他低聲下氣的語調,心中得意反而越哭越大聲。
周永安嚇唬道:「我是說真的,魔門的人已經快到了。你再不走我可不管你了哦!」
風雨荷哭道:「我不要你管,你自己走好了。」
周永安見她不可理喻,於是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我走了。」身形一動,閃道一堵牆腳後,他雖然拿她沒辦法,但也不敢一走了之。身法迅速無比,風雨荷還沒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沒有周永安的身影。
周永安躲在門後聽她叫道:「喂,喂,你怎炫u的走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泵W字呢!」風雨荷焦急的叫了幾聲,沒聽見有人回應,氣得用力跺了跺腳下的木樁,嬌軀閃動飛身躍上屋頂。周引安見風雨荷往客棧方向奔去,路上遇到同行師姐妹,才放下心來。
風雨荷道:「慧青師姐,魔門大舉出動,我們快離開金陵。」
慧青關切問道:「小師妹你跑哪里去了?自從下得山來你就這炯央A我們都很擔心你。你一夜未歸,我們還以爲你發生什洧々F,咦,師妹,你哭過啊?誰欺負你了,告訴師姐,師姐替你出氣!我倒要看看誰長了天大的膽敢欺負我的小師妹!」
風雨荷擦了擦眼淚笑道:「我沒事,我們快走吧!」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中帶有幾顆晶瑩的淚珠。
忽然慧青看著風雨荷後方說:「那人是誰?」風雨荷聞聲回頭一看道:「師姐,沒有人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慧青肯定道:「不是,那人身法好快,一下子就不見了。」
風雨荷心想:「應該是他吧!原來他並沒有走遠!」臉上不禁神色一紅,此時風雨荷心中忽然升了一股異樣的感覺,氣惱之情也煙消雲散。
慧青狐疑的打量著小師妹,道:「不管如何,先離開此地再說吧!」於是一行人出城而去。
周永安遠遠的跟在風雨荷後面,見她和同門相聚後才轉身離去。周永安悄悄的回到玉香閣,看見那老鴇簡三娘走進一個房間換了衣衫,待她離去後跳入她的房間。過了不久,門呀的一聲打開來,那中年女子口中念念有詞的道:「都是一些渾人,打不過人家就找女人出氣,真是一群烏龜王八蛋…………」她將蠟燭放在桌上一螃Y看見映出個人影子,轉身想大叫,忽然全身一麻雙腳一軟倒在椅子上。
她看著前面站著一個年輕男子,心中驚恐莫名。
周永安厭惡地看著她,語氣格外的冰冷,說道:「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一劍殺了你。」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可笑,雖說他心媯L比厭惡這女人,但一說出殺字心奡N會有一種異樣感覺。
簡三娘點了點頭。周永安手指一彈,一道勁風解開了她的穴道。她起身左搖右擺的賣弄風情,嬌滴滴的道:「呦,這位公子要問奴家什洧ヾH若是心情不好,玉香閣堛漫h娘可以陪你解解悶,用不著半夜跑到這兒嚇奴家。」
周永安知道她想拖時間等救兵,於是直接問道:「是誰把水夢雲贖走的?說!」這一聲聲色俱厲,直嚇得她魂不附體。她的臉色一變,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隨即笑道:「這位公子,咱們玉香閣姑娘多的是,何況夢雲已經死了,你何必記挂著一個死人呢?」
周永安怒道:「你少給我說不相干的話,你只要告訴我是誰就可以了。」說完長劍輕輕搭在簡三娘的肩上。
簡三娘頓時嚇得面無人色,結巴道:「你……你是夢雲的什洶H,勸你不要管這檔事,你惹不起的。」周永安道沈聲道:「水夢雲是她以前的名字,在我的心埵o叫朱若蘭,她是我的妻子。她死了,我要找出元兇替她報仇。」
簡三娘忍不住驚呼道:「你……你是周永安,你不是死了嗎?」
周永安道:「大仇未報,想死也死不了。你不用想拖時間了,沒有用的,你這媮晲S有人能受我一掌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想等人救你,除非寒恨生自己來。」
簡三娘咳了聲道:「罷了,公子有說不知,夢……哦……是若蘭,其實我待若蘭如親生女兒般疼愛。我常想,蘭兒嫁人雖然短短時間,她心堣@定很快活。我們會淪落風塵,大多都是逼不得已。想嫁一戶好人家學那賢妻良母,那可是機遇難求。我請人教若蘭琴棋書畫,把她當搖錢樹,可是我也沒虧待她。她賣藝不賣身,可是我玉香閣吸引男人的法寶。每個男人都想和她共度春宵,偏偏又得不到,想放棄又捨不得,著實替我賺了不少銀子。好吧,反正這玉香閣我也不想開了,那緣由就同你說了吧。那一天院堥茪F幾個魔門的人,我們這堣T教九流的人都有,只是沒想到來了個魔門的大人物。那個大人物後來我才知道他叫莫無天莫大爺。他要選個姑娘帶走,我找了幾個他都不滿意,後來他指名要若蘭,我當然不肯。於是他威脅要一把火燒了玉香閣。我心底慌了,我可不敢得罪魔門中的人,問若蘭肯不肯,她說由我做主。莫大爺便留了千兩黃金,於是隔天來了個朱大爺帶了若蘭走,後來聽說若蘭嫁了個名門正派的弟子。我心堹u的替她高興。唉,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說完眼眶也紅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用手絹擦了擦眼角。
周永安本想好好教訓她,心想要是沒有你這樣見錢眼開的老鴇,又怎炤|有那泵h的良家女孩被賣入煙花之地,這個地方害得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但聽她說的情真,眼眶不禁一紅,心想她能知道的大概就這泵h了。於是輕輕一縱跳出窗子,躍上屋頂離去。
周永安離開金陵,展開絕世輕功,不到半個時辰奔出百里開外,看到山坡上有一座廢棄的小廟,心想魔門大概不會再追來了,於是進入廟中休息。周永安在一塊石頭上拍了拍,盤膝而坐,如夢心經在周身轉了十二周天,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周永安走到前院中,螃Y看了看天上,萬里無雲,一行行的大雁飛過天穹,天空是那玲禳C周永安心中想到今日之事,不覺得思如潮湧。周永安想到今日初試劍招,竟然打的魔門長老毫無招架之力,臉上難掩興奮之情。細想那飛雪六式真是精妙無比,對敵之一招一式,招式之妙,恐怕連師父也沒見過。想起師父,心情立時黯淡了下來。今日玉香閣一席話,一下把自己打入五里霧中。原本事情看似簡單,何有光是罪魁禍首。當日那一掌烈火焚天,明明可以收回的,他卻一掌打中若蘭,以致于若蘭香消玉殞,分明就是殺人滅口。現在扯上了魔門,一切卻又要重頭開始了。想起若蘭,自己兩年多了,沒到她墳前去了,一定長滿了小草,她一定念著自己,以往恩愛纏綿的景象,一幕幕重現在眼前,淚水不禁沾濕了衣襟。雖然眼前不知誰是主謀,不過總算有了一點線索可以追尋,總比漫無目標來的好。魔門長老重傷,魔門妖人一定緊張起來了。想到今日之戰,周永安心中又迷惘起來。想到那風雨荷,周永安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容。那個不講理的姑娘,其實也有她可愛的一面。那又哭又笑的模樣,萬萬讓人想不到是出手狠辣的絕情天宮高徒。朱若蘭是飽經風霜的風塵女子,外表自然溫柔婉約,惹人憐愛。尤其她深愛周永安,一舉一動更是加倍柔媚。周永安生平就只注意過自己的夫人,以爲世間女子應如夫人一般。那風雨荷刁蠻任性,讓周永安留下深刻的印象。正當周永安心緒起伏不定,門外傳來馬蹄聲,周永安心中一動,看到正殿之中有尊彌勒大佛,身形掠起,於是躲在大佛之後。
周永安聽得兩人下馬走進廟來,一人開口道:「賀老弟,總門飛鴿傳書,要咱們馬不停蹄到金陵來所爲何事?」
周永安聽那聲音壯如洪鐘,悄悄探頭看到一人虎背熊腰的黑臉漢子,手中提了一把劈山大斧,周永安心想:「這兵器倒也適合你。」另一人背對周永安,身形細長,卻不見他攜帶兵器,想是善於暗器,短刀之類的小巧功夫。賀老弟顯然就是他了。
姓賀的道:「容大哥,你匆匆而來,不知教中出了大事了。」
那姓容的黑臉漢子叫道:「是什洶j事要這泵h教中的堂主趕來。」
那姓賀的道:「聽說樂長老差點讓人給殺了,真沒想到江湖上還有人能夠把樂長老嚇成那樣的人!」
那姓容的一呆,隨即哈哈大笑道:「活該,他姓樂的早該有如此報應。老子我平時就看他不順眼,一見著漂亮姑娘就雙眼放光,也不知有多少姑娘糟蹋在他手堣F,老子要是打得過他,偷偷地也要殺了他!」
那姓賀的道:「容大哥你快莫要說糊話,小心隔牆有耳,這話要是讓門中長老聽見,咱們可就都活不成了。」
那姓容的大笑道:「賀老弟你太多心了,咱們學武之人,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死字是天天挂在頭上的,若是碰到高手一對一被人殺了,眉頭都不皺一下。那姓樂的偏偏愛去欺侮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叫報應,想必這次又是去欺侮女子才著了人家的道。」
那姓賀的道:「容大哥你我是生死之交不打緊,這話你可別同別人說,畢竟那樂叢花是教中長老,咱們可不能不忌憚點。」
那姓容的道:「我容浩東就是這個性,想改也改不了。賀老弟,那樂叢花是如何受傷的?你快講給老哥聽。」周永安聽他說的直率,言語甚爲豪爽,心堣ㄧT對這容浩東有點好感。
那姓賀的道:「好像是招惹到絕情天宮的小姑娘。」
容浩東道:「絕情天宮?除了她宮主飛天玉女葉雪霜和幾個老太婆武功不錯外,沒聽說有什為炊滶琚I」
那姓賀突地失聲笑道:「聽說傷了樂叢花的不是絕情天宮的人,是一個年輕男子。」
容浩東道:「一個年輕男子?武林之中有這等高手嗎?」容浩東搖頭晃腦的想了一下,一掌拍再大腿上道:「是天龍會的嗎?聽說天龍會的新掌門是個少年人,等一等,會不會是那件事,天龍會尋仇來了?」
那姓賀搖頭的道:「不可能,那天龍會一向沒什為炊漶A而且五位長老行事乾淨俐落,如果是尋仇,早幾年天龍會人才濟濟時就找來了,現在人才凋零,想送死也不會揀這時候。」
周永安聽那姓賀的說到天龍會,心中黯然,想起師父在世前天龍會是何等威風,江湖上各門各派無不禮讓三分,師父死後,大師兄當了掌門,也不知現在倒底是什狩豸F,雖說自己已經不是天龍會中人,但必竟無法不放在心上。
容浩東道:「這少年人一定是得了哪位前輩異人的指點,要不然樂叢花也不會傷在他手堙C要知道樂叢花人雖是小白臉,可他的兩支判官筆在江湖上可是響當當的。」
姓賀的道:「說到這兒,聽說那傢夥劍法神出鬼沒,樂叢花都沒看清人家的劍法是什洧蚞便受了傷,樂叢花被打的昏迷,雷電堂傷了三十多名兄弟,連人家衣邊兒也沒沾上,這功夫可真邪門。現在總門雞飛狗跳,萬一沒找到這人,聽說總門主要派人到絕情天宮要人。」
容浩東奇道:「賀老弟,你不是說這人不是絕情天宮的嗎?」
姓賀的道:「話是不錯,但是這人救走了一個絕情天宮的小姑娘,或許從她口中可以問出點線索。」
容浩東怒道:「咱們無生門竟然要勞師動憧h欺侮一個小姑娘,那豈不叫武林同道看笑話。」
姓賀的道:「咱們當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去要人。」周永安聽得魔門要去爲難絕情天宮心中暗道不妙。
容浩東恨聲道:「偷偷摸摸就不是笑話嗎?」
那姓賀的看他生氣,於是陪笑道:「容大哥你別生氣,畢竟那是總門主的決定,也不是我們可以改變的,再說會不會這樣還不知道,說不定這次咱們大舉出動,可以捉到這小子。」容浩東正要繼續發作,忽然聽得門外有動靜,於是手按著大斧迅速躲到門後。
一名黑衣男子進得門來喊道:「無天無地我爲尊。」
姓賀的介面道:「生風生雨令天下。」
那黑衣男子神色敬畏,向兩人行禮道:「無生門雷電堂弟子郝大有參見容堂主,賀堂主。」
姓賀的道:「我們現在就進城去,其他堂主到了嗎?」
郝大有道:「除了火龍堂孫堂主外,其餘堂主都到了。」
姓賀的道:「很好,你回去吧!」
郝大有道:「小人告辭。」
容浩東忽道:「且慢。」
郝大有剛回頭跨出一步,馬上回頭站好道:「請問容堂主還有什洹h咐?」
容浩東道:「你是烈焰堂的人嗎?」
郝大有道:「小人正是烈焰堂的人。」
容浩東冷聲道:「你回去告訴你們堂主侯海傑,叫他不要包庇劉化充,一切依幫歸處理,不然讓我找到劉化充,我可是會讓他死無全屍的。」
郝大有猶豫道:「這……小人……」
容浩東看他吞吞吐吐,大聲喝道:「聽不懂老子的話,還不滾。」
郝大有嚇的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姓賀的勸道:「容大哥你幹洛苀o洶j的氣,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容浩東道:「老子看到烈焰堂的人就有氣。」
姓賀的道:「那劉化充是怎泵^事?」
容浩東氣憤道:「這是一年以前的事了,那劉化充也不知是侯海傑哪門子的小舅子,覬覦飛燕幫夢柱書的家傳絕技,上門求教不成,想那夢家的功夫向來不傳外人,於是仗著他姐夫的名頭,硬要娶那夢家的大小姐,夢柱書和我雖然向來不合,但是爲人一向重義輕利,我老容聽到此事馬不停蹄趕到夢家,那知還是慢了一步,夢柱書全家一百三十八口無一幸存,我幾次向那侯海傑要人,他倒是推的一乾二淨,說到沒真憑實據,恕難從命。無恥的小人,那夢家的慘狀我深印腦海,最小的小孩才不過三歲…………」
容浩東說到後面語帶哽咽,周永安聽的心中也不禁戚戚然,怒火升騰。
姓賀的道:「沒想到那夢柱書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容大哥我一定幫你找到劉化充那兔崽子,那夢柱書亦是從咱神門中出去的人,于情於理我們都要處理。容大哥現在不早了,我們還是進城去吧!」說完兩人上馬絕塵而去。
周永安待他兩人離去後,從神像後頭跳了出來。周永安心想:「魔門目前會在金陵找上好一陣子,暫時不會找絕情天宮的麻煩。乘這時候回天龍會拜祭恩師和若蘭。」於是施展輕功向天龍會奔去。回到天龍會,樹木蔥郁,秀麗依舊。周永安來到恩師墳前,涕淚滿面。
周永安泣道:「恩師在上,弟子周永安不肖,未能遵守師命,致使本門聲譽日下。弟子本應自刎以謝恩師,但恩師大仇未報,永安無臉見恩師於九泉之下,待弟子手刃首惡,必至恩師面前請罪。」說完跪地三拜,起身往後山而去。周永安走到若蘭墳前,見到墳上雜草叢生。心中一酸。
周永安默道:「若蘭,我許久沒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山風吹著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音,好似在回應著他的話。周永安喃喃道:「我知道你不會怪我的,是不是?」周永安將墳上的雜草清掉,用手撫摸著墓碑,輕輕的道:「我很想在這堻郁A,但你知道我還有事要辦。你不用擔心我一人,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周永安內心悲憤難擋,仰天長嘯,聲音在群山溝穀之間響徹雲霄,林中的小鳥似受不了驚嚇,振翼高飛,野獸之間吼叫震天。周永安半響才停了下來,輕輕撫去淚水,正要悵然離去。忽然聽得山坡下有人往上走來。周永安來不及思索是什洶H,跳到樹後隱藏起來。周永安見到兩個人探頭探腦的往上瞧。周永安認得那兩人是天龍會的師弟。兩人看了一會
兒沒見到人影。躡手躡腳的走了上來。
其中一人道:「剛才那人好深厚的內力,震的我耳朵還嗡嗡的響。要不是用棉花塞住耳朵恐怕現在成了聾子了,那人好像走了吧?」
另一人道:「會不會是魔門長老趁師叔上絕情天宮時,進攻我們天龍會?」兩人對看一眼,發足狂奔而去。周永安見兩人狼狽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周永安在墓碑上輕輕一吻道:「我現在要離開你一陣子,過些日子我就會回來陪你一生一世。」說完緩緩的下山而去。
絕情天宮坐落在武夷之巔,那堬蛈~煙霧迷漫,風景秀美,如住仙宮,風雨荷坐在宮外石岩上,看著遠方飄散過的雲彩發呆。」師姐,師姐!」身後跑來一綠衣少女沖她喊叫。那喊叫之人見她沒反應,走到她面前大聲喊道:「師姐!」風雨荷一驚回過神來,惱道:「:水蓮師妹,你想找打活A你幹什洛s那洶j聲?我又不是聾子。」
水蓮做了個鬼臉,笑道:「我剛剛叫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我,師姐你想什洧こQ的那洶J神?」風雨荷臉上一紅道:「沒什活C你找我有什洧ヾH」
水蓮狐疑的說:「師姐你最近常常一個人靜靜的發呆,你是不是有什洶艅ヾH」
風雨荷辯道:「我會有什洶艅ヾA對了,你找我有什洧ヾH」
水蓮道:「師父要我告訴你,這些天山腳下聚集一些魔門的人物,師父要你不要出門,免得橫生枝節。」風雨荷咕嚕道:「這一個多月來我一步也沒踏出宮外,悶都悶死了。還要面對那些什泵W門正派的人。他們上山說好聽是武林各大門派同氣連枝,說穿了還不是想問我關於那個人的事。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他們還不信,我真的快被他們煩死了。」
水蓮問道:「師姐,你遇到的那個人真的很厲害嗎?」風雨荷眼眸中閃耀著敬佩的光芒道:「對啊!他一個人就打的魔門妖人四處竄逃,武功真的深不可測……,就算是師父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道:「小娃娃是看上他了吧,連師父都不要。」風雨荷往後一縱,向那聲音來處尋去。卻是只聞其聲不見其影。這時宮前響起一個低沈的聲音道:「尚護法既然來到絕情天宮,爲何不入宮一坐,在外對小孩子發脾氣。何不讓老身作個東道主。」
只聽那人哈哈一笑,岩石後山澗中傳來衣破空之聲,一個人影像只大鳥一般飛撲進來。
風雨荷這才看那出聲之人,年約四十多歲,臉如白玉,一雙眼睛顯得特別長,幾乎要連成一片。一副書生打扮,身穿黑白相間布袍,手中揮著摺扇,神色悠然自得,態度從容不迫。那人微笑道:「飛天玉女葉雪霜果然名不虛傳,尚某今日不是來討教的,只事想請問一下令高徒一個問題而已。不過,在下方才在外邊,已經得到我要的答案了。」
飛天玉女葉雪霜緩緩從宮簷臺階走下來,兩眼凝視著魔門的飛天使尚遷舞,冷冷的道:「是你們魔門欺我徒兒年輕技疏,這筆帳還沒算,魔門兩大護法之一的尚護法卻又來騷擾我絕情天宮,另外一位風雲使邊遙祝想必也來了,你們究竟意欲爲何?」
飛天使尚遷舞打開摺扇輕搖道:「葉宮主言重了,我那位邊兄弟並沒和我一起來,我想不出當今武林還有需要我倆一起出現的地方。貴派召集了武林各門派的高手在此,尚某怎敢?莫要忘了剛才是葉宮主要尚某進來的,怎可說是我在騷擾貴派。我來此確實是要知道那人的下落,不過絕非與絕情天宮作對而來,我只是要請教他一些事,若是此人肯屈駕我飛天閣,尚某必定奉爲座上賓,決不敢待慢。」
飛天玉女葉雪霜哼的一聲道:「正派人士豈會與妖邪同流合污?」
飛天使尚遷舞笑道:「我無生門只不過與各派理念不合而已,葉宮主乃世外之高人,竟也如那凡夫俗子般執於所見,豈非可笑至極。」
飛天玉女葉雪霜厲聲道:「魔門壞事作盡,尚護法在此巧言令色,多說無益,請吧!」
那飛天使見飛天玉女葉雪霜態度強硬無理,心中也不禁有氣道:「武林各大門派定要插手這件事,我無生門卻之不恭,半年之後,中秋之期,我門必來討教武林各大派高招。」不見飛天使提膝運氣,身子陡然拔高數丈,一個淩空轉身飛出牆外。
飛天玉女葉雪霜見他身手如此高深莫測,歎了口氣對風雨荷道:「沒想到武林各大門派高手雲集,還是攔不住魔門護法,不過,魔門下了戰書,想必不會再爲難你了。
風雨荷點了點頭問道:「那弟子可以下山去了嗎?」
飛天玉女葉雪霜笑了笑摸摸她的頭道:「你就是閑不住。等武林各大門派的師兄弟走後,師父有一樣東西要交給如意山莊謝莊主,你就跟慧青一起去走走吧!不過,你這次要聽師姐的話,千萬不要再惹事生非了要不然師父一定重重責罰你!」
風雨荷高興道:「我一定會聽師姐話的。」
飛天玉女葉雪霜看她高興的樣子道:「江湖險惡,風雲變化莫測,偏偏你就要往娷禲C真是拿你沒辦法。師父現在要去和各掌門商量事情,夜深了,你自己回房間去吧!」
飛天玉女葉雪霜轉身入殿后,風雨荷高興的在原地又跳又叫。她拉著水蓮的手興奮的道:「師妹,我可以下山了。」水蓮羡慕的央求道:「師姐,你可以求師父讓我跟你一起去嗎?」
風雨荷奇道:「你要跟我們一起下山?你不是不想出遠門嗎?怎炬{在改變主意了?」
水蓮道:「我是猜想,說不定這次下山會遇見你說的那個人,聽你說的那炫咿_,我也想見識見識這種絕世武功,看你有沒有吹牛。」
風雨荷喜道:「你想跟我一起下山,求師父沒什洛峞A我們去找慧青師姐,如果她同意,那就沒問題了。走,我們去找師姐。」說完風雨荷拉著水蓮的手,往內堂走去。
飛天使尚遷舞一路直奔下山,中途偶遇武林各大門派也是側身閃過,顯然是無心戀戰。尚遷舞回到無生門堂口,一位身材削瘦的人急步上前問道:「大哥,可有消息?」
尚遷舞搖頭道:「那小姑娘想來真的不知道那人下落,邊兄弟,那樂叢花醒過來了嗎?」
那姓邊的搖頭道:「總壇尚未有資訊捎來。」
尚遷舞歎道:「人海茫茫,時間上可來得及嗎?」
那姓邊的待要答話,一名丫環匆匆而入道:「玉夫人來了!」
尚遷舞和那姓邊之人一驚,同時站起身來。只見到一女子走了進來。大刺刺的往廳中太師椅一坐道:「尚護法,邊護法,事情進行的如何?」
尚遷舞看著眼前的女子,長髮及腰,容貌秀麗,暗想:「若不是你生的這付絕色容顔,也不會成爲少主夫人。今日我尚遷舞聽你的命令,那是門主吩咐,否則……哼哼…………」
那姓邊的道:「ㄧ[玉夫人,那絕情天宮的小姑娘確實不知那人下落,屬下以爲……
」那女子打斷他的話道:「我是要你們把她捉來誰要你們多事。」
尚遷舞面含怒色,瞬間消失,笑道:「那小女娃娃既不知那人下落,何必把時間,人力浪費在武林各大門派上。」那女子冷笑道:「原來兩大護法怕了武林各大門派。難怪!難怪!」
尚遷舞臉色一變,即刻便要發作。那邊遙祝見尚遷舞臉色不對,急忙道:「玉夫人有所不知?此刻我門大變在即,豈可再另生事端,我等已向武林各大門派下了帖,目前尋那人事急,待此事完結,我等便鏟平武林各大門派。屬下對門主忠心耿耿,蒼天爲證。」
那女子見尚遷舞怒氣上沖心中也是不安,知道這兩個魔頭是殺人不眨眼的,此番出來要不是門主打過招呼,自己只怕早沒命了。這兩個殺星從來只聽門主的。於是媚笑道:「你們二位忠心耿耿,門主也知道。那樂叢花雖已醒來,但尚不能言語,你們回總門看看他吧!」
尚遷舞等心中大喜,心想樂叢花醒來對事情大有幫助。於是便道:「屬下等即刻回總門。」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尚遷舞走到門口,心中一動回頭道:「玉夫人,屬下已向武林各大門派下了戰書,請玉夫人不
要爲難那小姑娘。」
那女子哼的一聲道:「尚大護法好會做人。」
尚遷舞道:「屬下只是不想墮了無生門之威名而已。」
那女子不耐煩的揮手道:「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尚遷舞雙手一揖,回身和邊遙祝一同出去。
那女子顯然不理會尚遷舞的話,心中暗自盤算如何將風雨荷捉來。
周永安到了絕情天宮山下,見到武林各大門派的人下山,急忙躲到樹林中去。周永安聽到魔門之人離去,心中一喜一憂。喜的是絕情天宮安然無恙,憂的是魔門行事一向隱密,這次沒攔上,不知要上何處去找。待武林各大門派離去後,周永安心想:「或許魔門的人不會這洹祡鬙h。」於是便決定往城堨h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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