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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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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夢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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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采花賊伏法,全城轟動,家家戶戶酬神謝佛。觀音庵擠滿善男信女,鮮花供果堆滿了大殿,庵堛漱H忙得不可開交。水蓮從丐幫口中得知采花賊是丐幫的人擒獲的,忽然靈機一動,跑到前殿拉著風雨荷到偏殿。到了偏殿風雨荷問道:「師妹你拉我到這兒有什洧ヾH你沒見到庵堣H那泵h,我們動作要快點,否則會來不及祭祀的。」水蓮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以後輕聲道:「師姐,你知不知道采花賊的事?」

風雨荷埋怨她故弄玄虛,說道:「當然知道啊,不然今天怎炤|這泵ㄐC」

水蓮道:「不是啦!我是說你知不知道那賊是丐幫捉到的。」

風雨荷看水蓮神神秘秘的樣子奇道:「是丐幫捉到的又怎樣。」

水蓮道:「唉約,師姐你還不懂嗎?丐幫捉到采花賊一定會大肆慶祝的,這樣一來,那個人也會去。我們去恭賀,這樣一來不就有機會見到那個人了嗎?而且又不會暴露他的身份了。我想這個主意慧青師姐應該不會反對了。」風雨荷暫態頓悟,高興的拉著水蓮的手道:「師妹你真聰明。」

兩人將想法告訴慧青,慧青沈吟半響才說道:「師妹,你們一直要見那個人,那是很危險的事,你們知道嗎?我們自從下得絕情天宮以來,你們自顧著玩樂,豈不知我們一直被盯著。除了魔門外,正派好手也不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意圖爲何,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若那人行蹤已漏了,恐怕後果不是你我可以想像的。」

風雨荷急道:「那我們更要趕快去警告他啊!」

水蓮呼應著道:「對啊!」

慧青看風雨荷著急的樣子笑道:「憑我們這身微薄的功夫,只是增加他的麻煩而已。這位少俠的功夫出神入化,你不用自尋煩惱了。」

風雨荷依舊不死心,拉著慧青的衣袖不放。慧青被她纏的煩了,甩開她的手道:「師妹,師父要你聽我的話,你怎炯o等任性,下次不帶你下山了。」

風雨荷紅了眼眶道:「師姐…………

慧青喝道:「雨兒你別說了。還有水蓮你,別老是出鬼主意,第一次下山就給我添麻煩,小心我要師父以後都別讓你下山。」水蓮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慧青說完轉身進入前殿,水蓮看著慧青的背影道:「師姐今天好凶喔。」

風雨荷幽幽的道:「這樣也不行,難道我們真的沒有緣份?」

周永安在客棧堣[久都等不到丐幫的人,心想與其再等,不如出去碰碰運氣。於是拿了些銀兩要小二買了套粗布衣裳,打扮成市井小民出去溜達。大街上充滿慶祝之聲,人人都稱讚丐幫擒獲采花賊的義舉。丐幫個個都好似大英雄,連酒樓都擺出酒菜招待這些風餐露宿之人。

周永安隨興來到一家酒樓,橫扁上挂著」知足長樂」四個字金漆大字。放眼望去客棧內還真是坐了很多人,江湖鄉野市進什狩邞漱H都有。周永安看中央有一桌坐了四個彪形大漢,個個濃眉大眼,滿臉橫肉,神情嚇人。那群大漢的眼睛都直直的瞧像一個方向,周永安順著眼光望去,見有三個服飾奇怪的女子正在嘻嘻哈哈的飲酒作樂。

那三個女子都是齊耳直發,頭上帶著的一樣的蝴蝶結,著短衣薄裙,只是色彩不一,一個紅色一個黃色一個綠色,雪白的手臂露在衣袖外,行爲舉止不似中原女子。周永安心中忽然想到」看這三位女子身著打扮分明是西域之人,來此中原作甚,會不會和無生門有聯繫?」周永安心念一動,揀了一張與她們臨近的桌子坐下,又叫了一壺酒,剛喝了一杯,眼光還沒看向那些女子,卻被門外的爭吵聲吸引,便回過頭去要看個究竟。只見大門外店小二和兩個和尚不知因什洧う壯n了起來。客棧掌櫃的見有紛爭,走到門口對著店小二道:「狗子,做生意要和氣生財,你怎泵悇O教不會?大白天的站在門口和客人吵架,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

狗子急道:「掌櫃的,不是小的要和他們吵啊!這兩個和尚要化緣,我說今天廚房要忙祭祀,沒有素菜只有饅頭,這和尚卻說什玲A花素果也可以祭祀,何必要殺生什洩滿C還說若是要殺生,那采花賊不如捉不到的好。」周永安見那兩個和尚一個不到二十歲,另一個年紀就大了點,大約四十歲。兩人神貌莊嚴,眼眸之中神光內斂,顯然已有相當修爲。兩個和尚看來武功雖然不錯,說話卻有點不通人情世故。只聽得那年輕的和尚道:「阿彌陀佛,這位小二哥,要知世間生靈皆爲上天所賜,憧穸音央A雞,鴨,魚,鳥都是有生命的,爲了祭祀而枉殺生靈,罪業不小。」

 

那老一點的和尚點頭道:「師弟所言甚是,那采花賊不過一人,卻害的數條性命,罪惡自然不小。但是施主大肆屠宰生靈慶祝,罪業更大。」

那店小二氣道:「掌櫃的你聽聽,這兩個和尚好不講理,他說我們比采花賊還不如。」

周永安聽那兩個和尚說話,心想丐幫說的少林和尚就是他們吧!正要上前打圓場,忽然旁邊響起一串鈴銀般的笑聲,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道:「小師父說的有理,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人就是愛欺侮老實人。小和尚,到這兒坐吧!」

周永安順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是那奇裝異服的三個女子。雖然長相談不上天生麗質,絕代佳人,容顔卻也清秀白晰,難怪會吸引那

些漢子的目光。那年輕和尚聽到那女子的聲音,臉上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只聽的他說:「多謝三位女施主仗義直言,不過貧僧還是留在這兒比較好。」

那紅衣女子笑道:「小和尚,你當我們姐妹幾個是千年妖精不成,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小師父剛剛還說憧穸音央A現在就看不起我等姐妹,這等分明,小和尚還真是修口不修心哪。」

那年紀大一點的和尚雙手合什點點頭道:「女施主說的是,小僧等愚昧,多謝施主指點,了空師弟,我們過去向女施主請教請教。」了空結結巴巴的道:「了悟師兄,這……這好像不太好吧。」

那三名女子其中坐在靠外的綠衣女子站起身來走到了空前面,突然伸出右手u住了空的左手,了空大驚失色,想將左手抽出那綠衣女子的手臂,手肘卻不小心碰到那女子豐滿的胸部。那女子咯咯嬌笑道:「沒想到你是個不老實的和尚,這洹硒N占姐姐的便宜,真沒想到你是個風流的小和尚。」

了空早嚇得面目失色,喧了一聲佛號,急道:「女施主,對…………對不起,小僧不是故意的。」那女子看他著急的樣子,反而將整個身體緊緊貼向他,了空感覺那女子的胸部緊貼著自己的手臂,在自己的臉上不停的吐氣,女孩子特有的體香直往鼻孔媃p,血性衝動感覺使的了空心跳加速。了空一面不停的念大藏經,一面想到師父曾說女色最難守,從沒碰觸女人的了空現在總算瞭解師父的話了。

突然那群大漢站了起來,個個面目暴怒,其中一個大漢一拍桌子大喝道:「哪里來的野和尚,在這婼梏落}家婦女?」

周永安看戲看的正高興,看到有人故意挑弄是非,心中暗暗笑道:「這下有好戲看了。」了空急忙推開那女子合什道:「貧僧是少林弟子,我沒……沒有調戲良家婦女。」那被推開的女子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身形不穩,退了一步跌在地上,叫道:「唉約,你這冤家推的人家好痛,你有沒有點良心。」

了空看她摔了一跤,好生過意不去,急忙過去將她扶起。沒想到了空彎腰伸手要去扶她,她卻順勢兩手u住了空的脖子笑道:「我就知道你對姐姐最好了。」了空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漲紅了臉道:「女施主,請你趕快放手,好讓我扶你起來。」面對那女子嬌蠻的舉動,那拍桌的漢子更是火冒三丈,握緊拳頭氣呼呼的大跨步走了過去。卻被另外一名黃衣女子擋在他前面嬌笑道:「這位壯士怎牯朁I啊?」

那漢子看到女子嬌柔嫵媚的笑容,沖天的火氣頓時消失到九宵雲外,張著大嘴呐呐的道:「我……我叫王錢富。」

那黃衣女子伸手摸著他的胸口笑道:「原來是王大俠,小妹敬你一杯好嗎?」

王錢富眉開眼笑,喜道:「好……好。」

那女子拿起酒壺,右小指在酒杯一滑,到了一杯酒遞給那漢子,那漢子滿心喜悅不疑有他,舉杯就飲。周永安看那女子眼睛閃爍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好。」隨即拿起桌上的筷子,手腕一抖,筷子閃電般飛向酒杯。就在那漢子仰頭欲一飲而盡時,筷子射破了酒杯。那漢子一驚,口中濺入幾滴酒,立刻殺豬般的叫了起來。那漢子倒在地上翻滾,酒樓登時一片大亂。那女子狠狠的看了看周永安的方向,三人同時手一揮,抛出一片白色粉末來。

周永安見狀,雙掌運足內力,平平往前一推,兩道掌風如龍捲風般將白色粉末吹向牆壁。一些想逃出酒樓的酒客紛紛倒地,連了空了悟也暈頭轉向的搖搖欲墜。周永安心中大驚,沒想到這粉末藥力這炳j,連少林僧人都擋不住這毒性。那三名女子見了空漸失知覺,兩人挾起了空就往外頭奔去。周永安想上前阻止,另一名女子又灑出一些粉紅色粉末,周永安只得揮掌軀散,待得要追時,那三名女子已經不見蹤影。此時砰的一聲,了悟已經倒地不起。周永安看看了悟的臉色無恙,再搭了搭他的脈搏。原來是極強的迷藥,並無生命危險。於是拿出些銀兩請酒樓老闆代爲照顧了悟,隨即出去追查了空的下落。

了空的頭腦漸漸清醒,張開眼睛一看,面前站著四個女子。其中三人在酒樓中見過,另一人面容生的麗質秀麗,白璧無瑕,了空卻從沒見過。了空坐在椅子上,突然看見四名女子,情急之下想起身,卻感覺身體無法動彈一分,這才發現穴道被制。於是了空道:「四位女施主,請別和小僧開玩笑,饒了小僧吧!」

那美女子冷冷的道:「我問你,你們少林和尚來絕情天宮範圍做什活H」

了空看她秀眉鳳目,玉頰櫻唇,實是美豔驚人,只是眉宇之間隱現煞气,不由的心中一凜。

那女子喝道:「臭和尚,我問你話,你竟敢不答。」只見她手一縑A一鞭抽向了空,了空登時臉上多了一條血痕。

 

了空吃痛,忙道:「女施主有話好說,別拿小僧出氣。小僧跟了悟師兄奉師父之命,下山擒那暗夜飄香。只是暗夜飄香已經被丐幫好漢所誅,所以小僧正要和了悟師兄回少林寺去。」

那女子沈吟一會兒,忽道:「你道我好騙嗎?暗夜飄香從沒和你們少林結過梁子,你們少林派爲什洎n捉他,老實說,你到底爲了什洛堛漕黖敢﹞悎c來?」

了空搖頭道:「方丈派我們師兄弟來,我們就來了,什洎鴞],小僧確實不知。」

那女子想了一會兒道:「不怕你不說,小妹妹,和尚就交給你們了。」說完轉身出去。

了空急道:「女施主你趕緊放了小僧,小僧確實不知。」

那紅衣少女走到了空前面,伸出小手摸著了空的臉頰笑道:「小和尚,你生的好俊俏,你聞姐姐身上香不香啊?想不想抱抱我啊。只要你跟我說你來絕情天宮做什活A姐姐我就讓你當真正的男人。」

了空一驚急忙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起大藏經。

那紅衣少女格格嬌笑,伸出雙手在了空身上敏感地方撫摸。身體緊緊靠著了空,吐氣如蘭。了空知道現在神魔僅在一念之間,更加聚精會神念著經文。那少女見了空一點反映也沒有,心中不禁有氣。綠衣女子咯咯嬌笑,從懷中拿出白色小瓶,打開蓋子輕輕的放在了空的鼻下。了空只聞到一股奇異地芳香的味道,睜眼一看。那三名少女竟然都衣衫半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少女豐滿多情的玉體刺激著了空的全身神經,了空嚇得再次緊閉雙眼。

周永安想那三個姑娘功力並不深厚,帶著一個和尚應走不遠,於是一邊走一邊問。走過了三個巷口,來到一個死胡同。巷底一片陰暗,但是路面卻很乾淨。若是死巷子,應該人[罕至,道路不該這樣乾淨。於是雙腳一點,躍上屋頂。

周永安傾聽遠遠傳來女子嘻笑聲,便朝著聲音尋了過去。到了聲音的正上方,掀開瓦片一看。那三個客棧中的少女竟然衣不蔽體,淫聲浪語的在了空前面跳著舞。周永安不禁啞然失笑,沒想到她們抓走了空竟然是要誘惑他,難道是要藉此羞辱少林派嗎?過了一會兒,了空的額頭慢慢冒出汗來,臉色也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那三名少女拍手笑道:「藥效發作了。」

突然房門打開走進一美貌女子,那三名少女立刻退了一步恭謹的低頭道:「玉夫人。」

那女子問道:「還沒問出來嗎?」

那紅衣少女道:「屬下給這和尚下了陰陽歡樂散,不過這和尚佛法高深定力很夠,還沒能…………

那女子怒道:「真沒用,都給我滾出去。」

那三名少女急忙退到房門外。

周永安聽見了空被下了藥,又見那三名少女離開房間,於是跳下屋頂,那三名少女哼都沒哼就被周永安以極快的手法點住穴道,不能動彈開口。周永安敲了敲房間的門,那女子道:「什洧ヾH進來。」

周永安一推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到她的身旁,她還沒感覺是什洧ぐN身子一麻,趴倒在桌上。

那女子又驚又怒,喝道:「你是什洶H,敢到無生門來撒野。」

周永安和了空同時驚問道:「這堿O魔門?」

那女子怒道:「得罪神門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周永安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解藥拿出來?」

那女子狠狠的瞪著周永安道:「我沒有解藥。」

周永安笑道:「沒關係,反正誰都知道陰陽歡樂散是一種陰陽調和的春藥,你就算是解藥吧,來給他合歡吧。」周永安微笑的將她丟到了空面前,似乎對這一切很滿意。

了空感到全身一股火焰越來越旺,忍不住牙關格格作響。畢竟血性方剛,人的本來欲望是無法抗拒的,不算你佛法再高深也不可能抛開七情六欲,否則那就不是人了,連人都不是了還算什爰t人。了空看著眼前女子,美豔動人若不是穴道被點,恐怕早撲向那女子了。

玉夫人怒道:「你究竟是什洶H,敢管無生門的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活的不耐煩了。」

周永安緩緩的道:「我就是打傷樂叢花的人。」

玉夫人禁不住心中的喜悅道:「你…………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周永安哼的一聲道:「我也要找你們長老,廢話少說,不想和這小師父春風一度就把解藥拿來。」

玉夫人心中道:「反正我要找的人已經找到,放了這小和尚也無所謂。只是那解藥放在自己懷中,怎洛i以讓一個陌生男子在自己懷中摸索。」想到此處,不禁猶豫了起來。周永安見她不答,以爲她死豬不怕開水燙,於是兩手一攤道:「你不給,我只好把你當解藥給他了。」說完緩緩走向房門口。

玉夫人急道:「你別走,那解藥在……在我的懷中,你解開我的穴道,我拿給你。

周永安點點頭道:「那還差不多。」剛轉身只見一道人影夾著一股勁風撲向那女子,周永安大吃一驚。原來了空理智已失,欲火高漲竟運氣衝開被制穴道。只聽的撕的一聲,了空將那女子的衣袖撕破,露出雪白的臂膀。周永安不禁苦笑搖頭,當下右掌一式回風流水拍了出去。周永安一掌推開了空,以指當劍,淩空點了了空的軟麻穴。周永安的點穴手法奇特,非他本人誰也無法解開。了空坐倒在地眼中佈滿紅色血絲,口中不斷吐著大氣。周永安心中驚訝這藥力之強,真是匪夷所思。轉身看到那女子臂膀被了空抓出四條血痕,不由的暗道好險。

玉夫人驚恐的叫道:「你趕快解開我的穴道。不然那和尚心智會大受影響。」

周永安在她肩上一拍,玉夫人只覺得微風指體,穴道竟然就解開了,不由的對周永安心生畏懼之意。玉夫人緩緩站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一瓶藥放在了空面前讓他聞一聞。過了一會兒了空鼻息漸輕,臉上紅潮漸漸消退。

玉夫人看著周永安道:「三日後午時,西郊風月亭,我無生門恭後大駕。」

周永安看了看那女子,微微笑了一下道:「好,就這樣決定。我一定會到。」

玉夫人喜道:「我還得多謝公子大德。尚未請教公子貴姓大名?」

周永安心媊控o很訝異,心想我打傷了他們的人,怎洛L們好像很歡迎我。

周永安道:「我是天龍會周永安。」雖然周永安已經脫離天龍會,但是說話習慣總是無法改掉。

玉夫人滿臉訝異的道:「你是周永安?周永安不是早就…………?」

周永安揮手阻斷她的話道:「風月亭之約,一切言明吧!」

周永安見了空大概恢復正常了,伸手解開他的穴道。

了空滿面通紅,巍巍顫顫起身,合什道:「多謝施主。」

周永安點頭道:「小師父不必多禮,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無生門暗點後,直接回到酒樓。了悟已經醒來在酒樓外張望。了悟見到師弟無恙,連聲向周永安道謝。

周永安笑道:「大師不必客氣,區區小事,不足挂齒。」

了空道:「師兄,這位是無塵師伯提起過的周永安周少俠。」

了悟道:「師伯說的沒錯,周少俠俠骨清風,幫助了空師弟得脫大難,又保得少林聲名,貧僧感激不盡。」

周永安看到兩人前倨後弓的,不知要纏到什洫伬唌A於是道:「大師請保重,在下還有要事在身,請恕在下先行離去。」

了空急道:「魔門之人行事詭異,施主赴約還請多加小心才好。」

周永安感激的道:「多謝大師關心,在下告辭。」

周永安回到客棧,兩名丐幫弟子在門外看到他,上前告知長老已經下了絕情天宮,請周永安到五門橋一會。周永安謝過兩位丐幫弟子,心想雖然與魔門定了約,但是既然與龍虎雙丐有約在先,一定要去赴這個約。於是往五門橋方向而行。

風雨荷打包好自己的衣物,準備和慧青,水蓮回絕情天宮。當她走到前殿,忽然看到師妹百合站在前殿。風雨荷不由奇怪向前問道:「百合師妹,你怎洶]下山來了?」

百合才是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平時就和風雨荷一樣十分調皮倒蛋,讓宮中長輩無不頭疼。百合淡笑道:「師父說這次丐幫爲武林除了大害,很多門派都去祝賀,我們絕情天宮當然也要去。等這結束,我們一起回絕情天宮去。」

風雨荷喜道:「師父真的這牴﹛H」

百合看到風雨荷歡喜莫名的樣子奇道:「這很平常啊!師姐,你爲什炯o為矽陸琚H」

慧青從後方走出來聽到百合的話介面道:「要去看心上人,當然高興了。」

風雨荷不想心事被人點破,臉上一紅,嬌嗔道:「師姐…………。」

慧青笑道:「這次可被你逮到機會了。不過,我曾說過的話,你們可都要記住。千萬不要惹麻煩。」

風雨荷和水蓮異口同聲道:「謹遵師姐號令。」

百合聽的一頭霧水道:「你們到底在說些什活H」

水蓮拉著百合的手道:「路上我慢慢說給你聽。」

五門橋其實不是橋,是一片小樹林,林中,丐幫幫撲繺菑鶧黻蛜q喝酒,大大小小的火堆數十個。一時之間五門橋熱鬧喧騰,歡笑震天。那幫慾j聲的談論著淫賊被擒的經過,有如親眼目擊一般。對於兩位長老的歌頌,更是不絕於耳。龍虎雙丐對於這個慶祝會似乎很滿意,不自覺的大口喝酒,滔滔闊論起來。忽然一個弟子在駱宗祥耳邊嘀咕了一下,駱宗祥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往樹林外走去。

風雨荷躲在師姊妹的身後,一直在找周永安的蹤影,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心中正感到失望之際,忽然見到駱宗祥走了出去,心念一動,起身跟了出去。駱宗祥一邊走一邊心中犯著疑問,直到走到林子外,看見周永安站在那兒等著,不禁問道:「周兄弟,人都已經到了,幹嘛不進去坐坐,讓老頭子好好謝謝你。」

周永安微笑道:「貴幫手刃惡賊,晚輩的確該向前輩恭賀,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那約定之事,在下已經有了眉目,特來向前輩稟明。」

駱宗祥一怔道:「那我們丐幫不是占了個便宜嗎?這樣不行,你一定要進去跟我喝一杯,讓我們兩個老叫化敬你一杯。咱門進去慢慢談。」

周永安面有難色道:「在下確實不方便,請老前輩…………

駱宗祥正要答話,忽聽後頭一聲驚呼,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絕情天宮的小姑娘。駱宗祥看到風雨荷驚喜的樣子,想起那日酒樓周永安說過曾吃過她的虧,可是看風雨荷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有冤仇的樣子,想到冤仇,心中驀然一亮,暗道:「原來是小倆口的事。」於是哈哈一笑道:「那好吧,我老叫化就不勉強你了,有空再來丐幫喝杯酒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哈哈…………」說完轉身走回林子堨h。

其實周永安來到五門橋外,一眼就看到風雨荷。爲了避開她,才會要求丐幫前輩移尊就駕,否則豈不是對前輩太無理了。只是沒想到風雨荷會跟著駱宗祥後頭出現。此時周永安臉上不由得露出尷尬的表情。風雨荷見到周永安滿心的喜悅,沒想到周永安的臉色是那洶ㄕ萓b,一下子心情就涼了半截。

周永安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道:「小姑娘你好,還在生我的氣活H」

風雨荷低頭不答,只是用腳踢著地上的小石頭,周永安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於是道:「小姑娘你有事要找我嗎?如果沒有,在下還有急事就先生告辭了。」

風雨荷心中淒苦萬分,心想自己爲了他,被魔門和各大門派煩了數個月。爲了見他,不知被師姐罵了多少次,沒想到他竟對自己視若不存在般,一照面便躲的遠遠的。現在他又故計重施,心中悲苦不已,於是掩面泣道:「你走,你走,你走好了,走的越遠越好,我不要再見到你了,每次你都是欺負人!」

周永安見她哭泣,心中大惑不解,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爲魔門的人爲了找自己,對她有所不敬,想來自己也要對她說聲抱歉。於是柔聲道:「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我讓你打再幾拳出出氣,這樣好不好?」說著說著走到風雨荷的面前,挺起胸膛一副從容就義的樣子。

風雨荷看見他滑稽的模樣,心中暗笑,但是嘴堳o道:「我不要,我打你你又不會痛,我才不要,我自己的手還會痛,我才不要吃虧呢!」

周永安皺起了眉頭道:「你若使刀使劍,我又怕痛,不然你想怎玷魽H」

風雨荷泣道:「我又沒怪你,是我自己生的醜,讓人家見了我就要走。」

周永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小姑娘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自己躲著她是怕她又哭又笑的糾纏不清,絕不是因爲她長的難看,要知道她可是比若蘭一點也不差呀,沒想到這樣卻是傷了她的自尊心。周永安仔細看看風雨荷,見她潔白的臉上猶帶淚痕,楚楚可憐,不由得心生疼愛,更是愧疚萬分,於是邁步上前道:「小姑娘,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長的那洵麗,清新脫俗,是個大美人,我怎洛i能因爲這個理由躲著你,實在是我另有苦衷。請你見諒。」

風雨荷聽到周永安稱讚自己貌美後便反哭爲笑,心中一喜暗道:「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

周永安見她不再哭泣,心想這小姑娘真是奇怪,時而哭聲得讓人受不了,忽而又笑得讓人摸不著頭腦,真是讓人費心思。風雨荷輕聲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有什洶ㄞ鉬〞滬W衷嗎?」

周永安搖了搖頭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連累你。」

風雨荷膩_頭看著周永安,臉上一紅,又低下頭道:「你已經連累我了。」語聲中文靜婉約,大有溫柔纏綿之意。心想這姑娘還有如此讓人動人的一面,先前那個脾氣火烈,性情急躁的小姑娘哪去了。周永安聽到風雨荷溫柔嬌弱的語調,看著她暈紅雙頰,嬌柔無限眼眸含媚,雙眼漸漸濕潤,仿佛眼前站的是心愛的若蘭,正對著自己柔情無限,頓時心中有股衝動要跑過去將她摟在懷埵n好安慰一番。周永安不自覺的往前踏了一步。風雨荷見他上前,神色激動,似乎想要擁抱自己,臉上鬥然之間滿臉紅暈,轉過了身不敢看他。

周永安情不自禁伸手想抱住她,忽然眼前一暗,原來是烏雲遮住了明月。周永安猛地驚醒,面前站的是風雨荷不是心愛的若蘭,頓時面色如潮,想找個洞鑽進去。額頭不禁滲出汗滴,於是道:「小姑娘,對不起,我……我把你當成……可是…………可是,這怎牴〝O?」

風雨荷不知他心娷鉆L這許多的念頭,心中只是想到他會過來抱著自己,風雨荷羞紅了臉低低的道:「我不怪你,人家就是喜歡你!」

周永安見她嬌羞的模樣,不禁心中一蕩,但是心知此時不和她言明,恐怕會誤了她的一生,於是正色道:「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

風雨荷嬌嗔道:「我不喜歡你叫我小姑娘,你也比人家大不了多少,人家有名字的!」

周永安見她沈醉在愛情堙A心中頗爲不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於是兩手搭在她的肩上,將她扳過身來,清清楚楚的說道:「我是周永安,就是天龍會的棄徒,江湖上現在都在尋找我,魔門中人要至我於死地,這些你都知道嗎?而且我心堣w經有了一位姑娘了,她是我永遠的至愛,我不可能再接受你的愛了,對不起!」

風雨荷一時之間不知周永安說些什活C兩眼迷惘的看著周永安,但最終 風雨荷聽得清楚只覺腦中宛如五雷轟頂一般,暫態間柔情蜜意化爲一片空白。周永安感覺風雨荷的身體一震,火熱得身子變的冰冷,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周永安,不可能,不可能的。爲什洹A會是周永安?」

周永安見到風雨荷劇烈的反應,苦笑道:「沒想到我周永安在江湖上竟然如此出名,可真令我始料未及。」過了半晌,風雨荷猶自喃喃自語,但周永安早已遠去。

水蓮發現風雨荷不見了,心中不禁微怒,暗道:「我也出了不少力,師姐竟然不帶我去。」於是起身四處找尋風雨荷。

水蓮到了林子外,發現風雨荷呆立在那堙A急忙將師姐慧青找來。慧青看她好像受了什玳敻~,於是伸手按在她後心上,暗運內力助她平靜下來。風雨荷好不容易恢復了意識,看到師姐站在前面,不禁抱著師姐放聲大哭。

慧青拍拍她的背,神情倒像是母親在安慰著女兒,安慰她說:「師妹,你有什洧ヾA跟師姐說說,說出來會舒服點,看師姐有沒有什炫鈰鷩飢A的。」

風雨荷哭道:「他說他是周永安,是天龍會棄徒周永安,是和江南名妓成親而置師父不顧不仁不義的周永安。」

慧青,水蓮,百合三人同時一驚,看著哭泣不止的風雨荷,不知如何安慰她,最後慧青歎了一口氣道:「師妹,我們先回觀音庵吧!」風雨荷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隨著師姐回到觀音庵。周永安回到客房中,腦中不斷浮現風雨荷嬌美的面容,款款深情的輕柔細語。周永安自己都沒發覺風雨荷是什洫伬堈i入自己心中的,難道是因爲她有幾分相似若蘭嗎?周永安紊亂不停的思緒,久久不能平息。周永安歎了一口氣,起身打開窗子,忽聽得院中一聲長吟:「漫漫長夜,明月當空,兒女情長,英雄氣短。」聲音柔和清晰,猶如在耳邊所發,足見發聲者內力渾厚至極。